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暢從未想過自己如此惱怒,在床上翻來覆去一夜都沒有睡好,他自己這裡似乎變成別人“想來就來”的地方,真以為自己是什麽好對付的角色,這段時間好像就沒有太平過,安暢也是積攢了一肚子火氣,看來要好好的殺雞駭猴給別人看看了。 第二天一早安暢起來後頂著個熊貓眼,略加洗漱就衝了出去還顧不得吃飯。
“怎麽樣了?”,安暢正好看到是宋犖,於是立刻問道。
“稟主上”,宋犖立刻行禮,“他都說了”。
“很好,誰派他來的?”,聽到這個消息後安暢高興起來,弄清楚這小子是誰派來的就好辦了。
“南楚史家”,宋犖回道。
“什麽?”,安暢原以為是山裡派來的或者是那個岑容派來的,沒想到卻是南楚的人。“你確定?”,他追問道。
“是的主上”,宋犖確認的說。
“那邊吃邊說怎麽回事”,安暢聽到對方已經供出來人就輕松多了,於是就邊吃早飯邊聽站在旁邊的宋犖匯報。
原來這就是前段時間席立通報的那幾個人中的一個,他們一直追查史家逃出來的人,然後不知道怎麽了解到安暢他們好像是雪季前來到這裡的,而且一直行蹤詭秘,所以以為安暢是他們要找的人,於是派他來確認下,如果是,他們才好動手。
聽到宋犖說來,安暢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原本是對方找錯了人,不過既然這樣,也不能讓他們好過。
“先關起來再說”,安暢吩咐道,原本他一怒之下想弄死這人的,只不過他到底還是心軟了些,畢竟在我們的社會裡如果普通人有了‘殺伐決斷’之氣,那麽下場一般都是稱為著名的罪犯然後不是被步兵戰車當場擊斃就是死在刑場上。
另外安暢也不知道在這個世界裡殺個人會有什麽樣的後果,自己是不是承擔的起,這兩條讓他先做了個決定。
“關在那裡?”,宋犖問道,他的房子都是為生活住宿準備的,並無這種專門關人的地方。
“呃……”,安暢到沒有想過這個問題,於是有些撓頭。
看到主上的樣子,宋犖趕緊說了個“地窖”提示他。
“對,就關地窖裡”,地窖是當地居民用來雪季儲藏一些容易腐爛變質東西的,即便是食物也不是都能扛得住低溫的,有些就要放在地窖裡保證還有足夠的溫度不至於凍壞。
不過這個地窖安暢一天也沒有用過,現在用來關人倒是夠了,口小肚大很安全,像是水井一般開口並不是很大直徑大概1米多點,順著開口下去地下4~5米深的地方就是用來存放糧食的地方了,這個深度正好在地下水位之上,所以也不用擔心滲出水來。
關上後上面蓋子一蓋再用個什麽東西壓住,絕對牢固,而且也不是完全不通風,裡面還可以至於把人憋死,只是空氣質量別想好了。
吩咐完後,宋犖就將人和一個馬桶都放進去了,每天除了定時定點投放點食物外完全不用擔心他跑掉。
平時也可以出來放放風,有了他安暢便可以好好的對這個世界的功夫進行研究了,之前雖然有宋犖和穆之人,但是兩人除了在安暢面前演示下外,也就是能測試下他們的出拳力道和心率之類的數據了。
現在手裡有個可以任意折騰的人,所以高興壞了,能夠定量的對這個世界功夫進行分析,而且不用怕對測試對象身體造成傷害。
“你們要幹什麽?快把我放下,
要不然我大哥來了你們就完了”,被綁在一根院子裡柱子上的黑衣人掙扎著叫喊著,因為他面前的安暢頭戴防毒面具,顯得詭異又嚇人,他雖然膽子很大還是大叫起來扭動身體想掙脫。 安暢在雪季時就測試過,這些會功夫的人力道也只不過是比我們世界的普通人大很多,拇指粗的麻繩用來捆人完全沒用,他們只要運力就能掙斷幾道繩子。
所以這次捆綁他用的是專業的登山繩索,能夠承受2噸的靜止拉力的,而且防割防磨,這小子絕對掙不開,他雙手在背後被安暢用塑料捆扎帶捆住,而且不是一條兩條,想必應該夠安全了。
不過為了防止意外讓自己受傷,自從他遇到過一次危險後安暢平時就一直穿著防刺服,即便是在家中也是如此,反正厚衣服裡多一件防刺服沒人能發現。
這個測試他並沒有叫宋犖和穆之人,作為自己自保的手段之一他覺得還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可是他又不知道這東西對於會功夫的人有沒有效果,要知道這個世界裡他遇到會功夫的人幾率也不低,他需要確認下效果,不過對於宋犖和穆之人用恐怕會引起他們的反感,正好遇到抓來的蟊賊可以試試。
