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仿佛被禁錮了,但實際上我自己明白:在那一瞬間我禁錮了我所能控制的范圍內一切物體和能量。我能感受得到,本應該時刻進行著布朗運動運動的各種粒子,此刻全部完全停止了運動。 我所能感受到的世界一片死寂……
但是……這樣好像不太好吧?因為所有人在這時候也都被禁錮了起來,就像時間被暫停了一樣。這種樣子我不知道會不會對人類造成什麽傷害,所以我不敢維持太久。但是為了讓氣體泄漏而造成的壓強給艦橋上的人們帶來危險,於是我索性就把所有的氣體都控制了起來,限制它們只能在我所規劃的空間中運動。
艦橋上構成的能使人類生存的氣體分子多得無法數來,雖然我現在也沒法統計,但卻有一種把所有氣體分子控制起來了的實感。就仿佛是握在手心裡一樣,讓我對此充滿自信。
拜托了,保護好大家就足夠了!
在心中祈禱著,隨後我便解除了空間的禁錮,仿佛時間恢復流動般,所有的一切都又重新開始運作起來。殘骸在飛舞,艦橋上的所有人都繼續著空間禁錮之前的動作,似乎剛才我做的事情沒有絲毫反應般。
但是,原本一直在往艦橋外泄露的空氣,在這時候卻安靜了下來。
這反常的現象很快就有人發現了,以艦長為首,很多人突然都向我看了過來。我剛才魯莽禁錮空間的做法終究還是被發覺了。
但是這又能怎麽樣?反正既然打算使用這一份力量了,我就沒有打算要隱藏這份力量。
“抱歉,一不小心就猶豫了!”在眾人的目光下,我終於感受到了,接受這股力量後的責任。現在,我就是這艘東湖號上所有人的希望,所以,當然便要以絕對主宰的身份站在最最前面!
“我不會再讓這家夥傷害任何人了!”下定了決心,我便豁出去大聲宣布道。同時,解開了頭盔的氣密鎖,把那令人難受的頭盔扔到一邊去,讓長發飄然而落。
既然能夠把空氣限制起來的話,那麽保證呼吸用的頭盔就不需要了!既然這樣的話,那麽也就順便把各種射線什麽的也都全部隔絕了吧!
這時候有一個聲音對我提示——只要是靠近自身的任何不和善的粒子和能量,統統反射掉就好了。而後來也僅僅是心念一動,才發現這並不難做到。
但是頭髮自從醒來之後就沒有修剪過,如果不稍微打理一下劉海便可以直接把臉給蓋住。在這種時候,擾人視線的長發自然令人有些厭煩。也許是這種時候做什麽事情都不需要經過大腦了。於是我索性就抓住了擋住視線的發絲,心念一動,控制著它們直接在齊眉毛處平齊的斷開。
這樣一來,視野便一下子寬闊了一些。
松開手,斷開的發絲飄散而去,這時,我清晰的“看”到了艦橋外面戰艦級Demon的動作——它感覺到了我的危險,仰起“鐮刀”便又要向艦橋砸來,但既然我站在這這裡,就不會讓它得逞!
但是,應該要怎麽扛下那巨大的鐮刀?
沒有可以用於阻擋的盾牌,那麽,就和剛才一樣,用控制物質的方式,直接把它的巨鐮限制住就好了。
我伸出手對準要禁錮空間的方向,只不過是潛意識的做法,大概這樣才能便於指揮自己的精神。當那柄巨鐮又一次雷霆萬鈞的破入艦橋的時候,心念一動,就把那柄巨鐮以及周圍的戰艦外殼的物質全都固定了起來。
“這次不會在讓你亂來了!”
將要砸入艦橋內的巨鐮在這一刻戛然而止——或者說,
在我張開的手的前方,一個巨大的球形空間仿佛與外隔絕,那個空間中的一切都靜止了。 我絕對的掌控了那片空間中的所有物質,包括那戰艦級Demon的鐮刀。不過,與之前開放的精神干涉力場的時候那對所有領域的禁錮不同,這一次防禦為了避免對東湖號以及其他人造成傷害,我刻意控制了一下掌控力度。
結果,我就感受到了對方的反抗。
原來Demon也有類似精神干涉力場的能力,至少我在禁錮他的巨鐮之後,我感受到了它那股在巨鐮中流動的力量,在我的精神直接相斥。我無法估算那股力量的強度。畢竟不管它怎麽反抗,對於我來說,還是……太弱了!
只需多用點力就好了。
就像當要提起一桶水而感受到來自引力的森森惡意時,再用一把力氣可以提起來。面對這個戰五渣的戰艦級Demon,我也只是感覺稍微出些力加強對物質的控制,便完全滅殺了那戰艦級Demon的掙扎。
那麽,現在防下來了之後能做什麽呢?
我莫名的感受到了來自那隻戰艦級Demon上的懼意,它想要把那巨型鐮刀抽回去。但既然來了怎麽可能說走就走?這時候就應該按照這隻戰艦級Demon的做法,對它“還禮”。但是,我應該怎麽做?
這時候我不得不為我雖然能夠掌握精神干涉力場,但是卻不會有效的利用感到悲哀。
那麽就用現在我覺得最簡單的方式解決就好了。
不那隻“螳螂”在發現自己的一隻“鐮刀”被禁錮之後,便發瘋似的就要把另外一隻“鐮刀”砸過來。它的一舉一動,即使肉眼看不見,但都清晰通過我自己的精神干涉力場回饋給我。
“換一個方向也是沒用的!”
既然我能控制住你的一隻鐮刀,難道還怕控制另外一隻?
朝著它的另外一隻鐮刀砸來的位置伸出左手,便又禁錮了一片空間裡的物質。就這樣,輕松的讓它的兩隻“巨鐮”無法動彈!
兩個巨大的威脅都被我控制住了,這時候似乎就沒有什麽東西能威脅得到我。那麽,這時候應該做些什麽?
首先能想到的自然就是回擊了。那麽應該怎麽回擊呢?我對這精神干涉力場的理論似乎還隻停留在物質能量控制之上。要舉一反三的想出回擊的方法,我覺得我還得稍微思考一下。
但就在這時候,我突然注意到了之前因為巨鐮破入艦橋的時候,對艦橋護甲破開時造成的扭曲痕跡,腦子裡猛的就冒出了些什麽。
——那是來自2017年的記憶,觸景而發。
既然我可以控制空間裡的物質,那麽,讓空間裡的物質扭曲不就行了嗎?
——正如出場在“空之境界”裡痛覺殘留中的淺上藤乃那扭曲之魔眼一樣。既然能硬生生的控制住物質的運動,那麽,硬生生的扭曲物質,讓其直接碾斷粉碎,其實一點都不難吧?
那麽為什麽我總是就沒有想到呢?
不過不管怎麽樣,只要知道能怎麽做就好了。不知道為什麽,當想到能把那兩隻“巨鐮”扭曲粉碎之後,我一下子就興奮了起來。精神干涉力場隨著腦中的臆想自主的開始運作了起來……
“該死的東西!扭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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