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安暢進了飛機場,乃蒙還一直提心吊膽的,他生怕安暢會將那把槍帶回中國,萬一被抓到的話自己說不定也會被牽扯到,他現在無比後悔為什麽要幫安暢買這樣的東西,為什麽不一開始就拒絕。 因為他不光幫助安暢買了槍,還在安暢的忽悠加金錢攻勢下幫他買了一些其他東西,他不知道會帶來什麽後果,現在乃蒙就希望安暢能平平安安回到中國,然後再也沒有安暢的消息。
帶著這種擔心他在安暢進入機場後沒有直接離開,而是在外面等著看看裡面會不會傳來安暢在安檢時被人查出來抓住的消息,不過他等了許久也沒有看到機場裡有什麽騷動。
此時安暢早已坐在飛機上聽著音樂,安然的度過這段飛行時光。
雖然光買槍就花了2萬多塊錢接近3萬,其中還有不少錢送給了導遊,然後又買了一些其他東西,結果這次旅遊前前後後一共花了5~6萬了,不過安暢依然覺得這筆錢花的很值,那個東西在身上就會讓人感覺到無比的安心,雖然現在那把槍和各種東西都已經送到另一個世界並不在自己身上帶著,否則他也過不了安檢這道關。
回到家中,又整理了一堆需要帶過去的東西後,他就又從房間裡消失了。
另一個世界的書房裡安暢出現了,他打開書桌的抽屜,裡面放著一個盒子,再打開後一隻格洛克19C手槍就在裡面靜靜的躺著。
取出來後輕撫著槍身,雖然是工程塑料但是依然讓人感覺非常厚重,安暢取下了彈夾,這是一只能裝17發子彈的彈夾,除此以外他還額外買了幾個彈夾包括可以容納30發子彈加長彈夾另外放著。
安暢拉動套筒檢查下槍膛裡並沒有子彈,然後輕輕推上,然後舉槍瞄準遠方勾動扳機,“啪”的一聲輕響,擊錘敲動撞針,但是裡面並沒有子彈。
桌子裡放著十幾個比肥皂盒略大些的塑料盒子,裡面裝的就是9mm*19的手槍彈了,一共上千發,安暢覺得除了自己訓練射擊外已經足夠日常防身用了,如果子彈用光了,那麽再買一些就好了,要知道很多地方子彈很容易就能買到而且不用像買槍一樣需要各種身份登記。
安暢拆開包裝,取了幾顆子彈塞進彈夾,他並沒有完全塞滿子彈,因為那樣會使彈夾的彈簧長期導致失去彈力的,裝個10發8發日常已經夠用了。
他將彈夾裝回手槍中,並沒有上膛,而且保險也關閉著塞進了腰間的槍套裡,然後外面蓋上衣服讓人根本就看不出來,安暢嘗試著快速拔槍幾次,調整了下放槍的位置一邊能夠快速出槍。
經過又是十幾次的練習後他感覺自己已經能夠做到一個滿意的速度了,才停止了練習。
他並沒有為槍現在就在導軌上裝什麽戰術手電之類的東西。
安暢調出身邊的監控器畫面,又將這段時間的視頻過了一遍後才收拾好後,整理了下衣服就離開了書房來到外面。
外面的房間裡依然是靜靜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正在看書的安可,“咳咳”,安暢咳嗽了一聲。
安可聽到響聲很快放下書來向他行禮問好。
安暢又問了問自己在裡面這段時間裡並沒有什麽事情發生,當然他已經在監控視頻了知道了。
那個可憐的人有一次被拉出來,雖然他已經精神萎靡看起來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不過當他被安暢讓人又綁在一根柱子上時仍然如同殺豬一般的喊叫起來。
安暢沒有理會他,
取出一枚圓柱型的東西放在他前方兩三米的位置上,一邊仍然安慰他說:“不要怕,忍忍就好了,很快的,你放心,這東西很貴,我就試一次,不要怕啊” 那人帶著恐懼看著前面地面上的東西,“求求你放過我吧”,他哀求道,“求求你了,我都說完了啊”
安暢沒有回應,認真拜訪好後他蹲下將那個圓柱物體的一個環拉了下來like轉身就跑,跑出幾步後背對著那東西蹲下閉上眼睛然後捂住耳朵。
就在他準備好沒幾下身後就強光一閃一聲巨響,等到煙霧散掉安暢去檢查了下那個人,他已經暈過去了,把手指放在他鼻子下確認還有呼吸,“震撼彈看起來效果不錯”,安暢想,“貴是貴了點,不過看起來很值,就是隻弄了三個,用掉一個後還有兩個要省著點”,有了這東西和槍,安暢感覺大部分的情況下自己都能有機會安全脫身了,這種非致命性的震撼彈是乃蒙通過賄賂警察買到的,至於殺傷性的手雷那東西目前還搞不到。
把地面的小坑填平安暢就到院子外面讓人進去收拾了,外面的人雖然聽到一聲巨響不過並不清楚裡面發生了什麽,只是聽從安暢的命令把那人又送回地窖。
“別忘了給他加餐”,安暢還不忘記吩咐道,“對他一定要好點啊”。
余下的日子裡,安暢向所有人下了個奇怪的命令,他不許任何人進入後院,無論什麽情況下都不允許,宋犖他們雖然感覺到很詫異不過也都老老實實的應了。
後院空間很大,安暢在後院的花園裡用樹枝撐起來幾個稻草人一般的靶子,外面用破布頭包起來看著就像是真人一樣。
