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女人也不知道聊些什麽,居然在費思哲意淫的時候都沒打擾他,讓他難得的做了一個白日夢。
待他夢醒的時候,又聽到了一個讓他振奮的消息,因為就在他剛剛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居然聽到姚芷瑤說了一句話:
“心姐姐,車你們還是不要買了吧,反正我很快就回望京了,你們要是不嫌棄的話,這輛勇士就送給你們了。”
費心有點為難,她可不是隨便會收別人禮物的人。拿人家的手短,再說了,自己還求她辦事來著。這要是還收了她的車,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
費思哲看她還在那裡猶豫不決,還以為她是在嫌棄這車呢,別人不知道,但他是知道的,這車外表看不怎地,但是裡面可是經過改裝的啊,生怕費心不答應,到手的車就飛了,費思哲連忙開口:“謝謝謝謝,你簡直就是活菩薩呀。”
費心這時也回神了,開口道:“這不好吧!我求你幫忙沒送你東西不說,你還把車送我們。”
姚芷瑤聽到她的話,長出一口氣,起先看費心猶豫的樣子,她還以為費心是嫌棄她這車呢,現在一聽是這個原因,她滿不在乎的道:“這車值不了幾個錢,再說了,色狼救了姚局長的命,如果是她女兒知道的話,或許還不止送這個呢,我這是在幫她省錢。”
看到費心疑惑的目光,費思哲連忙在旁邊開口道:“姚局長的女兒叫姚芷瑤,是她的好姐妹。”
“姚芷瑤?”費心聽了,眉毛一挑,然後看著對面的美人神秘一笑,用調侃的語氣道:“我猜,如果是姚局長的女兒,肯定會感激得以身相許的。好吧,這輛車我收下了,就當是她的嫁妝!不過這車牌……”
姚芷瑤被她看得心裡發慌,總覺得她知道了自己的秘密。慌忙轉身去看車牌,軍牌,這肯定要卸下來的。接著一看值班室,立馬有了轉移注意力的注意。
“那個誰,你過來!”姚芷瑤衝著值班室的方匡招了招手。
話說方匡從她們出來就一直在觀察著她們呢,姚芷瑤這樣一叫喚,他自然知道喊的是自己,連忙屁顛屁顛的跑了過去。
“領導好,請問有什麽指示?”
“我的車送給他們了,你去把車牌卸下來。”
“收到!”方匡沒有問理由,回答得十分乾脆。
方匡跑回去,在值班室拿了工具,不大一會兒就手腳麻利的把軍牌卸了下來。
“你幫我把車牌先收好,然後去把那破車上的牌照上到這車上。”姚芷瑤指揮起人辦事來,倒是一套一套的。
“啊!這個!這不是大俠的禦用座駕嘛,怎麽能沒有車牌,你們等一下,我去找一塊來。”開玩笑,這麽拉風的車,肯定是大俠裝逼必備的法寶,這東西如果開不出去了,到時候他拿我出氣,那我不就完了。
抱著這種想法,方匡跑得比兔子都快。
就在他們尋思著這極品會不會給他再整個警用牌來的時候,他拿著塊車牌跑回來了。
待看到是一塊普普通通的民用車牌的時候,費思哲有點不確定的問道:“你該不會把你的車牌拆下來了吧?”
正蹲在地上換車牌的方匡嘿嘿一笑,有點不好意思的道:“我就一剛出校門的愣頭青,哪裡來的車。”
費思哲覺得有點頭大:“那你這是拆了別人的車牌?”
方匡再次乾笑兩聲,然後回答到:“不用擔心,我只不過是把我哥那輛破桑塔納的車牌卸下來罷了。”
費思哲:……
姚芷瑤:……
費心:……
費思哲頓時覺得頭大如牛,右手一巴掌拍在臉上,然後再慢慢下滑,哭笑不得的道:“算我求你了,你還是還回去吧。”
“啥?我都已經換好了。”
敢情就是這一愣神的功夫,方匡已經把車牌裝好了。
“就這樣吧!反正一個刑警隊長要弄個車牌挺容易。這事是你搞出來的,那你就搞完,把你哥這牌照過戶到他名下。”姚芷瑤朝費思哲一呶嘴,對方匡說道。
就這樣,前後不到半小時,費思哲就多了一輛車。這車來歷還有點牛逼,車是從軍隊裡出來的改裝車,車上的牌照是從市局刑警隊長的車上扒下來的。
不知道什麽原因,費思哲總覺得小名叫么么的女警好像有點怕費心,借口要去醫院看望姚局長,匆匆和他們告別了,聽她說她要去看姚局長,費思哲才想起還有一張照片在自己身上,本來費思哲準備和她一道去的,但是她死活不同意,連費心也跟著一起勸他,還給他上了一課。
人家一個堂堂直轄市的市委常委兼公安局副局長,和梅坦一樣,那可是實打實的副部級高官,這幾天他的病房肯定是門庭若市, 費思哲一個平頭百姓現在想去見他,肯定掃興而歸。最後他隻得作罷,決定過幾天再去醫院探望。
目送姚芷瑤離開,他們也準備回家了。雖然多了一輛車,但是回來的時候,費思哲還是不得不開著原來的破麵包,那輛勇士當然是被費心征用了。
他這輛破麵包和那輛經過改裝的勇士完全沒有可比性,這不,剛離開公安局沒多久,前面的勇士就跑得徹底沒影了。
這樣一來,費思哲也就不著急了,開著個破麵包車在路上溜達起來。
“做什麽呢?”本來百無聊賴的費思哲開著開著突然看到一則路邊廣告,才想起來自己現在已經不是以前的自己了,現在的自己有很多很重要的事等著自己去做,新的戰場在等著他。
“要想打開第二層,自己的冒牌姑姑是關鍵啊,要想推倒她,那麽就先從追求她開始吧!”
只有一次戀愛經歷的費思哲想不出什麽出奇製勝的好方法,於是他決定從最俗套的開始。
什麽最俗?
費思哲的答案是買花,買一束玫瑰花。
當然,以他的情商,也只能想到這個。
想起買花,他的腦海裡出現了子矜精致的容顏,不由得一陣心痛:子矜,曾經我以為這輩子我只會和你廝守一輩子,我們只有彼此,但是現在看來我要食言了。不過你我也不會放棄!
有了決定就好辦了,於是他開著破麵包在大街小巷穿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