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街是蒼南市小型的夜場,這裡隻有十多間酒吧,加上ktv等等,也不過二十多家場子。朱翔宇是這一代的老大,自從葉楊幫他解決了一乾對手之後,他的鬼幫就已經牢牢扎根在了這裡,雖然每天進帳不如那些大幫會,但也夠他在養活兄弟的同時,還可以買下一棟別墅。
零點酒吧,鬼幫的據點,也是朱翔宇每天“上班”的地方。他的生活很簡單,跟所有玩命討生活的人一樣:喝酒,泡妞,打架,砍人。
一年時間悄然過去,十七街在他的管理下逐漸走上了軌道,零點酒吧在蒼南市也小有名氣。
此時葉楊正安靜的靠在沙發上,絲毫沒有被嘈雜的電子樂打擾。他來這裡隻是單純的喝酒,並沒有聯系朱翔宇,這個點他指不定在哪個小丫頭懷裡快活呢。
舞池裡形形色色的男女扭動著身軀瘋狂的尖叫著。這裡是很多白領每天必來的地方,上了一天的班,放松放松也是應該的。
但…
總有那麽多煞風景的人。
比如吧台上那個賊頭賊腦的青年,趁著旁邊女孩不注意,將一顆小小的藥丸丟進她的杯子裡。
“哼。”葉楊冷哼了一聲,他不是個愛管閑事的人,天塌下來隻要不砸到他,他都不會動一下手指頭。隻是一年前離開的時候,他為鬼幫制定了一條規矩,那就是永不沾毒。
回想當年鴉片戰爭,多少豪傑勇士死在了這東西上?多少家庭為此支離破碎?不是悲天憫人,葉楊隻是不忍心殘害同胞。黑幫火並,光明正大的打敗對手,他是絕對不會有任何異議,但毒品,卻是他這輩子最討厭的東西。
在鬼幫的場子裡乾這種勾當,看來明天得讓朱翔宇加強管理了。
女孩好像什麽都不知道,回過頭和朋友聊著天,順手端起酒杯準備飲下。“嗖”!一個瓶蓋從右邊飛來,不偏不倚的擊中了酒杯。
“砰!”的一聲,女孩手中的酒杯裂成碎片灑了一地。
葉楊走到不明所以的青年面前,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領。
“小子,鬼幫的?”葉楊問道。
那女孩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看到葉楊凶神惡煞的模樣,趕忙提著包離開了。
眼見獵物從他眼皮底下溜走,青年很是惱火。
“媽的,管你什麽事啊!”說著準備扯開葉楊的雙手,卻怎麽也掙不開。
“放手!信不信我叫兄弟砍死你?”見葉楊沒有放過他的意思,隻得叫囂道。
“在鬼幫的地盤給別人磕藥,你膽子還真是大啊!”葉楊一推青年,接著重重一腳踹在他的肚皮上,青年不出所料的倒飛出去,砸在舞池裡。
所有人都停下來了,就連dj都關掉了音樂。話說湊熱鬧是中國人的本能,那些人立刻將舞池讓出一塊地方,酒吧門口的保安抽出橡皮棍子走了過來。
“先生,如果要打架,請離開這裡,不要讓我們難做。”從剛剛那一腳就可以看出面前這個少年是個練家子,所以保安語氣還算客氣。
“打電話叫朱翔宇過來,”葉楊將手機遞給保安,“這裡輪不到你說話。”說著葉楊猛地加速,又是一腳踢在青年的膝蓋上,“哢嚓!”骨頭的斷裂聲傳出,眾人都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啊~~~!”那青年發出淒厲的慘叫聲,聽得周圍人毛骨悚然。
“問你最後一遍,誰讓乾這種事的?”葉楊冷聲喝道,同時抬起右腳踩在青年臉上。
“別…我說…我說!”青年嚇的一身冷汗,也顧不上腿上的傷,朝著葉楊叫道:“是李天豪讓我這麽做的!別…別打了!”
“呵呵,有點意思。”葉楊笑道,李天豪就是蛇堂的老大,看來蛇堂對這裡還真是垂涎欲滴啊。
“嘿嘿,葉哥,你看誰來了!”野狗*的嗓門在這一刻響起,酒吧門被推開,十幾個身穿黑衣的混混簇擁著一個年輕人走了進來,野狗跟在旁邊點頭哈腰。
只見這年輕人濃眉大眼,身材修長,一頭精悍的短髮根根豎起,雖然此時秋高氣爽,卻依舊穿著清涼的背心,健壯的肌肉足以嚇哭路邊的小孩,不是朱翔宇還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