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毅一說杯子在許紹文身上,一群小女生就嘰嘰喳喳的圍了上去。 周毅正準備走上去隨便在許紹文身上抓一把,然後把杯子變出來,卻沒想到許紹文主動配合,表演了起來。
只見許紹文在身上摸了摸,沒有摸出杯子,而是把手機拿了出來,然後點亮屏幕說道:“杯子被我放進了手機裡。”
眾人圍上去看,果然見到觸屏手機的屏幕裡顯示著一個小杯子,杯子還在轉動。
“我現在就把杯子取出來。”
許紹文說著伸出兩根手指在屏幕上一劃,屏幕裡的杯子消失,而他的手裡卻多了一個杯子,看上去真的像是從手機裡摳出來的一樣。
一群小女生近距離接二連三的觀看到神奇的魔術,已經把莊重和矜持都扔掉了,不停的拍手叫好。
許紹文一直在觀察周毅,目光漸漸的聚焦在了周毅左手上的金屬腕表。
通常來說,魔術師在變魔術的時候都會盡量把手上的東西摘掉,避免被認為是藏東西的道具。
“周先生的腕表很獨特,我印象裡似乎沒見過這種款式的手表。”許紹文聊天般說道。
周毅微微皺眉,然後低頭去看左手腕上的金屬表,這可不是普通的手表,而是超級執法者系統的外接設備,是超弦空間監獄和仲裁庭的主體。
“只是普通腕表,網上隨便買的,不值錢。”周毅隨口回道。
“我看不像,不會是魔術道具吧?說不定裡面還藏了一個杯子呢,呵呵……”許紹文用開玩笑的口氣說道。
周毅又皺了皺眉,看樣子這許紹文是不打算放過這隻表了,怎麽辦?
被誤認為是魔術道具還算好的,要是被人發現這表是什麽高科技玩意,到時候就麻煩了。
周毅腦中飛快思索,然後詢問系統關於這個金屬表外設的形態問題,得到系統的回答之後,便是靈光一閃,伸出右手握住左手腕,把整隻表都擋住。
“說道這隻表嘛,倒是有點小神奇。”周毅自信的笑著說道。
圍觀的小女生一看就知道周毅又要變魔術了,立即呼啦啦的圍了上來,林芙蕖也是興致勃勃的挨在周毅旁邊目不轉睛的盯著看。
“不要眨眼睛哦。”周毅說著吵手腕上吹口氣,然後慢慢把手松開,將腕表露了出來。
腕表沒有消失,還戴在手腕上,但是形狀款式完全不一樣了。
一個女孩認得這個款式的表,驚喜的叫道:“江詩丹頓的最新限量版。哇!好漂亮。”
“還有哦。”周毅神秘一笑,再次用右手把左手腕的手表握住,然後望向林芙蕖,問道,“你希望它變成什麽表?”
“嗯?”林芙蕖認真的想了想才說道,“百達翡麗的,有一款白金的很漂亮。”
“百達翡麗,那就試試看,能不能變出來。”周毅繼續保持微笑,然後立即用系統上網搜索關鍵字“百達翡麗”和“白金”結果搜出來一款比較複雜的白金腕表。
周毅立即讓系統改變系統外設的外形,就按照網上搜索到的圖片變形。
沒錯,周毅手腕上的金屬表就是超級執法者系統的外接設備,它的外形是可以改變的,默認形態是腕表,其實也可以變成手鐲等東西,唯一不能改變的就是重量。
周毅命令系統改變腕表的外形,然後靜靜的等待。
“好像有點難度,可能是白金的價格太貴了。”周毅微笑著說道,其實是用開玩笑來拖延時間。
一群女孩原本等得有點不耐煩了,聽到周毅的話,都掩嘴輕笑。
林芙蕖則是低頭緊緊的盯著周毅的手腕,生怕錯過點什麽。
許紹文更是死盯著周毅不放,想要看穿周毅的魔術手法。
“好像成了,我看看變出來沒有。”周毅把手松開一點偷看了一眼,又重新握住。
“快打開,快打開……”一群小女生嘰嘰喳喳的催促道。
“好吧。”周毅再次慢慢的將手松開,將腕表展示給眾人看。
“哇!”林芙蕖跟其他人一起歡呼起來。
此時周毅手腕上的赫然正是百達翡麗最新的白金限量版,林芙蕖抓起周毅的手湊到眼前使勁的看,周圍的小女生也全都圍上來,一邊看一邊驚歎:“是真的嘢……”
許紹文越來越看不透周毅了,這個變換腕表的魔術倒還好說,只要是魔術師自己的道具,表演多麽神奇都有可能。但他是內行,更清楚用別人的道具玩出別人玩不出的魔術到底有多難,所以他的腦海中還是不斷的重複著之前杯子從酒瓶中消失的畫面。
“好了,我還有點事,失陪一下。”許紹文很紳士的彎腰一禮,然後轉身上樓去了。
許紹文一點都看不懂周毅的魔術手法,保險起見,不敢繼續跟周毅比拚下去,否則再被周毅刁難一下,搞不好要丟臉了。
許紹文回到自己客房,然後打電話給美國的魔術老師詢問關於周毅的魔術手法的問題。
“老師,有沒有方法把杯子從酒瓶中取出?”許紹文用英語恭敬的問道,他實在是被周毅詭異的魔術手法鉤起了好奇心,所以一秒鍾也等不了,就想要知道這個魔術的秘密。
“當然,把酒瓶打破就可以了。”
“……”
“紹文許,這是一個玩笑,呵呵……”
“老師,我是認真的,就在剛才我親眼見到一個人把酒瓶中的杯子變消失了。用的是我的道具。”許紹文重複強調道。
“Are_you_sure?Do_you_have_any_video?”電話那頭的魔術大師似乎也來了興趣。
“沒有來得及錄像。”許紹文回道。
“如你所說,我十年前也見過一個華夏人將酒瓶中的杯子取出。”
“怎麽變的?”許紹文立即追問道。
“紹文許,你也是華夏人,應該聽說過氣功。”
“氣功?”
