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緋聞已纏身

　早上七點，凌霄驅車從呂巨向嵋澤出發，車上還坐了三位美嬌娘。這四位經過了昨晚的關系有了質的飛躍，結成了四位一體的親密關系，三位美女之間的關系也大幅提升，她們互相親熱的樣子，看上去比親姐妹還要親。

　“凌子，千萬別打瞌睡哦！”車開動後，坐在車後的林佳燕看到身旁的趙珮蓉打了個哈欠，忙地提醒凌霄。

　副手席的葉玉娟嬌媚地笑道:“嘻嘻，沒事，有我看著他呢，看他打瞌睡我就掐他一把。”

　凌霄呵呵笑道:“不會的，你們放心吧。車上坐了三位大美女，如果還打瞌睡，哪還算個男人嗎?”

　三女聽了樂得咯咯大笑，趙珮蓉還笑道:“嘻嘻，凌子，你不僅是男人，是太男人了！昨晚一口氣吃了我們三個，早晨還沒放過，我現在都覺得沒精神，可看你的樣子還挺精神的。凌子你真是猛男啊，你老婆也不知怎麽就受得了?”

　趙珮蓉先挑起這話題，林佳燕和葉玉娟馬上嘰嘰嘎嘎隨著說起來，現在他們四個，說這種話題已無半點要顧忌的，說的放浪淫蕩，凌霄就是想瞌睡也瞌睡不成，跟著她們的話腦中再現昨晚和今早瘋狂的旖旎情景。

　昨晚的壯舉完成後，四個人為怎麽休息犯了愁，因為擠在一張床上實在是太擠了，可誰都不願離開凌霄。葉玉娟就出主意抓鬮，誰抓住就跟凌子摟著睡一晚，可林佳燕和趙珮蓉不同意，怕抓不到失望。

　後來凌霄就嘿嘿笑著提議乾脆就四個人擠在一塊。她們三個並排睡在下邊給他當肉褥子。三女嘻嘻哈哈還真的同意了，可等香豔綿軟且恆溫暖和的“褥子”鋪滿了床，上面一張被子卻顯得太小，蓋不嚴實他們四個，趙珮蓉就從小臥又抱來一張夥搭在上面。這樣凌霄是舒服了，三女卻堅持不住了，一個一百三十多斤的大男人加上兩張厚被子，而且還不是均與壓在每個人身上。凌霄偏心誰誰就受不了。可就這樣她們也沒一個人吭聲提出離開另睡地，幸好凌霄後來體諒她們，擠插在她們的縫隙中四個人緊抱成一團湊合了半宿。

　不知她們三個是什麽感想，反正凌霄在五點半的時候，屋子還黑洞洞地感覺渾身不舒服醒來了，醒來後更覺得不舒服，暗暗發誓再也不敢享受這種豔福了。

　凌霄渾身不舒服就要拿她們撒氣，要在她們身上松動筋骨。他不像昨晚那樣了。而是把身邊的胡亂逮住一個就活動起來，聽到嬌叫聲才知道是把趙珮蓉逮住了，這時才知道自己還不太清醒，不然從身體上的特點也能知道是誰。趙珮蓉被他弄醒。歡喜地奮力迎合他，那兩位也醒來的俏佳人不約而同地伸手開燈，要看大早的春戲，並希望稍後也參加進去。

　他這次的戰術不是各個擊破，是要一鍋端，在趙珮蓉地身子抖了兩次後，就轉移到葉玉娟的身上，又是十幾分鍾過去，葉玉娟也痙攣了三次後便移師到林佳燕身上。把林佳燕殺得呼天喊地之後結束。總共半個多小時，把三女通吃一遍，他自己最後也在林佳燕身上發泄了。四個人在床上嘻嘻哈哈戲耍了十多分鍾不得不起來，因為已經是六點二十分，他們還要在七點出發去嵋澤呢。

　昨晚和今早的種種荒唐，讓她們有太多的話題。而且都覺得那麽有趣可笑，每說一個都會引發開心的大笑，有時還笑到肚子疼。

　葉玉娟講到昨晚凌子最後跟趙珮蓉歡好時林佳燕的表現，又把凌霄樂翻了，但這次樂得是哈哈大笑。因為那個時候，凌霄已經對付罷兩個了，體力有點欠缺，林佳燕的助力正好填補了他體力的不足，而且林佳燕同時擊打他地臀部，正好像給他疏解疲態的按摩。當然會樂翻了。趙珮蓉聽了照樣是喜翻了，因為那時她正需要的是凌霄加勁，在林佳燕的助推下，凌霄果然比此前勇猛，正好迎合了她地需要，當然是喜翻了，這會兒想起來還喜滋滋的回味無窮。

