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娘看著我倆說:都起來吧。
我和大師兄站了起來。師娘又問:學紅,這個事都誰知道?
大師兄回答說:就我們兩個和田園力士的夥計天翔知道,我已經告訴天翔了,他不會說出去的。
師娘又問:那個人在哪呢?
大師兄回答說:他回雲南去打理田園力士的生意了。
師娘接著說:這件事,不能讓別人知道,特別是同門的幾個老頭子。
大師兄說:不會讓他們知道的,我已經交待小七該怎麽說了。
師娘接著問我:小七,別人要是問你,你師傅去哪去了,你怎麽說?
我立刻回答道:我師傅出門了,去見一個道上的朋友去了。
師娘還說:如果別人問你什麽時候去的,你就說不清楚,具體去幹什麽,你也不知道。我點下頭,嗯了一聲。
師娘讓大師兄去找些生面孔,去調查下702打撈船的下落。
大師兄說:他會安排的。
師娘把我拉到一旁對我說:小七啊,一會和你大師兄再回來的時候,不要讓人看出你傷心的樣子,一定要和你大師兄高高興興的回來。我聽的直糊塗,我這不是和大師兄回來了嗎?
這時大師兄拉著我走了出去,我也沒有問去哪裡,我們離開師傅家,就朝著承德車站走去,到了車站附近找了一家旅館,休息到了天亮,大師兄把自己的徒弟叫了幾個過來,告訴他們是昨晚回來的太晚了,累了,就在旅館裡過夜了。
大師兄的徒弟接著我們回到了師傅的當鋪,回到當鋪時,師娘也在當鋪裡。師娘當著好多人的面問師傅呢?大師兄回答說:師傅出門了,去見一個道上的朋友去了,說得過一段時間在回來。師娘也沒有再問,就是交待著當鋪裡的事,讓大師兄多上點心,多打理點生意,別每天遊手好閑的。我聽的出來師娘這些話是說給別人聽的,大師兄這個人是師傅最放心打理生意的,師傅在的時候,大師兄就能做的了當鋪的主,大師兄也從不偷懶。
其實這當鋪也不是隻屬於我師傅一個人的,隻不過一直以來是由師傅自己打理著。這個當鋪是我師爺留下來的,交給我師傅的,師爺和師傅說過,這個當鋪不能倒,也不能分,這是我們發丘門存在的證明,而且同門的很多東西都是經過這裡出去的,很多師伯和師叔的東西都是從這裡交易走的,當鋪也隻是掙他們點小小差額而已,還得給他們冒著風險出貨,就這樣,我的那些師伯,師叔們還總是不滿意呢,總提著要當鋪的股份,說當鋪是師爺留給他們大家的,可當鋪要翻蓋和裝修時,他們卻不掏一分錢。當鋪的大部分收入還得靠師傅和師兄們自己出去掘丘,如果不是靠師傅掘丘貼補當鋪,這個當鋪早就該倒閉了。
時隔半年時間了,師傅消失的事,已經被吵的沸沸揚揚了,各種不同版本的說法都有。
有的說:師傅和同行掘丘出了事故。
有的說:師傅掘丘完,因為分贓不均,被人暗害了。
還有的說:師傅掘出來了無價之寶,已經潛逃到國外去了。
甚至還有人說:看見師傅在海南養了個小老婆,過著逍遙自在的生活,說是以後再也不回來了。
其實這些謠言就是有人故意散播出來的,
這一點我很清楚,而且我是真正知道師傅情況的,所以這些謠言對我不起作用,也左右不了我的思想。 現在是謠言四起,各位師叔伯們,也都虎視眈眈的窺視著這間當鋪。當鋪名義上是由師娘在管理,但實際上一直是大師兄在打理事務,大師兄這個管事的一點都不好當,一些叔伯總是過來找大師兄的麻煩,總是逼著大師兄交出當鋪的帳本。師叔伯們早就已經有分家的想法了,都希望能從當鋪裡拿出點什麽,但隻有二師伯這個老家夥,不是意在分家。
二師伯的徒弟也很多,有幾個在道上也有一些名氣了,他的徒弟們總是希望他能當上發丘門當家人,道上的人都知道二師伯這個人,有三個特色,懶惰和貪財又好色。據說二師伯收了第一個徒弟以後,自己就沒掘丘過,都是靠著徒弟掘丘養活著他的,自己已經60多歲的人了,家裡還養了一個不到30的狐狸精,搞不清楚這老家夥的腎上腺怎麽那麽的旺盛。
第一個找上門的就是二師伯,二師伯帶著自己的徒弟和夥計, 來到了當鋪,說是今天之內必須要見到師傅,要一個說法,要不然當鋪就歸他管理。
大師兄也不甘示弱,叫來了自己的徒弟們,還有一些當鋪的夥計也在。
兩幫對壘起來,就好像要火拚一樣,最後還是師娘來了才控制得住局面。
二師伯說:師傅根本沒有管理好當鋪,而且都好長時間都不過問當鋪了,沒有用心來打理當鋪,這是對師爺的大不敬,所以他是來接管當鋪的,讓師娘把當鋪的管理權交出來。
師娘告訴二師伯說:當鋪一直是師傅管理的,隻不過師傅出去做大買賣去了,一時回不來,所以才叫師娘照看著當鋪的。而且師傅是去做大買賣去了,這個時候當鋪不能出問題,而且還得等著師傅做的大買賣,回來後給當鋪做紅利呢。
師娘還偷偷的給二師伯一個承諾,隻要二師伯不在帶頭鬧下去,可以每年在當鋪裡多給二師伯分些紅利。
二師伯就是個老財迷,一聽說什麽都不用乾還能多拿點錢,立馬就不在糾纏了,還說:是應該鍛煉鍛煉新人了,應該放手讓大師兄去打理當鋪。不過老家夥一點都不傻,他讓師娘必須同意把他徒弟安排在當鋪裡。隻有這樣他才能幫我們去勸各位師叔伯們,師娘也沒辦法就隻能同意了。
這老家夥還算誠信,收了好處後,果然幫著師娘勸退了幾個師叔伯,打消了他們分當鋪的想法。可老家夥卻變本加厲的要求的更多了,為了暫時的安寧,隻好先答應了他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