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些好像是白種人的土蠻並沒有什麽動靜,他們就在遠處似乎準備安營住下來。安暢不知道對方在幹什麽,也許他們想休息休息再來?就在他考慮要不要先下去歇歇的時候,畢竟這身東西挺沉的,就看到一隊兩三百人的土蠻慢慢的來到了距離自己足夠遠又能讓自己看到他們的距離上了。 然後他們那邊幾個黑點在動,很快就能看到幾個土蠻出了隊伍向城堡走來,他們之中還帶著一個人,安暢從望遠鏡裡看上去感覺很熟悉的樣子。
“這是城主嗎?”,安暢透過望遠鏡看到那個人越發的覺得熟悉,後來一下子想起來了,這不就是雪神祭典和後來迎接沈公子時間過得那個胖城主嗎?,這時候身邊的宋犖也朝哪裡望去。
正好一直追著他的幾個人也都上了城牆,安暢將這個問題拋給了他們,幾個人立刻喘著粗氣向那邊望去。
那個人的脖子上被粗硬的皮繩勒著繞過肩膀將他的兩隻手臂捆了幾圈綁在背後。原本華麗的衣服上沾滿了血漬和汙泥而且還撕開了幾個洞,尤其是頭髮已經一縷縷散落著遮住半張臉,剩下的半張臉上還有這不少從傷痕,身上還有些地方正在不停地滲著血。
“那是城主大人嗎?”
“好像是啊”
“應該就是城主了”
幾個人彼此確認著,安暢也覺得越看越象了,只是現在他的樣子如此淒慘讓安暢感覺他被土蠻給虐待的不輕,他之前帶了嘉安的一隊士兵前往雲州與南楚參加戰鬥,後來嘉安這裡一直說他們都被土蠻給殺了,沒想到居然是被土蠻俘虜了。
隨著他們的靠近,他們一共四個人都能看得更清楚了,到了大概不到100米的距離上那些人也覺得距離足夠了就停下腳步。
“都聽著,你們這群只會躲在石頭後面的膽小鬼”,他身邊一個穿著不知道是從哪裡搶來麻布還裹著獸皮的土蠻高聲喊道,他的話發音如同安暢剛來到這個世界一般很不標準。
“你們的城主就在我們手中,還有他的士兵,如果你們想讓他活著,就趕緊打開城門讓我們進去,否者我們就要將他們都殺死!”,那個土蠻繼續喊道。
而且為了證明自己的話語,說完後還拿出一把小刀切下了城主的一個手指高舉起來。
那個城主立刻殺豬一般的喊叫起來,嘴裡還含混不清的好像勸城牆上的人投降。
雖然這種場景讓安暢感覺到一陣作嘔,不過他還是忍住惡心,心想如果有人能把他射死就好了,省得動搖了自己的軍心,但是他又不想親自下這個命令,否者事後也許有人會歸罪到他的頭上。
城牆下的幾個土蠻看到上面沒有任何動靜,立刻又開始新的動作,一個土蠻用從雲州軍隊裡搶來的鐵劍刺向城主的腿,另一個人揮著皮鞭抽打著他的身體。
城主此時發出瘮人的慘叫聲,中間夾雜著求饒聲還有希望城牆上的人快點開門的呼號聲。
看到這種場景城牆上的人們紛紛憤怒的罵著,不過依然沒有任何人有行動。
“你們有沒有神箭手?”,安暢只能出面,向騰崇問道,這個距離他用手槍根本沒法打中。
騰崇立刻說:“有個叫巴福的,應該可以”
“讓他把這個城主射死吧!”,安暢吩咐說,反正看這個城主的樣子也不能活下去了,還不如早點解決他,也省得他大呼小叫的弄的自己這邊人心搖動,“另外多找些人來,一同射下,把這些人都殺掉!”,
他又補充說,否者光殺城主太明顯了,與其這樣不如讓別人以為自己的人為了救人誤殺了城主。 很快十幾個護衛帶著安暢發給他們的複合弓還有鋼弩還有專門買來的狩獵用箭矢悄悄的伏在城牆後面垛口下,下面那個城主依然被折磨著,土蠻的不停的用土話大聲的喝罵著他,並且將他打倒在不停的滾著。
安暢看了眼騰崇,發現對方一直盯著自己在等待命令,於是輕聲說:“動手吧”
騰崇一聲令下,十幾個人突然一下子站起,舉起弓弩便朝那些土蠻位置射去,在這個距離上沒人能保證一定能射中對方,而那些土蠻想必也因為這樣才這麽大膽的,但是他們沒有想到安暢帶來的這些弓弩可絕不是這個世界的工藝所能比擬,“嗖嗖嗖”十幾支箭隻飛了過去。
那些土蠻開始看到這邊要射箭並沒有躲避,而是一副嘲笑的模樣,只不過他們很快就發現自己弄錯了,這十幾支箭離弦後直飛他們,這時候已經來不及躲避,“噗噗”幾聲,不過這聲音安暢聽不到,他只能從望遠鏡中看到對方好幾個人被箭射中,不過那個城主因為在地上滾來滾去的反而讓他逃過一劫。