　凌霄把自己當時的感受講出來之後，把三女逗得大笑不止，林佳燕更是提議下次不管凌霄跟誰，後面就安排這樣一個人，剩下的一個負責衛生工作。這便讓她們又開始憧憬下一次了，嘰嘰喳喳地開始商定下次怎麽見面，甚至商量怎麽歡好，的氣息和放蕩的歡笑充滿車廂。

　但凌霄心裡想的已經和她們不一樣了，他現在已經有點後悔昨天到今天和她們三個發生的事情，因為他在縣裡如今已經是緋聞纏身了。

　自從“五一”和方雪芬一塊去參加了鄭大偉的婚禮，社會上就有流言語了，不僅說方雪芬離婚是因為他，而且說他還把一個漂亮女同學作為小蜜收在身邊，會計、出納和秘書集於一身，想找到凌霄也得通過這個小蜜才能找到，小蜜這個詞還是剛剛從南方傳過來地就用到了他身上。當然，說流言語不太準確，因為這些基本是事實，只是人們傳得與事實有出入，畢竟除了凌霄那幾個體己的，其他人不怎麽清楚，從傳出來的風言*不像是那幾個體己的說出去的，所以與事實不怎麽沾邊。

　光在社會上傳也就無所謂了，最多是讓他的父母和嶽父母得知，這個他隨便就能搪塞過去了，現在兩家大人還沒問過他，不知是不好

　還是沒傳到耳裡。現在地問題是，這些緋聞傳到了朵裡，謝縣長就聽說了，還私下問了他，他當然是矢口否認，謝縣長便讓他適當注意點。勞動局陳局長也聽說了，也專門問過他，他依舊是和謝縣長說的那一套應付了陳局長。

　還有個領導也聽說了，就是教育局的楊局長。在他前兩天給楊局長送禮品和一筆工程回扣時，楊局長的夫人孫敏笑嘻嘻地問了他社會上地傳聞真假?

　在去之前就心裡有了準備，而且還打了腹稿要應對楊局長。因為方雪芬歸楊局長管。解釋的好不好關系到方雪芬今後的工作安排，考慮對楊局長既不能說與方雪芬只是一般的同學關系，當然也不能承認與方雪芬之間有不清白的關系。如果說是一般地同學關系，就沒辦法讓楊局長幫忙為方雪芬安排個好工作了，可真要承認與方雪芬的關系不清白，人家楊局長恐怕更不會幫忙了，你惹得事情憑什麽人家楊局長給你兜底?而且得罪的可是政協主席，政協主席盡管沒什麽權力了。可畢竟是四套班子首腦之一，辦事也許不成可壞事有余，沒事乾誰去惹政協主席啊?

　這就很為難了，說與方雪芬沒關系這個好說，咬住口死活不承認就行。可說與方雪芬地關系比較特殊就不好說了，說的輕描淡寫，那等於是沒說，說的深一點。就無法掩蓋他和方雪芬的關系，因為孫敏會問得很細，女人們問起這些話題向來喜歡刨根問底。

　後來在去的時候，就決定乾脆還是把對謝縣長和陳局長那套話端出來。大不了以後找個志同道合的朋友代他安排一下方雪芬的工作，或者把方雪芬的工作手續調到外地去。

　孫敏還果真是刨根問底，不相信他們之間就沒有貓膩，不然社會上不會穿地沸沸揚揚。他的解釋是，方雪芬與他的一個女同學薑竹君很要好，薑竹君又嫁給了他的同學兼好朋友，而且他還是大媒，這就間接地與方雪芬來往過幾次，特別是參加鄭大偉地婚禮時正好坐在了一起。方雪芬正是是非多的時候，便有了社會上的謠傳。

　這解釋按說也說得過去，可孫敏不相信，因為人們都覺得方雪芬的離婚太蹊蹺，好端端的縣官家兒媳不當，因為點雞毛蒜皮的事情死活要離婚。還是不惜與家裡斷絕關系離了婚，如果外面沒有強烈的誘惑絕對不可能的。恰巧凌霄出現在方雪芬的身邊，因為凌霄如今在縣裡可不同尋常了，在他這年紀中是拔尖中地拔尖人物，人長得帥氣本事又不凡，武茲官場上層幾乎沒有他敲不開門的人家。加上他跟方雪芬是同學，相貌也相當般配，連他們的老師和同學也在到處傳這事，甚至還傳說他們讀高中時就是戀人，只不過陰差陽錯沒結合到一起。結果在方雪芬結婚後倆人舊情複發，逐漸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反正所有的傳聞都坐實凌霄跟方雪芬的關系不清白。

