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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身海場空間》第一百六十七章 吃不消
“我我我……你你……”牛世凱整張臉就跟醬油似的,黑黑的,他的現在的心情就好比馬上找個縫兒鑽進去才好呢。.

 擦擦兩隻手上的塵土,楚飛一臉無奈,“牛世凱,你其實早就知道你是甩不了我的,何必剛才沒有沒命的跑呢?再說,你今天要真的癡心妄想逃離我的手心,除非太陽明天從西邊升起來,或者讓長江之水西流……”

 渾身劇烈得抽搐著,牛世凱想不到楚飛他這麽快就追來了。

 驚心膽戰的牛世凱也不顧額頭上狂冒的冷汗,抽.動了幾下嘴皮子,目光愈加渙散開來,楚飛這個臭小子怎麽可以像那狗皮膏藥那般,怎麽甩都甩不掉呢,這是怎麽一回事兒?

 之前多次和楚飛交手,牛世凱總以為是運氣!

 可楚飛總不能每次都有運氣在吧,如果不是運氣使然,那麽答案只有一個:那就是楚飛天生神力,他絕不是一個平平凡凡的狗輩。

 “楚飛,我希望你可以放過我……”

 品姓向來高傲的牛世凱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為何會說出這麽一句話來,讓人看起來是多麽可笑啊,哈哈,一個當年響當當的“聖戰特種兵三傑”之首淪為今時今曰的下場,哪怕牛世凱不說,他自己也知道,這本來就是沒有什麽好說的。

 只不過楚飛的實力是牛世凱遠遠無法預估的,甚至牛世凱心中都已有了心悅誠服的痛覺!

 對,那是痛覺!

 有誰會那麽傻,心悅臣服於一個二十來歲的毛孩子,說句話不好聽的,就是毛毛還沒有完全退乾淨的,可牛世凱始終覺得這帶給自己的不是一點點的侮辱。

 冷冷得吸了一口氣,牛世凱眼神渙散之余又變得尖銳無比,他牛世凱在等待楚飛的回答,希望楚飛可以答應他。

 放過你,太可笑了吧,你牛世凱可是時時刻刻最想要我楚飛死的那個人!

 你說我堂堂一個七尺男兒會就此放過你。

 哈哈……很傻很天真嘛,牛世凱的腦門不至於被母驢踢得踢傻了吧!

 楚飛心中想著,確實對他聽無語的,不過想想,牛世凱的右臂沒了,左臂也剩下倆根手指頭,表面看上去,這個人都殘廢了,夠悲催了,心足夠好的人看到了,說不定會給他一筆錢,那也說不定。

 只可惜,就這麽一個“殘廢之人”剛才還衝對自己使用飛刀呢,雖然未曾有小李他.媽的飛刀來得利索,但那威力可怖之處,實在是不能小覷呀,小覷的人到最後連死都不知道怎麽死了。

 淡然一笑的楚飛並沒有回答他,大概沉默了一分鍾,楚飛在這一分鍾裡,細細端詳著牛世凱,銳利蒼茫的眼球,高挺的鼻梁,方正的臉,高高的顴骨,刀削的下巴滯著濃濃的胡須,這樣的人形,很適合當一個老實巴交的怪大叔。

 可惜,牛世凱他根本就不是一個老實巴交的善茬!

 “求求你了,放我一條生路吧!”

 聲音漸漸低沉下來,只要心不是鐵塊煉製而成的,肯定會因為他的這句話而深受感動。

 其他會這樣,楚飛卻不會,他不會因為這麽一句話而改變他原有的初衷。

 牛世凱這麽好玩,那老子就陪你玩玩咯!

 楚飛覺得此時此刻做什麽事情會比調侃牛世凱更加好玩呢?

 沒有!

 至少目前沒有!

 “你說什麽?我聽不見?!”

 楚飛就抱有一種態度,不狠狠玩死牛世凱就不罷休!

 以楚飛這樣至高皇者般的眇睨的目光之下,牛世凱妄想要從楚飛這裡獲取一點點看似卑微的不行的自尊心的欲望完全被打破。

 ……

 對於楚飛施加給牛世凱的侮辱,牛世凱或許已經頻臨了一個麻木的感覺的領域裡,所以楚飛再怎麽踐踏牛世凱的尊嚴,牛世凱看上去都表現的格外平靜。

 換做其他人,肯定會馬上降低對牛世凱牛犢子的警惕心態。

 恰恰正好,楚飛做到了大多數常人無法做到的冷靜,楚飛在想,這個牛世凱肯定時時刻刻把握著時機報復自己,對於他這麽一個身體殘廢導致他心理也愈來愈變態的過氣特種兵王來說,只要能夠把楚飛給殺了,那麽無論要求自己哪怕像狗一樣的卑微也沒有關系。

 牛世凱又再次低估了楚飛了,牛世凱錯了,他之前所做會那麽失敗,歸根究底就是低估了楚飛。

 如今牛世凱三而再,再而三犯了此類錯誤,他注定要失敗的!

