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唐森緊接著揮出了第三拳,分明揮拳時半分真元也無,但是一拳擊出時,卻是帶著股玄而又玄的道意,憑空引動天地靈氣!
神通希望,終於發揮出了其恐怖之處。
就在霍天罡察覺到唐森真元耗盡,本能般的放松警惕的一瞬間,唐森以神通希望揮出第三拳!
甚至威力上,還是唐森不使用神通剛烈時的三倍,即便比起剛才的第二拳,也要強出一線。
神通希望,唐森尚未掌握完全,故而依舊只有一擊之力,但是卻也可以做到,將“希望”的道意,附加在任何攻擊上。
一個是威力更甚、另一個是疏於防備,結果可想而知。
半步明道級的“希望”道意,只見這看似樸實無華的一拳,竟是自上而下,將本就臨近地面的霍天罡,直接砸到了地上、惹起陣陣塵埃。
“祖父!”,霍雲驚呼一聲。
塵埃落定之後,只見霍天罡有些狼狽的身影,出現在眾人眼前。
聚寶島的長老們,在愣了足足三息之後,才反應過來,紛紛低下頭、以作避諱。
倒不是說,霍天罡真的受了重傷,所謂的狼狽也是灰頭土臉而已。
而且在煙塵之下的臉上,還帶著一絲肉痛之色,卻是在心疼,那因為自己的一時疏忽,而損失殆盡的七萬靈石……
在其主懈怠的情況下,聚寶銅錢也能發揮出,類似自動防禦法寶的能力,但是對於靈石的消耗,也是加倍的。
“三拳已過,唐道友可要去老夫的草廬共飲一杯?”,霍天罡說道。
好似剛剛這三拳,不是打在他身上,而是唐森在打給他觀賞一樣。言語之中,完全不露異狀,不知道的還以為,唐森只是單純來作客的。
“霍道友好意,唐某心領了,但還要去找人,就不多打攪了!”,唐森直言道。
“那兩個女娃都非短命之相,想來不會有事的。祝道友得償所願了。東成,你去送送唐道友。”,霍天罡說道。
“送就不必了,倒是霍道友還是小心些你那曾孫,千萬叫他藏好了!”
唐森言罷,不管眾人臉色,也不收回十二丈法身,招呼古元、古瑩到自己肩上,便和悟空幾步之間,離開了聚寶島,踏水而去。
不多時,兩道龐大的身影,便消失在了聚寶島修士的視線之中。
“東成,還是由你負責,務必在最短時間內,打探到還哪裡有融靈玉,記得流雲宗,似乎曾經得到過一塊,叫人去商談一下。”,霍天罡說道
“是。”,吳東成恭聲道。
聞言以羽長老為首的幾名德派,不由得暗道不好。
“老祖,最近我聚寶島,剛和天星宗做了幾次大買賣,想要收購融靈…”
“另外,召橋兒回來吧,梁州歷練的事情,我也親自去看過,他做的還不錯,回來讓他接手些島中的核心事物吧。”
羽長老話不及一半,便被霍天罡打斷,見霍天罡好似沒聽到他說話的樣子,羽長老心頭一緊,卻是不敢在霍天罡面前多言。
隻得在霍天罡離去之後,連忙去找霍德,商量對策。
此時,被勒令閉關的霍德,還不知道外面的事情,見羽長老急忙忙找來,不由得一陣皺眉。
但是羽不語終究是他的心腹,依舊耐著性子問道:“羽長老,發生什麽了,為何如此急切?”
“少島主,不好了,事情只怕有麻煩了!老祖宗剛才親自下令,讓吳老鬼接二少爺回來,還要委以重任的樣子…”,羽不語說道。
霍德自然聽出了話中之意,聞言也是瞳孔一縮,連忙追問:“到底怎麽回事?曾祖怎麽會突然想起那個廢物?”
羽不語連忙將之前的事情,向霍德說了出來,說到唐森三拳令霍天罡也狼狽應對時,霍德不由得一陣失神,眼神迷離的嘟囔了幾聲“築基期”、“怎麽可能”之類的。
“少島主,我們現在怎麽辦?”,羽不語問道。
霍德果然也是一時翹楚,馬上便定下神來,道:“不必太過驚慌,不過是兩個女人,勞煩羽長老,馬上調動所有能調動的物資,那廢人能給他的,我們可以加倍給他!先知道他的行程,到時我再親自去致歉一二,想來…”
“少島主,這、這行不通的。”,羽不語罕見的打斷了霍德的話。
之後迎著後者不滿的目光,將之前唐森毀了融靈玉的事情,告知給了霍德。
霍德禮物再珍貴,比得上融靈玉?霍德的面子再大,比得上霍天罡?
