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多的高級車呀。”小涵驅車拐進銷售站小院，望著滿眼的高級車感歎著找地方停車。

　真是的，不大的小院裡停了五輛高級車，有彩萍的皇冠車，有凌霄的那輛高級小麵包車，有梁好成的三菱越野車，還有兩輛掛著外資黑色牌照的韓國現代高級越野車，而武茲縣委和縣政府裡才只有兩輛能比得上，還是隻郭書記和曹縣長今年剛剛托銷售站的門路從壺州買到的。

　凌霄左臂夾著手包右手拿了一條香煙和小涵一塊下了車，他在前面帶路往銷售站的樓裡走去。他的嶽父金凱就坐在一樓的營業廳，聽到有人喊凌子回來了，興奮地起身迎出來。

　“凌子哎，你回來了?爸都等了你一個上午了。”金凱疾步上前親熱地伸手要與女婿握手。

　凌霄左手拿住香煙，伸右手與嶽父握手笑呵呵道:“哦，您知道我今天回來?”

　金凱再次瞟了一眼女婿身後的高挑大美女，拉著女婿的手不放笑道:“是呀，彩萍說你今天回來，我大早就過來等來了。”

　等嶽父放開他的手，他邊往樓上走著邊問道:“您還好吧?”

　“好！好！好！托你的福能不好嗎?凌子，這俊女孩是誰呀?我沒見過。”

　“哦，我的司機小涵。小涵，這是我嶽父。”他停住身子回頭介紹給小涵。

　小涵衝回頭看她的金凱笑盈盈點頭問好:“叔叔好！”

　“啊，你好你好！”金凱喜歡地答應後，接著轉頭跟上女婿，小聲地跟他嘿嘿笑道，“凌子，你真不愧是我的女婿呀。司機用的還是漂亮的大姑娘。”

　凌霄差點被嶽父這“真不愧”逗得笑出聲，趕緊叉開話題問道:“爸，彩萍在裡邊吧?”

　“在在，他們都在，一屋子的年輕人呢，不然我也在屋裡等你了。”這時已上了樓，金凱拉住女婿地手臂在耳邊悄聲說，“凌子，爸有事跟你商量。咱們找個沒人的屋子說吧。”

　在嶽父拉他的時候。他就知道嶽父有事要講，可他實在是顧不上應酬嶽父，把手裡那條煙拆開，拿出兩盒遞給嶽父，笑道:“爸，那邊有外商等著我，我要趕緊跟人家談事。您的事情等等再說吧。這是專門給中央首長的特製煙，您拿去抽吧。”

　“啊?！中央首長抽的煙，那很貴的吧?”

　他看著嶽父驚喜的表情，往裡邊走著邊笑道:“嗯，這一盒大概就得四五十元吧。”

　“媽呀！一盒就四五十元呐，那我得省著抽啊。”金凱一下把手中的香煙當作了寶，稀罕地裡外翻看著。

　“呵呵。抽吧，我給您還準備了一條。”

　“是嗎?”金凱驚喜地眼珠字都要瞪出來了。

　這時他辦公室裡地人已聞聽他回來了，梁好成先跑出來喊道:“凌子！回來了?”

　“嗯，回來了。”

　他答應著與跑過來地梁好成握手的當中。見錢曉東也出來了，接著就見佩玲和雪芬興奮地跑出來，他嶽父見沒法跟他談話了，打了一聲招呼樂呵呵地轉身下去了。

　佩玲與雪芬熾熱的眼神看到了他身後的小涵後，一下變成疑惑又曖昧的神色。在他被簇擁到辦公室門口時，秦水仙、薑竹君和彩萍也從裡屋走出來，也都是一臉的欣喜。只是與佩玲和雪芬一樣。看到小涵都有點詫異了。

　小涵忐忑的心見到有這麽多地人之後，反而心裡松了一口氣。在凌霄給她介紹這些人時。雖然看明白了有些人眼裡的曖昧，但都大大方方地跟他們握手認識了。而且該叫姐的叫姐，該叫哥的叫哥，輪到彩萍笑盈盈地叫了嫂子。

