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日子再多彩(下)

　秋節的半個月後，凌霄在省城的鷹翔家電城開業了，起同規模公家的商場開業搞得一點都不隆重，只有一些廠家前來祝賀，沒有廣邀賓客連擺幾天大宴;剪彩也只有凌霄、周奇、原商場的上級領導和銀行韓主任，以及幾個廠家代表，既沒有邀請大領導，也沒有重金去邀請名人。

　但別小看這場開業活動，這商場的開業在諾大的省城算不上什麽，可火車站那邊批發部的同時開業，在全省交電產品銷售市場可是一件劃時代的大事，從此打破了全省公家一統批發經銷的局面。並且可以肯定地預見，即將會在全省交電產品批發市場掀起波瀾，雖然在短時期內還不能擠垮公家的批發體系，但從鄰省A省楊老板現在的規模看，公家的批發體系必將會受到巨大的衝擊。

　中秋節過後的一個月，大鳳和冰冰她們搞得飯店也順利開業，飯店名稱叫“杏園大飯莊”。這店名起的還耗費了大鳳和冰冰好多腦筋，她們想了好多個覺得不合適，最後想到一個好名字，起名叫“莘莘大飯莊”，意含莘莘學子，表示是她們學生開的，而且這店名也別致。可跟凌霄講了之後，凌霄覺得不好，理由是可能好多人不認識這兩字，或許會被誤讀為“辛辛”大飯莊，不過說她們的思路對頭，有校園特色。

　大鳳和冰冰接受意見再次絞盡腦汁想店名，冰冰作為師院的高材生終於想到了好店名，就是這個“杏園大飯莊”。凌霄最初聽著只是覺得好聽，不理解為什麽這個能跟校園扯上關系。他倒是知道梨園是戲曲界的別稱。想到梨園他恍然了，飯店是跟一所醫學院租的房，醫學界地別稱叫杏林，所以她們才想到叫杏園的。

　想到這店名的時候冰冰已是他的女人，聽了他的猜想後，抱著他的手臂先是咯咯撒嬌大笑，然後細講為什麽要叫杏園大飯莊。原來，杏園是一個古園名。故址在今陝西省西安市大雁塔南，是唐代新科進士皇帝賜宴的地方，後來就把杏園泛指為新科進士遊宴處。古時的進士相當於現在地大學生，現在人們也就把桃李杏園作為大學的別稱，這店名既好聽也與他們大學生經營的飯店比較切合，也與醫學院的杏林掛點勾。這解釋讓凌霄很高興，認為沒有比這店名再好的了，還抱住狠親了冰冰和大鳳作為獎賞。

　大鳳與冰冰為了這飯店真是操了好多的心。動了好多的腦筋，也費了好多的氣力。她倆親自和指揮手下地幾位乾將，從找人為飯店搞設計搞裝修，到購買餐桌、餐具。找服裝廠為男女服務員設計製服，以及到哪裡挖廚師，飯店要搞出什麽樣的特色，還有到大酒店去雇請管理人員為服務員培訓，等等一大堆事情都是她們自己搞好的。

　凌霄這幕後的老板，只是在家裡給過她們一些意見，這除了是他不想出面，也是為了鍛煉她們地能力。可越臨近開業，大鳳與冰冰在期盼和興奮的同時。也有深深的擔憂，怕開業後顧客不多怎麽辦?尤其是怕開業那天門可羅雀。這飯店定位是中高檔餐宴，不像凌霄那商店面對的是大眾，面對的是比較有錢的少部分人以及公家能給報銷的人，客源很有限，如果開業就不火紅。那以後就更不樂觀。

　所以，凌霄和她倆都認為飯店首日開門紅很重要，哪怕是以請客的方式讓首日賓客盈門，讓人們知道這裡開了一家飯店，而且是挺令人滿意的一家飯店。

　在縣裡好說，把那些經常吃客飯地領導都請來就行，可這裡他們認識的單位領導實在是太少，到哪去請?不過縣裡跟城市又不一樣了，縣裡除了飯店本身要搞得不錯，很大程度得依賴關系。如果缺少關系，公家的客飯就不容易拉來，城市就稍好一些，只要飯店搞得有特色，闖出名聲後就能把客人吸引來。