安暢每天都按照之前學到的東西在這裡開始練習,一開始是靜止射擊,然後是一邊向前或者向後伸直側著移動一邊向靶子射擊,只不過考慮到子彈買的少了,他大部分的時間只是舉槍瞄準練習動作,只有練習幾次動作感覺熟練後他才開始真正實彈射擊。
開槍的聲音並不是很大,特別是他有個大院子而且不允許別人進來的情況下,更是不起眼,也許有人在前面會聽到什麽聲音,不過安暢並不擔心他們會聯想到什麽。
每次開槍後安暢會認認真的保養手槍,他用通條幫上軟布清理槍膛中殘余的火藥屑,然後又按照說明在各處指定的地方上油,以便能讓這把槍保持正常的工作。
就這樣幾天的時間裡他用掉了8~90發子彈,也對這隻槍越來越喜愛,他感覺這槍大小重量都是非常合適自己,當然她也知道這是和自己習慣了這把槍有關系。
剩余的子彈不多了,安暢停止了這種練習,他將院子裡的幾個靶子收起堆在一起然後一把火燒掉,地上的子彈殼和能找到的彈頭也收集起來了,這樣沒人會知道裡面發生過什麽事情。
自從身上有了槍以後安暢的膽子也大了很多,所以在聽到席立告訴他城主大人四處派兵巡邏並且讓各處的人打掃城裡的衛生,他就感覺到自己對於要發生的事情好像有些期待。
打發走了席立後,安暢想“岑容應該來了”。
果然,第二天岑容派他的管事的給安暢送來一張請柬,上面寫著邀請他參加一場宴會,主題是為迎接來自雲州的貴客。
安暢表示知道了並且回復自己一定參加後,送走了岑容的管事。
信息缺乏使得安暢無法確認這到底是一次“鴻門宴”還是真正的“迎接宴會”,宋犖對於城裡這段時間的動向也不太清楚,他基本上出去的時候不多,日常生活用品自己家裡就有,幾乎不用外面購買,結果停下來宋犖的消息還不如席立帶來的多,安暢也只能放棄。
到了請柬上的時間,門外就來了岑容的馬車來接自己,安暢在這段時間裡一直也想弄輛自己的馬車,不過這裡並沒有賣的,除非去雲州的大城,那將是一個漫長的來回,安暢將這件事情托付給了岑容,只能等待他家的船在雲州出貨後再幫自己購買回來,所以岑容知道他的窘境還是派來了馬車接他讓安暢不至於雙腿走過去。
很快馬車先到了岑容的府上,岑容已經在外面的馬車裡了,那個文士摸樣的人安暢並沒有見到,岑容發現安暢過來後兩人稍微寒暄一下,他就解釋說雖然宴會時間沒到,但是也貿然請安暢來一起去河邊碼頭迎接客人。
安暢自然是無不應允,於是他和岑容的專用馬車一前一後向河邊的碼頭駛去,一路上光聽聲音就知道外面並非只有岑容和安暢的兩輛馬車,而是隨著越靠近碼頭有著越來越多的馬車出現。
安暢掀開窗簾看到外面已經有十幾輛馬車匯成一股洪流流向同一個方向,各種大小不同顏色不同花紋不同的馬車都如同發現蜜糖的螞蟻一般向碼頭湧去,馬車與馬車之間並沒有什麽交流,都在匆匆的趕著前往目的地。
“來的是什麽大人物啊,好像比上次祭典的規模都大呢”,安暢感歎的問扭頭問旁邊的宋犖。
宋犖搖搖頭表示自己不清楚。
安暢也不再詢問他而是繼續隔著車窗向外面望去,等到距離碼頭還有一百多米的時候,馬車開始停下來,岑容的馬車在前面也是如此,停下來後岑容從馬車中下來,安暢也學著在馬車停穩讓宋犖帶著一同下來了。
“岑家主,這是迎接那位貴人啊?”,安暢好奇的問道。
“不要急”,岑容帶著一股神秘的微笑說:“等等安上人就知道了,要知道這樣的機會可不是誰都能來的,恕岑某先賣個關子”,說完便再也不發一言了。
碼頭上匯集了十幾輛馬車,從馬車裡也同樣下來了十幾個或胖或瘦或高或矮但是都是一副高人一等架子的人,加上他們帶來的隨從車夫侍衛等等足足有百十人,就在碼頭邊的一片空闊河堤上等待著,在河上除了已經泊好的船隻外沒有任何船隻的情況下如同提著脖子的鴨子一般望著河面。
人群中有不少熟人偶爾還會聊上幾句,不過寥寥數語後便又望著河上了,岑容旁同樣有人向他打招呼,打著招呼還好奇的望著他身邊的安暢,只不過岑容並沒有向他們介紹安暢,安暢也不好自己開口,所以那些人只是看看他而已,沒有一個人與他攀談。
就這樣一群人在河邊吹著河風等了小半天,可是這些人沒有一個退縮離開的,依然在這裡候著,也聽不到抱怨聲。
“來了來了”,有人突然大聲叫道,安暢一看原處河流下方隱約可見一個黑點,不過出門時他並沒有帶望遠鏡即便是帶了也沒法再這裡當著眾人的面用,所以只能憑借肉眼和其他人一樣看著。
沒多久視野中的黑點變成了一艘大帆船,帆船下方伸出的長槳也能看到了,正在整齊的劃著逆流而上。
“船裡到底是什麽人?”,安暢止不住想到,“能擺出如此大的陣仗”,他已經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見見這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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