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羊胡子被虛竹看得惱羞成怒了,轉頭狠狠的瞪了虛竹一眼說道:“你看夠了沒有?”
虛竹頓時從沉思中清醒了過來,知道自己剛才有些失禮,就算在他的前世,那個開放的時代,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一個女孩子看,都是一件十分失禮的事情,更不要說深受封建思想毒害的古代了。雖然眼前的山羊胡子是假的,但無論怎麽說,人家都是純純正正的女人。本著的原則,虛竹不願意放棄任何一個美女。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虛竹還是對伊人念念不忘,期望著有一天能再見到伊人。但是從薛萍的出現後,虛竹的愛情觀在逐漸的改變了,伊人隨著自己一起穿越過來的可能微乎其微,與其堅持那虛無縹緲的曾經,還不如好好的珍惜眼前光陰。當然,若是什麽歪瓜劣棗的貨色,虛竹可不願意去播種。
不過在知道山羊胡子的長相以前,虛竹還是要和她保持一個良好的關系,“嘿嘿,我覺得你這長臉越看越是耐看,有一種看不夠的感覺。”
“你……”山羊胡子沒想到虛竹竟然這麽大臉,雖然自己現在這張臉是經過易容的,但聽虛竹的口氣,似乎已經識破了自己的女兒身,聽著他那含沙射影的話,山羊胡子心中就氣不打一處來。“你無恥!”山羊胡子憋了半天,終於憋出了這麽一句粗話。
“無恥?”一旁的史遠用怪異的眼神看著虛竹,口中不由自主的說道:“師父,你不會是有……有斷袖之癖吧?”
“嗯?”虛竹偉大的泡妞事業竟然被理解成為斷袖之癖,這讓虛竹情何以堪,只見虛竹黑著臉,對著史遠說道:“是啊,你以後小心點!”說完還不忘狠狠的瞪了史遠一眼。
史遠本就對虛竹的性取向有了些懷疑,這時聽到虛竹親口承認了,頓時就確信無疑了,不由得打了個寒戰,開始懷疑自己拜虛竹為師是不是拜錯了。山羊胡子也不由得打個個寒戰,暗暗的想道:“這小子不會是對年齡大點的男人感興趣吧?不行,趕明一定要把自己的臉變的年輕一些。”
虛竹見自己的泡妞大業有些受挫,隻得悻悻的縮回了馬車之中,不料卻迎來了薛萍那泫然欲泣的眼神,只聽薛萍幽怨的說道:“柯哥哥,你不會真的……真的喜歡男人吧?”
“……”虛竹頓時無語了,沒想到在古代開個玩笑都這麽難,僅僅是一句戲言大家都信以為真了,不過別人不相信自己也就罷了,可薛萍都不相信自己,這讓虛竹情何以堪。只見虛竹臉色一冷,冷冷的對著薛萍說道:“你覺得我是喜歡男人還是喜歡女人!”
“我……”薛萍被虛竹的表情嚇了一跳,自從認識虛竹以來,虛竹從來都沒有給自己擺過臉色,總是一副溫柔的表情,這時虛竹對著自己拉下臉來,薛萍頓時有些不知所惜,“我……我自然是相信柯哥哥的了!”薛萍鼓足勇氣,對著虛竹說道,“我曾經說過,不論天涯還是海角,我都會追隨柯哥哥的!”
虛竹見薛萍那掛著淚痕,但卻決然臉色,立時感覺到自己剛才有些衝動,不過這也怪不得虛竹,無論是誰,被自己身邊的人所懷疑,尤其應該是最信任自己的人,卻突然一下不相信自己了,心裡都會有那麽一瞬間的憤怒。
當下虛竹輕輕的吻去薛萍臉上的淚痕,溫柔的對著薛萍說道:“萍兒不哭,剛才是我錯了,不該對你發火。”這招認錯的絕招,可是虛竹前世在哄伊人時屢試不爽的殺手鐧,只要這招一祭出來,保準伊人會原諒自己的過錯。
正當虛竹陷入了對伊人的緬懷之時,卻見薛萍將臉輕輕的靠著虛竹的胸膛之上,透過虛竹那單薄的衣衫,聽著虛竹強有力的心跳,緩緩的開口說道:“不,柯哥哥,剛才是我錯了,我不該懷疑柯哥哥的,我知道,柯哥哥一定是喜歡我的,怎麽去喜歡男人呢?”
