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心境的變化,首先是重新思考了自己今後該走的路程,把以前拚力要當大官的想法有了稍許的調整,不再熱衷那種爬的快可很煩心的官,想直接當個威風凜凜還比較自由的大官。就他的資歷,又想當官又想當個威風凜凜還比較清閑的官,思來想去只有到公安局去當個不管具體業務的黨務官員。
而心境的另一種變化,就是膽魄大了,某些時候開始率性而為,不像以前那樣處處縮手縮腳瞻前顧後了。
就這些天發生在他身上的事情講,在張秀珍要求公開與他相處時,他對於其中可能存在的危害沒有多去考慮,很高興就答應了,而隨後還與張秀珍在四個死黨面前親導親演了一場好戲。此舉除了想借四個死黨的口把他與張秀珍的關系傳出去,也想在死黨面前顯擺他的豔福,眼紅眼紅那幾個家夥。
在與依依幽會後,毫無顧忌地就把依依介紹給大鳳和冰冰認識,已經有了讓省城的女人與情人們熟絡起來,共助他發展發財事業的念頭。出於同樣的考慮,在出發回嵋澤的時候,還故意隱約地把梁玉姿透露給張秀珍和胡亞青,等待合適的機會就讓她們認識。
更有一點,是敢把張秀珍和胡亞青帶回家要與彩萍認識。
對於他的正牌老婆彩萍,雖然曾經胡作非為當著老婆的面把小姨子上了,可那是經過長久的預謀後,在那個特殊的早晨天賜良機之後才敢下手的。而對於明知彩萍清楚他與雪芬和靜怡等女人的關系了,卻一直沒膽量當面向彩萍公開,就那麽裝模作樣地蒙混著。可如今膽魄大了之後,他就不打算蒙混彩萍,有什麽就是什麽,在家裡起碼不願藏頭露尾的活著了。
不過。在上午剛從省城出發不久,他暗自想著彩萍見了張秀珍和胡亞青會有什麽反應的時候,心裡多少還是有點不安。畢竟彩萍是惟一讓他忌憚的女人。盡管這種忌憚比起別地男人對老婆的忌憚不足十分之一,可也不是讓他能心安理得就把兩位情人介紹給老婆,還是對她們見面後的情況有些隱憂。
但僅僅是有一絲地隱憂,他料定彩萍不會因為把兩個大美女帶回家跟他鬧騰的,一路上就剛開始想了一下,後來是心思就基本上放在張秀珍和胡亞青的身上。
從陳州出來,他除了繼續跟張秀珍、胡亞青背著司機偷偷摸摸戲逗和談笑,心裡卻多了一樁小煩惱,琢磨著晚上見了許市長怎麽說服許市長讓他到公安局去。
從陳州到嵋澤。他們這種高級車不到兩個小時的路程,到嵋澤的時候才是五點多點。李天正按他預先的吩咐,前面帶路直駛新建還未完工的“鷹翔大酒店”。
行駛到這裡,李天正在寬闊的上行線上離開車流,開車緩緩拐向進入大廈的路口,要駛入大廈南頭地大門裡。而凌霄則讓王姐拐進路口就停車,他要和張秀珍、胡亞青下車。叫王姐跟上李天正的車進院子裡。
沒下車的時候,凌霄從遠處望到這如一面頂天立地大鏡子的大廈時,已經心潮澎湃了,這可是他輝煌成就的見證啊!
他帶張秀珍和胡亞青踏上了樓前廣場的路沿上,這裡距大廈有二十多米遠,稍抬頭就能把巍峨高聳的漂亮大廈盡收眼底。他激動地抬手指著這主體是十二層地大廈,笑問兩位莫名其妙被叫下車的大美女:“你們說這棟大廈怎麽樣?”
這幢座東朝西的高樓大廈迎街這面呈微微的凸弧狀,二層以上的外表裝飾了綠色鏡面,西斜的陽光照在這頂天立地的鏡子上有點晃眼,她倆手搭涼棚觀看。s大樓既高聳又寬大。一層正中有一座氣派豪華的金色巨柱門廳,大廈兩邊與這座門廳的中央,還各有一座小一號的金色門柱地門廳,對那正中的大門廳呈雙星拱月。
這幢氣勢恢宏的高樓大廈,對於她們省城人來說並不稀奇,不過對比這裡周圍的大廈,這幢大廈就比較顯眼了。主要顯眼在這鏡面的裝飾上,省城這種裝飾也是最近一二年才比較多見;其次是雙星拱月的三座門廳很顯眼。
她們一邊誇讚大廈挺漂亮的,一邊繼續觀瞧,這次目光仔細地落到了三座門廳頂的金字招牌上。大門廳上立著巨大的五個金字——鷹翔大酒店。這邊的小門廳上立著小一號地四個大金字——鷹翔商廈,北面的小門廳上也立著與這邊同樣大小的四個金字——鷹翔酒樓。
胡亞青最先反應過來,有點激動地問凌霄:“都叫鷹翔耶,凌子,這大廈不會是你家的吧?”
