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驚慌中鎮定下來,凌霄覺得不可能是公安來查安行動酒店早有人通知了。何況一般情況下公安也不會來這裡查房的,就是真查也不會敲門的,早讓服務員打開門闖進來了。這會兒已是晚上七點多鍾,他根據時間上的估計,很可能是郝仁他們。所以,他從林惠活色生香的上和勾魂的聲中被驚起穿衣時,已不怎麽擔驚受怕了。
在夜總會當了兩年多領班的林惠,也是很有擔當的人,雖然受驚可不顯得怎麽慌張和慌亂,夏天的衣服好穿,林惠幾下把胸罩、內褲穿好再套上裙子,正穿襯衣的凌霄安慰她時,她手腳麻利地收拾著床上的戰場,還衝凌霄嫵媚地笑了笑。
門還繼續被敲著,看到林惠這樣鎮定,凌霄很欣慰,有條不紊地穿著衣服,笑呵呵地說:“惠兒,估計是那幾個家夥,怎麽辦?”
下了床的林惠,左手拿著坤包右手順著秀發,衝他嫵媚嬌羞地笑道:“是他們就讓他們進來呀,都是老朋友還怕啥,反正也準備讓他們知道的,不是嗎?”她說罷進浴室去整理妝容,穿好衣服的凌霄出去開門。
果然是郝仁、許勝明和周建忠,自從李江和溫明啟包了兩個小姐後,包括凌霄在內的六個風流鬼在晚上就難聚在一起了,仍是三天裡有兩天能逮住凌霄就不錯了,李江和溫明啟是到凌霄的地盤找相好歡樂去了,剩下他們三個形影不離,往往是到夜總會找小姐瀟灑一兩個鍾點,然後就會帶出小姐來這裡。
今天他們下午的課結束後五個人就分道揚鏣了。李江和溫明啟跑到凌霄那裡去了,他們三個去了夜總會,待了兩個鍾點帶著小姐來了這裡。本來打算先跟小姐快活一下之後下去吃飯,上來聽服務員說凌霄早就領著一個非常漂亮的小姐進去了,他們很是吃驚。
吃驚一。是因為在夜總會聽說下午凌霄獨自一人去過那裡,坐了不到半個小時等不到約好地人就離去了。那會兒他們還真以為凌霄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要在夜總會招待客人。結果被客人放了鴿子灰溜溜地離去了。吃驚二,凌霄居然是帶著小姐來了這裡,他可是從來沒有帶小姐來開過房,是什麽樣的小姐讓他破了例?這消息把他們興奮得馬上跑過來敲門。
許勝明等凌霄一開門,“咚”地一拳搗在他的胸上,罵道:“好你個兔小子。居然下午不去上課跑出吃野食,吃的是誰呀?”
凌霄把三男三女讓進屋子裡。得意地呵呵笑道:“你們猜一下吧,猜出有獎。”
仁著急地問:“什麽獎勵?”
“你們都沒吃飯了吧?猜中了今天請你們吃大餐!”
那三個與凌霄也相熟地小姐先高興地歡呼起來,因為她們知道凌霄說的大餐,基本上是可以隨便點菜地。
許勝明盯著凌霄問:“范圍呢,是夜總會的?”
“嗯。夜總會的。”
“是我們都熟悉的?”
凌霄笑呵呵地點頭道:“嗯,很熟悉。”
他們六個人便照這范圍猜測起來,鬧哄哄地猜得很熱鬧。他們把夜總會漂亮的小姐都猜了一遍。有的他們自己就否定了,因為他們過來地時候還見過,而凌霄是早就帶出來了。他們怎麽都猜不到領班小姐林惠的頭上,最後不得已有地認輸了,有的不想認輸的要往裡屋闖。
可凌霄把著門闖不進去,見有人要闖就把大家的情緒搞得更興奮,便一齊上去拉扯凌霄,眼看就闖進去了。
就在周建忠拉開了一條門縫,門縫裡響起了他們都非常熟悉的聲音:“喂喂,你們堵住門幹啥呀?”林惠在裡邊聽他們亂猜時都快失笑地笑出聲了,見他們就要闖進來,便主動地出了聲。
這好聽又熟悉的聲音,讓開門看到的美豔笑臉,把六個人都張嘴結舌驚住了,萬萬沒想到是林惠。俏容上帶著羞紅地林惠,笑盈盈問他們:“怎麽啦,不認識我了?”
