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文家莊出來以後,虛竹便似忘了曾有這麽一件事情一般。雖然那文婷長的很是漂亮,差不多和李清露與薛萍兒在一個檔次之上。但是虛竹卻不是饑不擇食之人,也不是見了什麽女人就想收什麽女人。這次在去過文家莊之後,虛竹明裡暗裡發現了不少的暗哨。再加上莊園內來回巡邏之人,竟然都身具武功。雖然在虛竹眼裡這些人的戰鬥力都屬於渣渣那一夥的,但是要比赫連鐵樹的將軍府上的那些衛兵要強些。這是什麽概念?赫連鐵樹是什麽人,他可是西夏一品堂的總指揮,西夏裡武功最高的那一夥都由他來管理。那麽,他的衛兵會是一般人嗎。很明顯,這個文家莊不簡單。
“不過,不簡單更好!”虛竹心中暗暗想道:“我現在想要打造一支屬於自己的力量,但是在大理安排的那波人馬,實力終究太單薄了。要是能將文家莊的勢力也收歸帳下的話,再聯合慕容複這個野心家,倒是能省下我不少的力氣。我打造屬於自己的力量,只是為了能在這個世界裡活的更好些,不在受別人的製約,對那些皇位什麽的,我倒是一點也不在乎。到時候,將這裡的勢力送給慕容複又有何妨,只要能確保我和我身邊人的安全就好了。要是這文家莊的人不識好歹,不肯歸順於我的話,說不得,就要從文婷這小妞身上下手了。”
“小賊,你在想什麽呢?”李清露發現,自從從文家莊送完文婷出來之後,虛竹都是一副神思不屬的樣子。再加上虛竹都親自承認他除了自己之外,還有別的女人。似虛竹這般有了“前科”,文婷的容貌、家世都似乎很不一般,這不能不讓李清露多長一個心眼,當下疑惑的問虛竹道:“小賊,你不會是對文家妹子動心了吧?”
“我?對她動心?”虛竹一副被冤枉之極的表情,說道:“別說我長的不行,她看不上我,就算能看的上我,我還未必能看的上她呢!”
“既然你看不上人家,為什麽一離開她之後就是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李清露基本算是相信了虛竹,在她看來,虛竹在這種事上是不會騙她的,就像薛萍兒的事情一般,虛竹好不掩飾的就告訴她了。她如此的詢問虛竹,只是為了確定一下自己心中所想的事情而已。
“嗯?你吃醋了?”虛竹轉過頭來,笑著看著李清露說道:“雖然她長的不錯,但不是我喜歡的類型。只是我在送她回房之時,發現這個文家莊委實不簡單,很像一個在江湖中潛藏的勢力。當今這中華之地,有五國並存,可以算得上的亂世了,這樣的天下,正適合我一展雄圖了。清露,你來給我合計合計,怎麽樣才能將文家莊的勢力收歸到我的名下。”
“這……”李清露作為一個在皇室中長大的女子,整天耳聞目染,對一些陰謀詭計也算是在行,“你先不忙收服他們,所謂‘千軍易得,一將難求’。你要是想一爭天下的話,首先要物色些出色的將才才好。再說了,這些江湖人士,骨子裡自傲的很,那會那麽容易就屈居人下的。不過,小賊,我是西夏的公主,你可以用你的才能來輔佐父皇,相信父皇一定不會虧待你的!”
“我都說過了,我不願在別人的賞賜之下討生活!這件事以後再也休提!”聽到李清露舊事重提,再次建議虛竹到西夏為官。但是虛竹已經告訴了李清露,自己不願去,此時聽了李清露的話,虛竹不禁有些慍色,“至於那大將之才,我可以慢慢的找來,絕對不會向西夏去借的!”
“小賊,你什麽意思?”李清露覺得虛竹有些過於偏激,心中也是有些起火,“你不願到我父皇的朝中為官,我不怪你,作為一個男人卻是應該有自己的勢力,但是你說什麽‘絕對不會向西夏去借的’又是什麽意思?你難道就那麽討厭西夏人嗎?既然如此,你乾脆將我也趕走得了!”
“公主,你別這樣,駙馬他不是這個意思的。”小辰見李清露和虛竹真的吵出火來了,趕忙走上去去勸李清露。
“好啊!小辰,你還真的被小賊給收買了!”李清露真正氣頭上,哪裡還會仔細的分析別人說的話,“你說,他是怎麽收買你的!只要你說出來,我就還你自由之身,你去和這個可惡的家夥去雙宿雙飛吧!”
