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山雞不說話,菲菲咬著牙忍住眼角的淚水不流下。
“好,你不說是吧,那我自己去找他,我的死活也不要你管。”菲菲心一橫說完就轉身走了出去。
“菲菲。。菲菲”山雞急忙叫住菲菲,可菲菲根本就不聽,繼續走著。見菲菲這樣山雞只能站起來追了上去。
“菲菲,菲菲。你先聽我說。“山雞追上去抓著菲菲的手說道。
“菲菲,GPS顯示他現在在酒店。應該是安全的,不會有什麽事情,事情沒有這麽你想的那麽危險。”山雞為了菲菲的安全著想,只能想一個萬全之策先騙著菲菲先。也許這也是山雞第一次騙菲菲。
“那你和我說他是做什麽去了?”菲菲停下腳步轉身問道。淚水已經在下顎滴著。
看著菲菲已經淚流滿面了,山雞哥真是於心不忍讓她這麽傷心。
“他去幫我們處理一個人。”山雞很為難的說出了真想。
“殺人?他怎麽可能會殺人,他只是一個普通的放羊娃!你這是送他去死。”菲菲了聽了這話簡直要瘋了。
“菲菲!”山雞語重心長的喊著菲菲。
“你是不知道做黑幫有多難,你是不知道我們黑幫是有多少人想報復,你是不知道警察局有多想抓到我們的違法的證據。我這只是小心使得萬年船,這是我和你爸爸幾十年的心血。我不想就這樣毀在我手裡。他現在是什麽身份我們都不清楚,是不是一個臥底誰都不知道。我只是想試探下他。”山雞掏心窩的說服著菲菲。
菲菲捂著嘴緊閉著眼睛讓自己堅強不大聲哭出來,心裡不段想著陳阿江的身影,不知道陳阿江會不會有什麽危險,長這麽大第一次對一男孩子有感覺,第一次有男孩為自己不顧生命的救自己。也許是太多的第一次,太多的感情寄托在陳阿江的身上。現在知道陳阿江的危險,心裡也開始了擔心。
“試探?你已經嚴刑拷打過了,你們問出來什麽了嗎?他都快被你們打死了!”菲菲終於忍不住大聲對著山雞喊道。帶著一絲憤怒。
“你們派人保護他了嗎?菲菲繼續問道
山雞哥眼睛有點躲閃,也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遠處。
菲菲看到山雞哥這表情肯定是沒有派人保護他了,轉身走向停車場。
“去把小姐帶到房間去,別讓她出來。”山雞冷冷的對賓說道。
賓帶著另外一個黑衣人直接走過去一人挽一隻手,直接將菲菲架空。
“你們做什麽?,山雞哥,我要去救陳阿江,別攔著我,啊。。。山雞哥,要是陳阿江出了什麽事情,我死也不會原諒你!”菲菲痛苦著被拉上樓去了。
薄情的山雞不可能因為這樣的一個人,讓自己的幫會陷入絕境。殘忍的讓陳阿江自生自滅。
現在看到陳阿江沒事回來了,祁飛也死了,自己的心情也好了很多,首先幫會的一塊心病除掉了,再次就是陳阿江命大沒有死,這樣讓自己在小姐面前也不會是個十惡不赦的人了。
陳阿江最後還是提心吊膽的回到了老宅,遠遠就見到賓在等著自己,剛一下車賓就對陳阿江說道。
“跟我來,山雞哥要見你。”冷冷的賓面無表情的說道。
陳阿江心裡打鼓的跟著賓後面走進來另外一棟房子,同樣是漆黑的牆面,黃色的燈罩,嚴肅神秘而有一絲溫暖。一排排的房間門上都有標識,就像一個辦公大樓一樣,業務辦公室,公關辦公室,會議室,幫主辦公室。。
賓停下腳步敲了敲門,聽到裡面回了一句“進來”賓帶這陳阿江進了幫主的辦公室。
古樸的房間都是木製家具,看上去樸素卻每一件家具都是標新立異的雕刻。龍鳳齊全,栩栩如生,大氣而又霸氣。
山雞哥看到賓帶陳阿江進來了,從辦公桌前面站起來。
“來,請坐。賓,上茶”山雞哥難得一笑,這笑不再是以前的笑中帶刺。
陳阿江老實的坐在沙發上,心裡嘀咕著“這表情看樣子是不會對我怎麽樣了?還是來一個先禮後兵?”
還沒等陳阿江說話,山雞哥說道“恭喜你!通過我們的考驗,如果你願意的話,你就是我們忠義堂的兄弟了。”
“真的啊!那太好了,我願意留下來。”真是浮誇的孩子,一高興起來就沒思想了。
“呵呵。。。那就好,不過你現在還得好好學習下幫規。這個我會讓賓教你的。”山雞哥還是用對兄弟一樣的態度和陳阿江說著
“哦,可以,那個。。這裡可以學武功嗎?”陳阿江弱弱的問道。
“你想學武功?哈哈。。”山雞哥轉眼看了看賓笑道。
“是啊,黑道不是經常要打架嗎,我什麽都不會那豈不是很吃虧?而且我還可以保護小姐。”陳阿江很認真的說道。
“好,賓就是海軍特戰隊出來的,我會讓他教你。”山雞哥忍不住笑道。心裡卻很是舒坦,因為這個孩子還真不會功夫,還一心想著要保護小姐。不管祁飛是不是他殺的,至少疑點又少了。