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款款而行的步態很優雅,凌霄從這秀氣可人的容貌中還看到了高雅華貴之氣,心裡更是一喜。
什麽叫高雅華貴之氣?高雅,就是舉手投足間顯露出的優雅風度,而這種顯露是不經意間很自然的習慣動作,是養尊處優環境裡熏陶出來的;華貴,就是大氣的神態在時尚得體的裝扮襯托下,眉宇間透出傲視一切的傲人之氣,其公主作派令人不敢逼視。
這女子是這樣,他的女人梁玉姿是這樣子,胡亞青也是這樣子,她們這都是在權貴家庭裡先天陶冶出來的。
但後天也可培養這種氣質,只要你本人或背景的權勢、金錢在不斷地攀升,你的氣質也會不斷地演化,拘謹小氣漸漸被高雅大氣所取代,像他的女人們現在大都具備了這種氣質。其中最明顯的是沙沙,其高雅大氣一點不遜於豪門閨秀。而權勢和財富達到一定程度,就會自然流露出逼人的貴氣,執掌大公司大權的沙沙現在已初具這種氣勢。
凌霄如今整日裡處在這種環境裡,自然不懼這女子的逼人貴氣,加上已經知道這女子是什麽貨色,便毫無忌憚地逼視著,但臉上洋溢著陽光般的和煦微笑,見人家快到近前還禮貌地起身了。
到了跟前,女子肆無忌憚地打量著他,在葛悠仁為他們做介紹時先向他伸出纖纖玉手。
葛悠仁介紹道:“敏君,這就是我新結識的小弟,叫凌霄,我們都稱他凌子。凌子,這是我的老同學吉敏君。你就稱呼君姐吧。”
“君姐好!”凌霄問好過後禮貌地松開這涼涼的纖柔玉手。
“哦,你好,請坐吧。”
吉敏君優雅地伸手請凌霄坐下,在凌霄的客氣下她落座到凌霄地對面。一雙秀氣的美眸一直沒離凌霄的臉龐。第一印象好極了,除感覺不到凌霄是小城市的人,還感覺到整個人散發出勃勃英姿,男子漢地魅力十足。
葛悠仁坐在他們的中間,對吉敏君笑道:“敏君,這凌子小弟是酒中之仙,我們幾個都奉陪不起啊。你看我都喝成這樣了。凌子還沒有品出滋味呢。所以我帶他過來再喝幾杯。可我是不敢再喝了,隻好請老同學幫我一忙,陪凌子小弟喝幾杯。”
吉敏君輕聲咯咯嬌笑道:“原來是酒仙呀,失敬失敬。那我也陪不起啊,如果允許我隨意喝,還勉強能陪凌子喝一會
在吉敏君到他跟前的時候,凌霄略微有點失望,沒有剛開始的印象好,覺得吉敏君的容貌缺乏閃亮之處。可剛剛吉敏君這嬌媚地一笑,一下像春天的百花綻放。真是一笑百媚生。很是勾魂。
他雙眸直視吉敏君,大膽地欣賞著這嫵媚迷人的嬌容,輕聲笑道:“呵呵,都是葛哥地一片盛情難卻,其實我不喜好喝酒,在家裡自己是滴酒不沾地。今天通過葛哥有幸結識了君姐深感榮幸,那我就陪君姐隨意喝幾杯吧。希望君姐能對小弟加深印象。日後小弟也好托君姐的福,請君姐多多關照。”
這話讓吉敏君聽著舒服。衝他飛著媚眼笑道:“那好呀,既然你叫我姐了,那我就認你這小弟了,日後會少不了關照你的。”
“那太謝謝君姐了!也謝謝葛哥,我凌子真是好福氣啊,第一次來京就結識了豪爽的大哥和熱心的大姐,那我得先敬葛哥和君姐一杯。”
看他們已上路了,葛悠仁忙地擺手笑道:“我今天是再不敢喝了,咱哥倆兒喝得機會多得是,你就敬你君姐吧,我去看看他們,不然許市長要怪怨我了。”
朝服務員打了一個響指的吉敏君,回頭嬌笑道:“嗯,你陪你的客人去吧,凌子就交給我吧。現在凌子也是我的小弟,你就放心去吧。”
“哈哈,我當然放心了。”葛悠仁笑呵呵地起身,並按住要起身的凌霄笑道,“凌子,那邊有葛哥,你就放心地陪你君姐喝酒吧。”
葛悠仁起身告辭之時,服務生也過來了,在葛悠仁離開之後,吉敏君笑眯眯問凌霄喝什麽酒?
“我對什麽酒都沒嗜好,君姐就替我點吧,隨便什麽酒都行。”
“哦,那就我給你點吧。既然你是酒仙,就來烈一點的,點人頭馬路易十三吧,是上整瓶還是一杯?”
吉敏君邊說邊覺得這帥哥有腦子,點不來酒怕難堪找到了很巧地搪塞。她便為凌霄點了這裡最高檔洋酒裡地一種,但不是頂級昂貴的,可就這整瓶在這裡要賣一萬三千八百元,一杯換算下來比整瓶還貴,要一千八百元一杯。而凌霄聽了果然臉上沒反應,看來猜測的半點沒錯,一個嵋澤小城市的哪能見識過這樣高檔的酒吧?