“公主,奴婢沒有被駙馬收買!”聽了李清露的話,小辰頓時嚇了一跳,趕忙跪在了李清露的面前,說道:“公主要是不相信奴婢的話,就請賜奴婢一死,以證奴婢的清白!”
“哼!不要再演戲了!”李清露完全失去了理智,在她眼裡,小辰此時的真情流露,卻是在演戲,“我讓你去死你就去死嗎?好,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死吧!”
“公主!”聽了李清露的話,小辰的臉色頓時變的蒼白無比,幽幽的說道:“公主,我自小便是個孤兒,被送進宮後,就一直陪伴著公主。我並沒有什麽親人,在小辰眼裡,公主就是小辰的親人,就是小辰的姐姐。既然公主不要小辰了,小辰在世上再也沒有什麽可以留戀的了,請公主照顧好自己,小辰這就去了!”說著,小辰功聚右掌,一掌便拍向了自己頭頂的百會穴處。
“夠了!”虛竹不願看到自己的女人糊裡糊塗的就這樣死了,對於小辰這個溫柔體貼又漂亮的女人,虛竹雖然對她沒有什麽感情在其中,只是在李清露的逼迫之下和她圓房了,但是既然他已經上了小辰,自然就將小辰當作自己的女人了。當下虛竹掠到小辰身邊,拿住小辰的右腕,說道:“你的命是自己的,由你自己來作主如何能讓別人來決定你的生死!還有你,清露,我們倆吵架就吵架,吵到天昏地暗我也願意陪你,但是你牽扯到別人,那算是什麽事?”
“你別管我!”李清露還沒有說話,卻被小辰打斷了,只見小辰用力的掙扎了幾下被虛竹握住的手腕,但並沒有掙扎開來,就對著虛竹怒道:“你懂什麽?似你這種隻懂得貪圖享樂,武功又好的人,哪懂得我們窮人的苦處?我那時都快餓死了,卻被公主給救了下來,從此過上了不愁吃不愁穿的生活,我的命就是公主給的,現在公主要我死,我自然是要將這條命還給公主的!你放手啊!”
“這……”虛竹頓時感到無比的失敗,怎麽說小辰也是被自己在床上弄的哀求連連的女人,沒想到竟然這麽有性格,連自己丈夫的話都不聽了。既然勸不了小辰,虛竹只有從李清露身上下手了,“清露,你這是要鬧的那般,我們現在都是一家人了,你何必要搞的要死要活的呢?”
“既然我們都是一家人了,那麽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李清露抓住了虛竹話中的把柄,“父皇是我的親爹,我和父皇自然是一家人了。而你又說你和我是一家人,這麽說你和父皇也算是一家人了,對吧!”
“對啊!”虛竹見李清露已經恢復了些理智,當下說道:“可是你父皇不一定會把我當作一家人啊!我和你成婚之事,你父皇可是未必承認的。”
“你承認就好了,父皇那邊我去說好了。”李清露剛才也是一時氣憤而已,“只是你也沒必要拒絕從我父皇那裡借兵啊!”
“沒用的!”虛竹搖搖頭說道:“一般情況下,能平等對話的人,一定要擁有相當的實力,這實力包括自身的實力和麾下的勢力。 而我現在,自身的實力是沒問題的,但是我麾下的勢力實在太單薄了,根本就沒有和你父皇對話的資格。”
“你說的也是!”經過虛竹這麽一解釋,李清露也明白了虛竹的苦衷,當下說道:“小賊,你放心好了,我一定會全力幫你打造屬於自己的勢力的!”
“那你現在不要小辰死了吧!”虛竹可是沒有忘記自己手中還在掙扎著的小辰的手腕。
“你壞啊!”李清露撒嬌道:“人家剛才說的只是氣話啊,小辰那麽好,我怎麽可能讓她死呢?你快把她放開啊!”
“小辰,我放開你,你不會再自殺了吧!”虛竹問小辰道。
“公主不要我死的話,我自然是不願意死的!”小辰羞澀的對虛竹說道。
“小辰!”李清露走過去將小辰扶起來,拉住她的手,說道:“我剛才說的只是氣話,你不要生氣好嗎?下次我要是還說那樣的話,你就不要理我好了!從現在開始,你就自由了。無論你欠我多少的情,剛才都已經還清了。”
“公主,你不要小辰了嗎?”小辰又要往下跪。
“不是,今後我們還是好姐妹,永遠都是好姐妹!”李清露說著,看了虛竹一眼,說道:“小賊可以作證!”
“嘿嘿,我當然能作證了!”虛竹嘿嘿一笑,說道:“現在我們去找家客棧,讓我幫你們兩好好培養一下姐妹間的感情吧,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