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年時還沒有110報警電話,就算有,那時人們也沒有手機報警。
過路的好心人見到鄭麗麗舉刀要斷手,懼怕兩個凶神惡煞一樣的壯漢,偷偷跑到幾裡路外的派出所報案。
兩個惡男*迫一個女青年斬斷一隻手,如果在以前,警察會認為是高利貸糾紛案件,這事也不願意管。
因為高利貸砍手是兩廂情願的事情,受害者即使被砍掉兩隻手,也不會、不敢說出加害者是誰,警察到了現場反而成了多管閑事的人了。平時遇到這樣的事情,一般派兩名聯防隊員去看看就罷了。
但最近幾天不同以往,海淮市來了大批賊偷。好像突然之間,全國的賊偷都匯集到海淮市了。
派出所警察不敢怠慢,因為斬斷一隻手不僅高利貸這麽做,賊偷幫眾處置叛徒也是斬斷賊手,順著這條線索或許能抓到一條大魚,急忙集合七、八名警力趕來。
到這兒時,已經人去路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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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皮郎和鄭麗麗兩人相挽而行,鄭麗麗煞白的死人臉完全變了回來。此刻,她心中正在進行著激烈地鬥爭,不知道自己如何對待相挽而行的救命恩人。
從內心感受來說,救命恩人無論外表還是能力,都是老公最佳選擇。由此來說,鄭麗麗芳心中有就此從了他,做他妻子的念頭。
但是,他雖然細高有型、偷技高超,也算是有型有才的極品男人了。可惡的是他人品太低,剛才和一個老女人手挽手,後來又跟蹤我。由此來說,鄭麗麗又對他非常反感、鄙夷、甚至大為憤怒。
女人一生是否幸福,取決於能否嫁給一個好男人。如果我嫁給一個好色之徒,能有幸福嗎?不會有幸福!
哼!看你年齡還沒有我大,年紀輕輕就跟蹤女孩子。你跟蹤我和救我的目的,就是想玩弄我,想佔我便宜。
玩完我,佔完我的便宜以後,沒有新鮮感了,會和董友華一樣,像丟抹布一樣把我丟了,我決不能再被色男人騙了!
一個好色之徒,和董友華也沒有什麽區別。如果我不是被董友華這個色男人騙了感情和金錢,我怎麽會脫離師門,怎麽能有今天差點要命斷手的大災難?
我鄭麗麗決不能在同一個地方摔倒兩次!
花皮郎被鄭麗麗單臂抄進臂肘中,兩人挎著膀子一路七轉八拐來到了濱河大道上。
鄭麗麗一路盤算,根據自己的判斷做出選擇,到了這兒後站定身形,試探著將胳膊從花皮郎懷裡抽出來,見他沒有任何不高興的樣子,臉上出現了一片紅暈。
此刻,鄭麗麗心裡有些忐忑,兩隻手握在一起扭捏了一幾下,不知道說出來分手後,他會不會翻臉?
花皮郎見她扭扭捏捏,以為她小女兒家家不好意思,把她從頭到腳打量一番後,呵呵一笑,抬手摸了摸她泛起一片紅暈的臉頰,笑著說道:“臉色變過來了,剛才真是可憐。”
鄭麗麗見他摸自己臉頰,忍了忍沒敢往後撤開,心裡深處非常怕他,任由他摸了臉頰後,鼓了鼓臉頰,擠出一臉假笑說道:“謝謝你今天救了我,大恩不言謝,恩人,我們就此拜拜好嗎?”
花皮郎見她笑顏展開後沒有露出兩隻酒窩,愣了愣,又聽她說出就此拜拜,不知拜拜是何意思,按照自己的猜測笑著說道:“拜天拜地是應該的,不能隨便拜天地,要尋覓一個良辰吉日才可以。”
鄭麗麗聽軟飯高手這麽一說,芳心中有些惱怒,感覺此人和梁小剛是一類人,把生活當舞台,暗罵一聲虛偽戲子!你和我演戲,我就和你不辭而別,柔聲問道:“好哥哥,你去哪兒?”
“呵呵,你去哪兒,我自然也去那兒了?”花皮郎故弄玄虛,沒有直接說出找尋曉娟妹妹,這話讓鄭麗麗產生了誤解,以為他起了疑心,臉色又開始由泛白。
“我,我請你去吃飯,謝謝你救我的大恩情……”
“我也確實餓了,先去吃飯也好,你叫鄭麗麗吧?”
