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差點驚破膽(下)

　霄跟寧秀芹接觸的並不多，總共也沒有十次，而且就時接觸還算多，其它的都是三言兩語。第一次接觸是在他剛調到服務公司的年後正月裡，也就是去年差不多這個時候，魏乃萬在家裡請客，當時他跟魏乃萬的關系不錯，成為被邀請的對象。但剛調到勞動服務公司，他就很想認識這個女人。

　他從鄉裡調回城裡的第一天，在柳經理為他舉辦的歡迎酒宴之後，他和秦水仙跟隨賀佩玲上知青賓館參觀，秦水仙討厭魏乃萬在酒桌上的作風，就私下罵了魏乃萬，賀佩玲不僅隨聲附和，並且還說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然後介紹魏乃萬的老婆寧秀芹人長得漂亮性格也很好，嫁給魏乃萬這種下賤小人不值得。

　後來又從公司人們的嘴裡，特別是三活寶的嘴裡，得知寧秀芹是個人見人愛的大美人，這讓凌霄越發想一睹其風采。等到他被魏乃萬邀請到家裡見到寧秀芹，果然是名不虛傳的大美人，經過那次接觸，覺得性格就是挺好，對客人的態度不溫不火，既不顯得過分熱情也沒有給人一種受冷落的感覺，是一位下得廚房出得廳堂很難得的美少婦，人們羨慕魏乃萬羨慕的有道理。

　後來僅有的幾次接觸，那都是蓋家屬樓以後到如今的事情了。家屬樓開工後寧秀芹來公司看樓房，他碰到過兩次，寧秀芹主動跟他打招呼，家屬樓完工人們搬進來之後，放假休息的日子在院裡碰到過幾次，簡短地聊上幾句。那時他和魏乃萬的關系已搞臭了，見了面改口叫成姐。

　他不叫寧秀芹嫂子，擺明了是跟魏乃萬的關系已決裂，再叫嫂子就間接等於叫魏乃萬哥了，那他很不願意。改叫成姐，是表示要把寧秀芹和魏乃萬分開了看待，對寧秀芹仍然尊重。

　今天在車上還是兩人談話最長地一次，在對魏乃萬有了深刻的了解後。長談中寧秀給他的印象，更感覺這樣的女人嫁給魏乃萬不值。

　魏乃萬雖然有幾分本事，當然那也是不要臉的本事，早已把不要臉當本事的凌霄，按理也得承認人家有本事，但他沒有把魏乃萬與自己劃歸為一類人，認為魏乃萬的那種不要臉太低級太無趣，是給真正把不要臉當本事和事業的丟臉。若魏乃萬地不要臉能光明正大一些。他就是不當作榜樣學習了，也不會像現在這樣十分厭惡鄙夷的。

　官場上哪有個要臉的?大家都不要臉，誰也不要嫌棄誰，誰也不要笑話誰。你笑人家只不過是五十步笑百步。但凌霄在關於不要臉的認識和理解中總結出，從行為和動機上可分大不要臉和小不要臉，從效果和目的上可分高級不要臉和低級不要臉。

　大不要臉是，凡事只要能有利於自己，看到自己想要的利益，就用盡一切手段挖空心思去爭取，行為和動機上具有主動性;小不要臉則屬於被動型的，只有人家賞賜給你不要臉的機會才會用一用。就比如某人一向很鄙視和不屑溜須拍馬，但領導主動向他示好時。他也會盡力去巴結，事後會安慰自己，把巴結人家地行為美其名曰是感謝人家的知遇之恩。其實，都是為了公家做事，不搞歪門邪道認真在工作，何須去巴結?因為能乾被提拔或重用是正常的事情。何須去感恩?這不過是找到一個五十步笑百步的借口罷了。

　高級不要臉，則具有大不要臉地潛質，敢於主動去不要臉，但不要臉的行為會經過深思熟慮才實施，每走一步都會權衡利弊並注意形象和影響，不要臉達到的目的會讓大多數人羨慕，人們大都會認為人家那是本事;低級不要臉則是具有大不要臉的天分，在行事中不顧影響不管後果，就是下三濫的手段也肯用，人神共憤的事情也敢做。達到目的便趾高氣揚不可一世，被多數人鄙視和憤恨，這類人在平日裡也表現的是小人行徑。

