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軍的妻子也就是李浩的親娘方美英見到李浩的時候,對方已經躺在重症醫護病房了,看著床上被紗布包裹非常嚴重、而且借助儀器來維持生命的李浩,方美英心裡面那個疼痛,當下也不管其他的,直接撥打了李大軍的電話。
李大軍萬萬沒有想到,老家竟然有人白天給他打電話,而且打電話的人是他妻子,告訴他這麽一個重大的消息,自己那個兒子李浩,竟然被人給打成重傷了。
“誰乾的?”得知消息之後,李大軍對著電話咆哮道。雖然他李大軍不是什麽領導,但是最起碼也是一個大校團長,如今縣裡面竟然有人把他的兒子打成重傷,他心情自然是不會好了。
聽到丈夫的咆哮,方美英對著電話說道:“我暫時還不知道,估計待會張部長過來應該會告訴我的。大軍,小浩有可能挺不過來了,你還是回來一趟吧。”
回來?李大軍倒是想要回去,隻是作為首長的警衛員,他時時刻刻都是要堅守在自己的崗位上的。不過一想到自己那個聽話的好兒子除了這樣的事情,他還是決定請假回來看看。
領導聽到李大軍陳述這個事情的事實之後,二話沒說便讓李大軍簡單收拾一下東西趕回去看看。另外就是領導當著李大軍的面打了幾個電話,盡管李大軍不知道領導打給那個人的,但是領導在電話裡面提到了自己兒子的事情,這就讓李大軍非常激動。
張景坤跟牛立群怎麽都沒有想到的是,李浩竟然傷的那麽重。醫生告訴他們,若是挺不過今晚的話,有可能以後就會變成植物人了。
“方大姐,這件事情有可能是個誤會,我家文洋不知道輕重,有可能下手重了。至於???”牛立群解釋道,此時此刻他心裡面非常後悔生了牛文洋這廝,這廝從小到大就沒有給自己省事過。以前製造的麻煩,他都是能夠替他擦屁股的。這次闖下的禍實在是太大了,以至於他根本不可能替他擦乾淨屁股的。
方美英看了牛立群一樣,她看不管對方是什麽官,此時此刻她隻是一個瘦弱的孩子的母親,當下朝著對方咆哮道:“不知輕重,什麽叫做不知輕重,我兒子都被打成這個樣子,還叫做失手嗎?我可不管你說什麽?這次的事情我們家一定會追問到底的。“追問到底?牛立群本來以為婦人好說話呢?哪曉得,事情變成這個樣子,他看了一下張景坤,張景坤似乎知道他的意思,當下把臉給扭到一邊去了。一想到傷者的父親是軍中的大校,他心裡面就非常的後怕。不管怎麽說,牛文洋也是他的兒子,這次打人不對,但是有一點隻要是有辦法的話,他還是想要盡可能的把自己兒子弄出來。
“方大嫂,你放心吧,打人的凶手我們已經逮捕起來了,接下來就是法律程序了。凡是參與此次毆打李浩的人,我們武裝部是絕對不會放過的。”張景坤保證道。
方美英點點頭,她雖然是一個小婦人,但是還是知道法律的。盡管打人的人地位可能不低,但是他們李家也不是吃素的。
縣裡面發生這麽大的事情,自然是很快的傳到了縣委書記歐文海等人的耳朵裡面去了,特別是聽到被打者的父親竟然是某領導的警衛的時候,他還是有點唏噓的,當下趕緊讓秘書準備禮物跟車子,他要親自去醫院看望一下傷者。
縣委書記都過去了,縣裡面的其他領導自然是抹不開面子紛紛帶著水果籃過來了。李大軍的夫人本身就來自農村的,自然是得勢不饒人了。歐文海等人心裡面有氣,自然是不敢在這邊撒的。人家的老公可是大校軍銜,這級別可不低,再說這件事情是他們望山縣這邊沒有做好工作,若是傳到上級領導那邊去的話,肯定會遭受到上級領導的呵斥的。
有些時候想什麽來什麽的?這不歐文海剛剛想到上面領導會打電話過問這件事情的,這不他就接到了省裡面某位領導的電話,這位領導就在電話裡面質問他這件事情的起因。
相對於這位溫和的領導,接下來打電話來的市領導卻是沒有那麽客氣了,直接讓他嚴肅的處理此事。若是不能讓傷者家屬滿意的話,他這個縣委書記就別幹了。
縣長郭萬松也沒有好到那裡去?他這邊也接到不少上面的電話,各個都是讓他嚴肅的處理此事,一定要讓傷者的家屬滿意。
“萬松同志,看來形式非常嚴峻。”縣委書記的辦公室裡面,歐文海熄滅手裡面的煙頭,沉聲說道。
郭萬松點點頭,他看了一下牛立群,心裡真是恨死這個家夥了。當然他心裡明白,就算是自己真的殺死對方也是無補於事的,現在最重要的是傷者蘇醒,否則其他的事情一切都是免談的。
