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陌生的星系麽?”
其實吳夏對這個結果並不算驚訝,既然連穿越這種事情都已經發生了,那麽對於這裡還是不是太陽系、銀河系,也就沒什麽好糾結了。不管這次奇異的經歷,是否有人幕後操控,但眾人來都已經來了,一切都隻能隨遇而安。
當然,雖然吳夏不是很在乎,可唐教授這一次的發現卻如同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把那些心中仍然還心存僥幸的人們,徹底的壓垮了。他們本來一直都在安慰自己,這不過是某個娛樂節目給他們開的一個重大玩笑,又或者是某個科學組織的科學實驗,可現在一切的自我安慰,都被眼前這鐵錚錚的事實給摧毀!
有人絕望,也有人認命。
總之,現在在這不到百來人的隊伍裡,卻再沒有人心存任何僥幸。
夜色漸沉,遠處不不知名的鳥雀正在黑夜中低鳴,頭頂的星辰灑下點點銀光,沐浴著萬物。而眾人,便在這種浪漫或壓抑的氣氛中,度入了夢鄉。
眾人沒有任何棉被睡袋,也沒有帳篷、枕頭,因此在睡覺的時候,大家也隻好盡量靠著火堆。
雖然夜間溫度有所下降,但好在大家也沒有感覺到太過寒冷,也不知道這顆星球是否有四季。
聽著周圍眾人的“呼呼”聲,吳夏笑著搖了搖頭,朝火堆裡加了幾根柴,接著便拿著小刀削起了木棍。見識過鋸齒獸的凶猛後,對於木質武器他已經不再報任何希望了,不過所幸,他還是得到了一個看起來還不錯的家夥。
削好木棍後,吳夏從鋸齒獸剩下的皮肉上,艱難地割下了一塊齒鱗,也就是鋸齒獸背後的鋸齒。這玩意兒,他之前用手上這把小刀試過,他發現這個看似是鱗甲的家夥,實際上卻非常堅硬,尤其是鋸齒的尖端,簡直和軍用匕首有的一拚了。因此他才想要利用這東西,為自己製造出一把古代的冷兵器之王――長槍。
雖然吳夏並不會用長槍,可在這個水果刀都能夠稱雄的條件下,一把長手武器就顯得尤為高端了。未知的前途中,充滿了危險,沒有任何武器的話,他會感覺心裡很不踏實。
借著火光,吳夏忙活了大半個小時,這才終於製成了一把簡單的武器。
一米多長經過精心削切過的木杆上,用獸皮捆綁著菱形的鋸齒鱗片,雖然看起來製作簡陋,可吳夏試著往一旁的木樁上戳了戳,發現還是比較結實的。他點了點頭,心滿意足,正準備躺下睡覺時,可身邊這時卻撲來一陣香風,“這是你做的武器麽?”
吳夏轉頭看過,原來是白天和他一起引誘鋸齒獸的成熟女人。
此時她臉上的泥土早已消失不見,顯然是在溪水邊清洗過了,隻是那些殘留在衣服上的汙漬,卻就沒有太多辦法了。沒有換洗的衣物,她隻能夠暫時保持肮髒了。不過雖說如此,可不施粉黛、健康陽光的她,給人的感覺卻依然是那麽性感而美麗,衣服上的泥土不但沒有掩蓋她的氣質,反而平添了一些狂野的味道。
吳夏剛準備躺下的身子,又重新坐了起來,他打量了一下女人的身子點頭說道:“嗯,明天可能要進入叢林,簡單做一把武器防防身。”
“刀子和那個能借我用用麽?我也想做一把。”霍娟指了指鋸齒獸,臉上帶著請求問。
吳夏做了個請的手勢,“當然,這可不是我一個人的戰利品。”
……
火焰劈裡啪啦的在響著,霍娟認真地雕琢著自己的武器,而吳夏則借著火光看著她那被映紅的臉頰,不禁有些入迷。之前他一直都在部隊,很少有經常接觸女人的機會,所以此時閑暇無事,欣賞一下美女倒也算是一種樂事。
似乎是感覺到了吳夏的目光,霍娟停下手上的活計,沒好氣橫了他一眼,“怎麽?我很好看麽?”
吳夏笑了笑,說:“還行,不介意我看看吧?”
“看在白天我們默契配合的份上,你看吧,就不收你錢了。”霍娟繼續一下一下地削著木棍,同時一向不苟言笑的她,也難得開起了玩笑。
不一會兒後,在火光的映照和吳夏的目光注視下,霍娟就完成了她的武器製作。
吳夏拿過來看了一下,頓時不得不佩服女人的心靈手巧,雖然武器的式樣是模仿著他之前的作品,可結實程度卻一點也也不比他那把差多少,更讓人怎舌的是,她居然在槍杆上用刀尖刻了一些美麗的花紋,這瞬間讓他有些哭笑不得。
夜深了,之前還熊熊燃燒的柴火,此時已經變成了一堆散發著余熱的木炭。除了被安排放哨的人,其他眾人包括吳夏,都已陷入了沉沉的夢鄉。
不知何時,天上明月的前方,忽然飄來了一朵烏雲,銀亮的天空,也漸漸變得渾濁起來……
“呼……”
一陣微風拂過,把睡眠中的人們,吹得有些發冷。人們條件反射般地裹了裹身上的衣物,卻發現寒冷依舊,單薄的衣物無法像被窩一樣溫暖他們的身體。
就這樣,隨著夜色越來越深,冷風也越發高漲,剛才還一片明朗的天空,現在已經烏雲陣陣,天氣真是說變就變。
“糟糕!快下雨了!”
熟睡中不少人已經被凍醒,他們看著被黑雲籠罩的星空,心頭一陣發苦。 在這裡的所有人,幾乎都沒有經歷過風餐露宿的遭遇,他們首次發現,原來這種感覺是如此的可怕。
“怎麽辦怎麽辦?都沒有地方可以躲雨,還有……我,我好冷啊!”
“哎呀,寶寶你怎麽哭了,別哭別哭,媽媽不會讓你凍著,媽媽懷裡暖和。”
“大家快大樹下面去……”
……
不管眾人如何咒罵、哀嚎,但可惡的大雨終究還是來了,在狂風呼嘯與電閃雷鳴中,瓢潑的雨水嘩啦啦傾盆而下。
眾人分成幾堆,分別躲到了附近的幾棵樹下。可是由於雨太大,些許樹葉,根本就無法全部遮擋掉這些狂瀉而下的雨水,幾乎瞬間,眾人就被淋成了落湯雞。
“嗚哇嗚嗚哇……”
嬰兒的啼哭聲,在暴雨聲中格外清晰。
急切中,孩子的媽媽不顧自己的溫暖和儀表,一隻手飛快地脫下了自己的襯衫,把衣服蓋在了孩子的身上,然後用整個身體緊緊護住了他,她決不允許任何東西傷害她的孩子,哪怕是老天也不行!
女子上身只剩下一件橙色的胸罩,可眾人誰也不敢去褻瀆這位偉大的母親,他們紛紛圍在孩子的身邊,脫下衣物舉在頭頂,漸漸便形成了一個小小的帳篷。
終於,傾盆而落的大雨被眾人合力抵擋在外,他們用自己的身體,護住了這一塊小小的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