“嗯!”鄭麗麗感覺脫身不易,重又把胳膊抄進花皮郎的臂肘,兩人沿著濱河大道向前走去。
“你為什麽叛出師門?”花皮郎對叛徒有天然的反感,這個問題纏繞心頭,不問不快。
鄭麗麗挎在花皮郎臂肘裡的胳膊顫動了一下,眼淚從眼眶裡流出來,沒有回答。
花皮郎側頭看了她一眼,見她眼裡撲簌簌往下流淌,以為她自愧的流淚,把這個話題放到一邊。想起剛才做出的承諾,想起梁小剛臉上那一絲得意的笑,想起第三隻手。
“麗麗,剛才他們所說伸出第三隻手是什麽意思?好像非同小可的樣子,為此還將你許配與我作為代價,讓我承諾下來不向他們挑戰,這事挺蹊蹺……”
鄭麗麗一怔之後停下腳步,將胳膊從花皮郎臂肘中抽出來,凝神去看他雙眼,想在他眼神中探究出虛假成分來。
在這同時,心中大為懷疑,剛才問自己團子是什麽,現在又提出這麽可笑的問題來,他不像是在演戲,難道他不是賊道中人?向他這麽高的偷技,放眼天下沒有幾個,他又怎麽能不是賊道中人呢?
花皮郎被她凝視的有些不安,她為什麽眼神中充滿了懷疑?
鄭麗麗在花皮郎雙眼中看了數遍,沒有探究到任何虛假欺詐的眼神,心中懷疑心愈加重了,膽量也大了一些,決定拆穿他虛偽嘴臉,嘻嘻一笑問道:。
“嘻嘻,你不去做演員真是屈才了!嘻嘻……,也難說,如果你不是演戲高手,你一定不是道中人。奇怪了哎,偷技這麽高的人怎麽能不是道中人哎?”
花皮郎被她雙眼凝視的心中大惑不解,鄭重其事地說道:“呵呵,道中人,你是說賊道吧?麗麗,我輩賊道中人最實誠,自老祖宗盜拓以來就以雞鳴狗盜徒自稱,不像有些文人墨客還把我們高稱為梁上君子……”
鄭麗麗看他一臉鄭重,不覺好笑,心中把他當成了二百五,煞白的臉色變了回來,紅暈著臉蛋嘻嘻笑著說道:“嘻嘻,就你還賊道中人?團子不知是什麽,伸出第三隻手也不懂。嘻嘻,小朋友,想知道什麽是伸出第三隻手, 多喊我幾聲好姐姐,姐姐就告訴你哦!”
花皮郎見她一臉嘲弄笑容,好像嘲笑自己問的話很傻,是凡道中人都應該知道似的,不覺更詫異了,想我花皮郎……。
算了,好漢不提當年勇,如今的我是屁孩不是花爺了,被一個小丫頭嘲笑為非道中人,如果不是到了後世,就是到了另一個世界了,或許就是在地獄裡也不一定。
先不管這些,我先問問她這是何方世界,無論是後世還是另一個世界,或者地獄裡,總應該知道自己所在的空間才對。
“尊貴的小姐,大宋朝你聽說過嗎?”花皮郎試探著問道,想讓花皮郎稱呼她為好姐姐,也不是容易的事情。
“咯咯咯,大宋朝?這位尊貴的小朋友,請別拽文好不好嗎?大宋朝滅亡已經八、九百年了。你不是從神山裡出來的吧?嘻嘻,山中方一日,人間已千年,你不是二百五,嘻嘻,你是一個千年……,嘻嘻咯咯咯……”
鄭麗麗說到這兒,鼓著腮幫笑彎了腰,心中把他看成了一個傻小子,一顆被極度驚嚇的心,被傻小子話逗的從受驚中走出來。
花皮郎愣了愣,大宋已經滅亡八、九百了?你不是騙我吧?雙手托住鄭麗麗的臉頰,在她眼神中仔細探究了一番,發現她眼神中並沒有虛假誑騙自己的意思,心中頓時怒如狂濤。
哎呦呵!那個啥?真是人生天地之間,如白駒過隙,忽然而已。我忽然間就投生到八、九百年以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