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王林也沒有問狄老爺子等人的身份,狄老爺子等人也沒有告訴他。不過依著直覺來講,王林知道狄老爺子他們的身份絕對是不簡單的。先不說其他的,就是一路上護著老爺子的座駕的,都是各大軍區的軍人。出行能夠讓軍人護送的,有兩種,一則是國家領導人,二則是軍隊裡面的高級領導。相對於這兩種情況,王林還是比較傾向於後面這種。
之所以傾向於第二種觀念,主要是狄老爺子做事向來都是軍事作風的,甚至當初鍛煉的軍體拳都是軍中特有的拳路。
“趙哥,我們這是去哪裡?”王林看到路上不少警衛,這些警衛根本沒有阻攔這輛車子,當下小聲朝著趙三初詢問道。
趙三初看看王林,他還以為王林不會問出來呢?當下笑著說道:“去老爺子的一個故友那邊,那位老爺子臥病已久了,老爺子想要讓你給看看。”
趙三初等人其實並不讚同狄老爺子的做法,雖說王林是醫治了他,但是這個事情說不定還就是運氣在裡面呢?那位老人家得的病,基本上被判死刑了,讓王林過去基本上是無濟於事的,甚至有可能對著老爺子還會產生巨大的反影響力的。
奈何,狄老爺子堅持要帶著王林給那位老人家看病,再加上狄老爺子的脾氣擺在那裡呢?自然是沒有人敢加以阻攔了。
王林怎麽都沒有想到的是狄老爺子讓他看病的人是那位神奇的老人,上學的時候,他就學過這位老人家許多文章,並且感慨若不是這位老人家的強硬手腕的話,恐怕華夏有可能會跟前蘇聯一樣走資本主義道路的。
當然狄老爺子帶他來了,他也是不可能見到那位老爺子的。想要見面,還需要層層手續的。
“狄老叔。”見到狄忠青過來了,那位老人家的大公子德國華招呼道。
狄忠青這次之所以那麽著急回來,主要是收到了德國華的短信,說老爺子病重,有可能不久於人世了。
“老首長的情況如何了?”狄忠青擺擺手,隨即過問道。
“父親的病已經被宣布死刑了,按照那邊所說也就是這幾天了。”說到這裡,向來堅強的大公子德國華,眼睛不由自主的濕潤了。
猛然聽到這個消息,狄忠青心裡面還是非常難受的,當下沉聲說道:“國華,老頭子我這次差點栽在下面了,要不是有個小神醫的話,估計我有可能比老首長早去了。”
聽到狄忠青這樣說,德國華一愣,對於狄忠青的身體,他多多少少是知道一點的。但是眼下看著狄忠青紅光滿面的樣子,哪裡像之前那個病態老人啊。
“小神醫?狄老叔,這話怎講?”德國華激動的問道。父親德國恩還有一口氣吊著呢?若是有著一線機會的話,他都會盡力的,現在聽到狄忠青說道小神醫,心裡面自然是敞開了一絲亮光。
狄忠青見到德國華如此激動,當下便把自己下面的經過詳細的倒出來了。德國華聽完之後,沉思起來了。這件事情可謂是非同小可的,萬一要是不行的話,狄老叔一生的清譽就沒有了。但是現在老爺子那邊也只剩下半條命了,若是不采取措施的話,老爺子多半是不可能存活的。
德國華拿不清楚注意,便去征求德國恩的主治醫師曼恩大夫,希望其能夠給出來答案。曼恩聽完之後,搖搖頭說道:“老爺子時日無多了,還是讓他安詳的離開吧。”
狄忠青聽到曼恩的話語,當下反駁道:“曼恩大夫,我覺得只要是還有一絲希望我們都不應該放棄的。曼恩大夫,你在華夏這麽多年了,自然是知道德老在華夏的地位。現在的華夏需要德老,就像當年黨需要白求恩大夫一樣。”
曼恩並沒有立即回答這個問題,而是托著自己的下巴在那邊沉思起來了。大概過了半分鍾之後,曼恩朝著狄忠青笑道:“老將軍,還是那麽的執著。也正是因為您的執著,打動了我。”
有了曼恩的同意,接下來的事情就好多了。狄忠青來到王林的身旁,簡單的說了一下情況,並且囑咐對方一定要努力把病床上的老人治好。
治好?王林心裡面那個苦笑,人家醫生都判定死刑了,就算是他再有本事的話,最多也就是延長這個人的壽命而已。想要完全治好,根本是不可能的。不過眼下這個情況,他自然是不方面直言的。
