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燈已經不再閃亮,好萊塢的名流卻依舊徘徊在奧斯卡酒會上。 由於前一天的刺殺事件,原本這一屆的奧斯卡酒會是取消的,但白宮發言人通告總統無恙,加上之後裡根出現在電視裡強硬的言辭,讓整個美國對他的支持暴漲到一個新高點,評委會就會再次恢復了酒宴,但規模比往屆要小上許多,算是慶祝電影節,也算是慶祝總統先生的平安。
“大衛,你看見邁克爾了嗎?”馬克-萊德端著酒杯,走到這片歡樂無限,觥光交錯的角落,對著正在和羅伯特說笑的大衛-林奇問道。
“邁克?”大衛愣了一下,“我也沒看見,剛才也在找他。”
“呵呵,他回家了,頒獎典禮之後就回家了,和梅格一起走的。”因酒精作用而顯得紅豔四射的朱蒂-福斯特輕啟朱唇。
“嗯?我還以為他躲在哪個角落呢?我剛剛也找了一會兒。”喬-派西笑了笑,瞥了一眼說完話神色有些不自然的朱蒂。
羅伯特也是面帶微笑的看了一眼朱蒂,對馬克說道:“馬克,大衛剛才說邁克已經答應你了,談電影,有這麽急嗎?”
“不,羅伯特,我只是想和他說聲恭喜,剛才我坐在後面,一直沒機會。”馬克擺了擺手,笑道。
“過兩天去他家,你可以祝賀他一整天。讓他休息一下,這家夥自己一部電影,兼顧一部電視劇,還是我和西德尼-波拉克的電影顧問,這段時間有些累,也讓他好好享受一下歡樂時光。”大衛拍了拍馬克的肩膀笑著說道。
馬克點了點頭,臉色突然變了變,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問道:“這...沒事吧?”
“你想哪兒去了?前些天,聽詹姆斯說他剛剛去紐約檢查過,就是金球獎那會,沒事的。”大衛苦笑道。
看見馬克的動作,喬-派西神情也是有些低落,“前幾天我詢問過一個英國朋友,把邁克的情況和他說了說,他也不看好現在手術,還提醒我這病的後遺症......說是以後很可能面癱、失聰。”
“好了,夥計們,大家都很關心他,我想邁克知道會很高興的,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拍好電影。”見氣氛有些低落,派對的很多目光都集中到這兒,幾個記者像是發現了這裡氣氛有些不對,正往這邊走來,羅伯特拍了拍手說道。
幾人點了點頭,神情舒緩過來。
面對記者到來,新晉的最佳男主角羅伯特-德尼羅掛著公式化的笑容,點頭示意。
而此刻,邁克爾和梅格正躺在房車頂上,手拉著手,望著頭頂的夜空,靜靜地感受著這份恬靜與安寧。
從頒獎典禮回來,邁克爾在‘邁克爾之家’臨時辦公點受到了熱烈歡迎,大邁克爾,喬治,傑克,約書亞,麥克......大家都很高興,當然還有帕納兒,先是每人一個熱烈的擁抱,再將邁克爾舉起來,象征性的拋了拋,以示慶祝。這裡所有人都知道對邁克爾,可不敢將他真正拋起來,雖然他老是說自己沒問題,完全感覺不到那顆子彈,但大家在平時和他玩笑時都不敢做太大的動作,倒是讓一些新來的員工覺得這個老板有些不可親近。
“邁克,我剛才回來的路上看見了《我的美國舅舅》的編劇,那個法國人。”菲利一臉的作怪讓屋內的幾位女性嬌笑不已。
“那麽,菲利,你沒有上前打個招呼?”喬治恰適時宜的拿著一卷卷筒紙湊到菲利的嘴邊,煞有其事的問道。
菲利愣了一下,
隨即笑了一下,幾個指頭在卷筒紙上敲了敲,像是在試音一樣,正色道:“呵呵,我喜歡上《洛杉磯時報》的那個記者了,那家夥一直跟在法國人身邊,不停地追問,我上車的時候,法國人已經將自己的臉畫成了五顏六色,很有喜感。我希望公司開拍喜劇電影的時候可以考慮一下他,他的喜劇表演天賦是非常值得肯定的。” 哈哈哈......室內的眾人再次笑翻。
對於近期一直在媒體上亂噴口水的那個編劇,‘邁克爾之家’的所有人都不喜歡他,對於他的吃癟,對大家來講很是一件開懷的事情。
當然大家也不會以打趣人家作為生活的唯一調味劑,眼下公司的各項工作非常繁重,參與兩部大投資電影的製作,完全獨立製作一部電視劇,一部電影,讓很多人都感到壓力倍增,忙碌的生活偶得幾件開心的事情,倒也能更好的團結大家,一起笑一起累,成立兩月的公司已經有些凝聚力了。
插科打諢了一段時間,讓一些新加入的員工不再拘謹之後,邁克爾一一打上幾聲招呼,將獎杯交給了大邁克爾之後,拉著梅格回到了家。
很多電話,很多留言,史蒂夫,戈洛...小阿蘭,詹姆斯...柯克,西德尼......
