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高級酒店客房內,正上演著一場人與狼的好戲。
男人和女人一樣,年到40第二春出現,做那事情勇猛無比,不再是少年時期的慢慢享受,基本就是如狼吃羊,狼吞虎咽。
抱著蘇珊倒在床上,直接爬在蘇珊身上就是一頓狂吻,吻著那誘人的紅唇,用力的將舌頭撬開熟睡的蘇珊的嘴。
雙手掌控著身下的大奶,狼爪用力猛的抓著,蘇珊迷糊的嬌喘著,雙手剛開始還反抗的推了一把身上的祁飛,可後來被祁飛那魔爪耨捏的全身發軟,根本就反抗不了。
祁飛一邊用狼嘴親吻著蘇珊,一邊撕扯著蘇珊的衣服,露出香肩就親吻香肩,露出胸口就親吻胸口。白色的職業裝很快就別祁飛解開,拉扯著黑色的罩罩強製讓那對傲人的雙峰彈出罩罩。粗魯的舌頭沿著粉紅的凸點畫著圈。
全身別親吻的發麻,蘇珊甚至有意識了配合著,身體開始扭動了起來。嬌喘慢慢變成低沉的吟叫。原來推動的雙手慢慢也變成抱著身上的狼。
看到蘇珊沒有了反抗而是慢慢喜歡上了這個感覺。祁飛心裡無比自豪自己的技術高超。嘴角邪笑。加大力氣吸允著奶頭,這疼痛又刺激的感覺讓蘇珊不自覺的頂起身子。
狼嘴繼續交換吸著脹的發紅的奶子,雙手忙活著脫下褲子,掀開蘇珊的裙子,扯下黑色蕾絲小內,那濃密的黑毛,滲著一絲神秘。狼爪觸摸著,勾著,慢慢的伸進去,濕潤而溫熱,緊緊的感覺讓祁飛不禁加大力氣在神秘的禁地攪動著。
蘇珊扭動著,呻吟著,咬著紅潤的嘴唇,雙手緊緊抱著正在吸自己的腦袋。
這次沒有了之前的溫柔,沒有了之前的細細品味,而是急促的威猛的疼痛的刺激感。
掏出烏黑的家夥,龍搗清泉,好不客氣的一插到底,忍受過度的祁飛,雙手拚命的揉捏著通紅的奶子,蘇珊有點收不了想去拿開那雙手,可是快速強勁的衝擊讓蘇珊有一種蝕骨的刺激感。
一開就毫無節奏的衝刺,沒過兩分鍾激戰伴著兩人的呻吟和粗粗的喘氣結束。
蘇珊本就爛醉,再被這樣折騰一番,舔著乾裂的嘴唇喘著粗氣扭動身子又開始睡了。
祁飛很滿足的點起一根煙,手指還不停在蘇珊腰部滑動。尼瑪。這皮膚也忒好了點,這腰和臀部的曲線俺女兒也沒這麽完美啊。狼就是狼自己的親身女兒也不放過。
就這樣。。。蘇珊剛開始也不能說服自己和這樣一個已婚認識在一起,但是祁飛的強大的官場勢力和黑幫的來往,都讓蘇珊不敢違抗祁飛。蘇珊也辭去了工作住進了祁飛為自己買的房子裡面,每天吃喝玩樂,每天還要等著這匹狼回家糅虐自己。
在自己家人強硬的態度下,一直要求蘇珊結婚的父母都快逼到蘇珊住的地方來了。蘇珊只能心生一計,準備好祁飛包養自己的證據,和祁飛攤牌,要不和自己在一起,而且是結婚,要不就公布這些裸照到網上。知道祁飛什麽都做的出來,補充道,“所有相片都在一個神秘的地方,只要我2天不聯系,這些相片就會自動上傳到網上。 ”
最毒婦人心,此言對蘇珊來說一點不差,祁飛這幾天焦慮症又要犯了,家裡的母老虎不答應離婚,兩人長期分居,大家都心知肚明對方的底細,都不是好貨色,都是在外面有很腿的角色。可是談起離婚,那母老虎就是不會同意,她是不會成全祁飛外面的女人的。
祁飛焦慮站在辦公室窗前看著,明天是最後一天了,現在離婚好像是不可能的了,自己總不能說自己有外遇吧,蘇珊那邊態度也是那麽堅定。
“喂!珊珊,親愛的,我這邊還沒處理好,寬限幾天好不好?”祁飛拿起手機撥打了蘇珊的電話懇請到
“哼,你已經忽悠我兩年了,你還想忽悠我嗎。我的青春都在你的身上了,你就甘心讓我做一個見不得人的女人嗎,我的下半輩子怎麽辦?還有我告訴你,我肚子裡面有你的寶寶了。你自己看著辦吧,大不了同歸於盡。嘟。。嘟”蘇珊說的都是自己的血淚啊。
呆呆的看著被掛斷的手機,自言自語。
“不是都帶套了嗎?怎麽會有孩子呢?唉。。。這年頭什麽都有質量問題,何必是一個小小的套呢?”
“呵。。孩子都有了,我又能怎麽樣呢,都是自己自作孽不可活啊,要不是自己的私欲使壞,怎麽會淪落到這地步,現在應該是我的盡頭了,紅顏禍水啊!”
摸了摸桌子上面的軍刀,這還是當年當兵時候的。
“只有你才是最忠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