　給小涵把眾人介紹罷，凌霄不理那些衝他擠眉弄眼的跟彩萍耳語了幾句，讓彩萍與她們一塊帶著小涵把車開到父母的家那邊，把車上的禮物都拿到家裡去，並告訴了彩萍那些禮物是可以任她安排處理地。然後他大聲對其余的女人說，讓她們跟著彩萍去領禮物去，這些女人們一下興奮得喳喳地要趕緊下去。

　彩萍見薑竹君扭捏著沒動，挽住她的手臂笑道:“竹君姐，一塊跟著去吧，給孩子拿點吃的。”

　凌霄笑道:“就是，竹君也跟著去吧，看有你稀罕得就跟她們搶。”

　薑竹君高興地笑道:“好，有你這句話我揀好地都搶走。”

　一夥人都大樂了，雪芬樂哈哈地跟著走出兩步返回來，拉住凌霄在他耳邊輕聲笑道:“老實交代，這個小涵是不是你在京城找的情人?”

　他大大方方地笑道:“呵呵，別胡猜，我還沒那麽大的魅力，就是一個朋友給介紹的司機，人家有特殊的才能，等以後告訴你們。”

　雪芬一點不避諱親熱地扳著他的膀子，緊貼著他的耳朵小聲嬌嗔道:“哼，你就騙人吧！我和她們還打賭呢，賭你肯定會勾引個京城美女回來，人家肯定人家是賭贏了。”

　凌霄在她地豐臀上輕拍一把，笑道:“快去吧，小心遲了逮不到好禮物。”

　等雪芬咯咯笑著跑出去後，他坐下拿出一盒煙扔到桌子上示意梁好成和錢曉東自己取著抽，然後笑問道:“好成，他們那些人都在隔壁?”梁好成急喊他回來，是與韓國地石材商商談建石材加工廠的事情，韓國地客人就在隔壁的高級客房裡等著。

　“嗯，咱們現在過去吧。”

　“等一會，你再給我詳細介紹一下情況。”昨天晚上八點多鍾梁好成從李天正那裡要到了他的傳呼號，那時他正跟馬君茹歡鬧著做飯呢，通話後有些情況沒完全聽明白。

　凌霄的石頭礦開采出來的荒料，要經過切磨之後才能變成能使用的產品。一般來說，一立方荒料加工後賺取的利潤。至少是這塊荒料百分之三十地純利潤。

　比如說那種高檔的雞血石石材，一立方荒料的售價是一萬兩千元，切割後能切出四十平方的板材，一平方板材國際上的價格高達近五百多元，也就是一立方石料加工後的價值近兩萬多元，與荒料中間的差價是八千多元。

　但石材商是掙不了八千多元的，要減去荒料到他們地頭的運費，還有加工費和其它生產經營費用。這些費用因為路途遠近、加工成本高低等等因素，每家石材加工企業不是一樣地。據調查。從他們這裡買走石料加工後。折合回荒料地純利掙得最少的，一立方能掙三千多元。

　他的雞血石石料現在平均每天開采三十多方，如果按三千元算，一天的純利潤就是十萬元。而他石頭礦的開采量在增加設備後還能提高，如果提高到平均每天出五十立方的石料，一個月就能掙四五百萬元了，他而他早就想連加工石材這部分錢也賺了。

　還有。他就近加工能省下不少的運費，因為成品比荒料少很多重量，而且裝載量也多，那利潤肯定比別人運走荒料加工掙得多。只是他缺乏加工石材地技術人員，便打算與人家合作生產，就是少掙點也比一點不掙強。

　可與國內的幾家石材商談合作時，人家大都不願意。不想分他一杯羹。有願意的，要求是壟斷他的石料。他們考慮到，石料被一家壟斷後就沒有了價格上的競爭，如果石料行情看漲便漲不上去。而他主要的利潤還是在石料這裡，所以一直沒答應。

