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哥哥我愛你(七)
往商廈的辦公樓走去的時候,露露摟著美美的膀尖上悄語:“美美,看來這樣不行呀,估計哥是不會同意你跟我到壺州的,你該下狠心表白了,不然以後真的沒機會了。”
聽到沒機會了美美心尖兒發疼,著急地問:“露露姐,人家下不來那狠心呀,哪有那膽子呀?”
“沒膽子也得有膽子,不然等我去了壺州,剩下你自己更沒膽子了,那樣你真的就很難找機會了。美美,大膽地直接跟哥表白吧,我覺得哥是喜愛你的,有幾個女孩有你漂亮呀?哥就是顧忌叔叔和阿姨才不敢跟你好的,只要你主動直接表白肯定沒問題!”
美美卻怯怯地說:“不行,哥哥肯定會拒絕我的,會丟死人的。”
露露沉吟了一下點頭說道:“是呀,咱們得想一個讓哥不能拒絕的法子。如果被拒絕了,就你的個性肯定不敢再表白了。”
“嗯呀,如果被哥哥拒絕了,我肯定是再沒有臉面找哥哥了,可怎麽才能讓哥哥無法拒絕呢?”
倆人已經到了商廈辦公樓的樓門前,這是院裡南邊一棟東西向的單面二層樓,北面對著院子,南面算是院子的院牆,樓門在西邊對著院子通向大街的大門。
美美的商廈經理辦公室在樓道最裡邊,是樓裡惟一一套帶寢室和衛生間的辦公室。門衝著樓道房間就別別地打了一塊樓道地地方。露露的辦公室在隔壁。可晚上一直與美美住在一塊,既為了姐倆作伴也是為了住這裡舒適。
這樓裡的辦公室裡邊挺特殊的,特殊之處是向陽那邊的窗子。因為那邊不屬於商廈了,既想采光又出於安全的考慮,窗子做的高還不大。高六十公分寬一米二的小窗子,在屋裡距地面就接近兩米,到了窗外距地面就高達六米多,而且還上了很結實地防盜鐵窗。
美美外邊的辦公室也是這樣。裡邊的寢室就不一樣了,該是開著向陽窗子的南面做成了衛生間和小過道。衛生間裡有一個小窗子,白天進去特別明亮,小過道也有一扇小窗子,白天能給寢室帶進明媚的陽光。
寢室裡在東北兩面都開有帶防護窗的窗子,從東面的窗子望下去就把那邊住宅小院後一排房子盡收眼底。這排住宅就是美美哥嫂和自家還有那個許市長的二層小洋樓,與哥嫂的房子就隔了一條過道,夜裡如果哥嫂最邊小雅住地臥室沒拉窗簾,還能非常清楚地看到半個房間裡的狀況。美美若拉開窗子高喊一嗓子。別說是哥嫂那房子裡,就是自家的房子裡只要開著窗戶就能聽到。
她倆進來後就顧不著商談了,習慣地像前幾晚一樣趕緊到了裡邊地寢室。想要從哥嫂住的窗子看出點蹊蹺。
這間寢室裡,雙人大床靠在西牆,大床與北面的窗子隔了一個漂亮的梳妝台,北面窗子與東邊窗子的牆角放了個電視櫃。她們故意沒有打開燈,先到東面的窗子往外瞧了一眼,一眼就看到哥嫂二樓的臥室與昨日一樣黑燈瞎火的,小雅住地房間隔著窗簾看到了燈光。
繞過床尾趴倒北面窗子上,能看到雪芬姐、靜怡姐她們住的那套樓的多一半。看到樓下樓上的房間拉著窗簾的窗子大都亮堂堂的。
以前看蹺蹊,是帶有一種偷窺心理,想看她們離開哥嫂家後,哥嫂那邊有啥動靜。從昨天開始,讓她們看出來另一種蹺蹊,因為昨天上午佩玲姐和雪芬姐從武茲回來了,晚上哥嫂的臥室到就看不到燈光了。而靜怡姐她們住地這套樓就開始燈火輝煌了。
她們知道嫂子與水仙姐等四姐妹是乾姐妹。也知道其中地靜怡姐和雪芬姐與哥哥是情人關系,由那邊前後樓燈火的變化情況推斷出雪芬姐到來後。嫂子就到雪芬姐她們地家住去了,哥哥回來自然也是住到了那邊。
早在得知靜怡姐和雪芬姐是哥哥的情人的時候,她倆就猜想嫂子會不會知道?當時猜想嫂子肯定不會知道,考慮誰能心眼壞透了要破壞人家的家庭去告訴嫂子呀?在談論這個事情的時候,她倆還對嫂子心存內疚,覺得自己與那兩個姐姐一樣不是好女人,無恥地去搶奪嫂子那樣善良人的男人。愧疚中覺得嫂子挺可憐的,被悶在鼓裡不說,還對她們這些存心不良的“豺狼”非常好,不僅是對她們的態度非常好,而且還真心當親姐妹對待她們,有了什麽好處都不忘她們。
可等嫂子搬來這裡之後,她倆與嫂子還有靜怡姐、雪芬姐來往的多了,才明白她們的猜想錯了,嫂子不僅知道,還半點不在意甚至是縱容哥哥與那兩個姐姐的事情。
是露露察覺到的,一次嫂子請她和美美到家吃飯,她和美美早早過來要幫點忙。過去之後見靜怡姐、雪芬姐也在,做飯的有小花和小雅,嫂子拉她和美美坐下不讓她們進廚房幫忙。
聊了一會等美美有事到隔壁家裡後,雪芬姐隔著鏡片的眼睛忽然露出曖昧之色笑眯眯看著她,問:“露露,好幾個月沒見到你乾哥哥了,想了吧?”