“Yes,那是十年前的事情,一個華夏人用氣功把酒瓶中的杯子震碎,然後把碎片取出來。也就是說,要將杯子從酒瓶中取出,必須破壞兩樣中的一樣。”
許紹文得到了答案,但是更狐疑了,他在考慮周毅能用氣功震碎杯子的可能性,越想越覺得看不透周毅了。
……
在樓下,林芙蕖和七八個小女生開始圍著周毅打轉,想要周毅再表演幾個魔術。
只不過,周毅很清楚自己根本不會魔術,所以為了不露餡,隻得假裝深沉,冒充神秘,不肯再表演魔術了。
嬉鬧了十多分鍾,門口突然熱鬧了起來。
林家的長輩將幾個人迎進了會場,林芙蕖聽到聲音扭頭看去,然後立即歡呼一聲跑了過去,一下撲進一位老太太的懷裡,用撒嬌般的聲音喚道:“姥姥……”
“哎……我的小心肝,讓外婆看看,又瘦了,外婆心疼啊。小心肝在這裡不開心的話,就跟外婆回歐洲去。”老太太摟著林芙蕖左一句心肝,右一句心肝的寶貝著。
“外公外婆,小蕖好想你們。”
“嗯嗯嗯……想外婆就好,不要想這糟老頭子。”老太太一邊寶貝外孫女,也不忘記擠兌一旁的丈夫,好樣子是一對歡喜冤家。
一旁的老先生似乎是習慣了老太太的擠兌,並沒有什麽反應,而是同樣慈愛的望著林芙蕖。
林芙蕖快走幾步把周毅拉了過去,然後低著頭害羞的說道:“外婆,這是我男朋友。”
周毅還沒有搞清楚自己和林芙蕖到底算什麽關系,但是林芙蕖偏要這樣介紹,也沒辦法否認,不然肯定又會傷到林芙蕖,只能默認了。然後禮貌的和兩位老人打招呼,但是又不知道該怎麽稱呼才好,最後隻得跟林芙蕖統一口徑:“外公外婆好。”
老太太似乎很看得開,並沒有責備早戀什麽什麽的,而是扶了扶金邊眼鏡,然後上下打量周毅,然後伸手捏了捏周毅的胸肌,說道:“身體還算結實。”
周毅突然被襲胸,愣了一下,然後腦中有一萬匹草泥馬在咆哮。臥勒個槽啊,哥這是被一老太太襲胸調戲了。
“張口。”老太太又命令道。
“啊?”
“讓你張開口。”
“哦。”周毅不知道這老太太想幹什麽,但是基本的尊老美德還是有的,隻得張開口。
老太太往周毅嘴裡上下察看:“牙口還行,這人的性格好壞,就得看牙口,小夥子還不錯。”
林芙蕖聽見外婆誇周毅, 低著頭抿嘴笑,握著周毅的手左搖右晃的又開心又焦慮。
周毅也不知道該怎麽應對現在的這種情況,只能用傻笑來掩飾心裡的尷尬。
“小蕖啊,你表哥呢?我讓他給你帶的禮物收到沒?喜不喜歡?”老太太又拉著林芙蕖關心道。
“收到了,還沒打開呢,等拆禮物的時候再看。”林芙蕖回道。
“那還等什麽?趕緊拆禮物,看看我的小心肝收到什麽禮物了,要是不喜歡就統統丟掉,外婆再給你買喜歡的。”
周毅聽到“禮物”兩個字的時候,腦子裡突然轟隆的一聲。
臥勒個槽啊,我說怎麽感覺忘了點什麽,這是林芙蕖的生日派對,竟然把生日禮物給忘記了,都是林芙蕖這貨,大清早的就打電話催,心煩意亂的什麽都給搞忘記了。
來給人慶祝生日,竟然沒有帶禮物,這這這……
慘了慘了,哥的一世英名,今天算是徹底栽了。怎整?要不跑路吧,趁沒人注意的時候用輕功溜走,至少沒有當面丟人。
不行不行,李承東還沒有出現,這次過來有一半原因就是想要會會他,然後找機會把他抓起來定罪。如果現在走了,抓不到人不說,要是林芙蕖傷心欲絕的爬到樓上要跳樓怎麽辦?這這這……
應該不會跳吧?又不是什麽天荒地老、海枯石爛的感情,應該不至於吧。很難說,林芙蕖就是個玻璃心,神經一過敏說跳就跳。
不行,不能走。至少要把李承東這個殘局收拾乾淨才行。
可是禮物怎麽辦?失策啊失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