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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不要臉則無敵》第零7章 盡摘5朵花(下一)
那天張秀珍與娘家人歡歡樂樂吃過晚飯後已是九點多,挎著坤包拎著兩袋挑出來的土特產,出來打了出租一直坐到丈夫單位分的家屬樓樓下才下了車。她的小家在四樓,兩個袋子又挺沉,勒得手疼不說上到三樓就要拎不動了。

 可心裡懷著對丈夫的急切思念,硬是堅持上到自家門口才把兩個袋子放下,搓搓手沒等手疼勁緩過,來就迫不及待從包中拿出房門鑰匙小心又輕輕地打開防盜門,要給丈夫來個猛然的驚喜。

 她的俏容帶出狡黠的笑意拎起兩個袋子躡手躡腳往門裡走,怕丈夫聽到聲音門還不敢全關上,結果走了兩步卻聽到臥室裡傳出異樣的響聲,那“咿咿呀呀”的聲音絕不尋常,她心驚之下臉色大變快步進去。

 沒等完全跨進臥室,果然看到床上有兩堆肉團疊摞在一起“哼哧哼哧,咿咿呀呀”在做運動,第一秒是把她驚呆了,第二秒是驚得她歇斯底裡尖叫起來,隨著尖叫手裡的袋子掉落到地上,身子抖顫著看著床上慌亂至極的一對狗男女。

 男的自然是她的丈夫,而女的也是她非常熟悉的人,是她的“好大姐”兼媒人,也是丈夫的同事還是同住這棟樓的鄰居。這位“好大姐”是她一位閨中好友的姐姐,比她年長三歲,人長得漂亮也溫柔可人,沒給她當媒人之前就很敬重人家。

 等給她介紹了對象雙方一見傾心後,她就更是把這位當作敬愛的“好大姐”看待。“花好月圓”住到了一棟家屬樓後相處地更好,與這位“好大姐”關系好得長相往來兩家如同一家人,可誰想到人家跟自己的丈夫更是好成這個樣子?

 她的“好大姐”慌張地扯過衣服護住了身子。一臉羞愧靠在床頭怯怯地看著她,她地丈夫是急忙地穿褲子。對於這位曾經無比敬重的“好大姐”,她氣得別說發火上去廝打了,就是連罵都罵不出口,只能渾身顫抖傻愣著。傻愣了幾秒之後這場面讓她無法面對,又尖叫一聲就往外跑。

 一口氣跑到樓下,接著又跑出家屬區來到街上,不知出於什麽心理一直跑到最近的公車站台。等著一輛公車就上去了。上車後,她的大腦還是一片混亂,越想越氣中。想著這對狗男女什麽時候勾搭成奸的,是很早還是她出遊期間?但憤恨地想了一會覺得沒用,因為不管是什麽時候,反正勾搭在一起已是眼見的事實,現在的問題是該如何面對這令人無比氣憤的事情?

 首先想到地是返回去大罵那對狗男女,可一有這個念頭很快就泄氣了,剛才還沒罵出口,返回去後就能罵出口?何況那個爛女人肯定不在了,剩下那個王八蛋她實在是不想面對,與那王八蛋大吵大鬧讓鄰居聽見後她也覺得丟臉。

 既然不吵不鬧。讓她原諒那對狗男女是絕對不可能的!那只有與那個王八蛋離婚,與那個面善心壞的爛女人絕交!

 想到離婚,不管她是多麽地憎恨那個王八蛋,可一直以來自以為美好地生活從此就徹底被這對狗男女毀掉了,讓她感到特別地揪心。淚水到這時才嘩嘩地流出來。坐到了終點站才知這是末班車,下車之後她不知該到哪裡去了?心情無比地惡劣又彷徨無助,也仍然在無比地氣憤著。

 氣憤那個平日裡對她甜言蜜語信誓旦旦一輩子隻愛她一個的王八蛋對她的背叛,氣憤那個一直敬愛得當作親姐姐的爛女人對她的欺騙,氣憤之下覺得不能輕饒他們。可不輕饒能怎麽辦。把他們的醜事嚷出去?現在她根本就不想會那個家了。跟誰嚷去?

 沒處嚷嚷,憋在心裡的一團火氣就撒不出去。讓她覺得非常難受,就想著怎麽能做點解氣的事情?