“呵呵,先來一杯吧,整瓶萬一喝不了浪費。君姐呢,再點一杯?”
其實他在省城不止一次喝過這牌子的,商店裡整瓶的價格是五千八百元,酒吧要貴出近一倍。他還知道那酒瓶很值錢,漂亮地酒瓶是純手工地水晶瓶,瓶頸還有24純金雕飾,現在冰冰還收藏了一個空瓶子呢。
可吉敏君卻差點失笑出聲,心想你還真識趣只要了一杯,不然要一瓶讓你結帳你結的起嗎?
“哦,那就一杯吧。我不要了,我有這杯就夠了。”
服務生離去後,凌霄看著吉敏君笑問:“君姐,我問一個不該問地問題,可以嗎?”
這問話吉敏君覺得有趣,嫵媚地笑道:“既然是不該問的問題你乾嗎要問?不過,咱們今天初次相識,就準許你問了。”
“謝謝,那我問了,不過君姐可以不回答的。君姐,你今年多大了?”
吉敏君咯咯嬌笑道:“哎呀,看來你是知道不該問女人的年齡的,那為什麽要問呢?”
“呵呵,我是覺得給君姐當小弟應該是虧了,該是我當哥才對,君姐應該沒有我大吧?”
原來如此,吉敏君聽了很高興,笑嘻嘻問:“那你今年多大了?”
“我二十六周歲。”
“嘻嘻,你這小弟當得不虧,我正好比你大一點點。”
凌霄逗她:“那我如果是二十七周歲呢?”
“嘻嘻,還是比你大一點點。”
“那我二十八周歲呢?”
這時戴著潔白手套的服務生已經端來了酒,舉止很職業地把呈琥珀色的多半杯酒放到凌霄的跟前,把裝了冰塊的杯放在桌子中央。
話題正有趣,等服務生走開之後,吉敏君小聲地咯咯嬌笑道:“那就不能再回答你了,再回答就被你套出來了。凌子,你好狡猾呀。”
“呵呵,哪有?我是看君姐最多只有二十五歲,才忍不住要問的。吉敏君心裡樂滋滋地面露喜色,笑問:“你看我真的只有二十五歲?”
“嗯,這還是坐下細看看出的,剛才君姐走過來的時候,我看還不到二十五歲呢,君姐保養的真好呀。”
“你真會說話,難怪年紀輕輕的就能得到市長的賞識。”
“君姐了解我?”
吉敏君知道說漏嘴了,忙地掩飾:“哦,剛才悠仁介紹了一句,說你是一個市長的心腹,這次跟著市長來的。”吉敏君見凌霄舉起了杯,問他加冰塊嗎?聽到他說不加也舉起了杯。
舉起杯的凌霄,一臉的誠懇之色,說道:“君姐,猛然間就有了一位氣質高雅又花容月貌的姐姐,我真是太高興了!為了我的福氣,也祝願君姐永遠年輕美麗,我與君姐幹了這杯!”
“好,君姐也為能多了你這樣一位有趣又帥氣的弟弟而高興,君姐祝願你心想事成步步高升!來,乾杯!”
倆人的酒杯輕輕一碰,當吉敏君把杯舉到紅唇前仰脖要喝時,讓她目瞪口呆的一幕出現了,凌霄居然仰脖把一整杯美酒一口倒進了嘴裡。
天呀!這酒有好多種的香味,不僅要細細品味才能感覺出來,而且這酒在酒精散發時才能把香味揮發出來,要先輕輕搖一搖然後細細品味。他居然把一千八百元一口就糟蹋了,真是一個沒見過世面的土老冒啊!
吉敏君楞了片刻之後,忍不住說他:“凌子,白蘭地是要細細品味的,不是你這樣牛飲的,這樣就品嘗不到酒的香味了,你不看有人已經笑你了嗎?”
凌霄兩邊看了一下,果然還有人以異樣的眼光看他,可他滿不在乎地對吉敏君呵呵笑道:“君姐,我也知道洋酒是要細細品味的。可今天特殊,如果我不一口乾,就不能表達我多了君姐這樣一位姐姐的激動心情,所以就是失態讓人笑話我也要一口幹了它!”
這時吉敏君再也沒有小瞧和笑話凌霄之心,而凌霄後來很有男子氣概的話語,讓她心裡不由地產生強烈激蕩,心道:這是多麽實在純真的人啊,真是罕見呀!
“好!那君姐也一口幹了!”沒等見識到凌霄的雄厚本錢,吉敏君已經為凌霄所傾倒,仰著白嫩的細脖一口把半杯酒乾掉,然後衝他嫵媚地笑道,“凌子,那咱們再來一杯?”
“行,乾脆一塊要兩杯,我要跟君姐乾三杯。”
“好呀,我還喝我這種的,你還是路易十三,那這次怎麽喝?”吉敏君笑眯眯又嫵媚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