王林並沒有著急進去為病人診斷病情,而是讓人找來了老人之前的病歷開始閱讀起來了。病歷從以前到現在的都有,若是看完的話,沒有十天半個月是不可能的,王林只是抽選了最近的一些看了起來。
曼恩很好奇這個年輕的華夏大夫,他的舉動跟他的年齡一點都不相符合的。來到華夏幾十年了,他跟不少中醫大夫打交道,但是像眼前這樣的人,還是第一次遇到過的。
“我可以為病人診脈嗎?”看完病歷之後,王林看向德國華,隨後征求對方的意見。
德國華點點頭,先不說其他的,就是王林剛才的仔細,讓他心裡面有了一絲的希望。現在聽到王林這樣詢問,當下便示意其可以進去了。
房間並不是很大,牆上到處都是書架,書架上擺滿了書籍,從這上面完全可以看出來,病人之前是喜歡看書的。慢慢的走到病床旁邊,王林總算是見到了那個春天老人的真實面貌了。老人此時睡得很安詳,若不是還有氣息的話,極有可能會被別人認定為死人的。
慢慢的把手搭在老人的脈搏上,王林開始診脈了。曼恩就站在王林身旁的不遠處,看著王林的一切。這些年來,他對於中醫也是有著一定的研究,不說深入的話語,就是診脈這一塊也是略知一二的。然而,讓他驚訝的是王林采取的診脈手段,他根本沒有見過。
“曼恩大夫,真正的高手隱藏在民間,他們的診脈方法可能跟我們不一樣,但是說不定很實用的。”看到王林的診脈手段,曼恩想到之前一個過世的跟他關系不錯的老中醫的警告。
半個小時之後,王林從裡面緩緩的走出來了。狄忠青跟德國華著急的看著王林,他們想從王林的嘴裡面說出來好消息。
王林並沒有著急說答案,而是坐下來靜靜的用毛筆在紙上開始開方子了。一個方子開了將近數十分鍾,寫完之後,王林沉重的朝著眾人說道:“老人家的病情確實是很嚴重,但也不是沒有解救之法。我先開個方子服用一下看看,等到這方子有用的話,就可以進入下一個環節了。”
有救,還要看服用方子的效果,狄忠青當下趕緊讓王林去熬藥去了。王林也沒有跟眾人閑聊,在曼恩的帶領下,開始準備熬藥去了。
“狄老叔,你說我父親真的還有希望嗎?”等到王林走了之後,德國華沉聲詢問道。
狄忠青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看向遠方,淡淡的說道:“反圍剿、抗戰、內戰、動亂,老首長都扛過來了,何嘗這次的事情呢?小華,我心裡面覺得老首長醒過來的幾率很大的。”
很大?德國華沒有答話,醒不醒來,就看王林的了,其他的大夫已經沒有能力醫治老爺子了。
曼恩看著王林一點點的稱量藥物,心裡面覺得這麽做有可能是無用功的。 床上的那個老爺子,已經被他們給判了死刑。帕金森症可不是一般的症狀,還有就是老人身上還有其他的病症,想要醫治的話簡直是不可能的。
王林心裡面清楚的很,老人家身上的情況確實是非常嚴重,不過他深信依著他的判斷再加上病歷上面給出來的結論,他自然是有辦法救醒老人家的。至於老人家能夠活幾年,這個不是他能夠決定的。
等待是非常漫長的,王林熬製藥水就花費了一兩個小時。然後又花費了一個多小時才勉強的把藥水喂到病人的最裡面去。一來二去,天亮也變成了天黑了。天黑了,裡面還是沒有什麽反應,眾人內心裡面也是非常著急的。
王林卻是不怎麽著急,他有把握老者會醒過來的。至於現在為何沒有動靜,他心裡面也是沒有底的。再者他本想采用金針刺穴的辦法,采用陣痛之法喚醒病人的。然而,這種針灸之法可不是隨便能用的,一旦用不好的話,病人有可能從此以後都不會醒過來的。
“狄老叔,你先去休息一下吧,這裡面交給我就行了。”看了一下時間,大公子德國華沉聲說道。
狄忠青擺擺手,睜開自己的睡眼,笑著說道:“你們先睡去吧,這裡交給我就行了。”
兩位首長都不願意去休息,其他人都是沒有辦法休息的。王林簡單的幸運了一些身體內的氣力,這讓他倒是不怎麽困了。不過,想要跟人說話卻是不可能的,這裡面的環境還是非常壓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