“林姐,怎麽是你?”她們幾乎是齊聲問的,因為林惠的特殊地位,就是比林惠年齡大的小姐也是稱姐。
林惠親熱地挽住了凌霄的手臂,頭靠在他的膀子上,露出甜蜜嬌羞的笑容嬌語:“怎麽就不能是我了?難道我不能跟凌哥好?”
三個小姐恩恩呀呀說不出理由來,許勝明卻一把拉住凌霄,對林惠她們說:“你們進去,我們和凌子說幾句話。”
把她們攆進去之後,許勝明一臉嚴肅地把凌霄拉到窗口沙發旁,顧不得坐下就說他:“凌子,你這麽聰明的人為啥乾起傻事來?惹下這麻煩準備怎麽收場,難道不打算在省城發展了?”
周建忠和郝仁也是擔心地看著他,他呵呵笑道:“你們不用擔心,事情不是咱們以前想的,三哥只不過是林小姐的保護人,林小姐隻與他約定給他乾兩年領班,大年前已經兩年期滿,林小姐現在隨時都可以離開夜總會。”
他們盯著凌霄,由半信半疑轉為完全相信,臉色也緩過來,隨之許勝明又是一拳搗在他的胸上,笑罵道:“你*是怎麽知道這情況的?又是什麽時候勾引上林小姐的?”
“呵呵,我也是下午帶林小姐來這裡後才知道的。至於勾引嘛,還不如說是我被勾引的。”
“啊?!”三人都很驚訝,周建忠搶著問,“她主動找得你,為啥啊?”
仁為凌霄能把林小姐俘虜了而興奮高興,嘴一瞥說:“她當然是看中了凌子英俊瀟灑又是大款嘍!”
凌霄笑道:“也不完全是,她是想要開創一番自己的事業,覺得跟著我,我能幫助她實現目標。我手底下正還缺少像她這樣的人才呢。哈哈,一拍即合就拍到一塊了。”
仁又興奮地問:“凌子,味道怎麽樣,肯定很棒吧?”
凌霄臉上帶出得意,卻輕描淡寫道:“一般吧。一個小雛兒能有什麽味道,。”
這話更讓三人驚訝。而且是極羨慕的驚訝,周建忠罵道:“媽地,怎麽好事都讓你逮住了,真的是小雛兒?”
“媽的,騙你們幹什麽?這又不是討老婆,雛兒不雛兒的有啥關系?”
周建忠不服氣地說:“媽的。也許你是為了跟我炫耀。”
凌霄瞪了他一眼,嗔道:“咱們兄弟之間還用得著炫耀?”
許勝明收斂回羨慕地神色。笑道:“凌子,那你可逮到寶了,
們沒猜中你也得請客,今天要狠狠地宰你一頓才能解頭恨!媽地,到夜總會的哪個人不對林小姐虎視眈眈啊。結果便宜你小子了!呵呵,不過是便宜了咱兄弟,這總比便宜了別人強。要當喜事好好慶賀啊!”
周建忠嚷道:“對
這點要求凌霄很爽快地答應了,隨即他們把那四位女的請出來,林惠從他們的臉色上看出凌霄把什麽話都講了,羞得真跟新婚小媳婦一樣,那樣子特別地嬌豔動人讓人著迷,把眼饞的三個家夥更是羨慕的不得了,甚至是嫉妒。
隨後地盛宴中,羨慕又嫉妒的三男三女,把他倆像逗新人一樣狠狠地耍逗了一氣,這頓酒宴自然也非常熱鬧。林惠在下午出來時事先找人替班,整晚可以不回去,酒宴後還把他們簇擁到上面鬧了“新房”呢。
等到第二天上午在黨校,李江和溫明啟得知後,也是非常地羨慕和嫉妒,還氣惱他們昨晚不通知,但與他們那三個一樣,也特別地佩服凌霄。
凌霄這個小縣城出來地家夥,剛來黨校進修就勾引了一個秀氣溫婉的女大學生,搞了一處小窩養在那裡。這還不說,李江把一個高貴漂亮的貴女介紹他認識後,居然當晚就勾引到手了,到後來還把那高傲不馴的貴女搞得服服帖帖,如同他的小女人一樣。這又讓一個特別漂亮地領班小姐投懷送抱,還是個珍貴的小雛兒,這小子也太*邪門了吧?
