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曉玲可不是一個能閑得住的人。
這不剛剛把自己房間收拾了一下,就想來問問費思哲有沒有事需要自己做,敲了兩下門,見沒反應,還以為他不在裡面呢,就順手擰了一下門把手。
誰知道這一擰就擰開了,見費思哲站在屋中間,余曉玲下意識的就想開口……
“阿……啊……”
余曉玲一個阿字出口,費思哲就轉頭看了一眼,見她無聲無息的就站在了門口,才想起自己的家夥還在外面呢,連忙就想往裡塞,誰知道心裡越慌這手越不聽使喚……
余曉玲向下一看,就看到了他那條毛茸茸的的長蟲……
余曉玲的這一聲驚呼可不低,想起秦子衿還在另一個房間睡覺,費思哲也顧不得那麽多了,跑過去一把就捂住了她的嘴。
誰知道費思哲因為激動,手掌就死死的連著她的鼻子一起捂住了,呼吸不暢的余曉玲拚命搖頭,嘴裡嗚嗚兩聲後,見擺脫不了,就準備伸手上來抓他的手,這手才伸到半空,就碰到個物件,軟軟的,溫熱溫熱的……
作為過來人的她那裡不知道那是什麽東西,一著急雙手伸上來就把他的手拽下來了。
恢復呼吸的余曉玲佝僂著身子大口大口的呼氣,結果因為這個動作,又讓她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
又羞又氣的余曉玲一扭腰就準備逃離這該死的地方,但到了這個時候,費思哲如果放她離開的話,這誤會可能就大了,所以他一把按住了余曉玲的肩膀,著急的道:“余姐,不是你想的那樣,你別走,聽我解釋!”
背對著他的余曉玲面色緋紅,雙頰滾燙,心跳加速,支支吾吾的道:“我沒想什麽……你放開我……”
“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你聽我解釋。”費思哲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就想把她的身子掰過來。
這才轉到一半,余曉玲就看到他那個東西還在外面耀武揚威的,呸了一口又轉了回去,一跺腳嗔怒道:“你先把你那個醜家夥收好啊!”
費思哲聞言低頭一看,才想起來它還在外面呢,這真的讓他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尼瑪!這也太丟人了!
等他把家夥關進去後,抬起頭又一時無言起來,不知道怎麽開口的兩人彼此都只能聽到對方急促的心跳聲。
“那個,我還有事,先走了。”實在受不了這種氣氛的余曉玲就想逃離。
之前費思哲一直都在想借口呢,總不能對她說真話吧,現在聽她說要走,心裡一急,不假思索的道:“它受傷了!”
說了這句話後,費思哲好像開了竅,後面的理由就出來了,“對,它受傷了,余姐。剛剛在和他們搏鬥的時候我還沒感覺,這一回來,我準備脫衣服去洗個澡,才發現不對勁……”
聽他這麽說,余曉玲慌忙轉頭,這手就準備去摸摸他受傷的地方,剛到半空才想起來那地方好像不能隨便摸,雙手連忙放在了背後假裝擦拭起來,關切的道:“啊,那你要不要緊,要不要去醫院啊!”
不知道是余曉玲心思單純還是她太相信費思哲了,居然想都沒想就信了他的話。
費思哲松了口氣的同時又有點罪惡感,好像還夾雜了一絲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懶得去細想的他撓撓頭,支吾道:“不用了,我剛剛看了看,好像沒什麽大礙。”
看到他好像還帶臉紅的,余曉玲心裡的緊張莫名的就消失了。
他這時候的糗樣和剛剛懲治壞人的時候完全是判若兩人嘛,不知道怎麽的,余曉玲覺得現在的他更親切,噗嗤一笑後,余曉玲大度的道:“姐可不是那麽不講理的人。不要害羞了,對了你這有需要我幫忙的……”
話沒說完她就看到了被費思哲揉成一團的床單,邊往床邊走邊說道:“你這床單要洗吧,我拿下去了。”
開什麽玩笑!這要是讓她發現了上面的斑斑點點,自己就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費思哲連忙阻止道:“別別別,余姐我自己來吧,你看我衣服還沒換呢,等下我一起洗。”
誰知道余曉玲一聽他這麽說,面色一正,一本正經的道:“那怎麽行,你讓我住你家我都沒反對,現在家務再不讓我做的話,那我還是回我的出租屋去算了。”
看到余曉玲說完就作勢要走的樣子,費思哲頓時一陣頭大……余姐,這個我能讓你洗嗎,你不要這麽固執好不好啊。
不過這話他也就心裡想想罷了,說是萬萬不敢的。
看到余曉玲還是原來那套衣服,費思哲就有了主意:“余姐,要不你先去洗澡,正好我也要洗澡,到時候我把床單和衣服一起給你。”
聽了他的話,余曉玲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他怎麽能說出這種話,難道自己看到的一切全都是假象,現在這句話才是他的真實目的?
一時間,余曉玲失望透頂, 萬念俱灰。
費思哲說完話就一直在觀察她的表情,現在見她這樣,開始還有點奇怪,後來一想才知道是自己的問題,誰叫自己話沒說清楚呢。
暗自好笑的費思哲臉上卻是一種痛心疾首的表情,失望的道:“余姐,我在你心裡難道就那麽不堪嗎?這棟別墅裡,有好幾個臥室裡都有獨立衛生間的,裡面有浴室。”
“啊!”聽他這麽說,余曉玲才知道自己誤會他了,支支吾吾的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費思哲看她這個模樣,鬼使神差的就對她說了一句:“余姐,我要洗澡了,要不要一起?”
余曉玲逃也似的跑出了他的房間……
心情大爽的費思哲哈哈大笑,然後吹著口哨洗澡去了。
幾分鍾後,穿戴整齊的費思哲躡手躡腳的出了臥室,賊眉鼠眼的從樓上往下張望,一看昨晚的殘局都被收拾了,而且還打掃得乾乾淨淨的,看著就舒暢了許多,而且下面空無一人,費思哲打了個響指,轉身回臥室去了……
等他把床單放進洗衣機裡放上水後,覺得大功告成的後才松了口氣,然後又回了臥室。
這一次回了臥室後,他把房門反鎖不說,更是拉上了窗簾,然後把床墊扯出來翻過來,在靠著枕頭下方的位置,拉開一個拉鏈後,從裡面取出來一個神秘的金屬盒。
拍拍這個厚重而結實的東西,費思哲笑著道:“老朋友,你終於又重見天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