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挺茫然的樣子,馬君茹略帶羞澀地嬌嗔:“傻瓜,是姐跟他離婚了呀。”
這可是凌霄萬萬沒想到的,驚喜道:“真的嗎,就這幾天的事情?”
“嗯,大前天的事情,是到永豐市辦理的。”
“永豐市?”
“你不知道永豐市?是靠近我們省城的一個市。”
“我知道永豐市,是奇怪你們為什麽要到永豐市辦理。”
“哦,我沒跟你說過,他去年就到永豐市當政法委書記了,不然我今年也不能在壺州當副市長,夫妻倆是不能在同一地方任高職的。到永豐辦離婚,那裡的人對我們的情況不了解,因為我們都不希望離婚的事情被人知道,其中也包括我們雙方的家人,就是連我們的女兒也瞞了。”
凌霄自己從沒有問過馬君茹家裡的情況,只是從沙沙嘴裡得知馬君茹的丈夫是市政法委的副書記,兩人膝下有一個今年剛剛小學畢業的女兒。以前他們的家庭還算和睦,自從馬君茹死心塌地愛上他之後,就經常不回家,回家後也是與丈夫分居,夫妻間貌合神離了。
以為他們夫妻在官場上都很有前途,他真是沒想到馬君茹會走出這極端的一步,這讓他驚喜過後忐忑起來,也不知這是馬君茹的幸福還是不幸?
他緊緊摟著馬君茹香豔的嬌軀,動情地說:“茹姐,你對我太癡情了,這反而讓我惶恐不安。我既不能常守在茹姐的身邊,又是個花心大壞蛋,實在是覺得愧對茹姐對我的這份深情啊!”
馬君茹一雙柔軟地玉手愛戀地摩挲著他的臉頰,情意深深地嬌語:“凌子,是你讓姐嘗到了刻骨銘心的愛,每日裡,姐幾乎無時無刻不在想你,想你的笑容。想你有趣的話語,想你的溫柔體貼,想你身上的味道,想你一切的一切!你已經佔據了姐地全部身心,姐不想隻給你當情人。也要當你的女人!凌子,為了你姐什麽都可以拋棄,姐也不在乎你有多少女人,只要你心裡永遠給姐留下一席之地就行了。”
這真是她的心裡話,與前夫的婚姻只是男大當婚女大當嫁情形下門當戶對的產物,而凌霄卻讓她產生了癡狂地愛戀,為了這份癡狂的愛戀,就是讓她放棄市長的職位都在所不惜。
馬君這番深情表白。在凌霄心裡砸下感動無比的波濤,可他還能說什麽呢?先一下吻住馬君茹的香唇,吻得熱烈吻得動情,吻罷後才深情地說:“茹姐,我前世修了什麽呀,怎就這麽大的福氣呢?”
看著他癡癡的樣子。馬君茹心裡甜滋滋地嬉笑道:“嘻嘻,姐的福氣也很大呀!凌子,你不知姐想你地時候心裡有多快樂多開心?姐感謝老天把你送給了姐,如果沒有你。姐這輩子真是白活了。”
“嗯,我如果沒有茹姐,這輩子肯定更是白活了!茹姐,正好我給你買了兩份好禮物,就讓這兩份禮物來見證咱們的似海深情吧!”
馬君茹美眸閃閃發光,興奮地問:“是嗎,什麽禮物呀?”
“在包裡。我給茹姐去取。”他把馬君茹放到床上到酒櫃前打開手包。取出了兩個精美的禮盒。
其實他是給馬君茹準備了一份禮物,剛才馬君茹的深情告白。讓他覺得僅僅那份禮物不足表達他的情意,就把給彩萍準備的那份先送給馬君茹,等以後再補償彩萍更好地了。
給馬君茹預先準備的禮物,是一塊浪琴18女式全自動金表,那是與小涵在逛王府井的時候,特意到一家鍾表店花了一萬三千多元買的。他給別地女人選禮物比較好選,給馬君茹不太好選,因為作為一位女市長,很多的飾品是不適合佩戴的,而金表就很適合官場女士。
那天下午逛罷王府井之後,他讓小涵驅車到了廖雨樺的奢侈品商店,留小涵等在車上,他上去要買一款鑽戒,是那天給吉敏君她們挑選鑽戒時有幾款彩色鑽戒他很喜愛,決定給彩萍挑選一款。
在給吉敏君她們挑選的時候,發覺廖雨樺那裡的鑽戒,同樣克拉的比他在省城見到地貴多了,就詢問了售貨小姐,小姐給他簡單地上了一堂鑽石知識課。
從小姐地介紹中,他知道了鑽石就像他開采的石頭礦一樣,先出來地是毛料,然後經過加工才能產出璀璨奪目的鑽石。而且也分品質、顏色和重量等級,其中不同級的價格相差很懸殊,像他的雞血石石料就比那黑金剛的貴多了。因為鑽石的昂貴,達到級數的鑽石都要經過國際上權威的機構認證,每一枚都有自己單獨的“身份證”,對品質等都有詳細的記錄。