虛竹沒想到薛萍會主動認錯,不過既然她主動認錯,虛竹當然是要接著了,只見虛竹捧起薛萍的秀顏,深情的看著薛萍說道:“萍兒真好!”說著,就用雙唇封住了薛萍的紅唇。
虛竹鑽回車廂後,史遠和山羊胡子頓時陷入了尷尬之中,再也找不到話題來討論了,或者是說,實在有意的回避著某些情節的發生。就在這一片沉悶之中,馬車被趕入了一家庭院。
“師……那個……弟,你回來了,這位小友是……”山羊胡子趕著的馬車剛行進庭院裡,就有一個看似有二十三四的白衣青年男子迎了上來,對著山羊胡子問候道。
“嗯,”山羊胡子對著白衣男子說道,“劉師兄,小莉現在怎麽樣了?”
劉師兄聽到山羊胡子提到小莉,臉色不由得一暗,說道:“還是老樣子,這次來洛陽城也看了不少有名的大夫,他們都沒有辦法,你出去這一會,怎麽會有什麽變化呢。”
山羊胡子也是知道會是那樣的結果,隨口這麽一問,只是圖個心裡安慰而已,就算不問,也是知道結果的。只聽山羊胡子說道:“劉師兄,我先去看看小莉,這幾位是準備去宗內找爺爺的,你去招呼一下。”
“好的,師弟,你去吧,這幾位我自會好好的招待的。”劉師兄目送著山羊胡子離去後,才對著史遠說道:“這位小哥,不知你如何稱呼,還請裡邊一坐。”
“劉公子不必客氣,在下是陪著家師一起來的,家師就在馬車裡。”史遠見到劉師兄過來招呼自己,怕冷落了虛竹,趕忙給劉師兄提醒自己不是一個人來的。
“哦?”劉師兄一副很自然的表情對著馬車內說道:“原來前輩也來了,還請前輩移架,晚輩為前輩奉茶。”
“前輩?”虛竹摸了摸自己的臉,苦笑著說道:“我現在很老嗎?”說著,掀開馬車的車簾,拉著薛萍跳出了馬車。
“你……”劉師兄看到虛竹這麽年輕,準確的說,應該是這麽小,怎麽看也不像是前輩的樣子,於是開口問道:“你就是這位小哥的師父嗎?”
“是啊!”虛竹似笑非笑的看著劉師兄說道,“怎麽,你好像是不太相信我這麽小就能做別人的師父了。”
“呃……哪有!”劉師兄被虛竹猜中了內心的想法後,不由得一窒,但瞬間就回復了過來了,微笑著說道,“前輩說笑了,我輩江湖兒女,都是能者為師的,正如前朝韓退之所言:‘生乎吾後,其聞道也亦先乎吾,吾從而師之。吾師道也,夫庸知其年之先後生於吾乎?’所謂‘問道有先後,術業有專攻’,這是與年齡無關的。”
虛竹點點頭說道:“不錯,你還挺機靈的。”
劉師兄趕忙作出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誠惶誠恐的說道:“前輩謬讚了,小子可承受不起!”
虛竹揮了揮手,對著劉師兄說道:“你也不必前輩前輩的叫我,我也未必比你大,我姓徐,你可以直接稱呼我為徐公子,你叫什麽名字。”
“在下姓劉,單名一個凡字,徐公子可直接稱呼在下的名字。”劉凡對著虛竹說道:“徐公子可否介紹下這兩位,在下看著這兩位有些面善。”
“哦?是嗎?”虛竹也沒太在意,以為劉凡只是找個借口讓自己介紹薛萍與史遠的來歷, 當下說道:“這位是在下的未婚妻薛萍,這位是在下的徒兒史遠。”
“薛萍?史遠?”劉凡似乎想到了些什麽,說道:“兩位可是洛陽城四大家族中的薛家和史家之人?”
薛萍和史遠沒想到劉凡能猜出自己的來歷,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劉凡的問話,有些求助的看向虛竹。虛竹也沒想到劉凡會真的知道薛萍與史遠的來歷,不過現在既然被猜出來了,那麽也沒必要隱瞞什麽了,畢竟自己還是要借助他們來尋找千幻宗的山門,當下說道:“呵呵,他們兩啊,以前倒是薛家和史家的人,不過自從被我拐出來後,就不算是薛家和史家的人了。倒是你,怎麽一下子就猜出他們來自四大家族,據我所知,姓薛和姓史的人很多,不一定都是來自洛陽城四大家族。”
劉凡說道:“不瞞徐公子說,在下也是四大家族之人,在下是劉家之人,不過卻自小被師父收留,很少回家,每年也就是過年那幾天在家裡待幾天而已,所以,史兄和薛姑娘不知道在下也是很正常的事,在下曾遠遠的看見過二位,是以覺得有些面善。”
“哦,原來你是劉家的人。”虛竹頓時恍然大悟,“你剛才不是說你只有過年幾天才回家的,你這次……”
劉凡笑了笑說道:“這也不是什麽秘密,徐公子不需要猶豫的,我這次來洛陽城,是因為小師妹得了一種怪病,特地來洛陽城就醫的,因為我是劉家的人,在洛陽城有些人脈,是以被師父派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