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旁邊的小餐館很多,因為剛才的耽擱,想到余惜悅下午還要上學,費思哲就近找了餐館就走了進去。
一進門,費思哲就看到這家店的生意好像不怎麽好,這都中午了,正到飯點,卻只有一桌客人,四個大漢把兩張桌子拚成了一張,上面堆滿了啤酒瓶,正在大吃大喝。
反正能填飽肚子就行,費思哲也沒多想,就把余曉玲放在了長凳子上。
余曉玲想不到他會在眾目睽睽之下抱著自己走了這麽大一段路,還抱著自己進了餐館,現在的她臉色羞紅,臊得不行。
她一向都很在意女兒的想法,現在坐下來第一反應就是去看余惜悅,不過見她還是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根本就沒注意自己,松了口氣的同時又擔心起她來,立馬就把這事拋到腦後了。
拉著她坐到自己旁邊,見她手還捏著拳頭,余曉玲想了想,把自己的手機拿了出來遞過去,溫柔的道:“來,悅兒乖,用媽媽的吧!”
余惜悅看了一眼她沒做聲,余曉玲求救似的看著費思哲。
這丫頭還真是一根筋,現在見余曉玲說話她都不理,費思哲都有點傷腦筋了,不過他可不敢表露出來,笑著道:“余姐,你應該把你卡取出來,現在她卡上可是有一萬多的電話費,肯定不會跟你換的了。”
剛剛事情的經過余曉玲沒聽到,現在聽費思哲這麽說,有點吃驚的道:“一萬多,不會是誰充錯號碼了吧!”
費思哲搖頭道:“不會錯,我知道是誰充的。”
余曉玲也是聰明人,想到上午發生的事也猜到了,這個號碼除了他們幾個,就只有賣號碼的人知道了。
所謂無功不受祿,想到平白無故多了這麽多話費,余曉玲心裡有點忐忑的道:“這也太多了,要不我們下午還回去吧。”
“既然他們有心,就收著唄!”費思哲滿不在乎的道,邊說還邊給余曉玲遞眼色。
余曉玲轉念一想就明白了他的良苦用心,拉著余惜悅的手語重心長的道:“悅兒呀,聽到了吧,這可是你大哥哥送你的禮物。比那個手機值錢多了吧,你拿著媽媽的手機先用著,下午他們保準賠你一個。”
余惜悅抬起頭撲閃著大眼睛驚慌失措,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費思哲問她道:“你知道我為什麽送你這個嗎?”
余惜悅被勾起了興趣,搖了搖頭。
費思哲一臉壞笑的道:“我這可是在投資喲,你以後要加倍還我的,不過現在看來你以後可能還不起了。”
余惜悅終於開口了,只聽她有點不服氣的道:“不管多少,以後我掙錢了一定會還的!”
“唉!照你現在這個樣子,我是不指望了。”費思哲有點惋惜的搖頭,見她有點疑惑,費思哲繼續道:“我猜你今天上午肯定沒怎麽聽課吧!這個樣子下去你拿什麽掙錢?”
余惜悅一想後就是一驚,自己上午都想手機的事情去了,的確沒怎麽聽課,這怎麽得了,她都急得快哭了……
費思哲見自己的目的差不多達到了,話音一轉道:“兩節課而已,憑悅悅的聰明才智沒什麽的,不過下午一定要認真聽課喲。”
余惜悅忙不迭的點頭。
費思哲松了口氣,這才有時間抬頭打量餐館,見過了這麽久了居然都沒有服務員過來招呼他們,他有點明白這裡生意為什麽這麽差勁了,不過既然來了飯還是要吃的,於是他朝裡面大叫了一聲。
聽到他的聲音,那一桌的四人同時轉頭看了他們一眼,然後又繼續吃喝,在裡屋一個系著圍裙的中年男子見四人沒做聲才慢吞吞的走出來。
過來後,中年男子悄悄看了那一桌人,見他們沒注意這裡,才小聲道:“你們還是快走吧,今天這裡被他們包了。”
費思哲這才知道誤會他了,微微一笑道:“沒事老板,就吃個飯而已,而且我們認識。”
飯店老板將信將疑,費思哲沒管他,點了幾個菜後,對老板道:“就這些菜,上快點,另外麻煩你先幫我拿一瓶小詩仙來。”
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老板也不好不接他這單生意,又看了一眼那一桌一咬牙進去廚房了。
“阿哲,你和他們真是朋友,要不去……去打聲招呼,還有你要酒幹嘛,等一下我可開不了車。”余曉玲見那一桌四人頭髮都染過,一根根豎起,而且現在煙酒並用,一看就不是善類,不僅想不通他怎麽有這樣的朋友,而且也不知道他要酒的用意。
費思哲看她明明就很抗拒那一桌人,但以為他們是自己朋友卻不想失理的樣子,就覺得心裡暖洋洋的,笑著道:“我怎麽會有那樣的朋友,只不過為了填飽肚子瞎扯罷了,這酒嘛自然是你用的,你看你腳都腫了。”
正說著裡面已經炒好一個菜,連帶著酒一起上來了,費思哲又叫了米飯讓余惜悅先吃的同時擰開瓶蓋就離開了座位。
余曉玲見他真的想給自己揉腳,連忙把腳絞在了一起,擺手道:“不用不用,現在吃飯呢,腳臭。”
她這本來是一句托詞,但費思哲卻當了真,一本正經的道:“怎麽會臭呢,你上午剛洗過澡。”
余曉玲大囧,余惜悅卻噗嗤一聲笑了。
余曉玲笑罵一聲:“你這丫頭。”就準備去打余惜悅,費思哲卻乘機一把抓住她的腳,脫了她的鞋。
因為他這個動作,余曉玲驚呼了一聲,不過看到那一桌的四人聽到聲音望了過來,還不懷好意的笑了,余曉玲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就是這一愣神, 費思哲脫了她的襪子,把一隻玉足握在了手中。
自己的這一雙玉足就是悅兒的父親都沒有這樣握過,現在卻被一個年輕男人握在手裡肆意把玩,余曉玲心裡大急就想抽出來。但她才一動,鑽心的疼痛就讓她直咬牙。
“別動!”
費思哲正在仔仔細細的檢查傷勢,當然是這裡捏捏,那裡摸摸,完全沒有壞心思,見她亂動就忍不住呵斥。
余曉玲見他一臉專注的樣子,果然不動了,只是面色緋紅輕咬貝齒,偷偷打量起余惜悅來,她都不知道這是為什麽。
“余姐,你的腳沒什麽大礙,沒傷到骨頭,只是錯位了,等等可能有點痛你忍忍。”費思哲認真審視,一副很專業的樣子。
費思哲把酒倒在她腳上一邊揉一邊和她聊天,“余姐,我怎麽發現你好像有點緊張啊。”
“啊,沒……沒有啊。”
“哦,對了,余姐,你說他們會不會賠我們手機啊。”
費思哲突然沒頭沒臉的問了一句,余曉玲一仰頭,好像是在思考這個問題。就在這個時候,費思哲握著她玉足的雙手果斷一用力……
“啊……嗯……”
余曉玲吃痛,一聲大叫後想起這是飯店,連忙咬唇,但是鑽心的疼痛還是讓她忍不住哼出了聲,結果這聲音就變了味。
這聲音讓費思哲都遐想聯翩起來,等他起身就看到另一桌一個男人搖搖晃晃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