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事,風平浪靜。 第二天在四周嘈雜的聲音中安暢起來了。
披上衣服後他探出了帳篷,此時外面護衛已經在熱火朝天的訓練了,還有一部分正在拆卸帳篷等東西。
看到安暢起來後,立刻有人過來幫他弄好洗臉水等讓他洗漱一番,然後送上早餐,這時候他身後的帳篷也有人在拆卸了。
等到安暢吃完東西讓別人收好後,外面的東西基本上都已經收起來了,除了留下一些殘跡外其他一切都看不出來了。
乘坐小船回到船上後,浩浩蕩蕩的船隊十幾隻船就繼續向前駛去。
“周先生,你看這裡距離雲州城還有多遠?”,安暢坐在甲板上看著早晨初升的太陽向周明毅問道,這個時光太陽就像是一個橘紅色的球,肉眼直視上去一點也不覺得刺眼,身上穿著厚實的衣服都還能感覺到一絲寒意。
“恐怕還有二十多程不到三十程的距離”,周明毅看看四周然後估算了下才說。
安暢聽到這樣的回答知道至少還要半天時間才能到達,於是點點頭不再說話,繼續坐在甲板上看著四周。
此時河面兩邊已經基本上都是大片大片的樹林,地面也很少見到起伏丘陵大多都是平地,中間還經歷過幾個大概幾十戶的村落,只是距離有些遠看不太清楚,周明毅說那裡應該還有人在,不過安暢也沒有想浪費時間就直接從旁邊過去了。
船隊隨著河流而下借著風帆每小時能有5~6公裡的速度,這樣用了大概四個小時就終於到了一個叫做望雲的地方,這裡是個小城,名字自然是在這裡就可以直接看到雲州城的意思。
這個小城大概有幾百人的規模,只不過此時他們在遠處看到的時候並沒有發現什麽人煙。
“弄個小船把沈公子請來”,安暢吩咐道。
很快沒一會沈公子就來到了他的船上。
安暢沒有興趣看沈公子上來後對船的好奇樣子,一指前面的小城直接問道:“那裡可有土蠻?”
沈公子點點頭,說:“據我得到的消息是那裡應該有幾十土蠻駐守。”
安暢知道了後就沒再與沈公子多言,而是詢問起騰崇來,“能不能把那裡搞掉?不讓他們給雲州城送信?”
騰崇在遠處看了看,安暢直接將望遠鏡遞給了他,好讓他看清楚些,騰崇謝過後舉起來看了一會兒,才說:“那我們就不能再往前了,先靠岸停下來然後派出一百人,對付那裡的土蠻應該沒有什麽問題,只是不知道能不能防止他們報信,萬一他們有什麽烽火之類的就不好說了。”
“沒關系,先打掉他們吧!如果讓他們把消息傳出去,就讓雲州城知道也沒什麽”,安暢說道。
沈公子爺在一旁應和道:“不錯,雲州城裡也不過兩百個土蠻,如果引出來最好不過了。”
聽到他這麽一說,安暢立刻響起來咯計策就是“圍點打援”,只是不知道行不行,於是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這個方法很簡單,就是他們先包圍望雲城,但是圍而不攻,讓這個小城的土蠻向雲州城求救,等到雲州城的土蠻出來後,再半路伏擊一把。
安暢提出來這個建議後,幾個人商量了下,都覺得可以試試,只是上來不能太多人,所以就先派一百護衛左右進行圍攻,多了的話怕雲州城裡的土蠻不敢出來。
剩余的兩百多護衛便躲在上遊,等到雲州的土蠻出來後便攻擊,如果雲州的土蠻不出來,那麽也沒關系,
直接把這個小城的土蠻消滅掉再說。 這種戰法就是抗戰時八路軍在敵後對付日軍的辦法,安暢聽到過不少這樣的故事,然後自己提出來後看到得到認同,也是很高興的。
至於具體的細節,就不是安暢所能插手的了,自然有周明毅和騰崇兩個人商量,頂多再加上宋犖,安暢就不參合具體的問題了。
所有船都悄悄靠岸,然後召集起一隊護衛,開始靜靜的向那小城過去,剩下的人在船上耐心等待。
這段距離那個小隊走了足足有一個小時,等到他們來到小城邊上這一路都沒有被土蠻發現,安暢透過望遠鏡可以看出來帶隊的人也是一副奇怪的表情,將隊伍收攏後在城外不敢輕易進去。
安暢看到他們在城外待了好一會,才分成幾個小隊慢慢的朝裡進去,很快就因為建築遮擋看不清楚了。
幾個人有些焦急的等待著裡面的信號,不過半天都沒有動靜,就在安暢很擔心他們怕出什麽問題的時候,城裡突然發射了兩個綠色新號彈,代表沒有問題了。
安暢立刻下令船只靠近。
這段距離並不是很遠,船隻順流而下隻用了不到半個小時就到了那裡,安暢已經可以看到帶隊的護衛隊長已經在河邊迎接了,身邊還有些抓住的土蠻俘虜都已經被捆綁起來。