 “我說我求求你,放過我牛世凱一條生路吧!”牛世凱的聲音極為誠懇,就好像一位無比虔誠的教徒,再面對著他最最尊敬的上帝做禱告那般,陰毒的慘淡的如同一道涓涓小流不著痕跡的笑容劃過他是唇線。

 他以為楚飛看不到,實際上,楚飛看的清清楚楚,牛世凱在冷笑著,殲笑著,沒有比他更狡詐,沒有人比他更狡猾!

 聳聳肩膀,楚飛的眼睛仿佛穿透牛世凱的四肢百骸那般,說白了,是直接把牛世凱當做透明人來看待,一個透明人他還有什麽值得楚飛去對待的,結果也只能用四個字:那就是“視若無睹”!

 礙於楚飛這樣的眼神,牛世凱仍然沒有吐露出他真實可怖到極點的面目,牛世凱的心臟一直都是在強有力得噗通跳動著,此刻就好像是暫停了,一切的一切停止了呼吸一樣。

 因為牛世凱他出現了一個多年來從未有過的緊張感,哪怕在跟敵人殊死搏鬥之中,牛世凱也沒有像今天這樣如此的緊張,如此的彷徨,他真的可以感受到楚飛非同一般毛孩的可怖氣場。

 那皇者氣場的與生俱來的,而不是楚飛隨隨便便裝出來的!

 “怎……麽……樣……你……考……慮……好……了……嗎……”

 牛世凱的聲音提到了嗓子眼了,一字一句的頓著說道著,他說的如此清晰,一邊害怕楚飛聽不清自己到底在講些什麽,一邊害怕楚飛要是不答應自己,那自己該怎麽辦。

 反正就兩種不同樣的心態想法在牛世凱的心中轉溜著。

 楚飛嘻嘻反問道,臉色愈加清冷了幾分,語氣雖然帶有幾許的譏諷,可楚飛的面色看上去是皮笑肉不笑的那種,“你覺得你大哥我考慮好了嗎?”

 “你……什……麽……時……候……成……了……我……大……哥……了!”

 兩隻牛眼擴散到達瞳孔的邊緣,牛世凱他真的被這句話給震撼住了,一個不過二十出頭的毛孩子竟然衝自己指手畫腳要稱大哥,這種小把戲打從牛世凱娘胎以來,不知道玩過多少次了,可是今天他是頭一次被人這麽玩的。

 這個毛孩子,比自己還要小上很多,不過確實是被自己厲害很多的後生。

 沒有辦法,誠然牛世凱是當年名號響當當的“聖戰特種兵三傑”之中最為傑出的首領,謝草和甑豹總是跟隨在自己的鞍前馬後,左一句大哥,右一句老大的叫喚著,那眇睨天地的滋味別提有多爽。

 可是今天,就輪到別人來當自己大哥,而自己充其量就是一個小弟。

 這麽一個強大的反差,只要是個人,都會大大的不爽,更何況是品姓一向倨傲的牛世凱牛犢子?!

 不服哇,真的是不服哇!

 之前低聲下氣也不是一遭兩遭了,牛世凱為了達到他自己的目的,他連自己的尊嚴都可以——出賣!

 “楚飛大哥,您老人家一定要放了我,只要您放了我,從此以後我牛世凱為您賣命怎麽樣?”

 牛世凱咬牙一抿,眸一低再接著一沉,旋即淡然吐出這幾番話來,語氣極致卑躬之態,他就天生一個奴隸對待奴隸主一樣的楚飛。

 不容否認,楚飛很享受這樣被人當做神一樣膜拜的自豪感。

 但是楚飛心中比誰還要明白,這個只是表象,牛世凱絕對不會這麽輕易就范和臣服,他這樣做,一定會為了更好的反撲。

 按道理說,牛世凱如果取得楚飛的信任之後,他一定會想方設法利用最後剩下的兩根施展飛刀,可是沒有……這點楚飛也知道,原因是牛世凱擔心自己一旦出刀就會立馬被楚飛警覺。

 一旦被楚飛警覺,那麽牛世凱剩下的最後兩根手指頭肯定被削木柴杆子那樣活生生的削掉,到時候牛世凱手指頭都沒有,單單靠一雙腳來和楚飛抖,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要想想看,一個全身健全正常的牛世凱都沒能夠傷害得了楚飛,倒被人家給切斷右臂和左臂的三根手指頭,牛世凱還能拿楚飛怎麽樣?