 想了沒兩分鍾,腦子裡就蹦出一個念頭:媽的,你能與別的女人鬼混,老娘一樣能與別地男人鬼混!眼饞老娘的男人一抓一大把,先給你王八頭上戴頂綠帽子再與你王八蛋離婚!

 有了這個念頭,能讓她報復丈夫的男人首先就想到了凌霄,因為幾天來天天與凌霄在一起,而凌霄也明確表示想讓她當情人。男人的心理她還是能揣測個幾分,凌霄想讓她當情人絕對不只是嘴上說說,而心裡也肯定惦記著,只是沒給凌霄留下空子可鑽。

 在無比氣憤之下這念頭來的很強烈,而去找凌子也能解決晚上地住處,因為就是萬一找不到凌霄也能在那個招待所住一宿,總不能一宿在街上晃蕩。

 有了主意便打車奔向物資公司,在路上她的情緒一直被這念頭控制著,心想如果凌子在,那就出堅決牆報復那王八蛋;如果凌子不在,緊緊地想一晚明日之後怎麽懲治那對狗男女?沒有到天隨人願,到了招待所門口正巧碰到了凌霄,喊住凌霄一塊上去開了房間後,在怒氣的支撐下她大膽決絕地邀請凌霄上床,邀請的時候不知什麽心態還問凌霄有膽子嗎?若沒膽子就滾蛋去吧!

 凌子還真有膽量,連她想後悔的機會都不給就把她那個了。等到真地與凌霄連做一體地時候,那不適的微疼讓她清醒了,覺得自己實在太荒唐,哪有這種報復方法?這不與那王八蛋和爛女一樣地變壞了嗎?以後還怎麽有臉承認自己是個好女人?

 可覆水難收,已經如此就是把凌霄推起來也抹不去身上地汙點了,只能聽任凌霄在她的身上折騰。當凌子想親她的時候,她下意識地用手擋住不讓親,要保持著最後一點尊嚴。可到後來,那過程裡的感受已不由她控制。在那個王八蛋身上沒體驗到地那種淋漓酣暢的**,卻讓凌霄一次接一次地送了上去。

 做過一次後,凌霄去浴室後她坐起來。心裡居然不怎麽為家裡那一幕氣憤了,而是還回味著那會無比的舒爽感覺,便萬分羞愧地埋下頭罵自己一樣地賤一樣地爛,在第一次出牆時居然不顧羞恥在**來臨後興奮地大聲**,就是跟那個王八蛋也沒有叫得那麽忘乎所以呀。

 正在考慮著接下來該怎麽辦地時候,卻被凌霄強橫地抱到浴室,等凌子給她溫柔地搓洗身子時,她的心境已經發生巨變。與凌霄有了極親密的行為。而那行為又令她欲死欲仙,再享受這樣溫柔的關愛,凌霄不僅不再是她報復自家男人的工具了。也不再單單是她的同學,已是深深刻在她生命印記裡的一個重要人物了。

 到了那步,她也就放下心裡的負擔,乾脆淪陷到凌霄強壯地體魄中算了,便問凌霄還行不行?行就再來!結果凌霄不僅還行,開始的時候還很會**,一會就把她挑逗得進入狀態,後來自然也就放開胸懷把一切獻給凌霄了。

 第二天醒來,早醒的凌霄笑眯眯看著她,把她羞得將頭扎到凌霄地懷裡。並緊緊摟住這讓她已產生了愛意的男人。她心裡真怕呀,怕以後會想念與凌霄發生的事情而沉迷下去,便“告誡”凌霄以後仍把她當同學,不能對她再起別的念頭。

 可等凌霄有重要的事情離去後,她躺在床上卻心亂如麻。一想到以後不再與凌霄這樣親熱了,也是“錚錚”地揪心。

 心裡亂哄哄地離開物資公司招待所,坐車出去後茫然地真不知該到哪裡去,進入市裡李天正第二次問她到哪裡時,也沒想出該到哪裡去。那個曾經歡樂溫馨的小家是不複存在了。又不願回娘家添亂。更沒心情去單位上班,何況單位的第三把手就是公公。現在凡是那個王八蛋家裡的人她都不願見。

 無處可去便胡亂地讓李天正把她送到市中心的金澤廣場,到金澤廣場下車後就讓李天正回去了,她往金龍大廈走去,逛逛商場看能不能想到一個能去的地方。

 在商場漫無目地地逛著,與在車上一樣,腦子裡又回放了那令她無比憤恨的一幕醜事,可一想到那情景,除了讓她憤恨不已外還令她特別心煩,便再次有意將思緒轉到那令她無比激動的事情上,激動中仍然猶豫不決以後要不要跟凌子繼續相處。