　如果不請人坐等客人上門，那得什麽時候才能闖出名聲?後來就決定，由大鳳和韓冰大膽出面，去請附近十幾所院校的領導們，現在大學的客飯和有人請吃的也很普遍，能把附近大學裡地大客戶拉來一部分，既能給飯店做業務，也能起到很大的宣傳作用。因為是助學飯店，大鳳和韓冰就有理由也有膽子去送請帖，去向人家講明了這飯店的特殊經營方式後，他們都表示支持接受了邀請。

　每家學校請一桌人就是十幾桌，飯店二樓是十間包間，一樓有六間包間和大廳，光是把這些校領導都請來，就能讓飯店半滿，再加上聽聞這裡開業有優惠的散客，基本算得上熱鬧火紅的開業了。

　也果如他們預料的，開業那天，邀請的各院校領導來時都帶來了祝賀的牌匾和花籃，以及飯店所有的服務員和給大鳳她們捧場的同學，開業儀式非常熱鬧，席開後散客也來了不少，飯店顯得很火紅。

　但這是中午，晚上如果沒有另外地安排，光憑散客肯定會冷清的，開業首日他們不能讓晚上冷清。晚上的客人就由凌霄負責，他把黨校兩個班的同學幾乎都請來了，一百多號人就是十幾桌，加散客就跟中午差不多火紅了。

　凌霄請他的同學，不是單純為了開業這天裝門面，因為這些人都特殊，是常到飯店吃喝的主兒，特別是外地的同學，更是要經常下飯店。外地的那些人，在省城大都有這樣那樣的關系，特別是直接的上級關系，比如凌霄上級的上級省煤炭運銷公司。那些人為了加深與上級領導的關系，他們會請客吃飯，或者人家也會請他們。還有，他們本地的好關系或下屬到省城也會來看望，看望時一般都要到飯店吃喝一頓，而且大都是這附近找的高檔飯店，以後拉來他們就能給飯店做不少業務。

　有這想法還是凌霄自己的經驗。他來省城地這段時間，武茲一些與他關系親近的領導來省

　或辦事，時間充裕就會聯系他，把他邀到飯店小聚一在已經接待過三批這樣的人了。而且，他跟著那幾位老鄉參加過好幾次這樣的酒宴，還有同舍學友以及其他學友的這類飯局也參加過幾次，這也是他幾乎中晚兩頓飯吃在飯店的一個原因。

　省城的同學盡管沒有外地的肯在附近飯店吃喝。但憑著人家地交際圈，也能把飯店介紹出去，把人家他們請去也很有作用，說不定還能通過這次請客與大家再加深一點關系。

　在飯店臨近開業的一次上午的課前，凌霄事先已跟要上課的老師打好招呼，老師會遲來一會的，在老師來之前他到講台上把邀請大家參加飯店開業的事情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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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飯店他沒有到處聲明是他投的資，就是飯店那些見過他的學生服務員。也都把他當作是大鳳地老鄉，連黨校那些跟他關系好的同學都沒透露。所以，他講得時候就聲稱是一位老鄉出於助學目的開的，還詳細把飯店怎麽助學地細節講了。讓大家前去捧場，並在以後給於支持。

　聽了助學的細節，馬上就有人讚好，這樣的好事其他人當然跟著稱讚，也就歡喜地答應會去捧場的。開業的日子選了一個黃道吉日，那天不是禮拜天，除了省城的一些人，其余人就是平日裡也要在校食堂吃飯，凌霄又講明不收禮金。還是一個比較高檔的飯店，不會讓他們丟身份的，就是沒有那助學的事情人們也願意去，再加上大家對凌霄地印象不錯，就是為了給他一個面子也會去的。

　可與凌霄關系好的一些同學，過後卻在下面攛掇大家給人家上點禮。等於是助學了，這些熱心人中有幾位是女生，其中就有凌霄那位美女大姐姐劉曉彤，還有與凌霄眉來眼去的那位大美女，尤其是後者，說一句話連那些地廳級領導都不敢違背。