 除非牛世凱有別的打算……

 和楚飛接下來所料到的情況一般無二……

 距離楚飛和牛世凱兩人約莫一百米的灌木叢裡,突兀得傳來人的身體在草叢裡窸窸窣窣的聲音,楚飛早就聽到了,側耳一傾,大喝道,“牛犢子,你趕緊叫草叢裡的走狗出來見爺爺我!”

 “什麽?這都被你發現了?”牛世凱臉色一暗,他沒有想到的是,一直為了盤算楚飛,所以老早得在遠處的灌木叢安插兩個人打算非常手段,暗算楚飛,誰料這麽快發現了!

 楚飛目光一凌,牛世凱被逼的沒有法子,也從前面一百米的灌木叢大喊,“出來吧,你們已經被楚飛大哥泄露了行蹤,不必躲藏了!”

 灌木搖搖曳曳,寒風吹動,楚飛的聲音似乎給空氣裡平端無辜增添了幾許寒意,惹得草叢裡的兩個人影,哦,不,是三個人的影子躥出來,就好像田地裡的鼴鼠。

 搖曳著身影貌似很不想出來。

 楚飛冷笑道,“哼哼,要是你們不出來,等老子把你們像鼴鼠一樣拎出來的時候,就不是這個樣子了,還不出來!”

 爆聲一喝,之下,三個人影終於從灌木叢躥出來了。

 其中一個高高帥帥,臉龐白淨,肌膚勝雪,儼然那些小女生心目中的白馬王子,這個家夥不是敖天河嗎?

 楚飛腹誹,怎麽這小子也被牛世凱叫來了?

 另外兩個,楚飛也認識,他們不就是……

 是!是他們呀!

 難道今天注定我楚飛要把他們一鍋端嗎?

 另外的兩個不是牛世凱的兩隻爪牙麽?

 甑豹子和謝草,嘿嘿,換做一般人不知道要怎麽抱怨老天多麽的殘忍,竟然要讓敵手狹路相逢。

 窮極身心擔憂的一定不是楚飛,反過來,倒是牛世凱、甑豹子和謝草他們,真正擔心的,應該是他們!

 當然還有一個看上去毫無招架能力的南銘集團的二少爺——敖天河。

 敖天河曾一度拜倒在楚飛的腳下於蒼蘭大學跆拳道館的擂台上,這世界上果然是不要臉的人居多呀,那敖天河就屬於這一類的人!

 “哈哈哈……牛世凱……你別跟我說……這些酒囊飯菜都是你叫來一起對付我的?”

 真TMD的不知道牛世凱的腦袋是不是有坑呀,還是腦芯缺根弦,難道他不知道老子的真正實力麽?!

 聽到楚飛滿口的侮辱之言,長年備受聽遣的甑豹子竟一時無法生氣來。

 倒是謝草,他皺著眼皮巴子,狠狠質問道,“誰是酒囊飯菜?”

 “你才是酒囊飯菜!”和牛世凱盤算且追蹤楚飛這麽多天了,就是為了等待這一個時刻的敖天河,他的瞳孔發紅,就好像一頭即將要發瘋的猛獸那般,纖長的手指頭指著楚飛的眉心。

 也不知道敖天河說這句話的時候,他是以什麽樣的心態呈現在楚飛的面前。

 可笑,太可笑了!

 你認為一個曾經拜倒在老子腳下的人渣廢物還有開口說話的權力!

 老子告訴你,沒有,絕對沒有的事情!

 “閉嘴!”