 這問題在心裡有兩個念頭在強烈衝撞著,一個是絕不能再相處下去,那無比的刺激、激動以及令她欲死欲仙的感覺回味無窮,相處下去絕對無法自拔,那她真就淪為別人情婦地爛女人了;一個是就要相處下去,既然已經做出了那事,一次也是做,兩次三次還是做,紅杏出牆的爛女人已經當了,還能變回那個良家婦女?何況她又不存在愧疚心理,為什麽要跟凌子斷絕那種關系?

 兩個想法,一會兒前一個佔上風,一會後一個佔上風,搞得她心亂如麻,然後就想到了要不要繼續跟著凌子出遊北面的三個市。肯定是非常想跟著去,去了能散心嘛,但再見到凌子能不能控制住不再發生那種事,自己都覺得半點沒把握。

 想著到時自己會跟胡亞青住在一起,就是有那個心也沒那個機會,悵然中猛地想到了一個好去處,為啥不到胡亞青那裡呢?真是笨蛋,放著那麽好地地方不去在街上逛遊什麽?

 她與胡亞青以前就挺合脾的,幾天來的出遊中以及同屋相處互相覺得更加合脾,胡亞青對她已是以姐相稱,那裡又是胡亞青自己地公司,住在那裡最方便。

 有了要去地地方心裡亮堂的同時逛商場也有了目地,轉到到日用品和女性內衣櫃台那裡買了洗漱用具和幾件內衣。從商廈出來就快十一點了,她怕去遲了胡亞青會下班回家或出去應酬,就打車直奔文化用品公司。

 寬敞的總經理辦公室門開著,進去見胡亞青坐在寬大氣派的辦公桌後正打電話,見她進來眼裡現出喜色。靈動漂亮的大眼向她親熱地打招呼,並示意她坐下。

 胡亞青是在打感謝地電話,從上午九點多就開始打了。出遊期間那些關系戶送來的業務,回來後當然要一一感謝人家,並隱約地告訴人家會盡快把紅包送上。

 張秀珍坐下後目光一直在胡亞青身上,胡亞青穿了一件淺藍色的半袖衫套裙,穿著這種比較莊重地裙子再坐在大辦公桌後,很有女老板的派頭。看著胡亞青打電話時眉飛色舞意氣風發的模樣,讓張秀珍羨慕極了,心裡讚歎真是天之驕女啊!像人家這樣活著才像個活法。不必看人眼色,出來進去有高級專車伺候,錢是大把大把地裝進兜。想買什麽就買什麽,哪個有福人娶了人家還敢胡作非為?

 羨慕的時候張秀珍就自怨自艾,怨歎自己沒有出身到富貴家庭,如果她與那個王八蛋掉一下出身,嚇死那個王八蛋也不敢胡來!

 胡亞青打罷電話就急忙起身笑盈盈地問:“秀珍姐,你怎麽過來了,找我有事還是給我攬到業務了?哎呀,這一上午忙死我了!”她是真忙,出遊回來從物資公司回到這裡後,就開始忙著處理這幾天需要她處理的事情。忙到晚上八點多了才急忙趕回家看父母,大早又從家裡趕來忙開了,不過看著那一筆筆大業務忙得很開心。

 張秀珍對坐到身邊的胡亞青笑道:“我打算在你這裡住幾天,肯收留我嗎?”

 這讓胡亞青感覺好奇怪,詫異地問:“哎。秀珍姐你怎麽了?昨天回家吵架了?”

 張秀珍苦笑道:“嗯,吵了一架。”

 “真是的,你走了一個星期,按說倆人稀罕還稀罕不夠,怎麽會吵架呢?是不是秀珍姐你回家看到家被折騰的不像樣發脾氣了?”

 “不是。因為點其他事。你就別問那麽多了。到底能不能收留我?”

 “嘻嘻,哪還不能嗎?我還求之不得呢。省得我晚上孤獨。就是,對男人就該心狠點,秀珍姐住著吧,姐夫什麽時候服了軟來央求再回去,就得給他們地點顏色瞧瞧。嘻嘻,我還希望秀珍姐多留幾天呢,要是能留下來跟我一塊乾,那我更要高興瘋了。”

 “啊!”這讓張秀珍猛然心動,很興奮地說,“那我就真來你這裡乾,我也辦個停薪留職,你真的願意讓我來嗎?”

