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極品小偷》第47章 破跟蹤
剛才從小鐵籠裡踹到大鐵籠裡的矮小年輕人忽然哭喪著臉,貌似好心地衝花皮郎勸說道:。

  “朋友,朋友啊!你惹了大禍了!把腿打斷還能接上,你敢打聯防隊員……唉!朋友啊!他們雖然不是正牌警察,也是地方治安人員,上綱上線的話,搞你一個襲警,弄不好能把你槍斃了啊!朋友,三思而後行啊!不逃跑還能說清楚,逃跑了你就啥也說不清了啊!”

  被揍躺在地下雙手抱蛋頭冒汗的諸位聯防隊員們,聽到矮小年輕人說的這番好心勸道話語後,膽量頓時壯了起來。

  老子們之所以這麽橫,不就是有國法保護我們嗎?不就是因為老子們手握治安大權嗎?他嗎的,敢打我們,你小子死定了!

  一個長著蒜頭鼻子的聯防隊員忍痛從地下爬起來,傲然地說道:“小子,乖乖的讓老子把你拷上,老子能為你說說情,不讓陳隊打斷你腿,隻把你送去勞教兩年算完。不然的話,你也聽這小子說了,搞你個襲警,立即就能把你槍斃在這兒!”

  “嘿嘿……,槍斃?”

  花皮郎聽到槍,那玩意在電視裡已經見識過了。槍斃,就是用槍把我給斃了,心中頓時大怒。

  以花皮郎上世的脾氣,早就把你們打死在這兒了。現在留你們一條命,是因為花爺我感謝老天爺給了我二次生命,對你們特別開恩了。我對你們開恩,你竟然不知道感恩,真是找打!

  花皮郎冷笑一聲,正想給他下一記重手,被楊玉梅猛起一腳踹在蒜頭鼻子聯防隊員的鼻子上,一腳把他的蒜頭鼻子踏成蒜泥。

  這一腳太有震懾性,一則,楊玉梅能自己脫銬太不可思議。二則,這個女人看似溫柔,沒想到下手太狠了,一腳愣是把蒜頭鼻子踹成了肉泥。

  其他想爬起來的聯防隊員見這個女人如此狠辣,被嚇得立即一手護蛋一手捂鼻,重新老實趴倒在地上,連哼哼一聲都不敢。

  這會兒,不僅楊玉梅松銬獲得了自由身,梁小剛也松銬並且打開了小鐵籠的門,從小鐵籠裡鑽了出來。

  梁小剛狠狠瞪了花皮郎一眼,這會兒他不敢再出言抱怨他了,這小子太厲害了,這不是賊,簡直就是強盜了。橫了花皮郎一眼後,抓住老婆玉梅的手就往房間外走去。

  楊玉梅卻不願意走,她對花皮郎大感興趣。因為她發現屁孩不是用技巧打開的拇指銬,而是從拇指銬中將拇指滑脫出來的,猜測屁孩或許擁有縮骨功。

  梁小剛見老婆低頭注視被屁孩丟到地下的拇指銬,便彎腰從地下撿起來托在面前凝目看了看,拇指銬鎖芯處沒有任何新刮痕……。

  嘶……,梁小剛和楊玉梅四目相對遞了眼神,兩人心有靈犀一點通,互相點點頭,心中都詫異道,這麽年輕,他從哪兒學來的這等高賊技藝?”

  楊玉梅咯咯一笑,她比老公梁小剛的境界高出了許多,對待這等高賊豈能是用麗麗那個末流丫頭勾住的?在這一刻,楊玉梅想把花皮郎收入西北柳子裡,臉上媚色一現,笑顏如花地衝花皮郎雙手一抱拳說道:。

  “咯咯咯……,屁兄弟,嫂子看你翩翩之年少、武藝又高強,倒也可人,嫂子見你心喜。剛,我們請屁兄弟喝上一杯。”

  “你見我心喜……”

  花皮郎哈哈一笑,心想你還想色誘我把我閹割了吧?但花皮郎不是小肚雞腸的人,也雙手抱拳回了一禮,說道:“我觀小嫂子身材窈窕,眉清目媚,倒也……那個啥?”

  好嘛!你們二人當我的面挑情,把我當什麽了?梁小剛急忙插話攔住:“屁哥,快走吧!打了聯防隊員也算是襲擊國家暴力機關人員了,抓住不被槍斃也會脫成皮!”說完這句話,拉著老婆就向門外衝去。

  花皮郎灑然一笑,回頭看了一眼大鐵籠裡的壯漢,踹了瘦子一腳:“去把大鐵籠打開!”

  瘦子不敢不照辦,急忙打開了大鐵籠,矮小年輕人的臉色變了變,而那大漢卻雙手抱拳衝花皮郎道了聲謝:“謝謝兄弟搭救!”