“書記、縣長,這件事情依法處理,絕不姑息養奸。”見到二人都看向自己,牛立群再次保證道。
依法處理,這次肯定會依法處理的。牛文洋勒索不成,直接威*利誘,甚至還把對方給打成這個樣子,若是不判刑的話,這次的事情很難搪塞過去的。
郝軍那邊一接到李浩被公安局帶走的消息,迅速從鄉下往縣裡面趕,同時又撥打了王林的電話,希望王林能夠想想辦法把人給撈出來。
不巧的是,王林此時正在開會沒有接到郝軍的電話。等到他打回來的時候,所有的事情都已經發生了。得知李浩有可能成為植物人的消息,王林迅速的駕駛者一輛摩托車從清水鎮直奔縣裡面去了。
“老么,耗子,這下子真的有可能挺不過來了?”在醫院外面見到郝軍,對方哽咽道。
王林拍了一下郝軍的肩膀,隨後笑著說道:“放心吧,耗子吉人自有天相,這次不會有事的。對了,耗子在那個病房,你帶我去看看。”
聽到王林的安慰,郝軍的心情並沒有好轉,不過他還是帶著王林去了李浩的重症監護病房。在病房的外面王林見到了蘇美英,自然是一番安慰。
“阿姨,你相不相信我?”安慰完畢之後,王林鄭重的詢問道。
蘇美英聽到這話一愣,她不識字又是農村來的,自然是反應有點慢。見到蘇美英這番反應,王林直接把話給挑明了。
“阿姨,你要是相信我的話,我保證一定會讓耗子醒過來的。當然,你要是不相信我的話,我不敢保證耗子能夠醒來的。”
相信他?蘇美英心裡面非常糾結,醫生都說沒有什麽辦法?眼前的這個年輕人真的能夠讓自己的兒子醒過來嗎?
郝軍聽完王林的話語,當下一把拽過去,怒道:“老么,你瞎摻合什麽啊?雖然我知道你家裡是搞中醫的,但是你不是什麽大夫,你可不要亂來。”
王林看了一下郝軍,想要說什麽?但是想到自己所讀的大學並沒有醫科,就算是自己把自己的際遇說出來,也未必會有其他人相信的。
“阿姨,耗子能否醒來就靠你的一念之差了?再者與其坐著等著,還不如試試呢?”見到蘇美英吃吃不下決定,王林著急的說道。
對於王林、郝軍、李浩之間的關系,蘇美英自然是清楚的。三個人雖然不是什麽親兄弟,其實比親兄弟還要親呢?再沒有出事之前,李浩就私下跟自己說認識王林真是沒有錯,竟然給自己帶來一條發財的道路。
咬咬牙,蘇美英點點頭,隨後說道:“小林,你放心吧,就算是小浩醒不過來,阿姨也是不會怪你的。”
醫院這方倒是想要阻止,但是病人的家屬都已經同意了,醫院這方面倒是不敢阻攔了。之前他們可是見到縣委書記等人都對病人的家屬非常客氣的,縣委書記都不敢說大話,他們自然是不敢加以阻攔了。
“馬院長,麻煩你幫我準備一套無塵服、一套中醫所用的大小毫針、酒精燈、護士一名。”說服醫院這方之後,王林吩咐道。
馬潔濤點點頭,當下便讓人去準備了,他倒是想要看看這個年輕人如何醫治躺在病床上那個即將成為植物人的病人的。
一切準備好了之後,王林便帶著護士以及馬潔濤走進了重症監護室。之所以帶著馬潔濤,是此人說不放心王林, 說服了蘇美英之後便也跟著進來了。
簡單的為病人診脈之後,王林便開始吩咐護士對毫針進行消毒了。就在護士打開酒精燈的時候,王林手上的那枚戒指突然‘變成‘一枚金針,對方在酒精燈上消毒之後,便開始在病人的身上行針了。
馬潔濤雖然是西醫出身,但是對於中醫多多少少有點了解的。關於一些傳說,他還是聽說過的,其中中醫裡面最為出名的傳說就是九龍金針的說法。當然這些都是傳說,沒有什麽確切的依據的,但是現在他感覺到自己真的有可能見到了傳說中的九龍金針了。
“大號毫針。”
“小號毫針。”
“中號毫針。”
短短的半個小時,王林用去了之前所準備的毫針。躺在病床上的李浩此時還沒有什麽反應,這讓旁邊的小護士跟馬潔濤二人有點擔心,對方到底行不行。
王林有點鬱悶了,自己扎下去那麽多毫針,怎麽還不見對方有所反應呢?忽然,他想到了什麽?當下使用手上的金針迅速的在李浩的幾大穴位上行針,等到他收功之後,馬潔濤跟小護士清晰的看到病人的手指頭動了。
“行了。”見到李浩有意識了,王林淡淡的說道,隨後感覺到天昏地暗軟軟的倒下去了。小護士跟馬潔濤並沒有注意這邊的情形,等到王林昏死在地上的時候,他們才發現的。當然趕緊趕緊上前去扶起來王林,而後兩個人艱難的架著王林往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