　那天晚上，兩個班幾乎所有的同學，以及與凌霄關系好的幾位老師，還有不是他們兩個班地幾個球友，除了很高興地應邀前來。而且人人給準備了一百元的賀禮，不收還不行。有的人還對凌霄講了，如果是他，或者他的親戚開的飯店，還會多上禮金呢。

　從中秋節後，那些地廳級領導來上課的少了，多數是派秘書之類的代替聽課，可那天晚上大都來了，有幾個沒來的也是替他們聽課的前來代表，一樣地上了禮金，這大都歸功於那位大美女有面子。

　來黨校學習到現在，凌霄諸事順利，有的還比預期地要好，但惟有結交同學這方面不甚理想，最想接近的一些人，在接近的過程中沒有他想得那麽順利。

　除了與他同舍的那位句宗市市委副書記王少枝，其余的市委副書記、副市長以及相當於那一級的，哪個能把他放在眼裡啊?與人家套幾乎說幾句話也都是哼哼哈哈的，特別是省城那些地廳級大領導，更是牛逼哄哄的，在後來就是見人家一面都不容易。

　這些大領導不提也罷，就是省城那些公子哥們也很難接近，人家有人家特定的***，別看表面上對你挺客氣的，可言談話語中你就能感受到人家對你這小縣城出來的不屑，而且這些人骨子裡就透出了高傲，有一種讓你敬而遠之的感覺。

　但也這些公子哥也不是誰都難接近，凌霄還是結交到幾個公子哥，而且到如今相處的關系還不一般，能有這收獲得感謝郝仁了。

　總共是四個人，都是與凌霄年齡不差上下的年輕人，人家是城市人，不像他早早結了婚，單身貴族生活正過得滋潤著呢。他們分別是許勝明、周建忠、溫明啟和李江，許勝明是省公安廳一個部門的乾事，周建忠是省城桃樹溝區檢察院的普通檢察官，溫明啟是省煤炭廳的乾事，李江是省海關的一位關員，年紀輕輕不是科班出身都能混進那麽好的單位，家庭背景自然深厚，從人家花錢大手大腳也能看出些端倪。

　先是這四人結成一幫，都是與郝仁一樣不願聽課坐到後面的。因為仁跟周建忠在一個區，又都是政法上的，他倆的關系自然比較好，出手大方的郝仁在剛來黨校沒多久時，接連請他們幾個吃喝過兩次後，關系就走得稍近了，那兩次吃喝凌霄參加過一次。隨後，他們就不僅是到飯店去吃喝了，還到**去玩樂，而且都很喜好那地方，臭味相投自然關系越來越好。

　吃喝以及到**玩樂， 前幾次凡是郝仁請客就會叫上凌霄，到稍後因為他想跟人家結交，當然在花銷上也要大方一些。幾次過後，這六人先是酒友後是色友，私下裡自然就結成了一個以到銷金窯貪歡作樂**的小團夥。

　聲色娛樂場所早幾年已在南面的開放城市遍地開花，北方的大城市在這一兩年才是從無到有，但搞得很隱秘也少得可憐，其消費也高的嚇人，能到那地方玩的人不多。就像壺州和嵋澤那城市還不行，明著的聲色娛樂場所幾乎是沒有，有的只是在娛樂場所裡雇請了一些本地放蕩女郎，以服務員或員工的名義給客人悄悄提供三陪服務，不像正兒八經的**，有各地來的專門從事服務的三陪女郎或按摩女郎。

　省城比嵋澤喝壺州那種城市開放多了，從今年以來，聲色娛樂場所不僅多起來，也從暗轉“明”，凌霄剛來的時候就被袁鳴帶去了一家夜總會，可那家夜總會的小姐質量一般，只是比沒有強。

　跟著郝仁他們去玩的地方就比那家強多了，小姐們個個性感妖嬈。只要舍得花錢，人家會親熱地陪你吃飯喝酒，陪你唱情歌跳貼面舞，你願意的話有的還會陪你到床上**，真是讓人去了還想去，去後還流連往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