　他的雞血石料利潤高達百分之五百，黑金剛地利潤也差不多是這個比例，而石料漲價開采成本卻基本不會上漲，價格漲多少利潤差不多就能漲多少。

　他的石料利潤為什麽就這麽高呢?這其實是佔了國家和政策的便宜，因為他是屬於私挖亂采，幾乎不交任何費用。售價卻是接近國際上的標準。而國際上正規地開采。不僅要交稅，還有礦產資源開采費等等費用。且開采的工本費用也比他那種簡單粗暴的開采法多的多，每立方石料的純利能達到百分百就很不錯了。因為有石料開采上暴利，他就不怎麽太熱心那個石材加工，要等到有合適的合作夥伴再搞。

　石材商裡有了韓國商人之後，梁好成就在他的授意下與那個韓國地石材商商談，結果這外國地石材商很樂意合作，而且提出的合作條件比國內地好很多。韓國石材商與他們合作的條件，一是不完全壟斷他的石料，不論是他現在的開采量還是以後增加了開材料，只要他開采量的百分之五十，當然能多就更好。二是人家負責建廠的一切費用，隻讓他負責提供地盤就行了，在合約上卻是各佔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加工銷售的利潤兩家對半分。

　為什麽韓國石材商肯這麽優惠呢?是因為韓國石材商沒有國內的那些石材商在搞車皮上的能量大，兩種石料每月最多只能運走總開采量的五分之一，看著人家那幾家嘩嘩地往走發石料車皮，他們缺乏人家對鐵路部門的公關能力只能望洋興歎。

　如果跟凌霄合作呢?發石材的車皮就由凌霄這邊負責。也就是說，他們雖然因為合作讓出了一半的利潤，但石材的加工量成了石料總量的一半，他們按二分之一算還是總量的四分之一，比那五分之一多出不少，最後的帳有的算。

　至於多承擔建廠費用，從運費上省出的部分有一年多就回來了，暫時吃虧長久有利。

　梁好成把這些情況介紹後笑道:“凌子，我沒肯定答應他們，留著等你最後拍板。就我看，就是連地皮錢都讓他們出他們都願意，這個你跟他要求吧。”

　一切聽明白的凌霄高興地笑道:“哈哈，做人要厚道，人家的條件已經相當優惠了，咱們就別再扣人家了。在市郊找一塊地皮，我看一畝有一萬元頂到頭了，五十畝才五十萬元，人家上千萬的投資，咱們出五十萬還疼啥?就按他們的條件決定吧，不過說話要注意的方式，要顯得咱們有誠意也講義氣。”

　他肯這樣大方厚道，不僅是因為人家的條件優惠，主要是他特別樂意與韓國石材商合作，因為合作後建的工廠就算合資企業，而合資企業能享受到很多國家優惠政策，並且有許多額外的好處，他為了那些優惠和可能的額外好處，就是人家的條件再差一些他也樂意跟外商合作，就為了自己擁有一個合資企業。

　錢曉東和梁好成也讚成的態度， 梁好成笑道:“這老韓人真是不錯，對咱們嵋澤大酒店搞那個日韓料理很熱心，不僅把他在青島酒店最好的廚師讓給咱們，還把他的一個大堂經理讓給咱們。”接著，梁好成曖昧地笑道，“嘿嘿，那個大堂經理是個韓國大美人啊，相貌身材氣質都沒得說，今年才二十六歲，可惜不怎麽會說中文，不然正好是你的一個勾引對象。”

　凌霄雖然是當作玩笑聽的，可哪個男人不喜歡美女呀?何況凌霄本來就是色中餓狼，就是沒有勾引人家的意思，聽著精神一下更加振奮了，高興地笑道:“就是會說中文我也不一定能勾引上啊，何況我哪有時間去勾引?哎，那大美人在不在隔壁?”

　這下把梁好成和錢曉東逗得哈哈大笑，梁好成沒回答卻先問他:“凌子，你老實交代，看那帶回來的那個女司機跟你是什麽關系?”

　凌霄起身笑道:“呵呵，當時是老板跟司機的關系，以後誰知道呀?好了，你別審問我，該我問你了，他們說你把你的漂亮女秘書收入囊中了，真的吧?”

　梁好成嘿嘿笑道:“有你這老板做榜樣，我怎麽也得不能給你丟臉呀！”這話一說完，三人同時爆出歡快的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