這道撼人心魄的低喝聲剛剛響起。與此同時,姬武眼前一花! 一位雄健的黑衣中年人站立在了姬武眼前?!此人三十年紀剛出,生的無比妖魅,一張臉龐似乎用線條細細而精心的勾勒出一般,俊美至極。但臉龐的一股魅惑氣息,卻是讓此人顯得有些陰陽怪氣一般。
“前輩是?…”姬武蠕了蠕動舌頭,白皙的臉頰冷汗滴落,艱難地問道。
“哼!”黑衣妖魅中年男子俊美的臉龐一抖,一隻手快若閃電一張,扼向了姬武!
“管你是個什麽,本霸先嘗嘗味道。”黑衣中年男子一把死死扼住了姬武的咽喉!禍媚眾生的詭異一笑,一條分叉的長長深紅舌頭從嘴裡一吐伸出!直接就要刺進姬武的心臟處!
“白虎暴!”姬武直接在這一刹那觸摸到了真真切切的死亡!一聲無力的喝聲吼起,全身肌肉一條條繃爆!想要借此力道而掙脫…
不過這不可能,就跟沒有使力一般,黑衣男子分叉的舌頭已經刺到了姬武的衣裳!
“咦?”生死之間!一聲十分清晰的輕喝聲遙遙響起?“黑妖蟒,此人留給本皇。”
名為黑妖蟒的黑衣男子瞳孔狠狠一縮!全身一個劇烈的冷顫!匆忙而胡亂的放開了姬武,慌不擇路的消失在了叢林之中…
“唉~~~”姬武跌坐在草地上,狠狠地喘著粗氣,臉色從慘白緩緩回復了一絲血色…
“小朋友,你好。”突然!一位全身白衣白發的紅眼英俊男子站立在了姬武身前!
“啊!~~~”姬武在魂不守舍的情況下,嚇得直接從草地上跳了起來!目光驚懼的看著魁偉到極致的白衣男子,特別是那一對血紅的眼睛,令人異常心悸!
許久。。。才將一顆跳動的厲害的心平複了一些…
“小朋友,不要怕。”白衣男子瀟灑地一笑,這一股親和力,仿佛直接把姬武跳動的心死死按到了平靜!接著說道:“你只要告訴我,你這白虎暴是如何得來的就好。”
“白虎暴?”姬武愣了一下,遂而一想,怯生生地低聲道:“這武學是一位自稱洪大爺的老人和我交換的,我和他換的是一株三元的藥材。”
“三元藥材?!”白衣男子有些想哭,但還是呵呵一笑:“這洪大爺是何許人也?”
“這小子不知。”姬武思索了一下,說著:“有時候在我們江口鎮賣菜。”
“賣菜?”白衣男子眼淚就差點湧了出來,愣了一番…又親和地笑道:“想來你一概不知,罷了,本皇當年將這本武學丟於廣袤無垠的三千大千世界之中,亦是為了尋到有緣者,既然你有緣得到,本皇什麽也不追究了。”
“前輩說什麽?”姬武沒有聽懂。
“此武學博大精深,若是稍有領悟,足以叱吒風雲。”白衣男子微微一笑,搖了搖頭說著:“只是你小子空有一身橫肉,悟性著實太低了。”
“悟性?”姬武不解,生怯說道:“小子已經很努力學習這本白虎暴了。而且小子覺得這武學的威力已經很強大了,小子憑借它以虛氣境小成的實力就可以斬殺六階小成的妖獸。”
“努力?這就是你小子空有一身橫肉的道理了。”白衣男子微微一笑:“不過這身橫肉正是修煉這白虎暴的材料,呵呵。”
“前輩說這本白虎暴是你的?”姬武十分不相信,眼中隱藏著警惕問道。
“自然,本皇就叫玄雲白虎,隨本皇前來。”白衣男子一句話落下,連同姬武的身影一同消失在了天空之間………
斷魂谷。銀色爬上天際,流照滿地的荒涼。
“夫君,你這心日日痛得厲害,怎生得了?”帝湘湘玉手觸摸著子青的心臟,看著一臉白皙痛苦至極的子青,心中說不出的哀愁。
木盛三人也是一臉擔憂的看著子青,焦急的很。
“沒事兒,夫君還撐得了。”許久,子青終於感覺到了疼痛的減弱,聲音微弱地輕輕苦笑。心中著實害怕的緊,這疼痛日趨嚴重了!甚至有種深深的感覺,或許就在下一次這一針扎穿心臟的時候,自己是否還能咬牙堅持?!咬牙捱過?!
“木盛,可否快出了這斷魂谷?”帝湘湘哀歎了一口氣,目光憂慮的看著沒有盡頭的亂石山坡,輕聲問道。
“想也快了。”木盛說著:“過了這斷魂谷就是焚天荒漠了,焚天荒漠可以直接進入洪荒大陣。”
“焚天荒漠?”子青還略帶白皙的臉龐一絲疑惑畫起:“沙漠?”
