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皮郎是高賊,什麽是高賊?高來高去躥房越脊如履平地、低來低去貓洞狗洞出入自如,身有輕功和縮骨兩大奇功的人,才可以稱之為高賊。
此時,花皮郎運行起來賊行偷步,那身法如閃電一樣快捷,眾人眼前只看到他身形一晃,再看他時,已經屁股坐在了二虎的頭上,而那二虎則“哎呦,哎呦”著如狗吃屎一樣,整張面頰貼在水磨石的地面上動彈不得了。
老妖和鐵蛋被這一幕嚇得往後退了一步,互相看了一眼後,分別從後腰上抽出砍刀衝了過來。
花皮郎這會膽氣不同以往,一屁股將叫二虎的壯漢坐到屁股下後,立刻又感覺到此人也是一個外強中乾沒有內力的狂徒,和梁小剛、阮偉強一樣,都是不修內功的莽漢。
對於花皮郎而言,對付沒有內功的狂徒真是小菜一碟了。猜想手持砍刀的兩個壯漢也應該是沒有內力的狂徒,哪給他們留出舉砍刀衝過來的時間?所謂刀槍無眼,如果傷到了麗麗她們姐妹就是我的罪過了。
花皮郎一胎屁股從二虎頭上站起來,高抬腳低落步,身法如鬼魅一般迅速,先一步閃到鐵蛋身後,使了雞鳴狗盜術中的一招雞公啄雌鳥賊引子,左手拇指、食指和中指捏成一隻雞嘴形狀,衝著這位襠下就啄了下去。
花皮郎使這一招賊引子是鑒於這個小子名叫鐵蛋,心中暗想,你名叫鐵蛋,我看看你的蛋是否真夠鐵石。
是個男人都知道,鳥巢是神聖不可侵犯的地方。如果被侵犯了,那不是一般的疼,是火燒火燎的灼痛。
鐵蛋被花皮郎這招雞公啄雌鳥啄了個正著,臉色一變,鐵蛋變成了軟蛋,立刻雙手抱蛋頭冒汗,哎呦著躺倒在地打滾喊痛去了。
花皮郎一招啄倒鐵蛋,身形又閃到老妖背後,對他使了雞鳴狗盜術中的一招狗刨過溝,右手往下一探,伸進了老妖兩腿之間,然後往上一把刨上來,將他頭下腳上掀到在地,殺豬般痛嚎起來。
花皮郎這兩招賊引子使得太損了點,他想一招將敵打倒在地,從而在姑娘們面前賣弄一下自己的手段,讓她們看個哈哈大笑,因此才使出了這兩招。
雞公啄雌鳥是雞鳴狗盜術中的損招,男人這地方最敏感的,只要被啄上了,全身感知覺都會注意到這兒,其它地方就不敏感了,可以由著賊偷下手摸個遍。
而狗刨過溝賊引子,聽其名就知道招數也夠損。五指貼在對方褲襠裡順著屁股溝往上一刨,就此扣住尾巴骨,扣實在了能讓對方感受到電擊一樣麻酥感從尾巴骨直通大腦。
以花皮郎指力的厲害,一刨之下就將老妖拿倒在地。這時候不說身上的東西被賊摸走,就算他本人也能被裝到口袋裡帶走了。
花皮郎三招賊引子使完不過閃電般的時間,這三位全都躺倒在地打滾喊痛,喪失了戰鬥力,成為任人宰割的小羔羊了。
方歪頭歪著脖子還沒有反應過來,花皮郎身形一晃已經站在了他的面前,本想也對他施展一招賊引子,看他歪頭有殘疾,加之身材矮小沒有什麽戰鬥力,心中可憐他之下,沒有對他用招。
方歪頭在海淮市能得到賊首魏老二的賞識,成為一賊之下萬賊之上的人物,不僅是他偷技高超,還在於他腦瓜特活泛。
此刻,見小夥頃刻間打倒了二虎等三個頂級打手,雖然臉色變得很難看,但他虎死不倒架,想用賊道規矩拿捏住眼前的年輕人,雙手衝站在眼前的花皮郎一抱拳,說道:。
“朋友,看你身法非同一般,又聽費經理說你是李師傅的高徒,想來你也是賊道中人。既然你也是賊道中人,就應該懂得賊道規矩。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必須有人出面頂缸。我是處理事的人,並沒有做出違背賊道規矩的事,請朋友不要壞了賊道規矩!”