張秀珍也反應過來了。省城的物資公司和家電城都冠名鷹翔。而李天正直接就把車開進了院子裡。凌霄又特意讓王姐停車讓她倆下來看這大廈,那必定是他家地了。何況他地神情裡露出了自豪,那應該就是了,但這可能嗎?
凌霄看著她倆帶出疑問又閃閃發亮的美眸,呵呵笑道:“當然是我家地了,不然帶你們來這裡乾嗎?”
胡亞青激動地問:“凌子,是不是這整幢大廈都是你家的?”
凌霄得意地樂道:“是呀,不相信嗎?”
張秀珍衝凌霄的胸上搗了一粉拳,嬌嗔道:“臭小子,你家到底多有錢呀?你臭小子也不早點跟我們說。”
“是呀!凌子,建這幢大廈得多少錢呀?”“呵呵,主體和附屬工程加內部裝修,全部下來得一千多萬元。”
張秀珍嬌聲驚呼:“媽呀!一千萬呀!”
“驚訝嗎?不要驚訝。我在句勾市沒跟你們遊逛,是跟王書記出去看地皮了。王書記給我搞到三塊地皮,其中也有一塊在新市區的繁花街道上,我今年就打算在那裡也建這麽一幢大廈。而這才是開始,建的才是十二層的大樓,以後我在省城要建二十四層的大廈。這幢十幾層的大廈不值得你們驚訝,以後跟著我會讓你們驚訝不完的。”
這豪情萬丈的預想,讓兩大美女興奮閃亮地眸子裡透出無比的崇拜。一下覺得凌霄的形象比這大廈都高大。胡亞青深情款款地嬌語:“好呀,那你以後就不斷地驚訝人家吧!人家給你統計著,看你這輩子能讓人家驚訝多少次?”
張秀珍挽住凌霄地手臂。雀躍著激動地說:“臭小子,你太厲害了!這輩子算是纏定你了,你就是拿棒子也打不走我,看你這輩子能做出多大的成就?”
兩位大美女這等於在向他宣誓一輩子的愛情,讓他更是激動萬分,豪氣衝天哈哈笑道:“好!一言為定。我凌子絕不會讓你們失望的,你們就跟著我開創精彩無比的人生吧!走,我給你們詳細地介紹一下。”張秀珍親熱地挽著凌霄,胡亞青又親熱地挽著張秀珍。三人親密無間地往大廈近前走去。按說這裡已是他的家門口了,可膽魄大起來的凌霄不再害怕會被認識的人看到,其中也包括不怕家人看到,勇敢地挎著大美女走向大廈。
大廈巨大的玻璃窗上還刷著“小心玻璃”地大字,日光透過玻璃窗把裡邊照得很亮堂,裡邊空空蕩蕩的他們就沒邁上台階觀看,就沿著兩步的寬台階往北面邊走邊談。
他先介紹了“鷹翔商廈”:“整幢大廈三層以上都是酒店的客房部。這邊一至三層還有地下一層都準備做商鋪。地下一層是家具和辦公用具商場,準備自己開辦;地上一層的後面主要是做咱們這裡家電城新的經銷點,前面是經銷副食品和日用品,這是出租給別人做;二層和三層是經營時裝和床上用品的,是劃分成一塊一塊地開放式商鋪,也是要租出去的。”
胡亞青探前身子歪頭衝他嬌笑著問:“那這裡經營文化用品不?咱們的文化公司在這裡設個點好不好?”
凌霄也歪頭喜愛地看著她笑道:“就等你這句話呢!當然要在這裡設點了,你也能想到說明你真是開了經商這竅了,可喜可賀呀!具體怎麽設點,你倆先商量著,有了想法之後咱們三個一齊商量著辦。”受到誇讚的胡亞青喜滋滋地與張秀珍點頭說好。這時走近了大門廳很大的半圓台階前,繞著台階邊走凌霄邊介紹:“裡邊是酒店的接待大廳,你們看,多漂亮呀!這接待大廳和上邊的客房,都是嵋澤目前最豪華高級的,而且在第十二層還有一套總統套房,更是嵋澤獨一家。”
大廳裡的黑白相間的石板地面在這角度看不出有多漂亮,因為這大門廳地台階比小門廳的多了三步,雖然門廳是落地大玻璃門,為了看到底有多漂亮。張秀珍和胡亞青還是不由得墊著腳尖翹首望著裡邊。
她們隻望見地面亮錚錚的,還有裡面的金色柱子閃亮著金光,但聽到十二層有總統套房,她倆頓時美眸放光,張秀珍興奮地搶先問道:“那能住了嗎?我們住一住行不行呀?”
凌霄笑眯眯地問她倆:“你們自己說呢?”
這次胡亞青笑嘻嘻搶著回答:“當然可以了!你不是說了嗎。我們是你心愛的女人。你看待我們比看待你自己還貴重呀!我們一切是你的,反過來你的一切也是我們的。這大酒店自然也有我們的份兒,自己的酒店什麽房間不能住呀?別說是總統套間,就是皇帝套間我們也住得!”
“好!回答地完全正確,加一百分!不過現在還住不成,上面正裝修呢。張秀珍已經急著要享受那總統套間,問道:“那什麽時候才能完工?”