當時把她羞壞了也嚇壞了,滿臉通紅不知該怎麽回答才好。
她的窘樣讓三位姐姐樂得咯咯大笑,靜怡姐還咯咯笑著幫倒忙:“雪芬,別逗露露,你看露露羞成啥了?讓你這一逗,露露嚇得以後不敢上門了,小心凌霄回來跟你算帳!”這更不是把話挑明了嗎?如果嫂子不在場,她至多感到羞臊卻不會害怕。因為這個雪芬姐以前就戲逗過她。她明白自己與乾哥哥地事情這個姐姐可能知道了。靜怡姐和雪芬姐知道無所謂,大家是同夥,可她們怎麽能當著嫂子就這樣說呢?
可雪芬姐還要繼續逗她,嘻嘻笑道:“我沒說啥呀?露露是凌霄惟一地乾妹妹,感情肯定好的不得了,乾妹妹想乾哥哥很正常呀?露露,你敢說你不想你乾哥哥嗎?”
這更把露露搞得羞臊萬分,答話不能答。坐也不是走也不是,別提有多不自在了。
結果是嫂子幫她說話了:“露露,你別多心哦,她們就愛瞎說。走,咱們到廚房看看,跟小花和小雅學點手藝。”
好心的嫂子帶她進了廚房後,一邊看小花和小雅做菜,一邊問她會不會做菜,聽她說只能做來家常菜後。高興地說就喜愛吃家常菜,讓她哪天有空了過來給做幾道。嫂子的態度和神色中,沒有表現出對她的半點懷疑和反感。讓她的心神漸漸安定下來。等美美過來後,那兩個逗她的姐姐不再逗她,而且話語都很本分了,讓她安安然然吃了一頓午飯。
可吃飯時她越思謀越覺得不對勁,吃罷飯幫著小花和小雅收拾洗涮後,就借口商廈有事拉著美美離開嫂子家,回到辦公室就激動興奮地把飯前發生的事情和吃飯時想到與懷疑到地講給了美美。
她懷疑嫂子壓根就知道哥哥與靜怡姐和雪芬姐的事情,而且根本就沒把她當作哥哥正常的乾妹妹。不然雪芬姐與靜怡姐怎麽敢當著嫂子的面那樣說啊?美美聽後認為她的分析有理,在後來與嫂子和兩位姐姐的接觸中,她倆越發覺得嫂子不僅知道,還放任哥哥去花心。
她倆私底下議論,是嫂子太善良還是太傻了?
因為露露將心比心,如果她是嫂子的身份,就是不干涉哥哥與別的女人好。可也不會與哥哥的情人結拜成乾姐妹。更不會對她們親如親姐妹請到家裡來。美美將心比心則說,她可以給哥哥當情人。但如果是嫂子地身份,絕不會容許哥哥胡來,只要發現哥哥胡來,非鬧個天翻地覆不可!
然後她倆就分析,她們如真是嫂子的身份,哥哥會怎樣對待她們?對待露露,哥哥不會拋棄,但肯定不可能常回家了,因為外面好幾個美女情人,哪有時間經常回家守老婆?對待美美,那哥哥絕對會離婚的,外面有好幾個既柔順也漂亮地女人等著,為啥要在一棵樹上吊死呀?
這樣分析後,她們覺得嫂子善良是肯定的,但半點都不傻,而且是特別特別地聰明容的姿態,知道干涉不成就不干涉;嫂子的特別聰明,就乾脆與其讓你在外面鬼混,還不如把你的情人們請到家裡來。這樣,作為哥哥, 你花心人家嫂子除了不管,而且與你的情人相處成親姐妹,你還能拋棄這種世上罕有的嫂子嗎?你還能不戀家嗎?嫂子又是那樣地俊秀可人,哥哥怎麽能不把這樣地老婆喜愛到骨髓裡去呢?
從事實上看也是如此,哥哥待嫂子特別的好,任何人別想搶奪嫂子的地位!而且,就是她們這些“豺狼”們,因為有愧於嫂子,也為了討好哥哥,哪一個敢慢怠了嫂子啊?看靜怡姐和雪芬姐她們,對嫂子多好呀,對嫂子比對親妹妹還好!
無比聰明的嫂子,失去了作為丈夫的獨家佔有權,換來了丈夫以及丈夫情人們的共同疼愛,每日裡見嫂子都是開開心心地過著貴婦人的美好生活。
想透徹這些,露露就羨慕起來雪芬姐和靜怡姐,想著什麽時候自己也能得到嫂子地認可,大明大方地跟乾哥哥與嫂子相處。而美美則心裡更難受,覺得越來越被別地女人把她排斥在哥哥的生活圈之外,到了哥哥家還不如人家那些情人自由自在呢。
出於共同地利益,露露是真心想幫美美想一個能令乾哥哥無法拒絕妹妹求愛的辦法,美美也是生怕露露走了之後失去與哥哥相好的機會,永遠不能親密地靠近喜愛了多年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