　孫敏一邊講著聽聞到地，還一邊興致勃勃地分析，但凌霄死咬住與方雪芬沒關系不松口。楊局長便插話了，說沒關系最好，現在王曉剛非要把方雪芬分配到鄉裡去，他覺得不合適，那樣泄私憤的意味太濃，會影響不好。但回一中是不可能了，若真與凌霄沒關系，就準備分配到二中，就是跟彩萍在一個學校當初中老師。如果凌霄認為合適，彩萍跟方雪芬同事後也不鬧意見，人們就會真相信凌霄與方雪芬沒那種關系，謠言不破自滅。

　凌霄知道楊局長是在測試他，答應的很痛快，心裡還暗自高興，因為他一點都不擔心彩萍和方雪芬之間會出現問題。楊局長夫婦見他答應的痛快，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作為把他已看作是子侄的楊局長夫婦，出於關系只能囑咐他以後要注意這些事情，還是以仕途為重。

　縣裡那邊一堆緋聞還沒消停，結果來了呂巨，一天的功夫同時跟三個女人有了關系，而且還是一對三的關系。尤其是跟趙珮蓉，開始他還告誡自己不要去沾，而且還跟她們當面講了，可還是沒有克制住。曹縣長對他不錯，現在居然上了人家的小情人，若是讓曹縣長得知哪還了得?就是曹縣長不會知道，他心裡也覺得過意不去。還有林佳燕那一張破嘴，上得也後悔，這若讓林佳燕再把昨天到今天的事情透露出一點點，呂巨和武茲地幹部常有來往，很快就傳到武茲了，那他更是緋聞滿天了。

　現有的緋聞都讓他為自己擔心，若像十幾年以前，就這些緋聞就能把他打到十八層地獄。盡管現在的社會對男女的事情放地寬松了，但如果再添緋聞，在社會上造成的影響太差勁也不行，任何時候都不能當出頭鳥。尤其是去年以來形勢很複雜，說不定那天形勢大變會再回到從前。如果真的有那一天，以前的幹部有那麽一點點事情還落到那麽悲慘的境地，現在的當官的，特別是掌權的貪官。被人們已恨之入骨，恐怕真會是死無葬身之地，連點渣滓都不剩！

　所以他會擔心會後怕，這些日子一再告誡自己不該再拈花惹草了，而且是很不該！但結果還是沾了，而且還是沾了不該沾地人，事後再次不由地要後悔，並暗自怪怨。

　開始他是怪自己人年輕易衝動。對誘惑缺乏足夠的抵製力，這

　再遇到下一次的時候，就像人們罵的賣淫女人一樣，一次。後來就是怪怨美女太有誘惑力。那迷人的笑顏，那勾人的眼神，那撩情的話語，那玲瓏的身段，那白嫩地，……，處處都是讓人心甘情願跳下去的陷阱。到了與美女挑逗到上火的時候，色膽像洪水一樣無法阻擋，特別是遇到這種財色雙收的好事興奮得不得了。在那時候就是被砍了頭也認了，還管他三七二十一，先上了再說。

　現在他感慨難怪會有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地“名句”傳世，從古到今英雄難過美人關啊！想到這些，凌霄寬慰自己，吾道不孤。自古是英雄才會有美女青睞，這是英雄本色，以後盡最大能力克制自己，已經這麽多如花似玉的美嬌娘了，該收心的時候了。對於已經有了關系的，既然已經做了就不要後悔，就像和她們三個，大不了再做得時候小心謹慎點，何況最擔心的林佳燕已經發下毒誓，她不論是為了日後繼續荒淫還是為了不應驗毒誓。都會守口如瓶的，只要她不亂說就能放心。

　於是，這小小的後悔很快就被凌霄拋之腦後，也參與進她們的嘻嘻哈哈之中，但他的主要注意力還是放在道路和方向盤上，因為這弄不好可是能立馬要他們命地事情啊！沒了命，就是想後悔連後悔的機會都沒有了，更不要提享受這人間無邊的豔福和榮華富貴了。

　不到九點到了嵋澤，把她們送到市內最繁華的大街—迎賓路，車停到了迎賓廣場的停車場，約定好中午十二點就在這兒見面，若十二點他和車不在這兒，打他的大哥大如果關機，那就是辦事沒辦完，她們就自己吃飯去，等到兩點再到停車場碰面。

