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剛才那個男的叫做許慶克,幾年二十歲,開黑車的生意,誆騙些外地人,一次就有上百塊的車前,一天下來幾千塊是跑不了的!嘗試了開黑車賺錢的神速,對其他的工作是看不上眼了,在有關部門打擊黑車的專項行動中,許慶克不僅車被沒收了,還被罰了不少錢。 帶著一個小妞在城市裡面生活,開支極大,許慶克嘗試過去幹別的事,卻總是乾個幾天就走人了,無法持久。而那個女的則叫做卓菊曉,十六歲,龍城高中高一學生,在學校裡面辱罵老師,又經常曠課,不遵守校規校紀,特別嚴重的是曾今私自在學校裡面收錢陪聊、陪吃飯甚至對拉手、擁抱、接吻等都有明碼標價,一時間吸金上千,還和一些本身素質不高的老師不清不楚。
最終被開除學籍,卓菊曉在外面釣到了許慶克這個收入不錯的社會人士,也正是這樣才會和他同居,現在這個情況,因為賴以生存的麵包車都沒收了,兩人最終走上了罪惡的道路。
卓菊曉收拾好了髒亂的房間,平時兩人都沒習慣打掃衛生,這次為了引羊入室,必須整理乾淨點,或者說讓過來的女學生知道,她生活的不錯,繼而打消疑慮。
中午的時候,龍城高中的學生都會匯聚在食堂裡面,她查看了手機裡的電話薄,翻查了許多,終於找到了目標,就她了!卓菊曉在女生之中的人際還不錯,在讀書的時候豪爽大方,所以深得女生們的歡迎,在這方面她還是蠻吃得開,而且和所有的女生都有交情,卻並不是很深的關系,所以卓菊曉才會如此輕易地答應許慶克。
並且她一直認為之所以會被開除,肯定是女生當中有人嚼舌頭,故此還是帶有一點敵意的,如果能報復,自然再好不過。
雍敏萍,高一(3)般的班花,性格較為內向,不會與人交際,時常被人隔絕,因此並不受到班級裡面的女生待見,可能是女人天生附帶的嫉妒心理作祟吧!而卓菊曉正是那種不論是誰都談得開的人物,與雍敏萍不僅同班,還同宿舍,接觸的時間久了,又因為主動攀談,所以兩人的關系較好。
雍敏萍也很感謝卓菊曉並沒有像其他女生那樣孤立她,所以在卓菊曉離開龍高的時候,依然和她有短信、電話之間的聯系。如今的學生普遍都有手機,雍敏萍也不例外,當然不會在老師面前公然使用。
“喂,敏萍嗎?對,我是菊曉,不知道等你有空嗎?我有事找你,嗯,請假吧!”卓菊曉只是在電話裡面說有事,並沒有直說,而且許久沒見了,雍敏萍也有點想念桌菊曉,況且大家都學生,在內心裡面對同窗之情看得都比較重,或者說這個年齡段之間的友誼是最純潔的。
可是雍敏萍萬萬沒想到,把卓菊曉當做她最好的朋友,卻會害她!
卓菊曉,掛斷了電話,喃喃自語道:“敏萍,你別怪我,反正你的家境不錯,給我們幾千花花也沒什麽損失。”本心上說卓菊曉只是求財而已,並沒有其他的想法,可是事情不會這麽簡單,人心叵測這句話充分說明了這一點。
侯德柱也能預料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情,他所擔憂的是,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如何打斷,或者說阻止呢?難道說讓一號宿主施博雲在他們聊天的時候破門而入?
不同於上次破了302的房間門,那次阮晉考是自殺,人命關天,才會使用這個暴力手段,可是在沒發生,準備發生的階段破門,那麽該怎麽解釋呢?而且畢竟施博雲的年紀小,
很多事情不是一時半會能說得清楚的。 並且最關鍵的是,301不屬於侯德柱的一部分,以人類的思維來看,都是個掃門前雪的,301發生的事情跟侯德柱沒什麽太大的關系,或者說這件事情本來只是無意中闖見,當沒發生算了!
侯德柱正打算回到101這間剛裝修好,卻還人入住的房間,打開光影電腦,玩遊戲的時候,突然回過神來!暗罵道:“侯德柱啊,侯德柱,都做了這麽久的房子了,你還改不了以前做人時候的冷漠麻木。”既然做了房子,在其勢力范圍內,不論是不是身體的一部分,只要在這個范圍,做的任何違背侯德柱意願的事情,他都要管!
不是出於什麽同情,或者扼殺罪犯之類的光榮人類品德!而是既然要做一房之神,在其范圍內,就要聽我的!
侯德柱理清楚這一點之後,從今往後,開始按照自己的意願辦事,不受到任何人類法則的束縛,他要制定自己的規矩!半個小時之後,301裡面開始熱鬧了起來,許慶克買了許多的零食和汽水,還特意買了安眠藥,等有機會放進汽水裡面,那麽就大功告成了。
“來,來,敏萍好久沒見了,你越來越漂亮了,多吃點,這裡有很多。”可能是在學校,雍敏萍無法這麽肆意地吃零食,因此吃得有點多了,嘴上都沒停過。
雍敏萍穿了一身簡單的連衣裙,整個人很是清純,不愧是班花,長得比卓菊曉可人多了,坐在旁邊不遠處的許慶克,時不時地往這裡瞄,眼睛裡面噴發出的欲火是個人都知道。畢竟是新鮮的花蕊,許慶克又有了一個異樣的想法,卻始終沒和卓菊曉提前打招呼。
兩個女孩子許多沒見面了, 雍敏萍在學校比較壓抑,無視了旁邊的許慶克,與卓菊曉談起了很多事情,覺得無聊的許慶克被卓菊曉驅趕至了臥室,可能是因為有許慶克的存在會使得雍敏萍比較警惕吧,到現在都沒放松。
果然陌生男子許慶克進房了,雍敏萍便放下了包袱,此刻完全沒了先前的不安,開始慢慢陷入這對狗男女的陷阱之中。安眠藥在雍敏萍還沒之前,許慶克就交給了卓菊曉,迷倒雍敏萍是她的任務,許慶克負責的只是威嚇,充當黑臉的角色。
“菊曉,我上會廁所,這個台別換哦。”學校裡面哪裡會有電視看,雍敏萍已經完全適應了,把出租房當做了自己的家,也沒注意在房間裡面的許慶克,居然在床上搞著不堪入目的動作。
侯德柱把一切都盡收眼底,對許慶克的猥瑣勁頭,十分厭惡,暗罵道:“你這小子是想人財全收是吧?”
想著一朵鮮花要被人渣踐踏,侯德柱還是有點不爽,盡管沒什麽人欲,卻還是對許慶克的作為不滿。這一點主要是基於對美好的事物產生的保護欲,沒什麽邪惡的想法。
畢竟侯德柱只是房子而已,不可能和雍敏萍有什麽瓜葛,或者說逐步開始向掌控人類方向發展的侯德柱,忍受不了不按照其意識辦理的事情發生,違背者將要受到懲處!
正當雍敏萍離開大廳,上洗手間之時,侯德柱看到卓菊曉開始下手了,放了幾顆安眠藥,溶解到雍敏萍喝著汽水的杯子內,一連串氣泡出現,安眠藥不見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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