 胡亞青的俏容上露出不可置信地興奮,抓住張秀珍的手忙地問:“秀珍姐,你是真的假的呀,別逗我玩呀?”她怕自己剛才無心之語換來的是玩笑話。

 張秀珍很認真地說:“真的,你真要我就真來!”

 胡亞青興奮地搖著張秀珍的手笑道:“當然真要啦!我正還忙不過想找個人來幫忙,可要找個貼心的人很難啊。秀珍姐真要來,那你就是副總了,底薪每月一千元,每月還有幾百元不等的獎金呢,如果是秀珍姐自己拉得業務還有提成,怎麽樣啊?”

 這更讓張秀珍興奮,心裡非常高興嘴上客氣道:“呀,給我的待遇太高了,我不要這麽高地待遇,每月給個四五百元就行了,我現在才掙三百多元。”

 看張秀珍的樣子聽這話語是真的要來,胡亞青激動興奮地繼續搖著她的手笑道:“不高、不高,下邊的人底薪還五百元呢,讓秀珍姐當副總怎麽也得比他們多一倍。嘻嘻,我不是做夢吧?秀珍姐你來幫我太讓人高興了,咱們姐妹倆齊心合力肯定能把這公司搞好。”說罷胡亞青興奮地把張秀珍拉起,嬌笑道,“走,我先帶秀珍姐看你地副總辦公室,然後咱們出去大吃一頓慶祝一下,把他們也都叫上,他們這幾天搞得很有成績,也讓秀珍姐與他們認識一下。”

 胡亞青對面是凌霄的房間,凌霄隔壁房間就有一套套間空著,就是打算給副總預留著。這套房一切弄齊備了,外間是一間挺牛氣的辦公室,裡邊是帶衛生間的寢室,把張秀珍喜歡得不得了,更覺得那會猛然的心動是福至心靈。

 中午與員工熱熱鬧鬧吃了一頓飯,回來後在辦公室先給中午常在單位地父親打了個電話。不是擔心那個王八蛋找不到她會心急,是怕那王八蛋到娘家找她,說出她離家出走地事情讓家人擔心她的安全。在與父親通話中。她說又跟著同學們出去了,要過些天才能回來。

 到下午她便進入副總地角色,讓胡亞青地秘書指導著熟悉業務。有了事情乾,不論是那樁令她憤懣的煩心事,還是那激動萬分的出牆行為,上班時間裡再也不能完全佔據在她心裡,她要兢兢業業給胡亞青當個好副總。當然也就沒心情去找那對狗男女的麻煩了,決定先盡早熟悉工作。等過幾天凌霄忙完了看能不能跟著出去散心,回來就跟那個王八蛋拉倒開始這讓她喜歡的新生活。

 一晃就過了兩天,這兩天裡胡亞青都是在外面拜謝大客戶和拜訪潛在客戶。上門來的客戶就由張秀珍負責接待。最近的客戶裡她們的黨校同學就佔了挺多,每日都有她們地同學上門,雖然才是幾日不見,但在這裡見到格外親熱。

 幾個上門的同學都讚成她的選擇,也越發讓她堅定了停薪留職不去單位上班地打算。她是公公給調到勞動廳的,現在自己另有出路,而且自我感覺是非常好的出路,當然就不願待在就快不是公公的公公手下。

 兩天裡,忙起來或有人跟聊天時心情就很好,特別是招待同學吃飯說起她們跟凌霄出遊的經過。嘻嘻哈哈地把煩心事更是拋在腦後。不過,只要心裡一閑下來,怎麽具體地解決那樁煩心事,以後要不要再跟凌霄繼續保持那種關系,困擾得她還心神不寧的。

 想找機會跟胡亞青談談排泄一下煩躁的情緒。可胡亞青忙得跟風火輪似的,白天上午處理罷一些事情就出去了,一連三天的晚上,都是九點以後才回來的。回來之後雖然肯定要過來找她聊,但聊得都是公司裡地事兒。胡亞青聊起這些事顯得特別興奮。她有點不願講述自己的煩心事壞了胡亞青的好心情。

 第四天是個周末,下午一點多胡亞青從外邊應酬罷回來了。這天公司正好也沒有要招待的客人,胡亞青來到張秀珍的房間,發現張秀珍眼睛紅紅地,像是剛哭過的樣子。

 張秀珍不僅是剛哭過,還是趴在床上蒙臉大哭了一場。中午與業務員一起吃罷飯回到寢室,她心有擔憂就再次給父親的單位打了電話,結果父親很惶急地問她與那王八蛋發生什麽事情了,為什麽要離家出走,到底是出去轉了還是待在省城?