  “快走吧!”

  花皮郎擺擺手,很大度地衝他揮揮手。然後一腳把站在那兒的瘦子踹倒在地。打開鐵籠門了不主動趴在地下,真是找打!

  黃福祿眼見疑似國安的小子走了,身後的大漢臉色陰晴不定看向自己,而那個從小鐵籠踹進大鐵籠的矮小青年也非常可疑,心中迅速盤算一翻。

  黃福祿是浙天地區的賊首老大,深處富庶之地,雖然聽說海淮市賊首魏老二要金盆洗手,但他並沒有搶佔海淮市地盤的打算,能守好自己這塊富庶地盤就阿彌陀佛了!

  奈何他大兒子黃松明年輕氣盛,想打下一塊地盤自立門戶,率領幾個偷技一般的師兄弟偷偷從家走了。

  黃福祿深知兒子此一去就是虎口搶食,二十歲的小子不知道進退,正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年齡,弄不好此一去就死在海淮市了。

  黃福祿擔心兒子死在外面,昨天親率小女兒黃松凝以及五個偷技高超的徒弟坐火車趕赴海淮市。

  在發往海淮市的火車上,黃福祿感覺有人窺視自己這一夥,認為被團子跟蹤了,立刻采取破跟蹤策略。師徒六人和小女黃松凝化整為零,在不同的停靠點下了火車。

  破跟蹤策略顯然是失敗了,徒弟們不知去向,女兒也失蹤了,而黃福祿自己也被黑吃黑、賊偷賊。下了海淮市火車站後就發現,身上的錢物全部被偷走,更為嚴重的是,偽造的身份證被賊偷走了。

  沒有身份證,絕不可以在火車站多停留。火車站是海淮市當地守賊最多的地方,被火車站守賊認出自己,很可能向鐵路派出所舉報自己。

  海淮市是治安最亂的地區之一,這兒貓鼠一窩,無需守賊動手,警察自會來抓你。

  黃福祿匆匆從火車站來到海淮市大街上,想找個人多的地方順點錢,又恰巧被巡街的聯防隊員查驗身份證,以沒有身份證為由,被當做盲流抓來關進籠子裡。

  黃福祿從來不相信無巧不成書這一說,自己前腳被偷,後腳在大街上就被聯防查身份證,這就是一個圈套,他不能不警惕。但冒充好人也不可能,隻好賊眼閃爍,冒充一個賊道淺顯的小毛賊。

  關進聯防隊鐵籠子不久,一個三十上下歲的壯漢也被關了進來。看向自己時,立即稱呼自己為黃大哥,表露出一副非常熟悉的樣子,說十多年前和自己是獄友。

  黃福祿當時就認為這又是一個圈套。這個壯漢是想在自己身邊臥底,就是一個便衣團子。

  眼光深邃的小夥子當自己面暴打聯防隊員,給自己演一出苦肉計,這是套中套,或許是故意給我製造一個逃跑的機會, 我到底是逃不逃那?

  逃的話,壯漢恐怕甩不掉,作為獄友跟在我身邊,想順著我這條線,把我抓起來抄了我的老巢,不僅毀了我經營多年的浙天地區,恐怕連命都要丟掉。不逃的話,難不成等著蹲監獄?

  黃福祿這個難受,眼看演苦肉計的便衣團子離開了房間,用眼角瞟了瞟很值得懷疑的矮小年輕人,又偷偷看了一眼身邊的壯漢。

  這一眼看過來,黃福祿嚇了一跳,他看見壯漢從鞋底取出一根兩寸多長的鐵釘子,迅速翻腕藏在手背下,他想幹什麽?

  韓飛從鞋底抽出釘子後,發現黃福祿眼角偷看自己,臉上詭異一笑,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向鐵籠外走去。

  黃福祿沒有壯漢勁大,被他提著胳膊如同提著一個孩童,一步跨到仍然昏迷中的陳東光身邊,將他提放在陳東光身體外側。

  黃福祿正在驚疑中,壯漢則不慌不忙的利用黃福祿的身體擋住聯防隊員的視線,手法極快的在陳東光頭頂拍了一下,然後驚呼一聲:“哎呀,他被剛才那個小子打死了!出人命了!”

  挨揍的諸位聯防隊員見花皮郎走出去了,不知他還回來不回來,躺在地下沒敢動彈。

  此刻,看見兩個盲流從鐵籠子裡出來,見他二人蹲在陳隊身邊,並沒有看見壯漢盲流拍陳東光,正想把這兩個盲流低聲呵斥回大鐵籠裡去,突然聽到壯漢盲流喊出這一嗓子後,全都嚇得臉色慘白,不知所措了。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