霍德的臉色終於陰沉了下來,尤其是知道唐森毀了融靈玉之後,更是對唐森破口大罵,言其“不識抬舉”、“莫名其妙”種種。
片刻之後,霍德終於回過神來,強作鎮定道:“立刻想辦法,把那個廢人絆住,不惜一切代價!另外當初曾祖曾經因為此人,去和流雲宗交涉過吧?想辦法透露消息,就說此人已經和聚寶島鬧翻了。”
不提聚寶島的變故,唐森離開三個月之後,終於再次趕到了梁山。
唐森想來,二女脫困之後,最有可能的去處,應當便是回梁南,二女五年前失蹤,即便速度慢些,如果平安無事的話,應當也已經回到梁南了。
雖然往來幽、梁兩州,要翻上大岩壁,但是以二女的性格,應當還是會選擇回到更熟悉的梁南的。
一向缺乏歷練的小墨且不說,即便是卓合羽,在往常與柳如煙一同遊歷時,也都是以對方為主,自己僅是提供些保守的意見。
因為對聚寶島還有些怨念,心中又焦急不已,唐森並沒有去見霍橋,直接翻過了梁山,回到了梁南。
轉眼間,唐森離開梁南,已經十年有余了。
如今再次回返,卻是發覺,如今的梁南已經大不相同,整個梁山以南,幾乎都已經是大齊疆域。
白雪山為大齊的第一直屬宗門,也是現在的梁南第一大宗。
之前還和薑宇頗有嫌隙的葉無名,不知為何率領無雙城的核心修士,也投靠了大齊,不過卻沒有再自成一宗,而是在大齊開牙立府,拜上將軍、無雙公。
至於日月神教,這個昔日的梁南第一大派,在尋常人家心中,已經是異端邪教般的存在。
僅有少數教眾,依舊在“荊四野”、“凌老”身旁維持。
而其左右護法,此時左護法帶著一部分教眾,離開了梁南,去梁州發展。右護法則帶著人,直接被大齊詔安,改成明教,處處與日月神教為難。
可以說,如果不是薑宇另有顧忌,這梁南的最後一顆“毒瘤”,也堅持不到現在。
甚至即便是如今,大齊也已經是秣兵歷馬,準備走出梁山,和九州大派一爭風騷!
稍作了解之後,唐森直奔鴻都,迫不及待的想知道,二女有沒有回來。
方一接近鴻都,唐森也不耽擱,直接全力釋放神念,向全城各個角落探了過去。
不過唐森雖然肆無忌憚,鴻都之內能夠用察覺到唐森的神念的,也不超過一掌之數。
第一自然要數,如今已經是結丹…不、是已經煉氣化神的薑宇,一來修為夠高,而且在鴻都之中,在國運龍氣的加持下,薑宇甚至在他放出神念之前,就察覺到其所在。
之後便是雪山上人,從密室之中醒了過來,皺眉道:“是他?怪不得如此肆無忌憚…”,然後卻是又閉上眼睛調息起來,不再理會這些。
還有便是無雙公葉無名,在國公府中也察覺到了什麽,不過同樣沒有出迎。
他對唐森印象並不深,對其的了解也僅是道聽途說,雖然此時心中雖震驚其神念強度,但也沒有交往的意思。
除了這三人,鴻都作為此時梁南的絕對中心,也還有幾名金丹修士,但卻都沒有發現唐森的到來,即便唐森的神念,已經發現了他們。
“月兒,你哥回來了,我們同去南天門迎迎他,免得到時又鬧的雞飛狗跳。”,薑宇說對唐月道。
唐月聞言,露出大喜之色,迫不及待的拉著薑宇,向南天門趕了過去。
不過跑了幾步,又好似想到了什麽,猶豫道:“宇哥,那…那小墨姐她們的事情,要不要跟我哥說?”
薑宇聞言,面色也是一陣無奈,不過還是說道:“自然要說,不然孤是沒問題,但是從你那,他定是能瞧出異樣,而且也未必……”
不多時,唐森便到了最近的南天門,因為唐森也發現,薑宇和唐月,此時也已經趕到了此處。
不等守門的護衛們阻攔,薑宇便直接現身,將唐森迎了進去。
“你們記得,此人便是我大齊的國舅,出入禁宮無需通報,此事孤日後會和四鎮八門的人詳說。”,薑宇吩咐了一句,便扶著唐森一臂,好像很是親切的樣子,將唐森扶了進去。
此時唐森的臉色,卻是十分難看,不僅是因為剛剛沒有發覺二女的身影,而是在齊宮中,唐森赫然發現了一隻喜雀幼鳥,唐森可不會覺得這是巧合。
聯系現在薑宇的樣子,恐怕二女的確回來過,但卻不知又出了什麽變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