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要離開京城了,原來計劃是八點鍾出發,可現在已經快九點了,小涵和麗萍她們早把他要帶的東西都放在車上等著了,可他和吉敏君她們三個還在客廳話別呢。
打算八點出發,八點時他們激情纏綿中舍不得離開那兩張軟床,八點半才洗漱了下來吃飯。她們要送他出去時,在客廳裡你一句我一句的話別還要輪著吻別,十幾分鍾就過去了。
只有詩琦手牽手送他出來,把他送到車上後,詩琦還戀戀不舍地不顧小涵她們在場,又與他緊緊擁抱後才給他把車門關上。然後吉敏君和湯蓉也上前,笑盈盈又情意綿綿地與他探出車窗外的大手握了之後再道再見。
車拐過這棟樓的樓角,小涵笑嘻嘻地問剛從車窗縮回頭的凌霄:“風流大警官,可以關車窗了吧?”
“哦,關吧,迷人俏保膘!”昨天中午在飯店小涵說了他是風流大警官之後,便把這稱呼掛在了嘴邊,他則戲稱小涵是迷人俏保膘。
這戲稱大概沒有女孩子聽著不喜歡的,小涵按動了車門上的車窗自動關閉按鈕的同時,還在後視鏡裡嫵媚地瞟了他一眼,而從昨天到現在不知這樣瞟過他多少眼了。
作為一個思春期的女孩子,小涵真是禁不起凌霄這樣的聖手的戲逗。像這樣的曖昧言語“我的命是命,你的命也是命,我一個大男人躲在你身後算啥?再說人的命天注定,哪有那麽多的講究,快走吧。”
小涵心裡一暖,開動了車笑道:“那你把安全帶系上。”
凌霄系著安全帶,笑道:“我們小地方的人都不系這玩意。嫌麻煩,就來這兒老是被你們提醒。”
小涵嬌笑道:“凌哥,你不害怕是對的,可沒有安全意識不注意安全就是非常不應該了,不然你用我這個保膘乾嗎?凌哥,這一次就算了。不跟你計較了,可以後你必須坐在我的身後。不然我拉也要拉到你後面,聽到了嗎?”
“呵呵,聽到了,我的迷人俏保膘!”小地方地人還不知什麽叫CD,這種高級車上已經配備了,他說笑中開始找要聽的光碟。
小涵咯咯笑了,見他擺弄車載CD笑道:“凌哥。先放一首輕音樂吧。等出了京再放歌曲。”
“哈!你跟我想到一塊了,我裝的就是一張輕音樂碟子。小涵。咱們可不是一般的緣分啊,連這點小事都是心有靈犀,說不定上輩子咱們就是情人,你說是不是呀?”
這讓小涵怎麽回答他?但聽著喜歡就又嫵媚地瞟了他一眼,在舒緩的音樂輕聲的響起之後,她笑嘻嘻問道:“凌哥,你肯定是暴發戶,不然怎麽能不注意安全呢?”
“呵呵,你猜對了,而且我還是暴發戶裡的暴發戶。三年前的這時候是我正剛結婚,那時候別說坐這種轎車,連一輛摩托車都買不起,而且還背了好幾千元的債務,每天愁著怎麽能把債還了。”
“啊!”這是小涵沒想到的,原本就是想了解他,好奇地趁機問道:“凌哥,那你能不能講一講你是怎麽暴發地?可以嗎?”
“可以呀,你不問我也打算要跟你講,咱倆以後可以算得上是一個人了,我的事情應該讓你知道。不過這會兒我得先打幾個電話,來京城後與我那邊的攤子都沒聯系。”說的當中拿出了前些日子在嵋澤買的新手機。
以前用的那部手機是梁玉姿送給他地,那是省城的號碼,出了省城就要加漫遊費,他讓張秀珍和胡亞青給梁玉姿捎回去了。為了不經常使用漫遊,他地呼機也換成了嵋澤的,不過那部呼機還留著,因為好多人是跟他用那個呼機來聯系,這次要來京時故意沒帶。
跟著人家許市長來京,處處要以人家許市長為主,他的事情能放到一邊就得放到一邊。若帶著那呼機肯定會有很多呼叫,怕惹得人家許市長討厭乾脆就留給了李天正,讓李天正帶他接收,還告訴李天正沒有當緊的事情就不要轉呼他,而且把這意思也都告訴他的那些女人們,新的呼機就暫時成了許市長聯絡他的專用呼機。
雖然在京城跟在許市長地身邊連兩天都不夠, 可每日周旋在吉敏君她們三人中間,只是抽空給彩萍打過幾個電話,其余人就沒空聯系。這會兒有空了,他便急著要聯系,要了解他比較關心地事情。
先呼叫了沙沙,沙沙剛剛回到省城,句勾市那邊的事情辦得比預想地要好。
句勾市那個當市委副書記的同學王少枝,為他搞那三塊地皮在後來的努力下,比與他商定的時候能給省下八十萬元,並讓他派談判的人馬要搞得浩大隆重些,或許還能給他省一部分。沙沙高興地向他匯報了與周奇他們到句勾市談判協商的情況,比預計的又多省出了二十萬元。
除去三十萬元的紅包還節省了七十萬元,這按說應該也是他很高興的事情,可他只是顯得很高興地表揚了沙沙,心裡並沒有多少高興勁,因為這兩天千萬元以下的錢對於他來說好像不當作錢了,腦子裡轉悠的都是千萬元以上的資金。
一億三千萬元啊!而這是建大廈那部分的,如果連搞國產車和建材銷售一塊搞起來,至少得再加一千萬元。一億四千萬元,在這龐大的數字面前,一百萬元比普通人兜裡的十元錢還不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