他能搞到冰冰不足為奇,能在當晚把梁玉姿勾引到手也不足為奇,因為梁玉姿就是個小蕩婦,可能把梁玉姿馴服地服服帖帖,就讓他們佩服了。
幾個沒見過梁玉姿的家夥,久聞盛名都想見一見,可在私下卻議論凌霄帶不出人家,梁玉姿雖然是小蕩婦,但畢竟是很有地位的豪門貴女,絕不會跟著小情人出來見朋友的。但凌霄不僅做到了,在酒宴中梁玉姿對凌霄的表現既像溫柔體貼的大姐姐,又像陶醉在愛河裡的小女人,哪有省進出口總公司副總的樣子呀?實在是讓納悶凌霄是怎麽調教梁玉姿的,竟然在背後議論,難道家夥大就有這麽大的作用嗎?
凌霄這個剛剛到手的領班大美女,真的是很饞到夜總會瀟灑的客人,他們知道有很多財勢很大的人想圖謀林惠,都是礙於三哥的面子才悻悻地罷手,而且他們沒有一個不眼饞林惠的,都夢想過無數次把美人摟在懷裡。就這樣的大美人兒,居然會主動地對凌霄投懷送抱,能不讓他們在羨慕和嫉妒的同時,佩服凌霄的魅力和手段嗎?
不過在細想之後也不覺得奇怪了,因為凌霄憑著堂堂相貌和大把的金錢,以及身上特有的人格魅力,他們這幾個大男人都被其折服,讓一個夜總會的女子傾倒自然不足為奇。
但他們若知道凌霄是拒絕了胡亞青的投懷送抱之後得到林惠的,那肯定會驚訝的要哇哇大叫跳起來,那就不僅僅是羨慕、嫉妒和佩服了,還不知會有什麽情況出現。
可當初,他們還有點瞧不起凌霄,是相處之下覺得人不錯才願意跟他親近的,但在方方面面總有一種高他一頭的派頭,特別是花錢瀟灑時,不由地想耍闊氣要讓他瞧瞧。可是,到後他們支撐不住不敢大把花錢了,反而是凌霄的錢總是像取之不盡用之不竭似的,漸漸地人家後來居上成了他們之中最肯花錢的主兒。
五個人當中。個人經濟比較有實力地是李江和溫明啟,李江上班的時候在省海關的崗位上挺有油水的,一個月撈取的外快盈余三千五千元很平常,到黨校進修時個人地小金庫裡存了六七萬元。溫明啟在省煤炭局的崗位也不錯,可以倒出煤炭銷售指標換到外快。小金庫裡也有個五六萬元。許勝明和周建忠就差他們挺多地,撈取的外快結余下來的也就一兩萬元。最次的是仁。幾乎就沒有小金庫,撈到的外快基本上是現撈現花,沒了錢就找他老娘要,但從給凌霄包了那填土工程就大翻身了。
幾個家夥的家世都很好,參加工作後不跟家裡要錢花就算他們好樣地了,在能有人經常管吃管喝甚至管嫖的單位裡或崗位上。廝混慣習出了奢侈腐爛地生活方式,花起錢來也不數數兒。
剛來黨校胡天海地時。還習慣了以前的大手大腳,但這種有出項沒有進項的生活瀟灑了不久,許勝明和周建忠率先捉襟見肘了,埋單時就不積極了,到郝仁發財後。只要宰不到凌霄,他倆就抓郝仁的冤大頭。李江和溫明啟的手腳後來也變小了,怕小金庫見底。到夜總會吼歌時不再要酒和果盤,請客吃飯也控制在二三百元以下,而且也不敢天天去瀟灑了,等到包養了小姐之後,基本上就隻往凌霄地地盤跑了。
在他們埋單變得不積極後,凌霄便開始接替他們,出去瀟灑時搶著埋單,三次至少他要買兩次,而且每次都不在乎多花幾個錢。誰錢多誰就是大爺,凌霄在這六個小團夥的地位就逐漸上升了,等到他們明白凌霄完全是靠自己打拚出來的成就後,把他們佩服得心裡暗認凌霄是老大。
在凌霄開始舍得給他們大把花錢時,喝酒中套出凌霄地父親是大包工頭,知道他是家裡的獨子,父親的就等於是他的,後來他與梁玉姿勾搭上之後,他們又懷疑他有梁玉姿的資助,一邊大方地享受他的慷慨,還一邊暗自有些瞧不起他。