“就剩下掃尾的裝修工程了,很快就全部完工,我們預想是在國慶節舉行開業典禮。”
張秀珍隨即笑道:“到時候要請我們來參加的哦?你不讓我們來也不行!”
“哈哈,這麽大的喜事,當然要讓你們來了。嘿嘿,可你們不能作為嘉賓,要當禮儀小姐站在門廳前,誰讓你們這麽漂亮呢?”
“不。連門都沒有!人家才不給你當禮儀小姐呢。”
“秀珍姐,你真是的,沒聽出他這是玩笑話呀?咱們在這裡也要設點。到時咱們肯定要顧著那個攤點,哪有功夫給他當禮儀小姐呀?”
“就是嘛,臭小子又耍我。”張秀珍說著還掐了凌霄一把。她這幾天人生軌跡發生地重大轉變,與凌霄在一起就如同浸在蜜罐裡,有凌霄在腦子就不好使了。
繞過了大門廳接近北邊地小門廳,凌霄介紹:“酒樓的地下一層是按酒吧跟迪吧設計地;上面一層是火鍋廳和海鮮廳;二層全是包間;三層一半是包間,另一半是幾個大宴會廳,用來接待會議用餐和包辦喜宴。”
胡亞青讚道:“真好哎!僅這個酒樓就能發大財。凌子呀,就這幢大廈。你估計一年下來能掙多少錢?”
“呵呵,無法估計,反正肯定是不會賠錢地。現在商廈那邊要出租的地方,招商工作已經展開,聽說願意入住的商家挺踴躍地。我前些日子了解已經預租出一半,這兩天大概出租的差不多了。就出租這塊,他們算後一個月就有三十多萬元的收入。其它的能保持不賠錢。靠著出租商鋪收入三年就把這大廈的投資拿回來了。”
張秀珍笑道:“嘻嘻,這麽好的條件哪能賠錢呢?掙得少也不跟他們算!”
“哈哈,就是嘛!來,這邊走。”
走到了大廈北面的盡頭,這是一條五米多寬的巷子,巷子挺深的。巷子裡盡頭有一處入口,那裡通往後來他父親給購置地一塊地皮盤,這幢大廈的工程處在接近掃尾工程時就搬遷到那裡了,他還沒有進去過呢。
拐進巷子裡,緊貼大廈的東牆有一座氣勢宏偉的大門樓。這是酒樓進車的大門,李天正和王姐開車進去的是商廈的大門,在大廈地院裡酒樓與商廈是分隔的。
在這大廈大院的一半院子裡,在酒樓的中部,呈丁字往院裡延伸建了一棟十幾間房的三層樓,凌霄介紹這樓是每層餐廳的廚房以及員工的宿舍樓。這三層小樓與大廈的夾角處,轉角建了能駛上轎車的酒店後門廳。看到有人從那裡出入。
院子裡來來往往有幾個人,凌霄一個不識的,仍然毫無顧忌地讓張秀珍挽著手臂。在這已經搞得很整潔地小院裡,中央有一處花壇。花壇裡的鮮花姹紫嫣紅開得正燦爛。可他們都沒有往花壇多留意,目光落在三層樓東頭凸出一棟如同炮樓的六角四層洋樓上。
凌霄沒帶她們進酒樓觀看,帶她們就往六角樓那裡走去。
這六角洋樓的外觀別致漂亮,六個角和六個面,其中的一個面是與三層樓連在一起的。只能看六角樓的四層才能看到那個面。從他們的位置看六角樓。三層以下先能看到是三個角兩個面,兩個面都沒有門廳。各有兩扇圓弧頂的歐式窗戶。
這棟挺特殊的六角樓,雖然與三層小樓在建築和裝修地整體風格上保持一致。但從窗戶裡的窗簾能區別出六角洋樓明顯要比三層小樓高級,這裡不應該是廚房或員工宿舍, 應該是挺高級的所在,只是有漂亮褶紋的潔白窗簾遮擋看不到裡邊的情形。
張秀珍和胡亞青問到這奇怪地“炮樓”是做什麽地時,凌霄神秘地笑道:“呵呵,等帶你們進去時給你們再介紹。”
轉到六角樓東邊的一面,這面正中是兩扇開地別致漂亮洋式門,門上的玻璃窗也遮擋著那漂亮的窗簾,就這凌霄還一直瞅著這棟樓,卻沒有帶她們邁上台階的意思,又帶著她們往南走。
到東邊這面時,沒有走出這個面,就看清楚樓南邊小院的景致了。原來,三層小樓與這六角樓又把酒樓的院子隔成兩半,南邊這半與北面那半大小一樣,只是小樓與大廈的夾角少了門廳,小院中央也有一個花壇,花壇裡也是花團錦簇。
凌霄帶她們繞著六角樓往小院裡走,如果連接三層樓的那個面定位第一面,他們路過有門的面就是第四面。帶她們走到第六個面前面時,看到這個面也是做了門的面,可他還是沒有帶她們踏上台階,看了一會兒就帶她們往回返。
搞得她倆莫名其妙的,疑問這到底是什麽所在呀,神神秘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