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闖進來有什麽事?道上的人?難道不知道我是狗頭嗎?”不疾不徐穿著衣服的顏成,推開身邊的秘書,對著絲襪頭套男說道,然後從抽屜裡面拿出一疊錢,丟給了阮晉考。 “來,兄弟,這是你的辛苦費,可以走了。”顏成還以為是外地來的搶匪,不知道這裡是龍城桂西幫的分堂呢,還以為報出自己的名頭,這個陌生的家夥就會走了,而且外面的人已經團團把這裡圍住,家夥也抽了出來,只要顏成一句話,這小子會被打成篩子!
阮晉考一句話不說,拿著板磚,樣子格外顯眼,顏成對這個姿勢有點熟悉,想了這個可能性,暗道:“不會是阮晉考吧?絕不可能,這小子不是在越南嗎?”因為信號的問題,顏成並沒有收到及時的消息,知道這小子並沒有離開的樣子,後面的小弟紛紛開始射擊,畢竟是一個大幫派,武器的火力還不錯,可是令人怎舌的是,這個絲襪頭套難,居然絲毫沒有傷害,原來阮晉考早就開啟了防禦模式,任由他們射擊,等子彈打完了,阮晉考一個板磚,連帶著疾風步,衝向了外圍的小弟,全部斃命!都是腦袋開瓢!
本來還冷靜異常的見到這一手,顏成頓時有點不淡定了,支支吾吾,連忙從抽屜裡面拿出了幾十疊老人頭,說道:“兄弟,你是求財的吧,這些錢都給你,如果不夠,我再叫人來拿!”
阮晉考看都不看這些錢,對於他來說,完成了這一單,就準備去國外了,帶著這些錢,無異於是累贅,而且是從這小子手裡面拿來的,肯定不乾不淨。顏成也是一個身經百戰的頭目,不過第一次看到有人能夠憑借身體抵擋子彈,這種程度的家夥,根本不是他們能夠對抗的!
“別過來,別過來……”顏成一步一步往後退,阮晉考步步緊逼,喃喃自語道:“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你是阮晉考!你母親不是我殺的,她是病情惡化,跟我無關!”顏成的耳力很好,聽到了熟悉的聲音,結合他使用的武器是磚頭,立馬就想到了阮晉考。
這個時候,阮晉考也不遮掩,直截了當地道:“對,我就是取你狗命的阮晉考,說真的,起初我就打算殺了你,直接礙於母親在你手上,所以才答應去了越南,你永遠也別想要那批貨!不是你?不是你,我母親會吸毒?她會得不治之症?都是你們這幫社會的渣滓,才讓我母親陷入泥潭,無法自拔!”狂性大發的阮晉考,可不管這麽多,為了避免夜長夢多,阮晉考問出了母親的骨灰存放地點,便拍死了顏成!處在絕對劣勢的顏成,本想借著這個問題,來保一命的,可是見識到了阮晉考這麽強大的力量,知道就算他不說,也能從其他人口中得出,也許是做的壞事太多了,由阮晉考解決自己生命,總比在牢裡面被槍斃好吧?
抱著這樣的心理,顏成獲得了略微的解脫!拍死了顏成的阮晉考,聽到了警笛的聲音,現在沒有任何人知道他的身份,現在逃跑出去,找個機會離開國內,還是可能的。
不過顯然龍城當局,沒給他這個機會,把這棟大廈全部圍住了,特警、狙擊手全部到位!
“嘭——”阮晉考並沒有相關的什麽軍事的訓練,對狙擊手的防備並不強烈,對面的一棟樓上,狙擊手選定了位置,處在窗邊的阮晉考,剛好在最佳的射擊角度。
處在防禦狀態的阮晉考,像是沒事人一樣,只是感覺被什麽東西推了一下,防禦罩並沒有破損,看了看窗對面嚴陣以待的狙擊手,
阮晉考知道大事不妙,被當局圍住了,要怎麽離開呢? 阮晉考找了一個隱秘的地點,想著對策,同時,狙擊手告知了指揮這次事件的特警支隊的大隊長,受到了大廈樓上的恐怖分子居然不怕槍械打擊,頓時有點慌神,向上級稟告了。
“局長,這個恐怖分子不怕槍械啊,是不是調配下重武器?”
