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不能言而無信啊,我既然答應了要好好看管那個工地,自然要等竣工之後再說。”施父顯然對於包工頭在其貧困之際,給他們工作和住的地方很是感激,不論如何也要等工地竣工了再說,施母只是隨便說說,她很了解自己的丈夫,不會因為一些空穴來風的說法,從而放棄工作。 而且如今的生意並不好做,沒找到一個商機之時,隨便開店,那是在燒錢。
三人都陷入了沉默,施博雲暗自有了注意,吃過晚飯,施父休息了片刻,做好衣服準備去工地看守,他夜晚的主要職責是保證建材、工地財產的安全。
“你出來幹什麽?明天不是要上課嗎?”施父看著穿戴整齊的施博雲跟了過來,不免斥責道。
施博雲臉不紅,心不跳地借口說道:“老爸,我陪你去吧,不然我不放心。”這句話雖然是發自內心,但是施博雲的主要目的並不是這個,而是查看下如今工地的情況。
以前居住在工地的時候,施博雲並沒有擁有磚頭,這次激活後的磚頭,使得施博雲感覺似乎開了“天眼”一樣,對一些未知的事物能夠感知,酒樽裡面的青氣就是一個顯著的例子。
到底工地是不是真的煞氣彌漫呢?施博雲也想見識下所謂風水大師的道行有多深。
施父本來想拒絕的,可是看到自己的兒子這麽關系自己,卸下了黑臉,慈愛地說道:“那好吧,可是你凡事都要聽我的,大半夜不要隨便出去。”
“知道了,我又不是三歲小孩。”施博雲不以為意地說道,不出去怎麽探知工地的情況,這麽說也是讓施父心安。
父子之間好久沒這麽散步了,自從施博雲本事漸長之後,施父的家庭地位搖搖欲墜,其實這也是他自己的想法,不論是施母還是施博雲對他都是尊敬有加,一家之主的地位怎麽能夠動搖呢?這又不是都市商戰,而是無法磨滅的親情。
工棚內簡陋住房條件,只有兩張並在一起的木板床,又沒什麽娛樂項目,到了這裡只有倒床就睡了。施父先整理了床褥,囑咐了幾句便查看工地的情況,5分鍾左右回到了工棚,主要是近期奇怪的事情太多了,施父也不敢太過仔細的巡察,基本點清了下方的建築材料和沒什麽人影經過就行了,以前施父還會上樓看一看。
“睡覺了,還在幹什麽。”施父說了幾句,便熄燈睡覺了,一般來說工地都有路燈,所以房間的燈雖然熄滅了,工地的情況還是一覽無余的,主要是防備一些小偷過來渾水摸魚。
個把小時過後,施博雲確定了呼呼大睡的施父進入了深度睡眠之後,便小心翼翼地起床,背著單肩挎包,裡面裝著磚頭,手裡面拿著手電,一步一步前往工地的內部,昏暗的工地燈光加上手電,使得前方的視野都很明亮,四下都轉了轉,第一層的中央位置,一個神龕放在哪裡,使用的是電源紅光香燭,在夜晚裡面有點別樣的陰森感。
供奉了一個金蟾銅器,而施博雲卻看到了金蟾散發的金光驅散著源源不斷的黑氣,從其冒出的方位來看,似乎是神龕底部打通的一個缺口,應該是安裝下水管道之類的地方。
“還真的有煞氣,不過這個金蟾似乎力量不足啊,根本無法徹底驅散煞氣,難道說這個李鶴佔故意為之的?”施博雲猜測李鶴佔這麽做的原因是讓開發商多花錢,金蟾法器無法斷了煞氣來源,只是稍微抑製而已,一旦出事,那麽開發商肯定會再次找李鶴佔,那麽車馬費又不是多了一筆?
“這個李鶴佔還真是貪婪的人,
好,就讓小爺給你難堪,敗壞你的名譽,看你怎麽在龍城混!”施博雲有了一個主意,那就是搶李鶴佔的身份,應該他覺得與其用法力不足的金蟾壓製煞氣,還不如用磚頭,但是還需要當面打臉,效果才明顯啊! 以煞氣的濃厚程度來看,明天肯定也會出事,施博雲想著是不是應該把施父暫時離開這裡呢?回到了床上,一直睡到天亮,施博雲首先請了一個假,決定蹲守在這裡,只要有磚頭的氣運護住自己和父親,那麽煞氣應該不會影響他們。
“你怎麽又請假啊?”施父聽著施博雲不打算去上學,而是留下來幫忙,雖說很感動,但是作為父親的不能讓自己的兒子荒廢學業啊!