 在她便知道那王八蛋跟父母講了她離家出走的事情,便含糊地說與那王八蛋沒什麽,就是拌嘴之後氣得離開了家,繼續瞞哄父親在外面,一兩天內就回來。

 她從父親那裡得知,那王八蛋被她撞破奸情後第二天一早就去了她娘家,去了什麽沒說只是拿了一些她帶回的禮品離開了。然後晚上又去了,聽說她一直沒過來臉色顯出很驚嚇地樣子,然後說了與她因為點小事發生了爭吵,她一氣之下離家出走了,聽到她中午給父親打電話說出門去了就變過了擔憂地臉色,這兩天繼續每天去,都是問她有沒有再打電話回來?

 父親聽說她一半天就回來後,長松一口氣責備她別為了點小事就離家出走,說這毛病很不好,習慣之後會動不動離家出走的。聽著父親地責備,她委屈得電話沒掛就想哭,等掛了電話再也忍不住爬到床上就大哭起來,胡亞青進來的時候她已經重新裝扮了,不然眼睛還是腫著的。

 看到張秀珍雙眼紅紅的,胡亞青就猜測地問:“秀珍姐,是不是姐夫來過了?”

 張秀珍想跟胡亞青說出實情,就往寢室走,邊走邊說:“沒有,他根本不知到我在哪裡。”

 “那你為啥不告訴他啊,他這兩天該多著急啊!”

 “哼!他才不會著急呢,他顧著跟那個不要臉女人鬼混,哪會理會我在哪?”張秀珍坐到了床上,臉色變得不好看。

 “啊!”胡亞青大吃一驚,站在張秀珍的對面低頭問道,“秀珍姐,你們到底發生什麽事了?難道……”

 “嗯,那晚我從我媽家回去,結果卻碰到那王八蛋跟他們單位的一個女人正在我的床上鬼混。”

 胡亞青心裡一沉,對於張秀珍出現這種不幸的遭遇一時不知該說啥好,遲疑了一下關切地問道:“那秀珍姐準備怎麽辦?”

 張秀珍抬頭揚眉地氣衝衝說道:“離婚!我還能跟他過下去嗎?”

 胡亞青拉過那邊的椅子,坐到張秀珍的對面哀歎道:“唉,怎麽這樣呀?看著姐夫那人不錯呀,怎麽也是個混帳東西!”

 “哼!他一直是裝了一副假面孔,壓根就不是個好東西。”

 “就是,男人絕對不能看外表!外表長得人模狗樣的,可越是這樣的人越靠不住。秀珍姐,你也別為這心煩了,離婚想找再找一個,不想找沒有男人咱們照樣活得很瀟灑,稀罕那些臭男人!”好像觸動了胡亞青自己的心思, 說的很激動。

 張秀珍沒理會胡亞青的情緒,以為胡亞青是替她氣憤,露出點笑容說:“嗯,我也是這麽想的,只是剛結婚還沒兩年就離婚會讓人笑話。”

 “笑話啥呀?現在剛結婚就離婚的大有人在。幸好你們沒孩子,離了之後也沒啥牽掛的,不過遇到這種事情肯定氣得不行,希望秀珍姐想開點,為這種男人生氣不值得。”

 “哼,我現在一點不生氣了,我已經報復他了。”

 “啊,你怎麽報復他的?”

 “那天晚上回去發現他們的醜事後,氣得我就跑出去了。在街上瞎逛遊的時候想到要先找個住的地方,一下想到去凌子那裡住。結果去了正好碰到了凌子,看見凌子我想到了報復那個王八蛋的辦法。凌子不是說我是他下輩子的情人嗎?等他送我到了房間,我就問他願不願這輩子做情人?然後他就、就……”

 說到這裡張秀珍不好意思了,卻把胡亞青驚著了,張口結舌地問:“那、那凌子是怎麽回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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