　他認為魏乃萬地不要臉就低級下賤，像寧秀芹這種女人魏乃萬絕對配不上，官場裡高級不要臉的比比皆是，隨便找一個就比魏乃萬強。其中他自己就對寧秀芹產生過非分之想，那正是與魏乃萬鬧得最僵的時候，在琢磨怎麽收拾魏乃萬時，就有把寧秀芹勾到床上的念頭。

　不過，那只是個念頭，他沒有功夫和精力去實施，也沒有與魏乃萬仇恨到那地步，只是在心裡滿足一下報復魏乃萬和佔有寧秀芹的。但今天寧秀芹主動送上門，有太多的理由讓凌霄把她放倒在床上，最大地理由就是不能辜負了魏乃萬這番好意。

　寧秀芹對凌霄也非常有好感，而且從第一次認識時就產生了，但主要原因不是因為凌霄長得帥，是凌霄的禮貌和乖巧討人喜歡。

　那次魏乃萬在正月裡請柳經理他們，凌霄早早就先來了，來後不是坐著張嘴等吃，主動幫她打下手乾活，怎麽勸也不聽，說自己喜歡乾點事，閑坐著就好像屁股下有針，說的既好聽又把人逗得開心，一下就讓人產生好感。然後就是那高大的身材和陽光帥氣的面孔發生了作用，怎麽看都令人喜歡。凌霄出手還

　來時不是像別人提著兩個拳頭來的，在進門就給孩子還是二十元，就連後來的柳經理他們給得都才是十元。

　僅那一次接觸，凌霄就在寧秀芹心裡樹起了非常好的形象，以致後來魏乃萬想擠走凌霄處處刁難時，她在心裡也是站在凌霄這一邊，多次勸過魏乃萬沒必要跟凌霄對著乾。但魏乃萬那種人聽不進好話的，最後雖然當上了經理，卻反被凌霄害得很苦。

　在魏乃萬與凌霄搞得最僵的時候，凌霄碰到她時，除了沒有因為魏乃萬而冷落她，閑聊幾句地功夫中。那神色和語氣仍是那麽和藹親切，而且改口叫姐讓人覺得更親近，不由地讓她暗歎人與人怎麽差距就這麽大呢?

　昨晚魏乃萬非讓她找凌霄，她便主動說出了那種話，而且說的同時還極為興奮。她肯這樣，一方面出於對魏乃萬地失望和厭惡，另一方面對凌霄有著非常好的好感，並且知道凌霄在武茲的傳聞。就是魏乃萬沒有那個發誓不再絞纏她的條件，也想讓這個被譽為武茲少女、少婦們的夢中情人，給魏乃萬再扣一頂綠帽子。更主要是，反正她姐妹命苦，嫁給的男人都是主動要把頭染綠，有一就能有二，讓凌霄這樣的人物給自家男人扣頂綠帽子，還是她求之不得的美事呢。

　因為寧秀芹事先地心思就不正。見到好似一臉正氣的凌霄不由地感到羞愧無比，連她自己也能感覺兩頰燙得慌，在車中聊了一會才好些。可等到跟著凌霄進賓館開房間時，那種要跟凌霄偷情的感覺特別強烈。羞得連路都走不來。打開房間，凌霄鎖住門直接帶她進了裡間臥室，心神慌亂地坐到床邊，把包放在腿上心跳咚咚玩著手提帶。

　凌霄進到裡間把手包放到寫字台上，請寧秀芹坐下後，他坐到桌子旁的椅子上，面對面看著微微垂頭的寧秀芹笑道:“秀芹姐，這下可以說了吧?”

　寧秀芹抬起頭，強作鎮定道:“凌子。你知道有人還想告到老魏吧?”等凌霄點頭後，她又說，“我想讓你出面把事兒給擺平，好嗎?”

　“呵呵，先不說我有沒有這個能力，我是奇怪為啥老魏自己不找我。要讓秀姐來找我?”

　—

　“他哪有臉找你呀?”