“老爸,你放心,課程方面我不會落下的,只是昨晚你不是說自己很危險嗎?我實在放心不下啊!就讓我幫你一天吧,就一天!”
“好吧……”施父無可奈何地道,兒子的孝心感化了他,也就任由他一會了。
一天的勞累,施博雲幫忙搬著磚頭,顯得很是忙碌,也沒讓施父難做,一直很勤勞,使得許多工友很羨慕他,讓作為父親的他臉上有光了。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
該來的還會來的,金蟾壓製的金光減弱,煞氣衝天,影響了人們的精神,使得高空作業的工人失手,一塊建築廢料,以極快的速度呼嘯而至,下方的工人,命中了頭顱,好在帶了安全帽,不然後果堪虞。
“又出事故了!快告訴工頭!”工地不得不又停工了,三天兩頭的建築事故,讓包工頭極為頭疼,工期延誤了,對誰都不好,迫不得已之下包工頭隻好電聯了開發商。
“什麽又出事故了?好,好,我知道了。”隨即開發商掛斷了電話,聯系了李鶴佔,語氣比較衝,說道:“李大師,你不是說請回了金蟾就不會發生事故了嗎?就在剛才我的工地又有人被砸傷了,再怎麽下去,不能準時交房,你叫我簽約了這麽多業主,怎麽交代?”
還有銀行的貸款之類的,他可是把身價姓名全部壓了上去!怎麽能不著急上火,李鶴佔語氣很平靜,淡淡地道:“可能是煞氣太重了,我再去看看吧。”
“好,我等你。”開發商也是無計可施,隻好再次花些錢請李鶴佔了,希望這一次能夠解決麻煩。
一直在工地的施博雲得知了這個情況,暗道:“機會來了,李鶴佔你等著吧,敢束縛我的大磚神,有你好受的!”
得知了施博雲的想法,侯德柱也在掂量著,不免對施博雲的行為抱著放任不管的態度,想道:“看你能成長到什麽程度吧,到底是薑老的辣,還是青出於藍勝於藍?”
工人們都停工了,等著負責人的到來,發生了事故,自然人人自危,不會冒著生命危險,再次上工,只有等開發商給了明確的說法了。一輛奔馳越野開到了工地,一臉富態的開發商責罵了幾句包工頭之後,便來到了一樓供奉金蟾的地方,抽著煙焦急地等待李鶴佔的到來,施博雲想走過去,卻被施父攔住了,說道:“你去幹什麽?哪裡危險啊!”
“沒事,我有話要對老板說。”
“說什麽,你小小年紀的,人家老板也是你隨便能夠攀談的?別去自討沒趣了。 ”
“老爸,這是關乎我們一家前途的事,你就相信我吧。”
施博雲說了這句,施父還是不放心,一起跟了過去。胖老板看到兩個人走了過來,也不理會,自顧自地抽著雪茄,眼睛都翹上天了,的確作為富商,又是搞房地產的,身價不菲,肯定不會瞧得起農民工了,如果是平常施博雲都懶得管開發商的死活,不過這次是為了給李鶴佔難堪,斷了他以後的財路,所以必須要和這個家夥交談。
“老板,我有一件關系你工地是否能夠順利完工的事情,不知道你有時間聽嗎?”
“小家夥,一邊玩去吧!”
果然開發商對於施博雲並不相信,施博雲覺得是該露一手了,鎮定自若地說道:“你等下會摔個狗啃泥!”
“笑話,你這個小家夥還真說得出口啊,如果我摔倒了,那麽你要說什麽就隨便說!”
還沒等這個胖子說完,施博雲施展了小范圍的時光罩,消耗的能量相對較少,卻很實用。百米范圍內,所有人都停止了,施博雲走了過去,一腳踹倒這個家夥,然後又回到原位,終止了時光罩。
“這,這,我怎麽會摔倒的?”詫異不已的開發商還沒回過神來,施博雲就神神秘秘地說道:“天機不可泄露,老板這會是不是該聽我一言了?”
“好,好,小師傅,你快說,我洗耳恭聽。”真是三百六十度大轉變啊!連旁邊的施父也極為懷疑,怎麽自己的兒子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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