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得近段時間TJ率顯著減少,當然因為作品數量的龐大,房神不會逐一去支持,對很多新人作者發來的短信,視若無睹,他不是財神爺,不對胃口的小說是不會亂花錢的。 主要是這樣一來,自信心膨脹的新手,會在這條路上走得並不平穩,不受點挫折怎麽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呢?網絡上,侯德柱看書一擲千金,盡顯房神之名,在遊戲裡面,也是砸錢高手,現在的遊戲只要有錢就是無敵,侯德柱根本不需要費什麽勁,就是全遊戲最強者了。而這些虛擬幣都是黑來的,遊戲公司悲劇的發現並沒有在侯德柱身上賺到一毛錢,還讓遊戲的平衡喪失,導致公司破產!
“誰叫你開發的遊戲沒照顧低端玩家呢?這就是你不顧吊絲的結局!”侯德柱很清楚優勝劣汰的市場原則,遊戲公司導致了,會又新的遊戲公司接手,只要保持一個良性的循環,國內的遊戲產業就會提高,現階段還是不值一提啊!
龍城某高檔娛樂場所一間包廂裡面,狗頭顏成帶著新加入的馬仔阮晉考體會下“貴族生活”旁邊妖嬈的女子,眉飛色舞、暗送秋波、倒貼誘惑,阮晉考依然無動於衷,不是他不行,而是沒心情!
顏成見狀,隻好安撫道:“晉考,放松點,這麽愁眉苦臉幹什麽啊,這麽多美女,喜歡那個,說,大哥我送給你!”偌大的包廂裡,站著十多個這間夜總會最極品的女子,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特點,床上功夫了得,或者口技高超等等,反正都是尤物級別的。
阮晉考瞥了一眼,搖了搖頭,心情還是鬱結不已,母親得了艾滋病,對於阮晉考來說無異於是巨大的打擊,而且受製於狗頭,要前往境外販毒,生死難料啊!
看著顏成指點江山的樣子,阮晉考恨不得立刻從布袋裡面拿出2號磚頭了結了他的性命,可是梅芳草還在顏成手裡,他不得不有所顧慮,抬起頭直視顏成,說道:“大哥,既然我已經加入你們了,那麽是不是帶我去看看我母親梅芳草啊?她的病情穩定了嗎?”
顏成哪裡會不知道阮晉考內心想的是什麽,上次在廢棄工廠見識了他的力量,還是比較後怕的,那一拍,實在是驚天動地啊!當然顏成這麽都想不到,這並不是阮晉考自帶的力量,而是侯德柱的2號磚頭!
雖然對阮晉考一直攜帶著磚頭極為感興趣,但是阮晉考的回答也是比較合理的,比如說磚頭做武器,不會遭到別人的懷疑,自保的利器啊!年輕的時候顏成也是街邊打架的好手,明白磚頭的好處,也就不再懷疑了。
一塊磚,有什麽奇怪的!
聽了阮晉考的話,顏成推脫道:“我的好老弟,不是大哥不帶你去,而你是你母親,正在治療當中,不能受到影響,你去反而會對她的治療產生不利的因素。”
“我是她親生兒子,她生病了,我能不去看嗎?”阮晉考突然咆哮了起來,抓著顏成的衣領,隨後房門打開,數名穿著西裝的大漢抽出家夥指著阮晉考,怒吼道:“小子,放聰明點!傷了我們大哥,你會死的很慘!”
“退下!我和晉考談話,有你們什麽事情,沒我的命令誰都不許進來!”幾名大漢灰頭土臉地走了,裡面的女人也被嚇個半死,奪門而出,房間裡面只剩下顏成和阮晉考。
冷靜下來的阮晉考,語氣軟了一些,把柄被顏成死死地攥住,不裝孫子,怎麽行?