　“哦，這倒是。可這件事很不好辦，首先得老魏從此以後別再耍威風惹眾怒，其次是要說服想鬧事的人。老魏的行為由不得我，那是你們家裡的事情，如果他仍是老樣子，解決了這次解決不了下次。但要想說服鬧事地人不能光用嘴皮子說，起碼要把他們的生活問題解決了，解決不了他們的生活問題，他們的怨氣就不會平複。那樣誰也說服不了他們，事情很難辦啊。”

　“嗯，我也知道很不難辦。老魏這頭沒問題，他不敢再耍威風了，說服想鬧事地職工雖然很難，可我相信你凌子有那能力。”

　“呵呵，可就算我有能力，若是秀芹姐自己的事情，哪怕是秀芹姐給別人說情，我都會竭盡全力幫忙的。但老魏嘛，雖然秀芹姐與他是夫妻，可我說句不好聽的，給他這種人出力我不願意。”

　寧秀芹臉上現出羞愧的神色，歎道:“我也知道他不是個好東西，可畢竟是孩子的爸爸，我不想看他再倒大霉蹲大獄。凌子，看著我的臉上，你就幫幫吧，哦?”

　雖然這時的寧秀芹變得楚楚動人讓人憐愛，可凌霄還是歎道:“唉，按說我真不能別秀芹姐的面子，可我不能幫他，幫了他等他萬事大吉之後再來害我們?”

　“不會地，他以後還哪有膽子害人啊?再說，憑他那點本事，也害不了你凌子呀。”

　開場的閑話扯罷，凌霄決定試探寧秀芹了，笑道:“我還是那句話，若是秀芹姐自己的事情，再難的事情我二話不說會幫忙的。但老魏的事情，就是我有心要幫，可秀芹姐也知道現在是什麽社會，這既要花錢又要得罪人，而且還可能要違法才能辦成地事情，他老魏準備怎麽謝我?”

　寧秀芹臉紅心跳地咬牙說道:“凌子，你就別提那個東西了，你就等於是為我出力，我會感謝你的，你讓我怎麽感謝都行。”

　果真不出所料，從寧秀芹的神色和話意中，凌霄已經明白的確是他猜想的，覺得有趣的事情來了，全身充斥了無比興奮的快意，笑道:“秀姐，你話說的太滿了，我若是好色之徒，對於秀芹姐這麽漂亮的女人肯定會動心，提出那方面的要求，秀芹姐也會答應?”

　凌霄地每一句話落進她的耳裡，就像重錘落在重鼓上，句句震得的她心神狂跳，這不是害怕，而是一種激動，異常激動之下，她羞澀地盯著凌霄。果敢地說道:“我答應！”

　“哈哈，真的嗎?”凌霄樂呵呵一笑起身坐到了寧秀芹的身邊，毫不猶豫地伸右臂摟住了她的柔肩。對於有些人來說這一步好像咫尺天涯，但如今地凌霄輕松地跨出了這一步。

　可寧秀芹還不夠放開，在凌霄起身的時候就異常緊張了，等被摟住肩膀後，身不由己一下變得僵硬

　加地激動。

　凌霄抬起左手輕輕捏住了她精巧的下顎。強迫她抬起頭並扭成面對自己，笑問:“秀芹姐，你考慮過沒有，為了他那種人，有必要犧牲自己嗎?”

　寧秀芹眼神慌亂，遲疑了片刻道:“因為是你凌子呀，換別人打死我也不肯。”

　“真的嗎?”

　凌霄雖然笑眯眯地，但銳利的眼神像窺破了她的秘密。她被自己的假話羞慚的想找個耗子洞鑽進去，可想低頭藏起自己地表情又不能，只能羞慚的閉上美目。

　“是老魏讓秀芹姐來找我的?”

　“嗯，哦。不是，是我自己。”在這種情形下寧秀慌了神。

　“唉，世上居然還真有這種男人，這樣的男人跟著他實在是不值。”

　“嗯，我也知道，可已經有了孩子，只能湊合著過了。”

　凌霄松開寧秀芹的下顎，輕撫上她的俏臉，笑道:“多漂亮的臉蛋。多滑的皮膚啊，怎麽就舍得讓別地男人碰?這種一切為了自己的男人，跟著他實在是對秀芹姐的糟蹋啊。”

　“凌子，別說了，我都明白。真的，對你我是心甘情願地。你對我怎樣我都願意，只是別再提他了。”

　凌霄哈哈一笑離開寧秀芹坐回到椅子上，笑道:“我剛才不過是試試，看到底是不是那垃圾讓秀芹姐乾的，雖然秀芹姐不承認，可我已經明白了。好了，我怎麽能真做出那種事呢?”

