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爺爺派給自己兩個登堂入室的武者,杜無酒還真的不敢這麽輕松寫意!當然,杜無酒並沒有問爺爺這兩人從何而來!這一點杜無酒心中雖然疑惑,但也明白就算自己問了爺爺也不會說,在他心中,這個實力強大的老頭,做事從來不按常理...
月光照耀在酒吧大門的廣場上,顯得有些蕭瑟!站立在廣場中間的杜無酒不時的把玩著一旁的小鄒菊,仿佛在等待著什麽。隨著時間的悄然流逝,當時鍾在八點十五分鍾停留時,一群人浩浩蕩蕩的步入廣場。今夜的酒吧門口沒有一輛車子,寬闊的場地隨著這百來人的進入顯得有些熱鬧。
“來了啊?狼魂今晚動靜不小啊!”杜無酒看著領頭的兩人,一雙虎目閃過一道戲謔。
領頭的兩人都是身形魁梧之輩,一個左臉長了一條疤痕的中年男子,望著眼前這張稚嫩的面孔,心底有點不可置信。以前那個廣東佬就是栽在這小屁孩的手中?但隨即還是一副面目猙獰的說道:“夜梟酒吧換了老板也不通知我們狼魂,未免也太不把我狼魂放在眼裡吧?”
聞言,杜無酒嗤笑一聲:“小爺我做什麽為何需要通知你們狼魂?難道說你們狼魂已經統治了整個安康縣?或者說小刀會被你們掀掉了!”
“他娘的,你少在這放屁。我什麽時候說過這話了,老子今天來就是來收安置費,你給的話還好說,不給的話...”疤臉男子沒有繼續說下去,哼了哼兩聲便側頭對一旁的青年使了個眼色。
“不給怎麽樣?給了又怎麽樣?”杜無酒心存玩弄之心,對方的小動作也全然收入眼底。並非是說他托大,而是對自己的實力擁有著極高的自信。對方雖然百來號人,也都是練武之人。但卻都是一些還未誕生氣感的草包,在普通人眼裡或許很牛叉了,可在真正的武者眼裡卻同普通人沒有任何區別。
“艸、你他媽,是不是想死啊?敢跟我們八爺這麽說話!”
“就是,嗎蛋,想死爺就成全你。”
後面的小弟一個個神色憤然,粗話狂噴。
聞言,杜無酒神色驟然一冷,一股強大的氣息從他體內噴發而出。一個虎步勢跨出,只見其整改人宛如一頭猛虎一般,快速的掠到那幾個罵人的混混眼前,強壯的雙臂猶如兩條虎臂一般,一手抓住一個,在其它人的錯愕的眼中用力一摳!
哢!哢!
兩道碎裂聲響起,兩個混混的頭也歪向了一邊,身子癱軟下來。
“我生平最恨的就是辱罵我家人,尤其是辱罵我媽媽。”冰冷的語氣,霸道的氣息,強大的身手讓在場所有人為之膽寒。眨眼間兩條活生生的生命就這樣葬送在他的手中,使得這些剛才還個個神色憤怒的混混紛紛退了幾步,他們害怕這個殺死不眨眼的少年,下一個目標就是自己。
寒!
六月的天氣原本酷熱,但這一刻所有人心底升起一股寒氣。包括那為疤臉中年男子,對方的動作太快了!僅僅眨眼間便殺死了兩人,如果他剛才的目標是自己,那麽自己能不能躲的過去?怪不得那個廣東佬會栽在他的手中!疤臉男子跟身旁的青年對視了一眼,紛紛看到對方眼底的那一抹恐懼。
遠處那些原本看熱鬧的店主,此刻個個也是目瞪口呆,隨即反應過來剛想拿出電話報警,便被夜梟酒吧躲在暗處的人員製止。這一點杜無酒早就安排好了,今晚注定動靜不會小,雖然自己已經打點了一切,但如果輿論太大的話,那兩人也不好解決。到時候迫於壓力必然會拿下自己!
