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葉楊沒有多說,微微轉身躲過一擊,正準備反擊,就聽到“砰!”的一聲房間門被粗暴的砸開。幾人都沒反應過來,只見一把黑色的手槍探進門口,對著東瀛人吐出了火舌。
“砰!砰!砰!”接連三槍全部命中頭部,打的小野苟子腦袋爆裂開來,乳白的腦漿夾雜著血液從臉上傾瀉而下。
至死他都不明白究竟是誰乾掉了自己!
“楊子,跟他廢什麽話!直接崩了,媽的,想不到這蛇堂竟然還有一把槍,好久沒用過了!用他們的東西,殺他們的人,還真是爽啊!”朱翔宇將槍口頂著鄭平的腦袋笑道。
“我日!”鄭平啐了一句,今晚為了方便鬼門做掉李天豪,他特地把李天豪防身的槍給騙了下來,沒想到現在卻成了決定成敗的關鍵!
恨!
恨鬼門,恨葉楊,更恨他自己大意!
“說吧,你還有什麽遺言?”朱翔宇將撞針掰動,散發著熱氣的槍口好像一隻咆哮的巨獸,打破了鄭平最後一道防線。
“別…別殺我,我的錢都在那裡!”鄭平指了指身後的保險櫃,“隻要放我一條生路,我就把密碼告訴…”
“砰!”
話還沒說完,朱翔宇扣動了扳機,直接送他去了地獄。
“媽的,廢話還真多!來兩個兄弟,把這裡的錢搬回總部!”朱翔宇抬手幾槍把保險櫃轟開,頭也沒回的走了下去。
“是!”兩個臉上染著鮮血的小弟將保險櫃裡的錢裝進麻袋裡,一搖一晃的搬下樓去。
這就是神秘人?這就是蛇堂的陰謀?僅僅付出了一梭子彈,外加十幾個受傷的兄弟,就解決了所有麻煩。
有時候運氣,正兒八經的就是一種實力!葉楊決定把這句話當做自己的座右銘。
“兄弟們!蛇堂投降的人,全部留下。不投降的,拉去和屍體一起喂魚!留下一半人駐守十六街,其余人回十七街。今天所有地盤酒水暢飲!不醉不歸!”朱翔宇站在十六街街心吼道,所有人聽到這個消息,立刻歡天喜地的雀躍起來。他們隻是小混混,喝酒是不可或缺的一門必修課,哪個會理睬這裡還躺著幾十具屍體?
不一會十幾輛麵包車開來,拖著那些殘破的屍體離開了戰場,所有人都清楚,這些倒霉蛋的歸宿就是那無邊無際的大海,和凶猛的魚群。
第二天天剛剛亮,這件事就以光速傳遍蒼南市地下黑道,就連三黨都被驚動。鬼門的名號在一夜之間被所有黑幫熟記。撕毀停戰協議,主動挑起黑道大戰,在所有人看來,鬼門不出一個星期就會被滅。
但是……
答案卻恰恰相反,正如葉楊所預料,這幾天根本就沒有人來惹他們。十七街位於東城,這裡是唯一一塊不屬於三黨勢力范圍的地方,加之靠近內陸,油水根本比不上三黨控制的南西北城區,所以沒有大動乾戈的必要。
那些小的幫會,卻因為蛇堂殘余的百人加入而望洋興歎。鬼門實力在那一夜暴漲,已經隱隱有了成會的趨勢。四百多的小弟,放在哪裡都是一股不可忽視的勢力。
這幾天葉楊倒是過的很輕松,每天上課,玩兒手機,睡覺,調戲同桌那個名叫諾雲的妹子。
學校裡都已經傳來,距離學校不遠的十六街前幾天發生械鬥,鬼門朱翔宇滅了蛇堂,死傷無數。學校領導還特地開了一個校會,叮囑學生放學按時回家,不要和黑社會發生衝突。
隻是他們誰知道,這件事的始作俑者竟然就在校長的眼皮底下衝著瞌睡。
葉楊這個名字,在蒼南市傳來,華夏人的造謠能力有多恐怖,葉楊算是深有體會。
傳聞葉楊身高九尺,嗜血如命。身上聞著恐怖的梵文紋身,殺人如麻!
唉~聽著前排兩個男生的討論,葉楊差點沒吐血,難道黑幫分子就非得是那副尊榮麽?現在的小孩毛都沒長齊,就一天到晚混世黑道的,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