至於這人的功夫水平,宋犖說比他們差些,不過也屬於江湖好手之列了,但是此人擅長輕功,所以當初穆之人為了怕他逃掉才用的迷藥。
“不用害怕”,安暢的聲音透過防毒面具後有些變音,聽起來很是奇怪,“我是不會傷害你的,你只要一會告訴我感覺如何就行了,晚上還會給你加菜”。
說著安暢掏出來一個防狼噴霧器,上次他對那幾個混混們用過後感覺效果還不錯,這次正好有個會功夫的人,可以測試下對於這種人有沒有效果,以便用於未來的配置。
他一手拿著秒表一手拿著噴霧器,在2米的距離上對準黑衣人,嘴裡說著“不要害怕沒事的晚上就有加餐了”,一股射流便噴向黑衣人的臉上,同時立刻按下了秒表計時。
“啊~”,那人根本不知道防護,瞪大眼睛看著安暢要做什麽,結果散布開的液體形成霧狀微細水滴正噴到臉上接觸到眼睛和口鼻上。
“兩米距離測試,效果不錯”,安暢心想,對方哀叫著眼淚鼻涕流下,身體也開始支撐不住不過由於被捆住所以並沒有倒下。
安暢看著跳動的秒表,計算在這個距離上沒有風對會武功的人效果如何。
過了兩分鍾後,對方明顯好些了,已經自己能站起來而不是被繩子勒著,不過他抬起頭來時安暢看到他臉上鼻涕眼淚已經弄得滿臉不成人樣了。
在本子上記下這個數據後,安暢用盆水潑到他的臉上等待他恢復正常。
那人有氣無力的看著他眼裡充滿了怨毒神色,讓安暢感覺有些害怕,不過越是這樣越不能輕易放棄測試,要知道以後自己能不能安全說不定就靠這玩意呢。
搬著椅子坐在一旁等了一會,安暢覺得帶著面具呼吸不暢於是轉身離開院子摘下面具呼吸幾口新鮮空氣,同時讓等在外面得宋犖穆之人進去看著他不要出什麽意外。
兩人進去後嚇了一跳,被他們抓住得人雖然經過安暢水洗,不夠殘留得辣椒素依然讓這人繼續溜下眼淚喝鼻涕,再加上身上濕漉漉得顯得無比狼狽淒慘。
“主上對他做了什麽?”,兩人對視一眼產生了這個疑問,他們一直守在外面,所以並不知道裡面有什麽情況,只能聽到裡面得慘叫聲。
安暢在外面等了半個多小時一會估計那人一切正常後,才又帶上面具回來。
“看樣子已經好了,可以進行下一次實驗了”,安暢的聲音又從防毒面具中傳出來,在黑衣人耳裡聽來無比邪惡。
“距離兩米第二次測試”,安暢又拿起噴霧器,就見那人眼睛立刻眯成一條縫,接著就閉上眼睛好像還屏住呼吸。
“正好試試這種對方有準備下的效果”,安暢立刻又一次朝那人噴了過去,同時按下秒表計時。
又是一聲慘叫傳來。
等到安暢覺得差不多時,就讓外面的宋犖將他帶走再關起來,帶走的時候安暢還嚷嚷著:“今晚給他弄些好吃的,咱要說話算數,明天還要繼續呢”。
只是把這人還沒有沒關了兩天,他的門便被人堵住了,幾個漢子在門口吵吵著要進來尋找他們的夥伴。
安暢帶著宋犖和穆之人出去一看,看門的老謝頭已經被他們給圍著正要鬧騰。
安暢使了個顏色宋犖便上前去,“怎麽回事怎麽回事?為何在這裡吵鬧?”。
“你是什麽人?”,那裡面一個帶頭樣子的中年漢子對著宋犖叫道。
“這是我家主上的宅院,你們在這裡鬧什麽?”,宋犖說。
“哦,那正好讓你們主上出來說說,為什麽要扣下我們的兄弟”,其中一個圓臉漢子也後面叫道。
“對,一個小小的行商,還大膽了,敢對咱們推三阻四的,信不信大爺一把火燒了你家”,後面還有個人叫嚷道。
不過前面的帶頭樣子的漢子止住了他們的叫囂,說:“在下有個兄弟,前幾日經過貴處,然後再也沒有回來,咱們幾人想在您這尋一下,請閣下放心,我們找一下即可,不會多打擾的。”
“不行,我們沒見過你們的兄弟,我家主上的住所,豈容你們亂闖,如若再不退去,休怪我們不客氣了”,宋犖毫不示弱的回道。
不過對方並沒有堅持多久,看到宋犖一副不忍讓的樣子,再加上看過幾人的樣子,他們又留了幾句場面話就離開了。
安暢還覺得有些好奇,並不知道對方是因為他們發現自己並不是要尋找的人,也怕惹來別人,確認安暢不是他們要找的人就離開了,至於私底下會做什麽,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近期決定根據書評區以及其他讀者的意見對之前章節進行修改,讓主角的言行更謹慎一些,未來章節的大綱也廢掉重寫,所以存稿基本上沒法用了,希望各位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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