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無中一個聲音響起:
“歡迎進入七情玲瓏塔,身份掃描中……”
“分析DNA中,血脈確認……分析腦電波中,綁定成功……”
“宿主姓名:費思哲?性別:男,年齡:22。”
“由於極度憤怒,宿主開啟了七情玲瓏塔第一層,獲得戰技——殺神怒。”
“技能傳送中……”
“檢測到宿主已經掌握此項戰技,由於宿主是此塔的第二位繼承者,所以贈送額外技能——起死回生。”
“檢查到你現在生命值大量流失,所以自動使用額外技能。”
“額外技能使用中……”
費思哲感到好似有一股清泉從大腦裡緩緩而下直到心田,那感覺說不出的舒服,舒服得他直想睡覺……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陣強烈的尿意讓費思哲清醒了過來,剛一睜眼,白熾燈發出的光讓他的雙眼有了一陣短暫的失明。
等他適應過來,只看到一片白色,白的的天花板,白色的牆,竟然連被單和床也是白色的。再加上一股濃烈的消毒水味道,費思哲一下知道了自己是在什麽地方。
環顧四周,費思哲才發現這竟然是一個豪華的單人病房,而洗手間就在不遠的地方。不僅如此還靜得出奇,連一個人影都沒有。
他試了試,想起身,本來還以為動不了的,卻驚奇的發現自己竟然毫不費力的坐了起來。
費思哲來不及想自己的情況,因為首先的是解決生理需要。
下了床來到衛生間,解決完生理上的問題,費思哲剛剛把小鳥放回鳥巢,問題出來了。
他感到自己腹部受傷的地方正在發熱,讓他有了一股想把緊緊纏住腹部的紗布解下來的衝動,而且這種衝動愈演愈烈。
他把頭探出洗手間的門看了看,沒人。於是他再不遲疑,對著紗布動起手來。
“靠!抱粽子啊!”
費了老大半天勁,費思哲才把紗布解下來,低頭一看自己的傷口,費思哲傻眼了。
只見自己腹部受傷的地方光滑如玉,哪裡還找得到一絲受過傷的痕跡。
“這是怎麽回事?難道,一切都是真的。”
費思哲此前還以為是自己出現了幻覺,什麽身份掃描,額外技能的,又不是遊戲。但是現在在自己身上發生的一切告訴他,他貌似中了大獎。
起死回生啊!
這簡直是上天留下的BUG!
不過,那個什麽七情玲瓏塔是怎麽來的呢?還有那個第二個宿主,殺神怒的戰技都是什麽?為毛說我已經掌握了!
既然想不通,費思哲就試著在腦海裡聯系剛才的那個聲音,可試了大半天,還是沒反應!
“管它呢,沒死就是萬幸了,還是不要奢求太多。”
想到這裡,費思哲不由得心裡一陣輕松暢快。
望著手裡的紗布,費思哲本來想一下扔了了事的,可他找遍了整個病房,竟然沒有找到垃圾桶。不得已,他又隻好把紗布纏在身上。
坐回床上,費思哲百無聊賴,想看看時間才發現自己穿著醫院的病號服,身上什麽東西也沒有。
走到窗戶旁,拉開窗簾,只看見外面燈火通明,到處警燈閃閃。
“嗯,對了,該去看看姚局長了,也不知道那個逃跑的殺手抓到沒有。”望著窗外的警燈,費思哲想起了姚局長和那個罪犯。
整理整理了自己的病號服,費思哲走到門後面,拉開了門。
“愕!”
剛剛走出門,費思哲就被嚇了一大跳,因為他看到病房門口一左一右站著兩個拿著真槍實彈的武警。
聽到開門聲,見出來的是費思哲,兩個武警也明顯的有點錯愕,他們對視了一眼,同時點了點頭,其中一個拿起身上的通訊器就喊道:“局長,他醒了!”
“什麽!醒了,你們看著他,我馬上就來!”
費思哲有點莫名其妙,不就是醒了嗎,至於這麽大反應嗎?
“費先生,我扶你進去吧,局長馬上就來。”
費思哲傻傻的讓一個武警扶住了,進門的時候,不經意的一抬頭,費思哲看到了門上的幾個大字——重症觀察室!
重新坐在病床上,費思哲還沒搞清楚狀況,病房的門就被打開了,一個人風風火火的走了進來。
那是一個滿臉漆黑的中年男子。
他穿著一身洗得有些發白的舊式警服,身材並沒有一般中年人的發福,看上去頎長高瘦。
那堪比黑炭的臉絕對讓人只要一眼就會過目不忘。
費思哲認得他,他就是渝海的公安局局長——梅坦!
梅坦見費思哲看著他,鷹隼般的眼眸中一抹驚訝的神色一閃即逝,那是一種怎樣的眼神,仿佛雄鷹突然發現獵物時綻放的光芒,透明中泛著冷峻幽暗的光澤,散發著讓人窒息的壓迫感。
一進來,梅坦就給了費思哲一個下馬威!
費思哲被他的眼神看得心裡直發毛,不由在心裡嘀咕起來:“搞什麽東西嘛,搞得自己像個犯人似的,好歹我也為這次的事出了這麽大力!”
正在他為自己受到的待遇鳴不平的時候,眼前忽然出現了一張照片。只看了一眼,費思哲就認出來那正是自己在姚局長家裡看到的那張。
見他什麽也不問,卻拿張照片給自己,費思哲搞不懂他是什麽意思,於是抬起頭茫然的看著他。
“這是老姚要我交給你的,他讓你好好照顧他女兒芷遙。”梅坦低沉的聲音在費思哲耳邊響起。
“姚局長這是什麽意思?難道說他看到我的英勇表現,想把女兒嫁給我,讓我當他女婿。”
費思哲想到這裡又看了一眼照片:“還別說,他女兒還真漂亮,可是我娶了他女兒子衿怎麽辦?”
“不行不行!”想到子衿,費思哲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難道是老姚看錯你了, 拿著吧,不要讓他失望。”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費思哲竟然從梅坦的語氣中聽到了淡淡的哀求。
他可是堂堂的公安局局長!怎麽這麽對自己說話?
費思哲感到有點不可思議!
聽他這麽說,費思哲雖然不解,但還是依言接過了照片,同時做好了被他問話的準備,可誰知道接下來梅坦的動作卻出乎他的意料。
見費思哲接過照片,梅坦象是松了口氣,對他點了點頭,竟然轉身走了。
費思哲一愣,旋即對著他的背影問道:“梅局長,你就不問問我在軍警大院裡發生的事?”
聽到他的話,梅坦停下了腳步:“等你傷好一點再說吧。”
“哦,那姚局長呢?他現在怎麽樣了?”
盯著梅坦的背影,費思哲看到在自己問出這話的時候,他微微抬起了頭,過了好久都不見他有什麽動作。
就在費思哲覺得他不會回答,想要放棄的時候,梅坦顫抖的聲音傳來:“老姚……他……他殉職了……”
“殉職!”
“姚局長他殉職了!”
費思哲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傻傻的盯著梅坦的背影,直到他走出房門……
“哢嗒-砰!”
關門的聲音將費思哲從震驚中拉了回來,望著門,費思哲覺得自己應該做點什麽,於是他不再遲疑,跳下床朝梅坦追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