“呵呵,屁的賊道規矩,大魚吃小魚而已!我問你,那個胖子在官面上是多大的官?”
花皮郎鄙夷一笑,所謂冤有頭債有主,要想不讓麗麗和曉娟妹妹蹲監獄、坐大牢,必須擺平那個好色的胖子才可以,這事處理起來不應該多難。
方歪頭愣了一下後說道:“不知道!”
賊道最忌諱出賣,方歪頭哪能輕易告訴你馮建春是誰?胖子是誰是不能說的。
花皮郎呵呵一笑道:“好,既然你不知道胖子是誰,跑這兒來處理何事?爾等就是一群訛詐犯,給花爺我把包留下滾出去!都給花爺我滾出去,快點!”
方歪頭呵呵一笑,記住了這小子姓花,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失敗不在於一時得失,順從的把被二虎扔到地下的黑塑料錢袋拎到圓桌上,看了一眼在地下打滾喊痛的三個打手後,歎了一口氣就要走出房間。
鄭麗麗打定了主意不能讓四妹去頂缸受罪,只是忌憚二虎三個壯漢,想從他三人手裡逃出去根本不可能。現在見郎君輕而易舉就打倒了三人,哪能讓方歪頭出去調人來?立即眼光指使姐妹們蜂擁而上。
葉翠玲是打架乾將,先一步衝過來勒住了方歪頭的歪脖子,眾姐妹一擁而上,一頓花拳繡腿,揪頭髮挖臉皮,掀鳥巢抓蛋子,不說幾乎把歪頭給掰正了,下面那玩意也快被廢掉了。
方歪頭一張臉被指甲挖的鮮血直流,“嗷嗷嗷”喊饒命,被程雪剛手持老妖掉到地下的砍刀,將刀刃放到了他的歪脖上,威脅道:“你再給我烏鴉嘴喊救命,我,我把你歪頭割了當夜壺!”
方歪頭知道程雪剛是少腦子,他說割了歪頭當夜壺真有可能做到,被嚇得立刻忍疼閉上了嘴巴。
花皮郎不忍心看一個殘疾人被打,急忙上前勸解,葉翠玲從指甲蓋裡彈出一塊肉說道:“大姐夫,這個歪頭最可惡,成天佔我們姐妹的便宜。今天我們不打死他,隻把他給廢了!”
葉翠玲這句大姐夫喊出口, 等於她和老七一樣承認他是大姐的老公了,鄭麗麗臉色一喜。其他姐妹也醒過神來,有武功高強的大姐夫罩著,今後還有什麽可怕的?
姐妹們全都一擁而上抱頭摟腰,老五程雪柔色誘男人已經習慣成自然,此時竟然嘴巴一伸貼在花皮郎的嘴巴上,小舌頭一探就要舌誘他。
“別亂了!浪大風緊快走吧!”
鄭麗麗急忙喝住眾姐妹,她對花皮郎難以完全把心放下來,怕他色心爆發將七姐妹都收下,怎呼了一聲後,率先向門外走去。
李曉娟急忙喊道:“大姐,不能走,我爸爸還不知道情況,我們走了,我爸爸會被連累了!”
花皮郎哈哈一笑,傲然的說道:“不怕,師兄我出面沒有擺不平的事情,諒他們不敢傷了你爸爸!”
“哼!你沒大沒小,我爸爸不僅是你師父,還是你救命恩人,知恩不報還你爸爸你爸爸的!”李曉娟對花皮郎不喊師父大為不滿,一臉傲豔之色,衝他翻了一頓白眼珠子。
“那個啥?你爸爸不僅是我救命恩人,還是我師父,嶽丈老泰山。女婿為半子,師徒如父子,師父比我父親還要親,況且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師妹放心,諒他們不能傷了我師父!”
花皮郎這番解釋驚呆了鄭麗麗和李曉娟以及眾姐妹,他話裡的意思非常清楚,老四的爸爸不僅是他救命恩人、師父,還是他的嶽父丈人老泰山,你不是大姐的男朋友嗎?怎麽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