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皮郎要廢了小輝,不是想想就算了,他心裡真的起了惡念頭。
當他看到老妖時,就聯想到了被麗麗她們偷竊的中年胖男人,想到他們這夥人昨天要把麗麗和曉娟妹妹送到大牢裡去。
現在看到他們要動手閹了趙書記,心中寒意一閃,明白這夥人心狠手辣。今天能廢了趙書記,明天就能把曉娟妹妹她們打入萬劫不複的地獄。
如果不痛下重手廢了這個殺手和這群打手,把他們一個個都打殘了,今後他們一定會對麗麗她們下重手,甚至我自己都可能面臨大災大難。
想廢了小輝對於花皮郎而言不是難事,當即左右手同時伸出兩根指頭,一步上前,衝到正想起身的凶手面前,二話不說,一腳踏在凶手胸口上,腰身一彎,雙臂齊揮,只聽“格吧、格吧”四聲骨骼碎裂的響聲,把凶手一雙手腕和一雙腳腕硬生生鉗碎了。
“啊……哎呦,哎呦,哎……呦……”
小輝不是一般人,其耐疼能力比常人厲害的多,但在此刻,就算他耐疼能力非比常人,在四肢齊碎的痛楚下,也撕心裂肺的嚎叫起來。
花皮郎廢了小輝,心頭的惡念更加強盛起來,雙眼盯住驚慌想逃跑的武安平,把武安平嚇得轉頭就往外屋跑去,沒有跑出兩步,被趙國山一把拽住了衣服後領。
趙國山養尊處優打不過亡命徒小輝,但對付被女色把身體掏空的武安平還是綽綽有余、大佔上風,三拳兩腳把他打翻在地。高曼瑤乘機上來對丈夫下手指甲狂挖,挖的武安平慘叫聲比小輝還要淒慘響亮。
老妖聽到裡屋先傳出小輝撕心裂肺的嚎叫聲,隨後又聽到武安平發出的淒慘叫聲,嚇得他一朝被蛇咬,丟在地下的板斧也沒敢撿起來,一聲驚恐叫聲後,拔腿奔房門衝去。
他率領的眾位兄弟沒有被裡屋傳出的淒慘叫聲嚇住,被老妖這聲驚恐叫聲嚇住了。正所謂鳥無頭不飛,十幾個兄弟見領頭的老妖驚恐地逃跑了,也緊跟在他身後向門口衝去。
花皮郎聽到外屋傳來逃竄的腳步聲,心中冷然一笑,想跑?沒這麽容易,今天我要把你們這群打手統統廢在這兒,為曉娟妹妹和麗麗滅了今後的災難。
花皮郎正想拔腿衝出裡屋追趕那群逃竄的殺手時,眼前白影一閃,被一襲白衣的楊玉梅擋住了去路,心中有些詫異,這個女人也是殺手嗎?
“咯咯咯……,你就是屁孩?”楊玉梅咯咯咯一笑,伸手取下了卡在臉上的大墨鏡,上下打量了花皮郎一番。
“那個啥?你是何人,為何擋住我的去路?”花皮郎反問了這句話後,也上下打量了白衣女人一番。
眼見這位女人二十八、九歲的年齡,臉頰白淨,雙眼嫵媚,身材高挑,挺胸勾眉,隻感覺她那一身少婦特有的魅力迎面撲來,刺激的花皮郎顫抖一下,立刻收回了想去追趕打手們的念頭,彬彬有禮的呵呵一笑。
“呵呵,這位小嫂子認識我?”花皮郎回應她對自己挺胸勾眉獻嫵媚,特意稱呼了一句小搜子。
“咯咯咯……,小屁孩倒也可人……”
楊玉梅想動手和這位被丈夫誇獎的比廣發賊王還要厲害的小屁孩切磋切磋,無奈這位小屁孩隻穿了一條內褲,偷無可偷,聽他稱呼自己一句小嫂子,一雙媚眼盯在了花皮郎的鳥巢上。
哎呦呵!花皮郎見她媚眼盯住自己鳥巢,心中暗想,這位小婦人為何雙眼盯住我的鳥巢?難不成她見我英俊瀟灑,從而心生愛念,要以身相許嗎?
也不對,如今我這副濕漉漉的模樣談不上英俊瀟灑吧?花皮郎是江湖閱歷豐富的人,立刻感覺這位小婦人心存不良,暗暗提高了警惕心。
楊玉梅說罷倒也可人後,雙眼媚色更濃了,咯咯咯笑聲中,右手腕輕輕一抖,食指和中指間多了一片刀片,抬腳靠近中,那聳胸挺的更高了,猶如兩發誘色迷人的肉炮彈,向花皮郎發射了過來。
那個啥?是凡是一個生理心理雙正常的男人,都會對這兩枚誘色迷魂的肉炮彈感興趣,如果不是花皮郎心中已經提高了警惕心,此刻必然入了楊玉梅的翁中。
楊玉梅從小被父親和師兄妹們寵慣了,再加上她生就一副狠辣心腸,容不得比她強的人。在她毒辣的心腸裡,這個世界上除了父親外,就算自己心愛的的丈夫梁小剛,也不能比自己強。
咯咯咯……你不是身穿內褲偷無可偷嗎?我把你的小鳥偷走,拎到丈夫和阮偉強面前讓他們看看,天下誰才是偷技第一的高手。
花皮郎見她媚色濃厚,聳峰高挺,腳步生蓮,嫋嫋婷婷向自己走過來,警惕心提高到最高層次,雙眼迅速在她雙手間掃了一眼。
嗯?花皮郎一雙賊眼何其毒辣,立刻發現她右手中指和食指藏在手心裡,感覺她這動作十分眼熟,像極了昨天奸白臉梁小剛對自己突然偷襲時的動作。
哎呦呵,你什麽意思?你雙眼偷看我鳥巢,手裡持有刀片,你不會想閹割了我吧?
楊玉梅的兩發肉炮彈是吸引被偷者注意力的賊引子,發射到花皮郎胸前就是吸引他的注意力。
當然,楊玉梅不是鄭麗麗,她絕不會出賣自己的肉體,雖然把肉炮彈當做賊引子吸引屁孩的注意力,但不會讓他沾到自己的便宜。那對肉彈將要似要頂上對方胸膛又沒有頂上時,在這一刻,誘惑力達到臨界點。
趁此機會,楊玉梅用高挺的兩對肉炮彈擋住對面屁孩的視線,右手兩指間的刀片不動,左手輕輕一抖,兩指間多了一片刀片。
要論到偷技,楊玉梅確實比她丈夫梁小剛高出一籌,她能左右手同時熟練使用刀片,其技藝在西北拓幫柳子中也算是數一數二的無雙高手了。
但她今天遇到了大宋來的高賊花皮郎,她那偷技就是小巫見大巫,不值一提了,離倒霉的時候不遠了。
此刻,楊玉梅左手迅速往前一探,刀片隔著花皮郎的內褲向他鳥巢劃了過去。
花皮郎眼光始終盯住她胸前的一對肉炮彈,似乎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了這兒,用以麻痹這位對自己心存不良的小婦人。而雙眼余光始終盯在楊玉梅的眼睛和雙側肩膀上。
依花皮郎的豐富經驗,自然不能隻注意她的右手而放棄她的左手,注意她的雙臂而放棄她的全身。
盯住她的眼睛是看她眼神中的變化,當然,重點防備的還是她的雙側臂膀。防備她聲東擊西,指南打北。
目光注視下,見她右臂沒動,左臂動了。花皮郎心中一樂,你左手必然還持有刀片,想閹割了我,我先廢了你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