一個個熟悉的名字,一個個老友新友都來電恭喜,倒是讓邁克爾應接不暇。
好半天才清靜下來,盡管有些晚了,有些寒意,仍有些激動的兩人還是跑到房車頂,繼續他們別樣的慶祝,沒有什麽撩人心神的動作與語言,只是兩隻被夜風濕潤的手相互溫暖到火熱,再溫暖到心裡。
頒獎典禮結束後,邁克爾就拉著梅格悄悄離開了。現在他雖然並不算融入這個圈子,但已經知道哪些事情可以做,哪些話不能說了。
對於媒體來說,有好的素材是值得慶幸的,但你表現的側重點不在點上,是很愚蠢的一件事。就算明天的媒體言語間夾裹著自己,說些面子上的東西,但總統被刺,不去參加慶祝宴會,想來他們也不會大寫特寫,自己找不自在。
洛杉磯三月的天氣並不像夏威夷那樣怡人,更何況夜已經深了。
夜幕上的蒼穹倒是有些星辰閃動,不多,但很明亮。這時的風拂過房車頂,已經很有些冷意了,但兩顆年輕的心,火熱。
白色小房車一側流露出淡淡青色的老樹,輕輕搖曳著枝椏,幅度不大,但足以攪人心神。
邁克爾原本停留在梅格側臉上的視線,就這樣被那枝新嫩的樹丫在昏黃的燈光下搖擺的姿態引去目光。
感覺到手心裡的輕癢,邁克爾才收回目光,將視線在此停留在那張甜美的臉上。
小指輕輕的在邁克爾的手掌裡勾畫著幾個單詞,含笑的眼角,明豔動人。像是突然發現邁克爾出神的模樣,下一刻,就像所有戀愛中的女孩總是帶著兩張截然不同的情緒面具隨時更換一樣。邁克爾感覺到手背上傳來火辣辣的疼痛,眼前千嬌百媚的女孩忽然就橫起了眉頭,一臉的惱怒。
見身邊的女孩含著嗔怒,邁克爾無奈的笑了笑,握了握掌心裡的手,再四目相對,那一瞬,邁克爾只是一個簡單極致的動作,便吻住了那片柔軟,沒有激烈的動作,只是輕輕的碰觸,柔軟的觸覺火熱的心,讓人沉醉不已。
甜美的臉映入黑色瞳孔的半響,兩人都沒有言語,只是嘴角掛著淺淺的笑,等到帕納的聲音遠遠響起的那一刻,梅格忽然將臉頰向邁克爾靠近,在他的嘴上輕輕的吻了吻,然後一陣俏皮的咯咯嬌笑,離開了他的懷抱,迅速下了房車,以獨有姿態走近小房車,臨進門的回眸一笑,讓邁克爾心跳不已。
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