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灑進房間,又是一個明媚的早晨。葉楊揉揉眼睛爬了起來,伸出右手看了看表,“靠,都十點了啊!”學校是八點鍾上課,很明顯,他已經遲到了兩個小時。
“咦?這怎麽回事?”看到床頭的拳印,葉楊扣著腦袋自言自語。
對於想不通的問題,最好的辦法就是不去想。葉楊就是這樣一個人。起床吃了兩片麵包,喝了一杯牛奶,就騎著車去了學校。當然,還是那輛寶馬摩托,那天晚上葉楊從朱翔宇手上搶來的。如果不是今天遲到,他都沒有騎著上學的打算,畢竟大陸交通管理很嚴的,而他不僅沒有駕照,就連車也沒有牌照。每天跑步去學校,是他的一種鍛煉方式,從六歲開始持續快十年了。
幾分鍾後車子一個漂移,穩穩停在校門口,葉楊不顧美女保安驚詫的表情,飛奔去了班裡。
“砰!”一腳踹開門,葉楊大搖大擺的走到自己的位子上,正在上課的英語老頭掃了一眼,暗自搖搖頭。對於葉楊這樣的壞學生,他隻能無視。
“你來的還不算太晚嘛!”諾雲笑道,“我看有些人都望眼欲穿了哎~”說著朝著葉晨晨撇撇嘴。
“哦,謝謝提醒啊。”葉楊懶得理睬葉晨晨,也就沒把這當做一回事。
“葉哥,”不知道誰叫了一句。
“嗯?”葉楊朝右邊望去,只見張成不知道什麽時候跑到他旁邊坐著了。
“葉哥,以前的事多有得罪,你別放在心上啊,現在全校都知道咱們高一三班你是老大,我們也很服你。”張成鑼魯讀艘淮笮袷潛逞萁哺逅頻摹
“呵呵,說吧,潘志豪怎麽了?”剛剛一進班,就看到潘志豪的位置上空蕩蕩的,人不知所蹤。
“你…你怎麽知道是豪哥出事了?”張成目瞪口呆的看著葉楊,
“你當我瞎啊,直說吧。”葉楊說道。
“葉哥,一定要幫我們啊,”張成把凳子朝葉楊這邊挪了挪,娓娓道來。
“昨天不知道誰把二年級三少中的二少給打了,現在還在醫院昏迷,結果今天他把兄弟,也就是三少找來了,硬說是豪哥乾的,把豪哥抓去了他們班。”
“什麽三少?”葉楊想了想,媽的,不會是雷少吧,這樣的貨色還挺牛叉?
“這個,我也不太好說,就是三個特別厲害的家夥,老大宏少,老二雷少,老三洋少。二年級他們三個是老大。我當時就想找你想辦法,我們這個小團體,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可是你遲遲沒有來。”張成低下了頭。
“這樣啊,我大概明白了。”可不是麽?很明顯,昨晚葉楊打了雷少,那個白癡的手下只知道葉楊是三班的,而三班就那麽幾個混混,潘志豪是頭頭。所以今天上午洋少直接把他帶走了。
“不過,你們是孬種麽?不會反抗?”葉楊沒好氣的罵了句。
“葉哥,我們是文科班,就這麽十幾個男生,上午來了三十多個人, 怎麽打?”張成無奈道,“況且你新來的不知道這裡的規矩。在蒼南一中,一年級人打架只允許用木棍,二年級可以用鐵棍,三年級用砍刀。”
“誰規定的?”
“暗魂黨老大,陳星,他也是在這裡畢業的。”
“……”
“三少在哪個班?現在再不去,你們豪哥估計就剩半條命了。”葉楊拍了拍張成的肩膀。
“在對面三樓,我帶你去吧!”張成說著站了起來,他沒有想過葉楊竟然會這麽乾脆。
“嗯,好,坐下吧!”葉楊將張成按在板凳上。
“你!”張成以為葉楊變卦,差點破口大罵。“你留在這裡,我一個人去就夠了。”
“什麽?不行!”張成一口否決了,“你是幫我們,不能讓你一個人冒險,我們一起去,起碼還有個照應…”
“得了吧,我可不想分心保護你們,聽懂了麽?”葉楊一句話擊中張成內心深處,沒錯,這是去救人,自己這小身板估計隻有累贅的份。
“那……”張成叼了點頭,“你小心點~”
葉楊比了個放心的手勢,從後門溜出了班級。
“謝謝你,葉哥。”張成跟潘志豪關系最好,葉楊肯不記前嫌幫他,已經深深打動了他,如此寬闊的心胸,又豈會是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