到了那裡安暢也沒有下船,等到護衛隊長上來後才問道怎麽回事。
“主上......”,那個隊長一臉的悲憤,說:“這裡已經沒幾個活人了,到處都是屍體,他們都被土蠻他們給殺了,我們進去的時候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女人,才知道這裡只有十幾個土蠻駐守,那個女人見到我們的時候都快瘋了,她帶著我們找到土蠻淫樂的地方,我帶著兄弟們圍了個嚴實,立刻衝進去殺了幾個反抗的剩下都在這裡了。”
“那些土蠻把這個城裡的人都被殺光了?”,安暢問道,他聽沈公子說這個城雖然小了點,但是也有上百戶人家五六百人,居然都被土蠻給殺光了。
“是,主上,開始土蠻來了很多人將城裡所有人家的的糧食都搶走了,他們覺得剩下的人留著也沒什麽糧食給他們吃,就把大部分人都殺光了,剩下一些年輕女子被他們帶走,還有一些留著給在這裡的十幾個土蠻做飯伺候他們睡覺。”
“操他媽的畜生!”,聽完後安暢忍不住爆了句中文的粗口。
“去問清楚雲州城和相關的情況,然後讓他們發信號求援,留個聽話的,其他人都砍了!”,安暢氣憤的下令說。
“是,主上”,安暢聽完後就已經不想下去看那裡的慘樣,他覺得不管這些土蠻是不是真的歐洲白人親戚,做了這種事情都不能饒恕。
安暢看到沒多久城裡升起三條煙柱,之後外面響起了幾聲慘叫,然後就沒有了聲息,過了會就有人回來稟報。
“主上,問清楚了,這裡的土蠻就他們十幾個,平日裡守在這裡也沒什麽事,他們也不知道外面怎麽樣了,沒有得到命令就在這裡尋歡作樂,時間長了連崗哨都沒有,所以才被我們摸了進去。”
“這段時間裡他們也沒有接到雲州城的消息,不過據土蠻說雲州城裡還有一千多土蠻,但是後來大部分都從這裡向上遊方向去了,這段時間他們也不清楚雲州城有什麽新變化,也不知道放了信號後那邊會不會過來支援。”
安暢想了下,覺得他們提到的向上遊去的土蠻應該就是進攻嘉安的那隻,於是又問道:“他們有沒有說前段時間從這裡去上遊的土蠻是不是回來了?”
如果要是那些土蠻回到了雲州城,那就比較麻煩了,他們一千多人在嘉安也就是損失了幾百人,大半都還在,要是都回到了雲州城那麽對方的人數恐怕就是自己的好幾倍了,這樣一來恐怕就要比較費勁了,安暢知道自己還有很多手段沒有用出來,如果能在雲州城將那些土蠻乾掉也是件不錯的事情。
那個護衛隊長摸摸腦袋,顯然他是沒有問過,不過很快他說:“主上,還有個聽話的土蠻沒有死,屬下這就把他給您帶來。”
安暢搖搖頭說:“算了,我跟你一起下去吧”,然後又轉頭對身邊的幾個人說:“你們也一起來吧,沈公子,不知道能否找幾個人照顧下那些可憐的女人,給她們留點糧食吧”
那個隊長聽到安暢的吩咐就回話說:“主上,糧食到不用,土蠻自己還有些糧食夠她們吃的了”
沈公子沒有理會這個隊長的話語, 而是對安暢說:“安上人真是仁慈,本該如此,這些女子我會讓人照顧的。”
“如此甚好,沈公子請!”
幾個人下了船到了岸上,就看到不遠處橫七豎八的倒著幾具屍體,不像在船上有河風吹過在這裡安暢甚至都能聞到一股子血腥的味道,他皺了皺鼻子,有些不習慣,不過想起聽到的這些人做的事情,又不再心軟。
很快一個土蠻就帶了過來,還沒有被帶過來那個土蠻便跪倒在地求饒起來,他生怕自己也被砍了。
幾個護衛上去一陣連踢帶踹的將他弄了過來,在安暢不遠處他又在地上蜷縮起來。
“讓他抬起頭來”,安暢吩咐道。
立刻幾個護衛架著他的身體將他頭抬了起來。
安暢望著他,這是一張典型的歐洲日耳曼血統臉,金黃頭髮碧色眼睛,看長相大概二十出頭的樣子,如果他在納粹德國時代估計能得到純種日耳曼血統的評價,只不過現在他的臉上斑斑血跡看起來被打的不輕,看起來就是個淒慘的模樣。
安暢將之前的問題又說了一遍,很快有人用一種聽不懂的語言問他。
他雖然很害怕,不過還是回答了。
“主上,他說只看到那些土蠻離開雲州,但是沒有見到他們回來。”
聽到這個回答不禁讓安暢有些疑惑,那些土蠻雖然在自己哪裡受了一定損失,但是基本上還有大半人的樣子,既然沒有從這裡回來,那麽能去哪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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