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距離雖然很遠,透過望遠鏡,這畫面簡直就在眼前發生著,而且這種神秘刺激感,也許只有這樣偷窺才有吧。
羅小貝此時穿著一件粉紅色的小花睡衣,光滑的絲質材料,粉色襯托著那緋紅的皮膚,讓人不得不想看看睡衣裡面是也是緋紅呢?那頭頭是什麽顏色呢?是不是有凸出呢?你這三十幾的女人是不是風韻猶存呢。只見羅小貝猥瑣的悄悄的挪動著手指,輕輕壓著胸部,拇指和食指還不挺的捏著什麽。
緊緊夾著大腿的羅小貝,此時也不是神,也是凡人一個,看到電視裡面這種激情的濕吻,不禁想去了自己的老公,想起之前老公對自己的疼愛,想起老公晚上的威武。想起新婚之夜那疼痛刺激的破裂感,想起之後那滑爽衝擊感。越想越想要,用力的大腿已經開始發抖,真心希望有個什麽東西能夠滿足自己那處的空虛。
陳阿江看到有點激動的羅小貝早就欲火燒身,早說嗎,你要是空虛我就吃點虧伺候下你大人不就好了。哎呀。。可惜了。現在彎著身子盯著望遠鏡,身下早就已經充滿熱血,等待戰鬥的爆發。
羅小貝終於無法壓抑身體的欲望,喉嚨發出了忍耐多時的第一聲低吟,扭動了僵硬多時的小腰,雙手還是不敢大膽的放開,還是偷偷摸摸的拿捏著。兩腿不斷的互相摩擦著,想找到之前那種快感。
畫面開始銷魂了起來,撥動心弦的動作,真心讓陳阿江急,熱血充滿全身,看得心裡難受,何必兩人要這樣各自難受呢,一起多快樂,多愉快。
忽然羅小貝站了起來,關掉電視,關燈進了臥室,失望的陳阿江只能拿著望遠鏡努力尋找一絲縫隙,希望能看清楚這女人在臥室是怎麽樣的表現。可惜,最後全部燈光都熄滅了,只剩下那失落的陳阿江可憐兮兮的盯著。
陳阿江並沒有放棄尋找刺激點,搖動著望遠鏡,希望能透過別人家的窗戶看到裡面的激情戲,瞄了半天沒有什麽值得關注的,吃飯的吃飯,打電話的打電話,打麻將的打麻將。就是沒有愛愛。。。
無奈只能挺著堅挺大老二在洗手間解決下了。舒爽的走出了洗手間,走進主臥,也就是那小夥子住的房間。
“我靠。。這也太亂了點吧”亂七八糟的床單,電腦桌上滿滿當當全是快餐盒,就一台電腦的空隙,地上紙巾一堆,簡直無處下腳啊。
收拾收拾房間,幫那孫子搞了下衛生,難受的在那腥臭又潮濕的床上睡了一晚上。“這孫子,在床上打了不少的炮吧,都臭成這樣了,恐怕明天都會長蘑菇了。”
早早起來就盯著對面的羅小貝的動靜,沒什麽特別的,洗刷上班的節奏。陳阿江也就抓緊時間去逛下街,準備點乾糧,買個新被子,那小子有梅毒都不清楚。
每天就這樣偷窺下女人,吃點面條蒸點饅頭。完全沒有亮點。羅小貝也就那天就春心大發,之後就很少有所表現,周末孩子回來就陪陪孩子。有時候還有點什麽人上來送送禮什麽的,都是被羅小貝直接關在了門外面,真心是一個大清官啊。可是這一天發生的事情可改變了陳阿江所有的計劃。
正在看電視的羅小貝接聽了一個電話,急急忙忙穿好衣服就出去了,出於好奇心,陳阿江也尾隨了上去。這種反常的現象可不能被忽視掉,說不定就有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
事情出乎意料,車子直接開到一個商場,商場門口停滿了警車,圍觀人數裡三層外三層。場面一片忙亂緊張,圍觀的人嘰嘰喳喳談論著什麽。個個伸長脖子想知道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我靠,原來是一個大案子啊”陳阿江看到這情況喊道。不過從沒見過這場面的他,也忍不住停好車,圍觀了上去。
“羅局長,珊珊的一個追隨者,名字,范老二,年紀。38,中雙色球的爆發富,受不了珊珊的拒絕,現在很衝動,說是要和珊珊同歸於盡。情況很緊張,嫌疑犯已經站在八樓圍欄邊上,手裡面拿著一把折疊刀架在菲菲的脖子上。”一個警察走到羅小貝車邊匯報了當前的情況。
“這丫頭,身材這麽火爆,說了去學點防身術,就是不聽,現在好了,添一個這麽大的麻煩事。特警來了嗎?談判專家來了嗎?”
“嗯。。。都來了,談判專家正在裡面談著。特警正在部署。”
羅小貝沒有說話,直接走進了商場內部,商場中間是空的,每一層都是圍著這個空地打轉,兩邊分別是上下電梯,商場最裡邊是消防通道,還有一個貨梯。現在范老二在八樓咖啡廳門口,也是離空地最近的一個圍欄邊上,背靠這一個水泥大柱子,右手拿著折疊刀架在珊珊脖子上,左右摟著珊珊的雙手在胸部上面點,正好凸顯出珊珊那巨無霸的圓潤和挺拔。肉眼能看到已經有一絲血流了下來了,一點皮肉傷。
珊珊今天穿著緊身低腰牛仔長褲,身著白色卡通T恤,火爆得讓人犯罪的身段,完美無移的呈現出來,甚至不少民警都把目光移動到了珊珊身上,而不是范老二身上。
只是現在已經淚流滿面,心裡擔心的不是死,還是怕毀容了。范老二卻情緒很激動,一直在喊著,“為什麽?為什麽我這麽有誠意的追你,我又高又帥還有幾百萬,你都沒一點反應,我為了你飯不香,茶不甜,拋妻棄子。現在你卻不答應我。為什麽?”就他那光頭黑臉的還好意思說自己帥。。。聽了的人都不忍心打擊他那脆弱的心靈。
“兄弟,你別衝動,有什麽事咱坐下來好好談談,好嗎?”一個胖子談判專家笑著說道
“你滾,這沒你什麽事,我只是想和珊珊在一起。給老子滾。”
“兄弟,你冷靜點,珊珊可能是還不了解你,話說日久生情嗎!是不是?”
“日都沒日,怎麽生情?”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