在這學期第一次聚會時,李江宣布女友藍寧已經答應等到進修結業後就跟他結婚,說到結婚的花費後,李江興奮地講著準備了什麽什麽的,藍寧是聽著怎麽怎麽地滿意。到後來,周建忠就問起凌霄,問他結婚時肯定特別排場。
凌霄很明白他們一直還有點小瞧自己,趁著這話題笑道:“呵呵,這樣說吧,八八年我結婚時,父親隻給我拿出了一萬元,而且其中還有三幾千元是跟人借的,我自己還跟人借了五千元,給我的新婚房子是只有十來平米的土坯老房子,這樣子你們說我能排場嗎?呵呵,如果是現在,那肯定不一樣了,起碼要送給老婆一輛進口轎車!”
周建忠扳指頭數了一下,驚訝道:“這才不到三年呀,三年你父親就發成這樣了?”
“呵呵,很奇怪吧?不過要靠我父親自己嘛,恐怕現在還是在一家手工業的小廠子裡當技術員,每月還得為了不到一百元的工資任勞任怨.
間就發了!”
“哎,你父親不是就你一個兒子嗎?”許勝明疑問。
凌霄自豪地哈哈笑道:“對呀,就我這個兒子呀!”
他們感覺不可思議,周建忠不相信地問:“就你?”
“對!就我!就我幫著父親從一個普通工人,發展到現在成為嵋澤市首屈一指的個體工程公司大老板,工程從縣裡到市裡一年到頭乾不完,每日坐著進口皇冠車到處去奔忙。”
“凌子,你跟咱們弟兄們就別胡扯了。那你說說,你是怎麽幫你父親的?”許勝明除了不相信,還嫌他不誠實。
凌霄便先介紹了自己是什麽時候當上了服務公司下屬工程公司的經理,怎麽到處拉業務把公司搞大,後來在“高人”指點下怎麽把一個集體的工程公司轉化為個人的工程公司。把他父親扶持當了這個公司的老板之後,他又是怎麽給父親拉業務的,連編帶講實話說了好一通。
他們聽著覺得挺像一回事,也就半信半疑,再結合他花錢那麽理直氣壯。而且來進修了,還獨自一人在省城要搞規模很大的物資銷售公司,就真信了是他幫助父親的。通過他地講述加他們的了解,深切感受到他是真有能耐,便肅然起敬。心裡半點不敢小瞧他了,等到他要開建物資銷售公司時。他們更是感覺到他的大手筆和大肚量。
他在這裡的建的物資銷售公司,在他地眼裡是簡單的工程,可在他們眼裡就覺得很了不起了。第一步地工程,一下就要投資一百多萬元,六十多萬元建一棟三十間開間的二層大樓,四十多萬元建諾大的院牆外加幾十間庫房和一間鍋爐房。而且。他說他父親的工程公司顧不上承建這裡的工程,讓他們給找工程公司建設。在保證質量和價格合理的前提下,讓他們跟工程公司抽點回扣花花。
仁上次發了財這次沒份,李江和溫明啟主動退出讓給了許勝明和周建忠,許勝明攬二層樓地主體工程,周建忠攬了圍牆、庫房、鍋爐房和二層樓的裝潢工程。現在除了正搞地裝潢工程其它的都已完工。他們的回扣自然都收到了,許勝明老實地交代拿到三萬多元的回扣,周建忠拿到了四萬多元的回扣。
李江和溫明啟在主體工程還沒建好時。就把包養地小姐安排去暫時住在了簡易房裡,也算得了凌霄的好處,能讓他們暗認凌霄是六個人的老大與這也有很大關系。當然,只是凌霄說話最有分量了,他們之間不會真去排行地。
凌霄收獲到大美女承諾要大請三天,他們當然不會心慈手軟的,中午是到“杏園”海吃海喝,晚上是到夜總會盡情瀟灑,連李江和溫明啟都不去找包養的小姐了。
但就在凌霄收獲林惠的第二天晚上,有人代他請了客,這人便是三哥。三哥是讓林惠通知他們的,凌霄第一次開著梁玉姿的車帶他們到了夜總會。酒宴很豐盛,三哥也很熱情,但在酒宴一開時,三哥就很鄭重其事地告訴他們,已經把林惠收做乾妹了,讓凌霄這“乾妹夫”不能讓林惠受半點委屈,否則就是林惠能原諒,他也不會原諒的!
