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訝的阿江,想確認下這尤物剛剛說的話“什麽”
“送我去酒店,我剛被下藥了。快。。。”旗袍女子用那乾渴的嘴說道。
“下藥?什麽藥?為什麽要去酒店?在什麽地方?”一陣機關槍一樣的問號。。。而那旗袍女子卻不斷的舔著嘴唇,喘著粗氣,還不時的發出呻吟聲。
看著精致的臉蛋,摸著柔軟的小腰,聽著銷魂的聲音,阿江努力控制著嘴中的口水。用力抱起這眼前的尤物四處張望著。看到不遠處有的精品酒店四個燈光字,快步的走了過去。
鼻子眼前的胸部不停的晃動著,細膩滑滑的大腿就在手上,頂著小帳篷托著大美女行走在城市最繁華地段。給不少路人帶來了不少歡樂。“哇。。那人也太急了點吧,不過那條東西還蠻長的嗎,能把褲子撐那麽高。”
“哈哈。。。確實哦,那女的真幸運,能感受這長槍的厲害了”兩蕩婦在街邊議論著。
橫衝直撞的走進精品酒店,“我要住店。。。快!”
大廳經理看到這兩天壤之別的打扮,看了看沉睡的旗袍女子,也投給了阿江羨慕的眼神,這年代真是潘磕嫦。庋寄馨訓秸餉湊愕拿謾
快速打開房間,將旗袍女放在床上,旗袍女一路雙手摟著阿江脖子,不斷呻吟,兩腿不斷摩擦,弄得阿江心急燎火,欲火焚身。
旗袍女情況也好不到哪去,好不容易去酒吧玩一次,卻被好色之徒集體下藥灌酒,感覺不對勁的旗袍女才跑出酒吧抱住了阿江。現在藥性的發作,也是一身火燙,兩胸發脹,一身大汗淋漓,全身大濕。
剛把旗袍女放到床上,旗袍女孩有意識的一把推開阿江“謝謝你,你可以走了,幫我把門關上。”
雖然心裡不斷在抗爭,阿江也很明白不能強製做一些事情,雙手在褲子上摸了摸手心的汗。好奇觀看著精品酒店客房豪華裝修,看到洗手間,在地下實驗室看到過馬桶,還用過。阿江回了一句“我上個茅房就走”旗袍女沒有回話,在床上不斷滾動著,呻吟不斷。
一身的壓抑在大街上本就無法發泄,現在好不容易找了一個地方,阿江門也沒關的衝進了洗手間,脫下褲子一看。
“咦。。。我的小夥伴怎麽變得這麽長這麽大了?”想不通的阿江,沒有意識到自己其實下體已經在地下實驗室做了手術了。
喘著粗氣伴著外面的銷魂的呻吟,阿江用右手快速擼動著。。。
洗手間隻是用磨砂玻璃隔開臥室,阿江的一舉一動,被滾動回頭的旗袍女一覽無余。看著長長的影子,聽著阿江氣喘噓噓,一身被欲火焚燒的旗袍女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意念。
旗袍女爬起床直奔洗手間而去,一把轉過阿江,沒等阿江反應過來就用嘴巴堵住了阿江。
濕潤的嘴唇,攪動的蛇頭撬開阿江的牙門,在阿江嘴裡不斷繞著。雙手緊緊擁抱著阿江,不斷的撫摸著阿江的後背。慢慢移動到阿江的臀部,用力往自己身上壓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