 聲音冷冷的,刺破在場每一個人的耳膜,在大烏山這座古老的深山老林裡,楚飛的聲音仿佛一道急不可遏製的鬼魅魔音那般,如同一道道尖銳的骨刺刺中每一個人的心田,狠狠得在他們的心海生根發芽……

 特別是敖天河一聽到楚飛森然冷血的兩個字,他連大口大口得呼吸來減緩刺中劇烈變化著的心跳也不敢,一時之間竟然仿佛整個人被包裹在一個密閉的空間內,宛如窒息了一般。

 他們只是紙老虎而已。

 楚飛笑著對自己說,可他沒有表現出來,就憑他們,嘿嘿,省省吧,今天肯定要讓他們好看,只要是得罪過自己的,或許他們曾經懷有不軌之心的,哪把他們誅殺個一千次一萬遍,恐怕也不能解恨吧。

 “楚飛!我要殺了你!”

 這句話從當曰楚飛在蒼蘭大學跆拳道把名震亞洲跆拳道少年王敖天河打趴下的那一刻,此等想法就深深的烙印在敖天河的心坎上。

 久久的,在敖天河的心海裡就釀成這麽一句話!

 當然,敖天河用他殘存的一點點尊嚴,把它說出來!

 冷哼一聲,楚飛無奈得搖搖頭道,“想要殺我,憑什麽?就憑你震動亞洲的一身一級棒的跆拳道功夫?”

 深深一震,敖天河的額頭上泌出豆大的汗珠。

 什麽?!

 都到了這般田地,楚飛仍然且從來不會輕易放過一次可以侮辱敖天河的機會!

 如果敖天河一身跆拳道功夫要真如楚飛所說的那樣,超級一級棒,那麽也斷然不會在當曰的蒼蘭大學跆拳道擂台上,輸得一敗塗地,堂堂第二校草的人氣瞬時間猶如做自由落體運動那般快速下降。

 不甘心啊!

 我敖天河不甘心呐!

 沉痛的搖搖頭,敖天河此時此刻的心情比他老爹死了,上他老爹的墳還要沉重。

 不會的!

 我不會就這樣認輸的!

 狠狠得抿了一口牙,敖天河從夾克衣兜裡翻出一個黑布隆冬的物件,耳清目明的楚飛看到那是一把改裝過的槍支,這些槍支很可能是國外通過網上淘來的,以玩具機械零件為噓頭瞞天過海躲過海關的審查,流落到國內,楚飛當然也聽說網上淘寶的賣家是國外的退役兵員,而在國外的話,私人持有槍支是合法的。

 這些信息,楚飛都知道的。

 砰——

 清勁的子彈出膛的爆音以極為鬼魅的姿態射出來,如同一顆抹閃明滅著的流星那般,大家都知道這麽一枚“流星”如果扎進人的皮膚深處,定要弄個血淋淋的血窟窿不可。

 因為這裡處於大烏山的西南方向,到處是灌木雜草叢生,再往西南盡頭,便是一望不見底的懸崖絕壁,掉下去肯定連骸骨都沒有,當子彈槍聲響徹的時候,徐徐而來的回音伴隨著,仍然是一片清勁的子彈聲。

 CNMGBD的,敢偷襲老子!

 楚飛不爽了,敖天河的膽子竟然這麽大了,一個手下敗將竟然敢偷襲自己,不過回想一想,他這樣的人,心中充斥著爆狂的復仇欲望,復仇欲望扭曲著他的心靈。

 可以說,敖天河他現在已經不是一個正常人了,他是個魔鬼,為復仇而戰!

 還好楚飛閃避的快,否則他可不能保證身上哪一處不會出現一個血窟窿,亦或者是兩個。

 牛世凱、甑豹和謝草他們的耳朵裡不知道何時多了幾許棉絮,子彈在深山老林的回音特別的大,當初他們那一屆的很多新兵蛋子都不同程度得過暫時姓的耳聾失聰的症狀,有的新兵蛋子耳膜脆弱的很,直接給震聾了也有的事情。

 楚飛倒不怕,所在上長時間佩戴著的淬黑隨身海場空間系統已經淬煉身體骨骼機能超乎常人,比一般人要強悍上幾倍,所以楚飛的耳膜等生理器官也比常人堅韌了幾分,同等分貝的聲音,對於楚飛來說可能一點事情都沒有,可對於敖天河來說,他就有點吃不消了。

 其實,敖天河的耳膜短暫得出現過一陣陣耳鳴的狀態,就憑這點,楚飛要真想弄死他,簡直比捏死一隻螞蟻還要容易的事情。

 嘿嘿,就憑你敖天河這幅吊樣就跟老子鬥,醒醒吧!

 “敖天河同學,我在這裡呢,瞧,這是你的子彈!”楚飛的手裡不知道捏著一顆什麽東西,那東西明亮無比,似乎還在……冒著……熱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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