　凌霄也隨她們下了車，他要到停車場路那邊地迎賓副食商場買禮品去，去郭書記家當然不能空手去。

　郭書記不在家，是到市委開會了，只有郭書記的夫人在。他現在就是不提禮品來，書記夫人也很待見他，提著禮品來訪就更歡迎，等他把裝了五千大元的信封交給郭書記的夫人，讓書記夫人轉交給郭書記時，書記夫人對他就更熱情了，跟他拉了好一陣子家常。

　從書記家出來是十點半，凌霄驅車趕回停車場，剩下的時間正好還到那會去的副食商場買禮品。

　今天他是第二次進了，一進去門口胖乎乎的那個阿姨就歡喜地問他是不是還要買東西?可沒等他回答，就朝裡面喊道:“白露，你的小凌哥哥有來了，別再抱怨了！”

　然後是前後左右櫃台裡的幾個女人同時發出咯咯笑聲，接著就聽裡邊傳來清脆的反問:“是嗎?真地嗎?”隨著凌霄往裡走，那邊櫃台裡的一個身材高挑的漂亮女孩出來了，看到他露出甜甜的笑容，欣喜地對他笑道:“我那會兒出去了一下，還以為今天再見不到你了呢。”

　凌霄呵呵笑道:“是呀，我還準備過來所以就沒等你，不然怎麽也得等等，得見見我的妹妹呀。”

　白露笑得比花還嬌豔百倍，對他嬌媚地說道:“就是呀，你來了不見我，以後就不認你是哥哥啦。”說完就咯咯笑了，笑得燦爛甜蜜，看得人心醉神迷。

　凌霄什麽時候多了這樣一位妹妹?是早有了，差不多夠兩個月了。

　他每次到嵋澤都少不了來這商店，這一是離停車場近，二是這是在嵋澤算最好的副食商場之一。貨品全檔次也高。因為他每次一買就是一大堆，而且都不下幾百元，是很少見的大顧客，買好後又要分成好幾份，得等好半天才能帶走，是很難遇的一位比較特殊地顧客，所以第一次來時售貨員們對他的影響就很深刻。隔了不久他再去時，售貨員還記得他。女人們一般嘴長，當售貨員的就更嘴長，就問了他在那單位，聽說是武茲的後，又問了他是什麽單位，年齡多大了，就差問他結婚了沒有。

　那次他是和杜兵一塊去的，等凌霄老實地講出年齡後。杜兵就插話開玩笑，說這時我們公司的經理，是武茲最年輕有為的經理，笑呵呵地問是不是想給我們凌經理介紹對象了。我們凌經理還真想在嵋澤找一個漂亮姑娘呢，能像那位姑娘就行。他指的那位就是白露，當時把白露羞得就躲開了，其他人就當玩笑一笑了之，這也包括凌霄。

　白露是這商場最漂亮地女孩，比凌霄小兩歲，因為到了談婚論嫁的年齡，平日裡老售貨員們就熱心地給她介紹對象，可縣城和市裡是有差距的。自然就沒把杜兵的玩笑當真。但在其後有一次閑得時候，與白露一個組的還有隔壁和對面櫃台的售貨員們，又議論起給白露介紹男朋友的事情，說真是難呀，能配的上白露地太少了。這時有個售貨員就提起了凌霄，說那個姓凌的小夥子真是不錯。身材相貌和白露般配極了，可惜是縣裡的。

　對面櫃台的一位阿姨聽到後，就隔著櫃台嚷嚷，在縣裡怕什麽?找人托關系或花錢調到市裡就行，再說看那個小夥子來買禮品，一買就是一大堆，說不定就是送禮想往市裡調地。就是不調到市裡也沒關系呀，人家是經理有車，來市裡也用不了多長時間，縣裡的縣領導大多是家在市裡人在縣裡。人家的女人們不照樣過得很滋潤嗎?

　這話點醒

　，紛紛讚成白露找這個姓凌的，說能找個年紀輕輕的了。她們便嘻嘻哈哈問白露，白露羞得抬不起頭，可那樣子分明是願意的神情。在她們的再三催問下，白露雖然沒直接說願意，可卻說了不知人家願不願意，那天是那個司機開玩笑說的。這就表明是她是滿心願意了，人們就興奮地說等下次那個小夥子來了就問，小心問得遲被別人搶了去。

　就在凌霄第三次來這裡買東西時，這些老售貨員就熱心地給他們當起了紅娘，上來就問凌霄喜不喜歡白露?