“是的,沙漠。”木盛回答道:“焚天荒漠,緊連洪荒大陣,天氣酷熱,有一圓階妖獸坐鎮,此地地形平坦但暗藏複雜…”
幾人沿著坎坷不平的亂石斜坡蜿蜒穿行在荒涼的斷魂谷中………
流菩山脈,緊挨神女峰外圍。
此時,一處山峰間一塊大草地上,居然有二十數人在坐。
仔細一看,竟然是四大勢力連同神秘家族索陽家的人?!
這些人,多數滿身狼藉,衣衫襤褸。皆是目光驚懼地看著近在眼前的神女峰…
“不知道那一聲是什麽的獸吼聲,居然那四隻黃雲吞山虎停下了攻擊?我們這才得以好不容易逃了性命。”典豪一臉惶恐,心有余悸地說道。
“那聲獸吼好似有意救了我們的性命。”百裡長禾思索道:“而且這四隻黃雲吞山虎應該是出不了這神女峰的。”
“怎麽?”三州源泊一臉十分不喜,憤憤說道:“你們還惦記著那神女峰的寶物?非要把這條命三番五次的搭進去才心安理得?”
“哼!~~~”數位老者都是目光不屑地看著三州源泊,憤然冷哼…
“你三州家少來落下風涼,若是拿得起放得下,就坦坦蕩蕩出了這絕崖林。”典豪著實忍不住三州源泊的這種言語,憤然說道。
三州源泊被這一句打了短棒,心中亦然不高興,冷笑道:“你們幾家人既然都舍不得出這絕崖林,我歸儀宗自然耐得住。”
“倒是這神女峰的寶物著實希望渺茫啊。”單豐微微鎖眉說道:“大家這些時日都沒想出個法子,應該是無望了。”
“法子不是沒有。”索陽家的一位灰衣老者開口了:“等我們幾家人的傳信回去,到時候避獸粉足夠,應該是能取到寶物。”
幾位老人聞言一臉肉疼之色,無奈的點了點頭。
“怕是這寶物連這避獸粉的價值都沒有,如何是好?”典豪有些舉棋不定地說道。
“呵呵,這就不好說了。”索陽家的那位灰衣老者呵呵一笑:“反正你們四家人欠下我索陽家許多的避獸粉,我索陽家可沒有什麽顧慮了。”
四大勢力的人聞言,臉龐微微抖動,心中很不是滋味…
“這避獸粉是我們五家人一起拿出來的,到時候無論什麽寶物,必須是按價值,我們五家人平均分配。”三州源泊一臉肉疼地提醒道。
“那是自然,怕誰也跑不了吧。”索陽家另外一位灰衣老者看到四大勢力的人一臉剮苦,想來心中舒爽,開口笑道。
數位老人也是無奈苦笑,這真的誰也跑不了,最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好了,就在這裡等著吧,想來少都還要一兩月時間,門中的人才能趕來吧。”百裡長禾微微一歎,閉目養神起來。
眾人也沒有什麽心情說三道四,都是閉目調息起來………
時間在這無聲無息中,悄悄滑過了五個日月交替的光景………
子青幾人正一處被烘烤的熱氣騰騰的沙漠中艱難跋涉著。踏著腳下炙熱的大沙地, 徒留了身後長長一路淺淺的腳印。
沙漠遼闊無邊,漫眼黃沙堆積。在起起伏伏的大小沙丘上,刻畫出了一條條蜿蜒的紋路,這些紋路就像水的波紋,在大熱的驕陽暴曬中,飄蕩著一層一層的黑煙。
這一路來,宇清幾乎是時不時要咀嚼一株藥材,而且專門挑好的吃!前提是木盛用他那充滿憧憬的目光,在斷魂谷也是尋找到了不少藥材,甚至連七元的藥材都取到了三棵!
“大哥,這焚天荒漠可是一株藥材也沒有啊。”木盛無精打采地說道,目光中不再是滿滿的憧憬,而是異常的心灰意冷。
“夠了,做人不要太貪心。”子青十分滿意地一笑。除了每天深夜一陣要命的痛苦之外,其他的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而且這藥材著實已經收集了不少,而且六七階的獸丹也是收集了許多,暫時不怕窮的叮當響。
“大哥,嫂子。”宇明理了理被汗水濕透的衣衫,一臉稚嫩的笑容,不好意思地笑道:“等出了這絕崖林,可別忘了給宇明物色一件兵器,小子這幾次斬殺妖獸都吃了沒有兵器的虧,所以小子日思夜想呢…”心想,怎麽多的藥材獸丹應該可以換成許多大元力丹了,到時候就不怕沒有一把得心應手的好兵器了。
“自然,大哥可不是一個吝嗇的人。”子青淡淡一笑,目光看向沙漠深處說道:“湘兒,你覺得這洪荒大陣會是個什麽樣的存在?”其實心中還是很忐忑,畢竟那裡關乎了太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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