“好的,我立馬去聯系武裝直升飛機,為你們空中提供火力支援,盡量生擒吧。”居然不怕槍械,聽著這句話,市局長首先詢問了對方是不是穿著什麽東西,得到的答案是否定的,那麽可以認定這個家夥搞不好是國外恐怖分子的新科技!
抓起來研究下,肯定會是大功一件最近龍城的大案子比較多啊,作為局長的亞歷山大!上次的狂蟒,都驚動了軍區,好在沒引起什麽轟動,這次是在鬧市區發生的事情,要遮掩肯定不行了,頭疼不已的局長,又主逐級上報了一把手薑紹治,此刻他邀請了宋健廖在家裡面吃飯。
“薑書記,這是我以前在燕京淘到的一件瓷器,聽說您在這方面頗有研究,不如給我掌掌眼?”薑紹治除了喜愛古玩之外,專業的知識還真不賴,畢竟是處在金字塔的頂端,見識過的寶物很多,這為他增長了很多寶貴的經驗,然後又經常和大師級別的人物交流,可謂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薑紹治的古玩鑒賞能力與日俱增。
看著老上司重視的年輕後輩,要拿出瓷器給他掌眼,五十多歲的薑紹治拿出了金邊老花鏡,仔細把玩著,剛看到裂縫的時候,薑紹治眉頭一皺,看了看宋健廖。
卻見他並無不妥,依然是標準的官場笑容。搖了搖頭的薑紹治,放下了梅瓶,一副惋惜的表情,說道:“這的確是明嘉靖霽藍釉梅瓶,可惜沒有保存完好,破碎的瓷器身價會大打折扣,可惜,可惜……”
“真的?”宋健廖更加堅定了這物件薑紹治肯定會喜愛,他還怕是假貨呢,只是具備那個特點而已,當然僅僅是那個夜間自我修複的能力,也足以讓它身價倍增了。
“薑書記,這個梅瓶的可貴之處,就在他的碎的,一到夜間便會自動修複裂縫,產生祥雲圖案,您看。”為了讓薑紹治第一時間知道這件梅瓶的價值,宋健廖拍攝了一張夜晚的時候,梅瓶的面貌。
薑紹治一看之下,大為吃驚,卻並不相信有這麽靈異的事情,笑道:“小宋,別開玩笑了,你肯定有兩個梅瓶,在這裡的是破碎的,在你家裡面的才是有祥雲的吧!”
“哈哈,我小宋是這樣的人嗎?薑書記真會開玩笑,如果您不相信,晚上自然會知曉了。”
“哦?小宋你的意思是,把梅瓶寄放在我家?”
“嗯,寄放,寄放……”宋健廖知道薑紹治的意思,也不能說的太明白,所以做了個順水人情,也沒有提及今天來的主要目的,主要是薑紹治還沒有認可這個梅瓶的真正價值。
到時候薑紹治會親自打電話過來的!此刻,兩人交談之中,薑紹治的電話響了起來,聽完電話後,他的表情很凝重。
“不好意思,小宋,我可能要走一趟,龍城有恐怖分子出現,事情鬧得還蠻大的。 ”這對於一直以來政績卓著的薑紹治來說是一個不小的打擊,這次死的人太多了,按照國家的標準,地方是無法解決的,會鬧上中央!不過此時龍城還是由他說了算,要盡早完美解決才行。
考驗薑紹治的執行能力的一刻來了!宋健廖是組織的一員,又是省裡面的老上司指定要照顧的人才,算是自己人了,薑紹治才沒有隱瞞他,而且這件事情不久就會傳播出去,根本無法遮掩。
“那薑書記,我陪你去吧,多一個人多一個主意。”
“嗯,我叫司機過來接我們。”
一把手前往恐怖分子與特警僵持的大廈,此刻火力開始越來越強,周圍被警察們隔離了大約方圓五裡的隔離帶,軍事力量也在逐步向這裡開進。
大廈內部的普通百姓已經全部被梳理,似乎恐怖分子隻對那十多個人有仇,並沒有傷及無辜的人,通過警察的調查,知道了死者是顏成和他的部下,這幫人也一直在警察的調查范圍內,只是苦於沒有證據而已。
龍城的職能機關的頭目全部在大廈底下商量,等待著一把手的到來,接手這個爛攤子,現在他們沒有行之有效的辦法,而且許多的命令要擔太大的責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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