　當時問得凌霄愣住了，喜歡不喜歡能幹什麽?看他露出愣怔狀，樂得那幾個女人哈哈大笑，有個嘴快的就說，你不是看上我們白露了嗎?現在我們白露也看上你了，還不嫌你是縣裡地，只要你點頭就成。

　那時候白露羞得連頭也不敢抬了，凌霄也非常不好意思，心想她們還真記得上次杜兵的玩笑話啊，慌忙就跟她們解釋，說自己已經結婚了，是那個司機開玩笑的。這下把她們愣住了，然後是不相信，等凌霄再三說真的結婚了之後，她們便很是惋惜。這時的白露不僅是羞了，還抬起頭露出幽怨的神情，那眼神讓人看了心碎。凌霄腦子一轉，笑呵呵地說若白露不嫌棄可以認個妹妹，這些售貨員們也幫著說這提議好，勸說白露認了這個哥哥吧，她羞答答地點頭後，於是凌霄就在嵋澤多了一位如花似玉地妹妹。

　凌霄這次買的比較多，連林佳燕她們三個都有份，白露像一隻快樂的小鳥跟在凌霄的身旁，幫他挑選要買的，還幫他按份裝袋子，小凌哥叫的又脆又甜，自然也像前幾次幫他把東西拿到車上。

　“小凌哥，這是誰的車，不像是那個縣長的呀?”

　“嗯，不是，這是跟一個朋友借的。”凌霄佩服她的記性還真好，上兩次都是坐謝縣長地車過來的，她都認死了那車。

　她幫凌霄把東西放進車後箱，可還不願離去，這是才十一點多點，反正要坐在車上等那三個，凌霄就邀請她到車上聊一會，她高興地坐上了車，嘰嘰喳喳地問這問那、說這說那的，直聊到林佳燕她們回來的時候，解了凌霄等人的無聊。

　林佳燕她們三個大包小包提著，還都戴著快要遮住半個臉的太陽鏡回來的，趙珮蓉在來之前就換成裙裝，三人都是十足的時髦女郎派頭。

　她們回來前，凌霄就跟白露說在等三個女人，他們都是領導的親戚，來呂巨購物搭了順風車。所以看到她們三個沒有驚奇，凌霄給她們做了簡單的介紹後，她很禮貌地打了招呼就回商場了。

　“好呀凌子，你說是辦事，卻把人家商場的女孩勾搭上了。老實交代，勾搭到啥程度了?交代的不老實，我們就不給你禮物！”林佳燕等白露一走，還沒上車就嚷嚷起來。

　“冤枉啊！我是常來這裡買東西認識的，是幫我往車上提東西的，剛剛提上坐下還沒說兩句話你們就回來了。不然能是我坐前面，她坐後面嗎?看，我給你們也買了好吃的。”給她們三個的直接放到車的後座上了。

　葉玉娟還是坐到了副手席，衝他嬌媚地笑道:“凌子，別嚇啊，你能把這麽漂亮的女孩勾到手那是本事啊?”

　“嘿嘿，我倒是想，可人家肯嗎?”

　“嘻嘻，只要你凌子勾勾手指頭，那女孩乖乖就投懷送抱了。看她看你的眼神，一看就是對有情意的，別想瞞我這雙眼睛！”

　凌霄掉過身看著趙珮蓉笑道:“呵呵，你珮蓉姐是警察，厲害，行吧?快說給我買了什麽禮物，我看看。”

　“不給你看，你還沒老實交代呢！”林佳燕一邊收拾打包小包，一邊說道。

　“交代什麽?你們認為是什麽關系就是什麽關系。快給我看禮物，不然我可發威了，林佳燕你是知道我發威的後果的，不怕你就別給我！”

　“嘻嘻，人家就喜歡你那樣，來呀！有本事你現在來呀！”

　這時凌霄的大哥大響了， 他從包中取出，示意她們噤聲後接起來。

　居然是彩萍給他大的電話，彩萍幾乎就不給他打，知道他一般不開機，即使有事也是先給靜怡打去，讓靜怡轉告。這次是過了十二點，靜怡回家了才給他直接打的，但是有當緊事，只是不是他們家裡的當緊事，有人出了點事情想要凌霄幫忙解決求到了彩萍。

　彩萍跟他說在電話上一下講不清，知道他今天會回家就行了，回到縣裡如果沒有其他當緊事情，就先回家一趟。

　他接罷電話，三個女人酸溜溜地說他老婆的聲音真好聽，語氣也真溫柔，看來性格一定很好。凌霄當然要樂滋滋地誇老婆了，可他關心她們給買了什麽禮物，說了兩句就催要，並說不給就不請她們到大飯店，就在路邊小攤吃一口。這個威脅管用，再說她們也快忍不住了，想看凌霄高興的樣子，葉玉娟和趙珮蓉都出言讓林佳燕快取出來。

　等林佳燕取出來之後，果然是好禮物，凌霄還真是非常高興。而且葉玉娟隨後還有個誘人的提議，只是凌霄不敢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