鑽石的切割對切工的要求非常高,切工就佔鑽石的總價20%35%,廖雨樺那裡的鑽石都是比利時切工切割的,比利時的切工是最貴的。他在省城買的要麽是香港要麽就是印度的,香港切工的價格最低,只有比利時三分之一。製成的鑽戒是否是品牌的,也對價格有挺大的影響,廖雨樺那裡的鑽戒都是世界一流名牌製造商製造的,所以那裡的鑽戒要比他在省城見到的貴好多。
在小姐的介紹中,他還知道了一些彩色鑽戒的知識,了解到彩鑽比白鑽更稀有價格也更貴。那天他帶的錢就不夠買三枚彩鑽,因為那寥寥幾款彩鑽讓他看著喜愛,就有了買一款送給彩萍的念頭。凌霄在很多小事上也很用心,比如他的女人和有些情人的衣服尺寸,他都記在了手包裡的小本子上,逛商場遇到漂亮的就照尺寸給她們買上。在有心送她們戒指時,預先就用自己地小指做標準。把她們戴戒指手指部位的尺寸,與他的小指作比較在心裡記下記號,所以寒假前在省城買給她們的鑽戒都大小合適。
他用自己的小指做參照,給彩萍選了一枚粉紅色的彩鑽,用會員的金卡折扣後花了八萬五千元。而馬君茹與彩萍的手指尺寸正好一般大,覺得僅有手表不夠情意時,馬上就想到了給彩萍買地彩鑽了。兩件禮物也不過是十萬元,連馬君茹給他的零頭都不夠。他沒有半點不舍得。
先拿出來的高檔坤表,表帶是黑色皮質的,表殼是金燦燦的真金,表形是帶圓弧地長方形,馬君茹看到後就“哇”地叫好。然後喜滋滋地伸玉腕讓凌霄給戴上。她這邊還在喜愛地端瞧手表,凌霄已經給她拿出那枚彩鑽。
就室內這還算明亮的光線裡,新穎漂亮的戒指頂端上鑲嵌了一枚綠豆大小的粉紅色鑽石,那鑽石發出的耀眼奪目光彩,在鑽石上端形成了一圈粉色光暈,喜得馬君茹雙眸發出的亮光堪比鑽石的光彩,同時驚呼一聲:“好漂亮哎!”
“來茹姐,我給你戴上。”
看著凌霄溫柔地把彩鑽戴到她右手的無名指上。她心裡比喝了一罐蜂蜜還甜,喜愛地端詳後,又看了看左手玉指上那枚差不多大小地白鑽鑽戒,喜洋洋笑道:“凌子,你是不是準備把姐的手指都要戴滿鑽戒呀?半年內就給我買了兩枚,那再有二年我的手指上都戴滿了鑽戒。成了鑽戒之手。”
“呵呵,是戴多反而不好看了,不然我一次就讓茹姐的手指都戴滿!下次再買,就該著給茹姐買鑽石項鏈了。茹姐。喜歡這兩件禮物嗎?”
馬君茹仰俏臉喜滋滋意綿綿地笑道:“只要是你送給姐的,送什麽姐都非常喜歡!這表,這鑽戒,不管它再漂亮再好看,在姐眼裡只能是當作你對姐的情意象征,而你地人才是姐最喜歡的!”
凌霄感動得蹲下了身子,右手插進她的腿彎。左手摟住她的後腰。緩緩地抱起來,在眼下紅潤地香唇上溫柔親了一口動情地說:“是呀。我喜愛茹姐也是喜愛茹姐的人。是茹姐對我似海深情,讓我感覺到茹姐是我至親至愛的人,是我永遠的貼心人!”
說的當中,他把馬君茹輕輕地平放在床邊,給馬君茹把枕頭弄好後正說罷了,隨之重重的親吻就落在了馬君茹光潔的額頭上,然後一直向下吻去,每一處都不拉下。以前他親吻馬君茹時還特別用心,如今已經徹徹底底屬於他了,親吻地就更加用心,而感念馬君茹地一片癡情,用心中還特別動情。
馬君茹沒有被動地接受他的親吻, 在被他親吻胸部上面時,動情地回吻他;等到被親到胸部後,馬君茹發出膩人地嬌吟,一雙玉手在他的內衣裡狂熱地四下摩挲,順便也解開了他的衣褲;等到被親到小腹下邊後,已經把他解脫一光,幫他把自己的一雙**扳到腹上,讓他盡情地親吻去飛向那無比快樂的彼岸……
一個多小時後,馬君茹軟綿綿地被凌霄從浴室抱出來,然後倆人都要穿衣準備下去自己做飯去。可凌霄自己除了半袖衫余下的一件沒少穿,卻讓馬君茹隻穿一件深藍色的連衣裙,裡邊什麽都不允許再穿了。
馬君茹在他面前是沒有半點的威嚴,不讓穿就不穿,下樓時還乖乖地聽他的,騎在他的脖子上吃吃嬌笑著下去的。不過,其中的感覺卻無比地奇妙,尤其是騎著他晃悠悠下樓的時候,隨著嬌嫩之處與他的脖頸重重地磨蹭,整個人真等有飄在雲端的奇妙感覺。
而馬君茹還知道,一會就是做飯和吃飯的時候,肯定會被他擺弄的,還不知有多少讓人既羞臊可又感覺無比刺激的事情會發生呢。遐想即將發生的未知事情,竟讓馬君茹無比期待,暗暗打定主意,不管他提出要耍什麽花招,能做到的都做給他,他的快樂就是自己的快樂,何況自己的快樂應該比他的快樂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