這些鋼弩都是配有光學瞄準鏡的,體積雖然大了些但是射程卻可以達到兩三百米,在一百米內基本上配上碳素箭頭能保證彈道比較直,只不過在安暢在也沒有買到幾把,號稱是“追日”“追月”什麽的,對方甚至還提供了射表尺,因為威力實在是不小為了防止流出去傷到自己,再加上價格也不便宜一把都要幾千上萬的,所以就隻給了幾個自己最忠心水平也不錯的射手用,另外再加上那些複合弓,這下效果只能說還湊合,四個人除了城主沒有被射中外,其他三個土蠻中兩個被射中胸部和頭部,而且身上不止一支箭,所以立刻倒地不動了,還有一個土蠻運氣好些被一支箭射中了肩膀。
安暢很是鬱悶想射死的人還沒有死,不過那個被射傷的土蠻卻立刻一劍刺死了城主,接著沒來及閃避就被第二波射來的箭射中,這次他就沒有什麽好運氣了,身上中了三支,基本上都在比較致命的位置上,死的不能再死了。
安暢不敢再用望遠鏡看,雖然距離遙遠他似乎還是能聞到那股血腥氣,雖然知道這是心理作用不過還是讓自己的身體微微晃了晃,不過他立刻穩住身體。
“土蠻殘殺我嘉安城主,不可饒恕,我方必勝!必勝!”,安暢抽出長刀高舉吼道,配合著他的一身鎧甲顯得無比威武。
隨著安暢的喊聲,在幾個小隊長的帶領下所有的護衛都開始高呼起“必勝”。
“投石機呢?”,安暢立刻詢問,他想趁熱打鐵給土蠻個下馬威,“能不能打到那個位置?”
“主上,有些遠了,夠不著”
安暢用測距儀測了下,對方距離自己差不多500米遠,想想也只能作罷。
不過這邊發生的事情很顯然激怒了遠處的土蠻,他們那邊一片騷動,安暢站在城牆上都能隱約聽見那邊的吼叫聲。
很快那邊又出來一隊人,不過這隊人可是不少,他們沒有再向上次靠的那麽近,而是在兩百米開外的距離上拉出二十個雲州的俘虜來,然後當場拉出一個士兵砍下他的頭,放在一邊,然後朝城牆上喊道:“快投降吧,否者會把你們像這樣殺死!”
城牆上的護衛紛紛朝下面大罵,不過那些土蠻毫不在意的繼續又拉出一個士兵砍下他的頭,將死者的首級擺在一起向護衛們示威。
在這個距離上弓箭的準確度不行,所以安暢並沒有反擊,那些土蠻在城下一陣怪叫,不過卻沒有再前進一步。
過了一會後,那二十個雲州士兵都被砍下了頭顱,而土蠻後方也開始出動,兩三百人百個人推著幾台應該是做好沒多久的巨大的木盾車慢慢向前,這樣他們躲在後面就不怕弓箭了。
“投石!”,看著測距儀顯示他們的距離到了200米以內,通過地面上的早已畫好的標記也能判斷出來距離,已經到了投石車可以用的距離了,安暢立刻高喊道,城牆上固定好的投石機立刻將幾十斤的石塊向對方砸去。
通過杠杆拋出去的石塊劃過前面的空地形成一個拋物線落在地上, 由於城牆上地方狹小所以只有幾台可以拋射,大部分石塊落在地上彈跳幾下就不動了,不過在不停的拋射過程中還是有幾塊砸到了土蠻人群中,立刻拋起一片雪霧肉塊。
看著對方距離越發的近了,安暢立刻命令更換火油罐,火油罐直接被拋了過去,落在地上碎裂後引起一片片的汽油、橡膠還有白糖的混合物,雖然沒有造成什麽殺傷,不過讓不少土蠻身上和腳下都粘上了。
“放火箭”,投石車和弓箭手並不在一起,隨著安暢的命令,上百人從垛口後身子,將點燃的火箭射向土蠻,近百支火箭在空中劃過一條條紅色軌跡,土蠻的盾車都是用木頭做的,上面沾染了不少油跡,隨著火箭點燃了地上還有盾車上的火油。
盾車立刻變成了火海,甚至連周遭的土蠻也全身被火焰包裹發出慘叫聲倒地。
不過還有大部分土蠻並沒有被點著,他們吼叫著揮舞著手裡的武器繼續向前衝。
只不過他們面前有一條早已挖好的壕溝等待著他們,壕溝裡已經放上了引火之物還有汽油等助燃物,隨著他們衝到壕溝位置安暢立刻按動按鈕引燃了壕溝裡的大火。
一條火牆橫亙在土蠻之間,阻擋住他們,城牆上的護衛也不停地射箭,投石車同時不緊不慢的拋射著火油罐,整個城堡前的地面到處都在燃燒,到處都是火焰。
土蠻這隻前進的部隊幾乎全部被大火吞噬,空氣中混雜著汽油、燃燒的橡膠以及人肉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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