　寧秀芹一下感到非常失落，到了此時她放開了，何況她也不是貞婦烈女了，雙眸忽然迸射出勾魂媚光。水汪汪盯著凌霄嬌媚地問道:“凌子，你是不是嫌我比你大，也不漂亮?”她在凌霄面前對自己姿色的自信有點打鼓。

　看著這誘人的美女，凌霄呵呵笑道:“都不是，是我做不出這種事。”

　“不是就好，我沒別的能感謝你，只有這還看得過去的身子能拿出來。”寧秀邊說邊掃了一眼窗外，這是二樓，窗外什麽也看不到，知道不用過去拉窗簾後就果敢地脫開了衣服。

　該裝的凌霄已經裝了，到這時他當然不會阻止寧秀芹脫衣，何況這級別的美女脫衣肯定很好看也很誘人。凌霄眼瞅著美女脫衣，嘴上還不忘套她的話:“豈止是看得過去，不看也知道非常好，這是老魏第幾次把你送人了?”

　“就你一個，別人我不願意他能強迫我?快點，你也快脫吧，不會是害怕吧?”外衣脫掉她就不好意思面對凌霄了，背過身慌亂又快速地脫衣服。

　“脫就脫，你情我願有啥害怕地?”凌霄盼得就是這好事，不然也不會帶她來這裡，找個地方喝幾杯小酒也能套出想知道的事情。

　寧秀芹沒完全脫光就把被子掀起，鑽進去之後在被裡脫光把內衣扔出，這時凌霄也脫得差不多了，脫光後撩起被子躺到了她的身邊。

　“真綿真光滑，這若換了別人，疼都疼不過來還舍得送人?”這是真心話，他的大手摸過之處光滑異常。

　寧秀芹將光溜溜的身子纏上了凌霄，一臉春情羞答答地開口:“凌子，別再說這話好不?會掃興的，快來吧，嗯?”

　語調特別地膩人，迷離地神情更是勾魂，凌霄覺得沒有必要與她，奉命翻到她玲瓏滑嫩的嬌軀上……

　“真好真舒服，我得感謝老魏啊，不然怎麽能得到這種享受呢?”

　寧秀芹沒想到凌霄是如此雄偉，幸好開始很輕柔，但她還是害怕地伸手擋住一部分，等到適應後才拿開手，這從未有過的脹滿給於她很不一樣的感受，讓她嘗到了什麽叫滿足。但隨著凌霄的徐徐湧動，那激奮人心的快感催使她不由地挺動身子予以配合，正當那美妙的滋味要來臨時，他卻說出了煞風景的話。心裡在怪怨他，動情迷離的眼神瞅著他嬌語:“別提他好不好?”

　“對不起，因為太好太享受了，我又忍不住好奇世上會有他那種人，不知道在我之前是那個家夥有福享受了?”

　“沒有嘛， 就你啊。”

　凌霄隨著動作加快，繼續逼問:“騙人的吧?你這絕不是跟老魏以外第二個男人乾這事。”

　寧秀芹閉目不答，恩恩呀呀地吟叫聲稍稍變大。

　凌霄頓住身子，俯視著這的微微發汗的美女，再次逼問:“別騙我了，如果沒有，老魏憑啥能當經理，憑啥縣領導出面為他開脫?大概還不止一個吧?”

　正在爽頭上的寧秀芹，知道凌霄不會相信她的假話，脫口說道:“不是，除了你就那個姓郭的了。”

　“姓郭，縣委郭書記?！”凌霄驚訝了。

　“嗯，是他。”

　“啊?！”凌霄確認後不只是驚訝了，而是驚嚇，是很大的驚嚇。這還了得，居然上了郭書記情婦的肚皮上，這不純粹是耗子舔貓屁股找死嗎?這一下把他嚇得差點萎縮回去，更是僵住身子不動，不知是該繼續呢還是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