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這什麽玩意啊,呸呸呸~!”唐文軒泯了一口酒,然後吐到了地上。
“媽的,叫你們負責人過來,這她媽的也叫酒麽?”
“是啊,去你媽的,你們公司就這種服務?老子花錢是讓你們忽悠的麽?”葉楊也站起身來附和著,說著將酒杯丟到地上砸了個粉碎。
周圍人都小聲的議論起來,在他們看來葉楊兩人應該就是亞洲暴發戶了,有錢……沒素質。
“怎麽了?”剛才和唐文軒一番雲雨的空姐走了過來,還一邊對著唐文軒笑了笑。
“媽的,”唐文軒指著手中的紅酒,“你,過來!”
“怎麽啦?這位先生?”空姐疑惑的走了過來,卻被唐文軒猛地扯到了懷裡。
“你他媽的嘗嘗這什麽玩意!”唐文軒沒有絲毫憐香惜玉的覺悟,捏開空姐的嘴把酒灌了進去。
“唔~唔~~咳咳!”空姐嗆了一口,唐文軒松開手,放開了她。
“嘗到沒有?這也叫酒?去把你們機長給我叫過來!”葉楊喝道。
“你們……”空姐沒想到剛剛才有肌膚之親的唐文軒怎麽一瞬間變成了這個樣子。
“傻*,機長正在駕駛飛機,怎麽可能離開?一群土包子。”一個外國男人實在看不下去,用法語說了句,在他看來這兩個“暴發戶”是絕對聽不懂他說話的。
“呵呵,”葉楊冷笑一聲,將視線移到他的身上,“你,再說一遍。”
當然,這句話是純正的法語。
那男人好像看到什麽怪物一般,出乎他的意料。想不到這個短頭髮的男人竟然還是個“文化人”。
“嗯哼?”法國人歪著頭,沒有再理睬他。
可是葉楊不打算就這樣結束了,既然要搗亂,那還不如弄點大動作。緩緩走到那人身旁,飛快的揮出一拳!
“砰!”
好像鐵錘落下一般,那法國人根本沒有反應的機會,直接被葉楊打的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啊~!”
“啊~!”
…乘客們都像見到怪物一般,不少女人驚聲尖叫。
“住手!你怎麽能這樣?”空姐也急了,這兩個人明顯是在找茬,頭等艙是她負責,出了事倒霉的可就是她了。
說著右手扯住葉楊的衣服,“這位先生,麻煩跟我過來下可以麽?”
“Whynot?哈哈~”葉楊笑著離開了,唐文軒也跟著走了過來。
“麻煩大家幫忙照顧下那位先生,”空姐*著一口流利的英語對身後的人群說道。說完帶著二人來到了機艙中間的走廊。
“哧哧~”空姐掏出對講機,“5631呼叫乘警,這裡有兩個客人搗亂。”
“5631呼叫乘警,這裡有兩個客人搗亂。”
喊了兩遍不見回應,空姐又捏著對講機準備說話。
“別白費力氣了, 估計他們都去見上帝了。”葉楊悠悠的說了句。
“你說什麽?”空姐有點疑惑。
“婊子,你還沒意識到咱們的飛機被劫持了麽?”唐文軒插了句,眼神中帶著不屑。
“怎麽會劫機?那你說恐怖分子在哪兒?不會是你們吧?”空姐依舊一臉疑惑。
“剛才的顛簸根本就不是氣流所為,十月俄羅斯通向泰國的航線上根本沒有任何氣流經過,你一點常識都沒有,真不知道怎麽當上空姐的。”葉楊不懷好意的看了一眼,繼續說道:“你不覺得機長剛才說的話很奇怪麽?”
是啊,空姐剛剛也覺得有點奇怪,機長的聲音似乎不是這樣,她還以為是廣播改變了機長的音色呢。被葉楊這麽一提醒,好像真的不對勁!
“剛才的顛簸很快就消失,說明劫機的人裡有一個駕駛員,否則他們不會選擇擊殺機長,飛機也就不會出現顛簸。”唐文軒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那…現在應該怎麽辦?”空姐有點迷茫,不知道該不該相信兩人的話。
葉楊:“想辦法把機組人員叫過來,這會估計原先飛機上的工作人員應該都被乾掉了,等機組人員過來你自己一看不就清楚了?剛剛我跟他搗亂也是出於這個緣故。”
“或者你可以端一杯咖啡給機長送去,不過危險性很大。”唐文軒笑道,這樣危急時刻,他依舊可以表現出一如既往的玩世不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