三哥說不會原諒時眼裡還迸出厲色,隨後就問凌霄打算怎麽安排林惠?凌霄沒有被三哥的眼色嚇住,笑容很平和地回答,絕不會虧待林惠的,打算安排林惠在這裡當物資銷售公司的副總,並配備一輛新的桑塔納轎車。
三哥還算滿意地點了頭,卻把林惠興奮的不得了,因為昨晚他們鬧騰罷之後,凌霄在跟她歡好之余,只是跟她探討了怎麽抓住當官的弱點來發大財,並沒有具體說會安排她幹什麽。可昨晚的那就夠她興奮的了,不說凌霄對她的百般疼愛,讓她享受到傳說中的美妙,光是跟凌霄探討那些事情倆人就覺得志同道合相見恨晚。
這三天裡,凌霄每晚都跟林惠在一起,過著“新婚”生活,梁玉姿呼他,他以老家來了老相好做借口,讓梁玉姿只能暗自歎息沒辦法發火。雖然當初沒有明說,都明白倆人的關系只不過是性夥伴的關系,誰都不要干涉對方的私生活。
可在上學期,梁玉姿跟他度過了一個又一個的激情夜晚,越處越迷戀他,放假結束見了面,把無比的相思之情化作無比的深情投注到他的身上。愛之切關心也就深切,就開始有點妻子關心丈夫的味道了,凌霄若是有兩個晚上跟心妍她們熱鬧沒去別墅,再見面就非問個清楚,還帶出少許的怨意。
凌霄察覺到了不妥,乾脆就適當疏遠梁玉姿,還明著告訴她自己一個老相好在省城出差,要陪伴幾天。自覺身份高貴的梁玉姿當然不能反對了,可凌霄不在的幾晚,卻把她寂寞無聊的煩心死了,等凌霄再回來之後,就釋放出百般柔情和更加地放開胸懷來討他的歡心,想把他的心和身體都吸引在自己的身上。
也就在那時候, 凌霄提出要帶她去見李江他們,她除了沒有反對,還承擔了盛宴的花費,在席間對凌霄的表現,基本上沒有擺出大官的派頭,就是當作凌霄的情人去會朋友的。
凌霄能讓梁玉姿轉變態度,是牢記了孔老二的一句話,女人同小人一樣,既不能過分疏遠讓她產生嫉恨之心,也不能過分親近讓她生出蠻橫之念。便決定不能除了周日每晚都回別墅,一周有三天留在別墅陪她就不錯了,讓她清楚她不是惟一的。在陪著她的時候,就要拿出真心實意來陪,要讓她深切感受到對她的喜愛和關心,就把以前對待馬君茹那套使出來,給她用護膚霜揉腳,給她按摩激情後疲乏的身子,期間還少不了說點甜言蜜語。就像這三天,雖然不能去陪梁玉姿了,他每晚都會在電話裡說好話哄梁玉姿開心,不是一丟了之。
這三天的夜晚過得不錯,林惠帶給他越來越多的驚喜,可白天到上課的時候,他就不怎麽好受了,因為有一束從一對美眸射出的光線,像錐子直刺他的心窩。
有一個周一的到來,上午課間,他在出教室時被人撞了一下,不看也知是胡亞青,瞥了一眼,看到熟悉的眼神,這是約他中午見面的。可他對這次的見面,卻沒有以往的興奮,而是忐忑不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