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麽著急啊,那麽多天都過去了,也不急這一時半會兒。”葉楊仰頭將酒灌了個乾淨,還不忘怎怎嘴,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
“楊哥,我可是做夢都想跟你們一起啊,斬坤那小子估計還是以前那個樣子,媽的,我上次不小心跟他提了日本人三個字,他眼睛都紅了,如果不是我跑得快,差點就被他給乾掉了。這次我可要好好跟他切磋切磋,一年的時間我可沒有浪費一分一秒啊!”唐文軒還是像當初懵懂的孩子一般,將葉楊當成世界上唯一尊重的人。誰能想到,這樣一個人畜無害的清秀少年,會是當年特種部隊都無法奈何的超級變態?
“哈哈,你們以後有的是機會!”唐文軒說的不假,斬坤對日本這個國家之痛恨絕對超過所有人的想象。僅僅是聽到這三個字就足以讓他陷入癲狂狀態。第一次發現這個情況的時候,葉楊曾經找過醫生,只是醫生說這是一種心裡疾病,根本沒辦法治療,只有靠斬坤自己選擇性失憶,忘掉這段不開心的記憶才能痊愈。殺父之仇,不共戴天,想要忘記又談何容易?
“什麽時候出發?”唐文軒抓起葉楊的香煙點了一根。他很少抽煙,因為這個東西會讓他肺活量降低,任何損害他身體的食物或者其他什麽,他一向都是敬而遠之。
破例點一根煙,可見他此時心情究竟有多激動。
“媽的!”葉楊癟著嘴,這小子是誠心找茬麽?
“我說你能消停點讓我喝完酒麽?”貝克這種世界名酒可不是每天都能喝到的,很多人有錢都買不到。葉楊可記得當初在暗狼,克裡斯讓全團人一起出動,就是為了搶兩瓶這玩意兒。
“啪~”葉楊將兩張機票拍在桌子上,沒好氣的說道:“你奶奶的,老子還不了解你?一個小時後出發,直飛泰國。”
定睛一看。
“耶!”唐文軒抱住葉楊準備狠狠親一下,到哪裡去找這樣貼心的大哥啊!
“滾犢子,老子不搞基!”葉楊一腳把他踹飛,只見唐文軒倒在地上,扣著腦袋“嘿嘿”直笑。
如果此時有外人在,一定會認為他是個傻叉,誰被人打了還這麽開心?
在唐文軒心中,葉楊就是這樣一個人,即使他對自己發火,訓斥自己,他也不會有任何怨言。葉楊在他心中的地位早就已經超過他那不知道死了多少年的父親。
一個小時後,莫斯科首都機場。
兩個身穿黑色修身西裝的男人踏上了飛機。要知道,莫斯科此時的氣溫可是在零下七度左右。所有人都披著厚厚的羽絨服,只有這兩個標新立異的家夥,在人群裡格外醒目。
在葉楊二人上飛機的五分鍾後,飛機緩緩起飛了。
遠處的莫斯科緩緩消失在夜色裡,無數燈紅酒綠的夜場也準備營業。唐文軒沒有回頭,過去一年他在這裡打敗了一百個人,其中無一不是常人眼中不可戰勝的存在。
敵人面前,他就像一隻孤傲的狼,冷血,無情。從第一場比賽,生生撕裂對方的胸膛,到今天了結退役特種兵的生命,他都沒有半點不適應。因為世界上有一群人,只為了殺戮而存在,血,死亡,是他們活下去的根本。
莫斯科之旅,就像記憶一般隻留下茫茫一片,蒼白,亦或是潔白。
明天,更大的挑戰在等待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