兩條生命並未澆滅杜無酒心中的怒意,對方今晚不僅來尋找自己的麻煩,而且還出口辱罵了自己的家人,這一點就注定了這些人今晚一個個都不可能安全離開。放開手中早已斷氣的兩具屍體,杜無酒望著那一張張帶著恐懼的面孔,舔了下嘴唇,眼底浮現一抹濃烈殺意。
最先感受到杜無酒變化的還是那個跟著疤臉男子一起來的青年,其腳步不著痕跡的退了退,卻並未出聲提醒疤臉男子。而早已滿心恐懼的疤臉男子也並未注意到這一幕,此刻的他心中除了恐懼,便是覺得自己上當受騙了!
“一個個都該死。”就在疤臉男子剛想出聲時,離他五六步遠的杜無酒冷喝一聲,真氣從丹田流淌到全身,猶如一頭進入羊圈的猛虎一般,無人可阻。突破到初窺門徑後期的杜無酒,不僅真氣增強了許多,對於五禽戲中虎形拳的領悟更是達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
虎戲一經施展,一舉一動就像是一頭捕食的老虎一般,獸威十足!
嘭!啊!
拳腳與rou的碰撞聲,哀嚎聲,聲聲驚天動地。慘烈的聲音如同寒風一般,刺進所有人心底,讓他們心中不寒而栗。那些狼魂幫的成員,看著一個個兄弟倒下,憤怒之余拋棄心中的恐懼,個個含憤出手。
然而,以往那欺負普通人的招式在眼前這個如同猛虎般的男子面前徹底不管用,自己的拳頭還未觸及到對方身體,便會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拋飛,伴隨而來的是一股劇烈的疼痛。杜無酒並未對這些人下死手!
畢竟這個時代武者的地位就算在怎麽高,但是一旦出現過多人員死亡,自己也無法逃脫法律的製裁。死一兩個錢還有辦法擺平,如果真的把這百來號人全部殺死,而且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恐怕就算到時候有爺爺護著自己,恐怕也難逃牢獄之災!
虎步勢,出洞勢,發威勢,撲按勢,搏鬥勢,勢勢得虎神韻。在疤臉男子以及萌生退意的青年男子眼中,狼魂幫的成員在杜無酒那強大的身手下如同柔弱的妹子一般,正在遭受一個魁梧強壯的男子摧殘著。
恐懼充斥著兩人的心扉, 今天的這一幕終於讓他們明白了什麽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一個二十歲的少年就擁有這樣的身手,自己這群百來號人在對方眼裡完全就像是一頭頭羊一樣,毫無反抗之力。
“這樣的身手,恐怕除了幫主以外,幾個護法也不是其的對手吧!”疤臉男子已經失去了出手的念頭,望著那道霸氣的背影,喃喃出聲。
“是啊!這人到底是什麽來頭,老疤你沒有去調查過?。”原本想要逃跑的青年男子,聞言回了一句。
而這一幕也同樣被二樓的曲豔盡收眼底,望著那道殺進殺出的背影,曲豔覺得自己雙腿之間越發的溫濕了。早在剛才她聽從杜無酒的吩咐,除了準備兩百萬之外,就一直站在二樓的窗口看著,直到對方來了百來號人。
擔心之余,曲豔連忙打電話給杜康,誰知這位大老板聽完自己的話,隻回了一句‘無酒能夠擺平的’便掛了電話。搞的曲豔一臉疑惑,甚至還痛罵了杜康兩句。而如今,那一尊如同戰神一般,在百來號人之間殺進殺出,彷如出入無人之地的一幕,徹底讓她震撼了!
她,濕了!
為他剛才出酒吧是所說的話而濕,清醒過來的曲豔雙頰通紅,一雙修長飽滿的玉腿更是緊夾著,望著廣場上那威猛的二老板,曲豔緩緩轉身步入客房中的浴室...(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