“大哥,我的親大哥,你就讓我去看看我母親吧,我也好安心去越南。
”阮晉考的懇求道,差不多要跪下來了,看到這一幕顏成頓時心裡面暗自評價:“這小子還是一個很孝順的人啊,只是遇到了這樣的母親,可惜,可惜。” 梅芳草在組織裡面多年,屬於中層人物,這次找阮晉考,其實也是她提出來的,很難想象為人父母的居然會害自己的孩子。也許吸食了大量毒品的梅芳草,精神狀態隨時處在癲狂的狀態,自己做的是好事還是壞事估計也分不清,被查出患上艾滋病,的確是真實的,但是顏成恨清楚梅芳草不會背叛自己。
想到這裡,出於對部下的一絲情誼,還是此時阮晉考的情緒方面不利於接下來前往越南的考慮,顏成答應了阮晉考與梅芳草見面的請求。
“謝謝,謝謝——”阮晉考感激不盡,的確,能再見到自己的母親是令人喜悅的,但是不知道梅芳草的病情好轉了嗎?這個是阮晉考一直擔心的,雖然對梅芳草拉自己下水這件事情有些反感,不過卻還是不會責怪梅芳草的,生育他的是梅芳草,不論她做錯了什麽,都無法改變這個事實。
阮晉考已經失去了父親,不能再失去母親了,一定要把她拯救出來!這是阮晉考答應加入桂西幫,暗自做出的決定。侯德柱與阮晉考渡過的這幾天,基本上把事情都理清楚了,對阮晉考的經歷極為同情,也希望他們母子能脫離這個組織,重新過上好生活。
第二天,早上,顏成親自帶著阮晉考來到了市醫院,透過玻璃窗,看到了正在化療的梅芳草,原先的黑白相間的頭髮已經全部脫落,這裡化療的後遺症。化療主要是治療她的並發症,比如惡性腫瘤之類的,正在抑製艾滋病病毒,還是需要白細胞介素2(IL-2)、粒細胞集落刺激因子(G-CSF)及粒細胞-巨噬細胞集落刺激因子(GM-CSF)、靈杆菌素、干擾素、抗病毒製劑。
如前國內研製了國產的藥物,每年用藥三千左右,而顏成囑咐醫生使用的是進口的藥物,每年單單藥物就要兩萬以上!畢竟梅芳草為“公司”賺了不少錢,顏成不會虧待的,而且她的兒子現在加入了堂口,出於讓阮晉考拚命為他乾活,也要這麽做。
阮晉考看到梅芳草枯瘦如柴的身體,頓時淚如雨下,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終於等梅芳草做完了化療,阮晉考一個月之後,第一次近距離和梅芳草見面。
病床上,阮晉考沒有提及為什麽要這麽做,而是用越南話,類似於桂西少數民族的一種語言, 說道:“媽,你這段時間身體好了些嗎?不用擔心,錢方面會有我解決。”
“沒事,你好好跟著顏哥就行了,我這裡他們會照顧的。”其實在內心裡面梅芳草還是比較感謝顏成的,因為她,才擺脫了被老頭子玩弄的悲劇,依靠自己的能力賺了不少錢,到了現在生活還是不錯的,而且有組織的照顧,就算有了這個不治之症,抑製不住,再活上十多年還是可以的,為了自己的生命考慮,梅芳草答應了找一個人代替她,從而獲得長期的藥物資金的支持,顯然是自私自利的表現。
“好,好......”阮晉考嘴裡雖然這麽說,可是暗自下定決心,一定要憑借自己的力量解決這個組織,為梅芳草找到一個更好的生活環境,他自己梅芳草一定是迫於無奈!
兩人又開始扯些家常,雖然是用越南語,顏成也相信梅芳草肯定是在為阮晉考堅決做這件事情而努力,這也是為了能讓她活下來的條件。侯德柱的2號磚頭竊聽到了兩人的談話,越南語?生前的侯德柱肯定聽不懂,但是經過翻譯,類似於一段信息而已,也就能理解裡面的意思。
也進一步明白了這其中的複雜程度,可能不是一時半會能解決的,也不知道前往境外會發生什麽事情呢?暫時來說梅芳草的治療效果還不錯,安全是沒問題的,阮晉考要做的是,要如何擊破這個組織?
個人的力量行嗎?阮晉考陷入了沉思,見過了梅芳草,心情更加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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