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小姐,今天怎麽想起來到我這坐坐?”葉楊推開會客室大門,一臉邪笑的走了進去。對於美女,他本來就沒什麽抵抗力,何況是這種自投羅網的呢?
“呵呵,作為朋友,看看你都不行?哦,忘記了,你現在可是黑道大哥了,唉,我們這種小人物哪能高攀的起哦,,,”寧沐雨的靈牙利齒葉楊不是第一次見識了,卻依舊被她一句話給噎的啞口無言。
“嘻嘻,好啦,跟你開玩笑的。”見一個回合就讓葉楊吃癟,寧沐雨笑著說道。
“嗯,要喝點什麽?威士忌怎麽樣?”葉楊拉開板凳做了下來。
“怎麽?想灌醉姐姐?”寧沐雨語不驚人死不休,說著還挺了挺碩大的胸部,一片雪白晃的葉楊差點暈倒。
“哼哼,你一個小女孩也敢闖我鬼門,我就是把你*了又怎樣?”葉楊不甘示弱,開口調侃道。
“你來啊,求之不得呢,哼~”寧沐雨撇了撇嘴,一臉的不屑。
“媽的,”葉楊在心裡說了句,“現在的女孩都怎麽了?要不是有了晨晨,哥哥今天肯定把你個小妖精就地正法!”
“說吧,來這找我有什麽事?該不是想我了吧!”葉楊懶得跟這個女流氓繼續糾結*的問題。
“想,想的美!咯,請柬,我表姐星期天生日,特地讓我送來的。真不知道你有哪點好,表姐那麽在乎你…”
“什麽?”葉楊聽出了她語氣的中不滿,旋即不等她說完便開口問道。
“啊啊啊?什麽?我沒說都什麽啊?”寧沐雨好像想到了什麽,趕忙捂住嘴巴。
“嘿嘿…”葉楊笑了笑沒有追問。
“就這樣說吧,星期天你要是放我表姐鴿子,你就死定了,哼!”寧沐雨抓起桌子上的包包,逃也似的推門跑了出去。
“這個小丫頭,”葉楊摸了摸自己的臉,“難道我真的帥到了一定程度?”
另一邊,暗魂黨總部。陳星正在會議室接待一名重要的客人。而這個人,就是此時坐在他對面的赫本。
“陳桑,伊邪閣下怎麽不親自出來?”赫本*著生疏的中文說道。
“赫本先生,邪少前些天受了重傷,目前還在修養,大概明天就可以下床走路了。”陳星輕聲說道,邪少叮囑過了,千萬不能惹這個人發火。
“砰!”赫本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誰乾的?”
“赫…赫本先生,我正要跟你說這件事呢,息怒,息怒啊!”陳星此時心中大驚,這個家夥猛然發怒,竟然一下就將實木桌子拍出一個大洞!要知道,這種桌子可是號稱能承受千斤重量的!
“哼,”赫本緩緩坐了下去,示意陳星繼續說。
“是這樣…”陳星將那天的情況全部告訴了赫本,就連葉楊是怎樣一拳打傷陳伊邪都沒有遺漏。
“好,好個葉楊!竟然敢對伊邪動手!”他心裡已經隱隱知道了其中的原有,如果只是普通敵人,陳伊邪是絕對不會搬出自己這個靠山的。而既然可以一拳打敗習武多年的陳伊邪,那麽這個家夥肯定就跟自己一樣,是古武者。
只是古武者從來不會輕易涉足塵世,這個家夥卻反其道而行之,難道就不怕惹怒了那些制定規則的人?
“伊邪怎麽說?”赫本沉著臉問道。
“邪少希望您可以在星期天的生日會上動手,那將會是葉楊身邊防禦最疏忽的時候!”陳星不敢跟他對視,低著頭說道。
“那就按他說的…我要休息了,給我找兩個女人送去我房間。”赫本懶得跟他囉嗦,站了起來吐出一句話後便離開了會議室。
“呼…”陳星長舒了一口氣,心中的壓抑感卻久久不能消散。
“喂!小李,叫兩個小姐去3056號房。”撥通了手下的電話,陳星吩咐到。
五分鍾後,兩個穿著暴露的女子走進了赫本的房間,一進門就看見全身*的他正靠在床上,手上握著一把黑色的匕首。
“先生,您這是幹什麽啊?”一名小姐走到赫本身邊說道。
“呵呵…”赫本冷笑一聲,突然抓住女人的手,將她整個人扯到自己懷裡,“噗!”的一聲,匕首刺進女人的心臟。
“啊!”另一名小姐哪裡看過這樣的場景?頓時嚇的花容失色,大叫了起來。
赫本嘴角依舊掛著殘忍的笑,慢慢*近她,手中的匕首緩緩劃過女人的脖子,一道血箭射在他的臉上。
“嘿嘿…”猙獰的一笑,赫本一手提著一具屍體丟到了床上,開始剝著她們的衣服,還不忘舔舔嘴角的鮮血。
沒錯,他有戀屍癖。十六歲那年,為了訓練他的膽量,他被自己的師傅丟在了亂葬崗中生活了一個星期。從此便有了這個恐怖的嗜好,每隔幾天他就要找一具屍體發泄一下*澎湃的欲望,並且樂此不疲。
看著眼前兩具新鮮的屍體,赫本的*開始膨脹,一手扶著家夥進入女人溫熱的身體,另一隻手卻握著匕首,不停的在女人屍體上刻畫著。
鮮血!
死亡!
欲望!
放縱在這個黑色的地方,所有人都不會清楚赫本內心承受的痛苦。
他生活在一個充滿了暴力的家。師傅是東瀛劍道大師,自己從小便被迫學習劍術。為了盡快體會殺戮的感覺,他的師傅在他九歲那年便讓他親手殺死了一名敵人。九歲,所有的孩子都應該生活在父母的懷抱裡,享受著溫暖。而赫本卻早早的見證了世間的痛苦,縱使他再強大,終究是人。每當夜深人靜之時,他的內心還是會害怕。害怕那些慘死在他刀下的亡魂!
十八歲成人禮那天,他親手殺了自己的師傅,逃離了那個噩夢般的地方。卻留下了伴隨自己一輩子的習慣,比如殺人,比如奸屍,比如嗜血…
陳伊邪,是在他最痛苦之時,給予他溫暖的人。在他被那些所謂的正義勢力追殺之時,只有陳伊邪一個人不嫌棄他,將他當做兄弟,也只有陳伊邪收留他,並將他送到了非洲,那片沒有法律的大陸。
如今有人打傷自己的兄弟,他怎麽能不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